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辞的小腹在衣料的遮掩下微微起伏,那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呼吸方式,吸气的幅度很小,呼气的时候也收着,像是怕任何一个大幅度的动作都会引发某种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江念辞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她的太阳穴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进衣领里。
江念辞没有擦,因为擦汗的动作太大了,她不敢动。她只是站在那儿,用尽全身每一寸肌肉的力量来控制那个已经濒临极限的膀胱。
阮清禾看着镜子里江念辞那张强装镇定却满头大汗的脸,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昨天晚上她在直播间里看她颤抖,崩溃,失禁,看那道水柱喷在镜头上,听那声餍足到近乎淫荡的叹息。
而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身后,衣冠楚楚,隐忍克制,明明憋得要死却还在扮演一个称职的助理。
这种反差让阮清禾下腹隐隐发紧,她并拢双腿,在椅子上换了一个坐姿。
卸妆整整花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对江念辞来说,大概比整个白天的拍摄还要漫长。
化妆师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阮清禾站起来,转身面对江念辞,故意慢慢地整理自己的包,拉链拉了一半又停下来翻找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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