她像往常一样开始爬行。但今天,有了那根硅胶尾巴,一切都变得不同了。随着她臀部扭动爬行,那根黑色的尾巴就在她浑圆白皙的臀肉后面,一晃一晃地摇摆着,格外刺眼,格外淫靡。这尾巴不仅是一个羞辱的道具,更是一个明确的”标识“,向所有看到的人宣告着她此刻的身份和状态一条发情的、等待配种的、属于某人的”母狗“。
体内的情欲还未平息,对阿宝肉棒的渴望在爬行摩擦中变得更加清晰。
屁眼里塞着的异物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胀满感和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的非人处境。
爱液依旧在流淌,在她爬过的土路上留下湿痕。
她爬得很慢,身体因为复杂的刺激和情绪而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似痛苦似渴求的呜咽。
越来越多的村民被这”新风景“吸引,围拢过来,指指点点,发出各种下流的评论和嘲笑。他们对着她臀后的尾巴评头论足,对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发出猥亵的邀请,对着她潮红迷乱的脸肆意羞辱。
陈舒颖就在这些目光和声音的泥沼中,艰难地、屈辱地向前爬行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和对晚上那场”公开表演“的、混杂着极致恐惧与扭曲期待的复杂心绪。晨光洒在她爬行的身躯上,照亮了她臀后那根晃动的黑尾巴,照亮了她脸上交织的泪水和欲望,构成了一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诡异、更加堕落、也更加”生动“的”晨间奇观“。
而这一切,都仅仅是为了晚上,在村口打谷场的众目睽睽之下,那场注定将她最后一点羞耻和人格都彻底碾碎的、与傻子的公开交媾。
傍晚时分的石沟村,白日的燥热尚未完全褪去,空气里还浮动着泥土被晒过后的微腥。西边的天空烧起一片绚烂的火烧云,将整个村子染上了一层暖昧而诡异的橘红色。村中央那块相对平整开阔的晒谷场,此刻却成了整个村庄最热闹、最”人气“聚集的地方。
男人们端着粗瓷碗,蹲在谷场边缘的矮墙或石墩上,嘴里扒拉着简单的晚饭,眼睛却闪着兴奋的光,齐刷刷地投向谷场中央。女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抱着孩子,有的嗑着瓜子,脸上带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既鄙夷又好奇的神情。孩子们更是兴奋,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发出尖利的嬉笑声。几乎全村有空闲的人,都像是收到了某种无形的召集令,早早地来到了这里。因为今天晚饭后的”娱乐节目“,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更加”精彩“傻阿宝要当着全村人的面,像训狗一样”训练“那个城里来的、长得跟仙女似的、现在却成了公共玩物的陈舒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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