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乱码的短讯与“薛定谔的湿痕”

草丛里,林树的双眼布满红丝。

他死死盯着水塔前那一幕:黄语丹的紧身牛仔裤被粗暴地扯下半截,斯尼叠那粗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狠狠抠入;而妹妹林芸芸则真空瘫坐在泥地里,眼神空洞。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这黑皮野猪!”

林树疯狂催动灵力,试图冲破系统的【禁灵隔音阵法】。就在他感觉经脉即将崩断的一瞬间——

“滋……滋啦……”

眼前的画面突然像老旧电视机般闪过一大片灰白雪花噪点。

斯尼叠那狞笑的黑脸、黄语丹绝望的挣扎,全部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类似于劣质NTR游戏里的方块马赛克!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刺穿了林树的耳膜。

“林树!你在发什么呆?!”

林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站在道丌班的演武场边缘。手里还拿着那瓶刚买的冰镇矿泉水。

烈日当空,周围是同学们喧闹的切磋声。

没有废弃的水塔,没有杂草,没有斯尼叠。

不远处的擂台上,黄语丹正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练功服,手持木剑,冷冷地看着他:“我让你去买水,你站那儿冥想呢?”

林芸芸则坐在长椅上,穿着宽大的校服,双手捧着一本书,看到林树看过来,还甜甜地朝他笑了一下。

“我……我这是……”林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矿泉水,瓶壁上的冷凝水滴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无比真实。

“又串台了?又是那该死的超梦头盔在搞鬼?”林树在心里疯狂咒骂。

刚才那水塔前的一幕,真实得让他现在心脏还在狂跳,甚至他还能回想起那股混合着泥土和体液的腥膻味。

但眼前的现实,却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叮!检测到宿主经历深度脑波干涉,当前攻略进度:黄语丹10%(剑心蒙尘),林芸芸20%(梦境渴求)。】

系统的提示音一闪而过,冰冷的数字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

林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走向擂台,把水递给黄语丹。

“姐,你……刚才没去后山吧?”林树试探性地问。

黄语丹接过水,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我半小时前就在这里指导刘里他们练剑,你眼瞎了?怎么,你那装满浆糊的脑子里又在幻想我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叮!收到来自黄语丹的日常鄙视,情绪值+666!】

林树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刚才那绝对是超梦幻境。黄语丹这冰山女魔头怎么可能被老黑用一根手指就搞得求饶?

然而,就在黄语丹拧开瓶盖仰头喝水时,林树敏锐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她那纯白练功服领口处,有一小块极其微弱的、不规则的湿痕。

而在她握剑的右手虎口处,竟然有一道淡淡的红印,形状……极像是一个粗大拇指用力按压后留下的勒痕!

林树心头一震。

“姐,你虎口怎么红了?”

黄语丹的动作微微一顿,瓶子里的水险些洒出来。她迅速将右手背到身后,冷冷道:“刚才指导刘里时,他力气太大震的。你管得着吗?”

“哦。”林树没再追问,但心底的疑云却如野草般疯长。

刚才在“幻境”里,斯尼叠就是用那只黑粗的大手,死死扣住了黄语丹的手腕!

……

中午休息时间,林树坐在树荫下,打开手机。

他发现自己的社交软件里,多了一个没有头像、名字显示为“■■■(乱码)”的陌生联系人。

林树点开聊天框,里面只有一条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有一张加载失败的图片。

■■■:【呵呵,林,今天的‘电影’好看吗?】 ■■■:【[图片已被系统屏蔽/损坏]】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发来,但文字显示却极其诡异:

■■■:【你的姐姐虽然嘴上说[乱码]……但当我的手[乱码]……的时候,她的[马赛克]可是流了好多水啊。】

林树瞳孔骤缩。这发送信息的口吻,这该死的乱码,除了斯尼叠还能是谁?!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死黑鬼,你到底对我姐和我妹妹做了什么?!】

消息发出去后,如同泥牛入海,再无回音。

那个名叫■■■的联系人,甚至直接从他的列表里凭空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草!”林树一拳砸在树干上。

他现在就像是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超梦和现实的界限被斯尼叠用那种诡异的赛博科技彻底模糊了。

他看到的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被抹去的记忆,还是仅仅是斯尼叠用来摧毁他心智的恶劣游戏?

