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窗外的云层像厚实的棉花糖。
沈清荷靠在VIP舱宽大的座椅里，眼睛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终于！终于要去露出团建了！
光是想想，沈清荷就觉得有点脸红。
她换了个姿势，把薄毯往上拉了拉。
露出这件事，真是神奇。
她有时候自己也琢磨，这事放在别的任何人嘴里，那都是伤风败俗，要被人指指点点的。
可偏偏她就是对此上了瘾。每次都把那些不该露出来的地方给别人看。
露出时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憋了很久的气，一下子全呼出去了，浑身轻得能飘起来。
就是自由，一种解放、背德的自由感，比什么都带劲。
沈清荷偷偷侧过脸，瞥了一眼旁边座位上的林萌。林萌姐戴着眼罩，呼吸均匀，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样子睡得很熟。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思绪却又飘远了。
如果……自己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多得要命的大街上，一丝不挂地站那儿，会怎么样？
她闭上眼睛，试着去想。
在最热闹的步行街，周末，人挤人。
她什么都没穿，就那样站着。
先是有人停下脚步，瞪大眼睛，指指点点。声音一开始不多，然后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无数道目光，火辣辣的，像舌头一样舔过她全身的皮肤。
她的脸肯定红透了，比煮熟的虾子还红。脚趾头会忍不住蜷缩起来，抠着地面。
但身体里面，那股火会烧得更旺。
然后呢？然后会有人做什么？
沈清荷皱着眉，认真思考这个现实问题。
冲上来把她扑倒？直接强奸？
电影里可能会这么演。可她觉得不会。
现在哪有那么多不要命的疯子。
大多数人，估计也就看看。
胆子大点的，凑近了看。
再大点的，可能伸出手，飞快地在她屁股上或者胸上摸一把，然后贼笑着跑开。
肯定有人会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个没完。
说不定还有人会吹口哨，起哄，喊些下流的话。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多可怕？
甚至，还有点……合理？
她觉得自己这想法有点离谱，但又忍不住顺着往下想。
你看啊，她自己玩到了想要的露出，被路人看了个爽。
路人也得到了福利，免费看了场真人秀，还是个年轻小姑娘的，也看了个爽。
这不是双赢吗？谁也没吃亏啊。
社会新闻可能会多一条，但在这个世界，好像也不算什么大事。
这么一想，露出好像真的不算什么坏事。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都拉不住。
那……如果现在就在这架飞机上呢？会怎么样？
她脸红着摇了摇头，现在可没这个胆子。
带着这些混乱又充满期待的想法，沈清荷靠在林萌身上，意识渐渐模糊，在飞机平稳的飞行中，沉沉睡去。
——————
飞机地铁出租，一路颠簸，沈清荷、林萌、林墨三人终于停在了这片僻静的海湾前。
金黄的沙滩连着翡翠色的海，几栋别墅和民宿房散落在后边高地上，安静得只剩海浪声。
她们走到最大的那栋别墅院门前。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高挑女孩在门口欢迎她们。她穿着短得惊人的黑白女仆装，两条长腿白得晃眼。
“欢迎光临！是‘荷叶’妹妹吧？真人比照片上更可爱！”女孩声音脆亮，笑容晃眼。
沈清荷脸热了一下，她也是经常逛露出网站的人，立刻认出了她。“小雨姐？”
“没错！”
这位小雨姐，ID是“晚安小雨”，跟另一位“早安小晴”是情侣ID，两人实为亲姐妹。
她很漂亮，人气很高，甚至还是露出俱乐部的副部长，而她姐姐则是部长。
小雨笑嘻嘻地点头，很自然地上前，目光扫过林萌和林墨，“这两位是陪同的吧？”
“嗯，她们是我姐姐。”沈清荷点头说。
这次团建活动是允许有人陪同的，只不过有些费用需要自费。
“放心，这儿安全得很，两位姐姐也能放松玩。”小雨坦荡地说着，“走，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她热情地领着三人在旁边那排民宿房安排了住宿。
