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梅曾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勇敢,可当拳头整个停在里面时,疼痛还是让她咬住了嘴唇。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钝痛,像有什么东西正撑着她,撑到极限的边缘。可此刻她统统不想去想。她只知道,是他——是辰辰在她身体里,是她在为他敞开。她连命都可以给他,又怎么会在乎这点疼。她睁开泪眼,看着他,轻轻笑了。)
她的身体在你试图往里再推一寸的时候,明显地颤了一下。
你能感觉到你的拳头已经到达了极限——宫口被撑到发白,边缘的软肉紧紧箍着你的手腕,一丝缝隙都不剩。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又酸又胀,还带着真正的疼痛——不是撕裂的剧痛,而是器官被过度撑开时那种深而钝的酸痛,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哈啊……疼……”她的声音发颤,却没有叫停。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落进枕巾里,“有一点点疼……”
“宫口被你撑得好开……边缘……在发酸……在发热……好像要被你的拳头撑破一样……”她喘着,声音里却慢慢浮起另一种情绪,“可是……又好满……好涨……”
生理上的细节清晰得可怕。
被撑开的宫颈口已经完全充血,边缘微微外翻,颜色深得发紫。
你的拳头整个埋在子宫腔里,她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清晰的轮廓,能看见你拳头的形状在肚皮上慢慢起伏。
每一次她呼吸,宫壁都会紧一下,把你的指节裹得更深。
“里面……正在被你完全占满……”她几乎是屏着气说出下一句,“能感觉到……你的每根手指……都在里面……贴着我……”
心理上的感受更加复杂。
疼痛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彻底地打开,而这种被打开的认知又反过来加剧了快感与归属感。
羞耻、 疼痛、 被填满的饱胀、 以及深深的爱意全部绞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好爱你……”她伸出手,用力抓住你的另一只手腕,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你的手背上,声音破碎却坚定,“正因为爱你……才愿意忍着这点疼……让你钻进最里面……”
“你摸摸……”她带着你的手,隔着薄薄的小腹,按在你自己拳头的轮廓上,声音又软又哑,“这是你的拳头……在我里面……像一颗心……住在我身体里……”
她忽然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它一辈子就装过一个孩子……现在,又装进了你的拳头……它是不是……在欢迎你回家?”
那一瞬间,你感觉到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疼痛的痉挛,而是一种温热的、 缓慢的包裹与接纳。就像她说的,它在欢迎你回家。
“它……在抱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你能感觉到吗……它在一点一点……把你往更深的地方……迎进去……”
你停在那儿,没有动,让那颗温热的、 搏动的房子,完完整整地抱着你的拳头。过了很久,她才轻轻说:
“到极限了……我……装不下更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舍,却还是说:“出来吧……先出来……我会练的……总有一天,能把你装得更多……”
(当她感觉到你开始缓缓退出时,王亚梅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舍。她感受着你的拳头一点点离开,感受着体内的空间一点点空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伸手按住你的手背,想说什么,喉咙却哑得发不出声。她只能任由你退出,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涌出来,把床铺浸湿。她看着自己还在一张一合的宫口,忽然觉得,那间小小的房子,正在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