他不敢直接去问黄语丹和林芸芸。如果那是假的,他会被当成变态打死;如果那是真的……他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梁思琪(妻子,假小子装扮)抱着两罐冰可乐走了过来。

“林树,发什么呆呢?给。”梁思琪穿着宽松的男士T恤和工装裤,一头短发显得干练飒爽。

她大大咧咧地坐在林树旁边,习惯性地想把腿搭在长椅上。

“嘶……”

梁思琪突然轻吸了一口气,动作僵了一下,改成了双腿并拢的坐姿,而且坐得很靠前,似乎在避免大腿根部碰到椅子。

林树心里又是一咯噔。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全家人下盘都有问题?

“思琪,你腿怎么了?”

“没……没事!昨天深蹲练猛了,大腿内侧肌肉有点拉伤。”梁思琪眼神有些躲闪,她灌了一大口可乐,试图掩饰尴尬。

林树盯着她。梁思琪目前的攻略进度连系统都没提示,说明她还是安全的。但她这遮遮掩掩的态度,还是让林树忍不住职业病发作。

“你该不会是长痔疮了吧?”林树毒舌道。

“滚!你才长痔疮!老子好得很!”梁思琪脸一红,一脚踹在林树小腿上。

两人正笑闹着,张晓纯(岳母,商会女总裁)带着秘书从远处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职业套装,黑丝美腿包裹在高跟鞋中,气场全开,宛如女王巡视领地。

“林树。”张晓纯冷冷地开口,“下午商会有一批物资要运进道丌班,斯尼叠先生作为后勤指导会亲自验收。你这种闲人,就去帮忙搬搬箱子,别在这碍眼。”

“妈,我可是战斗人员,你让我去给那个黑老外当搬运工?”林树一脸不乐意。

“让你去就去!整天除了顶嘴还会干什么?”张晓纯严厉地斥责,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在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林树敏锐地察觉到,张晓纯在听到“斯尼叠”这个名字时,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这是一种极度细微的……厌恶?还是本能的回避?

林树看着岳母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全家五个女人,似乎或多或少都跟那个黑人产生了一些看不见的交集。

……

下午,道丌班仓库。

林树极不情愿地搬着装满灵矿的箱子。斯尼叠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像个监工一样核对物资。

“林,动作快点。晚上我还要给黄语丹同学进行‘单独’的剑意辅导呢。”斯尼叠用那生硬的中文说道,刻意在“单独”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林树放下箱子,冷冷地盯着他:“老黑,你最好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这里是华夏,不是你们西方基金会。”

斯尼叠呵呵笑了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凑近林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林,你知道吗?你的妹妹林芸芸,昨晚在梦里,叫了我三百四十二声‘主人’。”

林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双眼瞬间赤红,一把揪住斯尼叠的衣领:“你特么说什么?!”

斯尼叠毫不反抗,任由林树揪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和疯狂:“我说,她求我把她那没有发育完全的小穴……[哔——]”

突然,斯尼叠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尖锐的电子屏蔽音!就像是游戏里被强制消音的敏感词!

林树愣住了。他看着斯尼叠的嘴巴在动,但听到的却是“滋滋”的乱码声。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斯尼叠轻轻拨开林树的手,拍了拍衣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憨厚的后勤指导模样。他指了指林树的脑袋,轻声说:

“嘘,游戏才刚刚加载了20%。别急,林。你会亲眼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地,在我面前……[马赛克]。”

说完,斯尼叠转身走入仓库深处。

林树站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特么根本不是简单的催眠或下药!斯尼叠不仅在控制她们的潜意识,甚至在干涉他林树的认知感知!

真真假假,虚实难辨。那个被屏蔽的词,那个打码的动作,让这种“看不见却又仿佛无处不在”的隐奸感,达到了极致。

“我到底该信什么?刚才那句话,是老黑真的说了,还是系统为了刺激我产生的情绪幻听?!”

林树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如果继续被这种虚实交错的恐惧牵着鼻子走,他迟早会疯掉。

他必须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打破这种“薛定谔的绿帽”状态。

今晚,无论如何,他要去黄语丹的房间外蹲守。他倒要看看,所谓的“剑意辅导”,到底是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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