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那种游刃有余的慵懒和逗弄全没了，只剩下疲惫：“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回家吧。”
江念辞愣了一下。她敏锐地察觉到阮清禾的情绪急转直下，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她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好”，然后跟在阮清禾身后出了池子。
两人各自换好衣服。江念辞还是裹得严严实实，阮清禾也没有再打趣她。更衣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气氛和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回到车上，江念辞这次没敢往后排坐，轻手轻脚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阮清禾坐在后排，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像来时那样让江念辞坐过来。
江念辞坐定之后，一只手悄悄放在了小腹上，虚虚地捧着。
泡完温泉之后全身肌肉放松了一些，膀胱的坠胀感反而更明显了，不用手托着点，总感觉那团水会直直地往下坠。
到了阮清禾公寓楼下，司机停稳了车。阮清禾拿上包，推开车门前忽然顿了一下，说道：“明天早上放半天假，下午两点再来吧。”
江念辞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知道了……”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清禾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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