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莽汉闻香心动念,书生悔语泄天机。
贪嗔一念开门户,从此清幽变秽泥。
却说韩生回到家中,一连数日神魂颠倒、茶饭不思。
邻家住着个樵夫,姓陈名大,生得粗壮黝黑,满脸横肉,是个嗜酒好色的莽汉。
这陈大见韩生近日神情恍惚,三番五次追问,韩生起先还支支吾吾不肯说,后来被灌了几碗黄汤,便把山中奇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山洞如何进去,那庭院如何华丽,二女如何美貌,夜里如何风流快活,尽皆吐了个干净。
陈大听罢,那双牛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噌地便窜了上来。
他一拍桌子,震得碗盏乱跳,叫道:“他娘的,这等好事,如何偏教你碰上了!俺老陈活了三十多岁,还没尝过这般滋味,明日你领我去,俺也要会会那花精!”
韩生酒醒了大半,想要推脱,陈大哪里肯依。
次日天不亮,这莽汉便拖着韩生上山。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