由于还要招待别人，很快就哼着歌走了。
三人收拾房间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苏小棠站在门外，宽大卡通T恤配牛仔热裤，笑容比在她公司里鲜活得多。
“好久不见了～荷叶妹妹。”苏小棠拉起沈清荷的手腕，对林萌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走！带你去周围逛逛。”
“嗯嗯！”
午后的阳光晒地皮肤疼，两人沿着沙滩边木栈道的树荫下慢慢走。
“见到小雨姐了？”苏小棠问。
“嗯，跟想象中不太一样。”沈清荷老实说。
“小雨姐人挺好，就是玩起来疯。她姐姐要沉稳点。”苏小棠压低声音，“这次团建都是她们俩一手操办的。”
走着走着，旁边露天凉亭下坐着三个女人。
其中一个穿酒红色真丝睡袍，栗色卷发，领口敞得很开，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和深壑般的乳沟。
她慵懒地靠着椅背，手里端着冰饮。
苏小棠拉着沈清荷过去。
“静姐，雅姐，悦悦，这么悠闲？”
三个女人看过来。
穿睡袍的成熟女人目光先扫过苏小棠，随即落在沈清荷身上，从上到下慢慢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笑。
“海棠来啦。这位是？”
“她就是‘荷叶’。”苏小棠介绍，又对沈清荷说，“这位是前辈静姐，‘静待花开’。”
网友们线下见面，大家都只说网名。
沈清荷被那热情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手指捏了捏衣角。“静姐好。”
“真嫩。”静姐轻笑，抿了口饮料，眼神像带着钩子。
苏小棠又介绍另外两人。
穿运动背心、短发利落的是雅姐，ID“雅痞日记”。
娃娃脸扎小马尾、穿印花连衣裙的是悦悦，ID“悦悦今天也要加油鸭”。
沈清荷一一问好。雅姐点点头，悦悦热情地挥手：“好可爱！以后一起玩呀！”
寒暄几句，就互相认识了，苏小棠又带着沈清荷离开。
走出几步，还能感觉到背后陈静那灼热的目光，久久没散。
“静姐就那样，对喜欢的小萝莉特别关注。”苏小棠小声说，“别怕，她人不坏，就是热情。”
沈清荷“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羽毛挠过。
两人又在旁边逛了一阵子。
——————
和苏小棠在沙滩、林间小径逛了一圈，大致熟悉了环境后，两人回到了主别墅，此时夕阳已将海面染成金红。
刚推开厚重的木门，沈清荷就被眼前的景象弄懵了。
客厅宽敞的挑空处，竟然拉着一道醒目的红色横幅，上面用亮黄色的字写着：“热烈欢迎新人荷叶加入露出大家庭！”
横幅下方站着很多人，一看见她进来，立刻笑着鼓起掌来。
“欢迎我们的小荷叶！”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看起来和小雨姐很像的女子。
沈清荷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露出俱乐部的部长——小晴，ID“早安小晴”。
她穿着简约的常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清淡，气质温婉娴静，与一旁笑容张扬，扎着双马尾的小雨姐形成鲜明对比。
沈清荷受宠若惊，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苏小棠，对方正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月牙，显然早已知情。
“惊喜吧？部长特意安排的，说新人要有仪式感。”
“姐妹们，” 小晴端起一杯酒，声音不大，却让客厅迅速安静下来。
“今天呢，我们俱乐部迎来了可爱的新成员，‘荷叶’妹妹。她在网站上的分享，相信不少姐妹都看过，清新又带着点小叛逆，很有灵气。”
“每次看着她的露出写真，我都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哈哈。”
她微笑着看向沈清荷，“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这个露出大家庭。在这里，没有评判，只有理解、分享和共同的快乐。希望这次团建，你能够玩得开心。”
“大家欢迎！”
众人笑着鼓掌，目光齐刷刷看向沈清荷，有好奇，有善意，也有像静姐那样带着玩味探究的。
