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夜听闻叫床声,偷窥原来是桂芬

半夜,王癞子被尿憋醒了。

他从干草堆上爬起来,摸黑走到磨坊后头,正要尿,忽然听见一种声音。

从磨坊后面那户人家的窗户缝里漏出来的——床板咯吱咯吱响,混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压着嗓子的哼叫。

他的尿意一下子就缩回去了,站在那儿竖着耳朵听。

“轻点——孩子醒了——”

“睡了,刚才翻身的是你。”

“滚——明明是他翻了——啊——叫你别那么重——”

“不重你能舒坦?”

“舒坦你个头——你快点——等会儿真醒了——”

床板不但没慢,反而咯吱得更快了。女人的哼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中间夹着一声一声被压住的叫唤。

王癞子踩着院子外面的转头,翻墙进去,蹑手蹑脚走到那扇窗户根底下,弯下腰,眼睛贴上窗缝。

窗户纸是旧报纸糊的,中间有个指头大的破洞,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炕上一个女人跪趴在炕沿上,裤子褪到膝盖弯,上半身压在褥子上。

男人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正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她。女人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嫂子——你夹得太紧了——”

“别叫嫂子——叫姐——”

“姐——姐你把屁股撅高点——”

“臭不要脸的——让你哥回来知道——你趁他不在日他老婆——他得揍死你——”

女人把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得更高了些。

“你不说他怎么知道?我弄的是不是比我哥舒服?”

“嗯——嗯——你比他大——比他粗——比他时间长——我爱死你的大几把了——”

女人被操的胡言乱语。

男人掐着她的腰猛撞了几下,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趴在她后背上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女人把他推下来。

“赶紧把衣裳穿上,你哥明天早上就回来了,今天晚上别在这睡了,再被堵屋里,对了这一个月都别来了,你哥在家呆一个月。”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捡起裤子往腿上套。

他穿好衣服,从后门偷偷走了。

王癞子蹲在窗户根底下,他的眼睛死死钉在窗户纸上那个破洞上,看着那女人从炕沿上爬起来,拿枕巾擦了擦腿间,把裤子提上,油灯光把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腰细,屁股大,那对奶子垂下来的时候在灯光里晃了两晃,他才看清那女人的脸。

是晚上跟他说话的那个年轻媳妇,好像是叫桂芬。

“趁哥哥不在,和嫂子偷情?”

王癞子在监狱呆了三年,三年没碰过女人,他早就憋坏了,好不容易逮着个把柄,他能轻易放过了?

他从墙根下站起来,绕到后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桂芬正背对着门弯腰铺褥子。

裤子刚提上,褂子还没系扣,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后背。

她听见门响,头也不回地说:“咋又回来了?不是让你赶紧走吗,你哥明天一早就到——”

话说到一半觉得脚步声不对——她小叔子走路是啪啪的,这人走路是一轻一重,还夹着咔嗒一声骨头响。

她猛地回过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是那个瘸腿的杀猪匠,手里还端着她家的空碗。

“你——你怎么进来的?”桂芬把褥子角攥在手里往后缩了半步。

“后门没关。”王癞子把碗搁在桌上,在门槛上坐下来,掏出烟卷叼在嘴里,没点。

灶膛里的余火还没灭透,火光映在他那张黑瘦的脸上,把颧骨照得高高的,眼窝深深的。

“嫂子,我刚才在外头都听见了。”

桂芬的脸刷地白了。

她攥着褥子的手指节发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睛往门口瞟了一眼——后门还敞着,院子里月光白花花的,猪圈里的猪哼哼了两声,巷子里狗叫了两下又停了。

“你听见啥了。”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啥都听见了。”王癞子划了根火柴把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你小叔子弄得挺卖力。就是快了点——”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隔着烟雾看着她,“嫂子,你这小叔子是不是没吃饭?他哥在镇上扛货,力气全给他哥了,到他这就剩这么点。”

桂芬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攥着褥子的手松开了又攥紧。“你到底想干啥。”她声音压得很低,不像刚才那么慌了——这女人稳得比他想的快。

“不干啥。就是来还碗。”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能闻见她头发上的皂角味和脖子上汗干了之后那股咸丝丝的味道。

她的褂子还没系扣,领口敞着,锁骨下面一道红印子——是她小叔子刚才啃的。

“嫂子,你小叔子这么卖力,你男人知道吗。他明天一早就回来了,要是知道他兄弟趁他不在——”

“你别告诉他。”桂芬打断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求你了。我男人那脾气,知道了能拿扁担把他弟打死。”

“那你得看你怎么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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