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棠踩着七厘米细高跟掠过走廊，黑色包臀裙绷成一把出鞘的刀。
玻璃幕墙外是临江市锋利的天空线，而她拍会议桌的声响比电梯超载警报更刺耳。
“上季度转化率跌破预警线三次，”她将报表拍在一个即将秃顶的中年男人面前，纸页边缘割开咖啡渍，“王经理，您大脑的缓存区是拿去养电子宠物了吗？”秃顶男子低头看着地板，虽然面前的女人比他矮一个头，但他也不敢正眼去瞧。
“回去给我把报告重写。”苏小棠训斥完手下，小腰一扭，转身走了。
秃顶男子盯着她紧致的翘臀，恨不得上去狠狠抓一把。
高跟鞋声消失在消防通道后，茶水间溢出窸窣声：
“啧啧，一米五的气场两米八。”
“白瞎那张娃娃脸，活该二十五嫁不出去……”
磨豆机轰鸣碾碎尾音，没人注意到打印机旁遗落的发圈——粉色兔耳朵沾着咖啡香。
苏小棠，外表小巧玲珑，要不是穿着职场女性制服，不认识的人还以为她是哪来的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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