沈清荷脸红得要烧起来，点头致谢：“谢谢小晴姐，谢谢各位姐姐……我很高兴能来……请大家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当，一起玩才对！” 一个短发、看起来爽利的女人笑道。
小晴笑嘻嘻地过来揽住沈清荷的肩膀，目光柔和地落在沈清荷身上，声音也如人一般清润：“海棠常提起你，说你很有潜力。”
“第一次参加线下活动，别紧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放松玩就好。”
她说话不疾不徐，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了，人齐了，咱们开饭吧。” 小晴拍拍手，示意大家移步就餐。
现在客厅里已经把家具搬空了，放了几个大圆桌。
最里面的圆桌此刻已经坐了大半，都是女性，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三十五六不等，容貌气质各异，但无一不引人注目。
沈清荷只扫了一眼，就认出了大多数人，都是在露出网站上经常看到的面孔，发帖风格大胆泼辣，粉丝众多，此刻都活生生地坐在那里，谈笑风生。
小晴拉着沈清荷在主位附近坐下，小雨和苏小棠也坐在旁边。
林萌、林墨以及其他许多陪同人员，则在旁边的另几张圆桌落座，既能关注这边，又不会过分介入。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海鲜为主，佐以清爽的时蔬和水果。饮料和酒水放在旁边的推车上，品类丰富。
沈清荷不喝酒，倒了杯果汁。
大家都是熟人，吃着吃着，很快气氛就热烈了起来，众人有说有笑，互相攀谈。
这时，坐在长桌中段，一个身材丰腴、穿着时尚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
她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脸上挂着傻笑，显然已经几杯酒下肚了。
“热……好热啊……” 她嘟囔着，抓着自己上衣往上扯。
“诶诶，莉莉，你干嘛呢！” 旁边有人笑着去拦她。
叫莉莉的女人动作不停，一边脱一边说：“脱……脱了凉快！反正……反正明天也要脱……”
话音未落，她双手抓住上衣，猛地往上一掀。
丰满白皙的身体，尤其是那对沉甸甸、随着她摇晃动作而剧烈颤动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餐厅温暖的灯光和众人的视线下。
“哇哦！”
“莉莉你又来了！”
“哈哈，喝了酒就管不住自己！”
惊叹、调侃、哄笑声响成一片。
莉莉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晃了晃上身，那对硕大的胸脯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看……看什么看！老娘……身材好吧！” 她醉醺醺地嚷着，还试图转个圈。
沈清荷呆愣地眨眨眼，这么奔放？
“荷叶妹妹，别光喝果汁啊，来，表示表示？” 另一个声音起哄道。
好几道带着酒意的目光聚焦过来。沈清荷慌乱地摆手，声音细若蚊蚋：“不、不行……我……明天，明天再说……”
苏小棠笑着帮她解围：“行了行了，你们别逗她了。新人脸皮薄，今晚休战，养精蓄锐。”
“好吧好吧，反正明天都要脱的。”起哄的人见好就收，但目光里的期待和戏谑并未完全散去。
这场欢迎晚宴持续到很晚。
酒精、美食、共同秘密带来的亲密感，让气氛始终热烈。
沈清荷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看着这些平时只能在网络上仰望的“姐姐”们展露出的真实一面。
她们谈论着过去的露出趣事，分享着心得和技巧，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讨论护肤或者旅游攻略。
这种氛围既让她感到兴奋刺激，又有一丝恍惚的不真实感。
散场时，不少人已带醉意，相互搀扶着回房。
小晴姐站在门口，对准备离开的沈清荷温声道：“荷叶妹妹，明天开始就要全裸了。”
她眼里闪着温和的光，“你期待吗？”
“嗯！” 沈清荷用力点头。
“呵呵，很好。”小晴姐满意地看向了她。
“你跟我来下吧，我跟你谈一下活动的细节。”
说完就把沈清荷带到了她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