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就梦到可爱青梅被黄毛操到失禁,无套中出

“啪啪啪啪啪啪……”

粉红色的闺房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男女交合时特有的腥甜气味。

床榻上铺着上好的云锦被褥,此刻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痕。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伴随着少女甜腻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叶风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站在床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他想动,却动不了,想喊,却喊不出声。

床上那名少女他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他的青梅竹马,慕芊儿。

那张俏丽的小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眉眼间全是迷醉的神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分得大开,任由那个男人在她娇嫩的躯体上驰骋。

“林渊哥哥好棒……顶得好深……芊儿要被哥哥操坏了……哦齁……”

芊儿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却分明是舒服到了极点的语调。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都泛白了,随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挺动,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就会跟着颠簸一下,胸前那对小巧的乳鸽也跟着晃动。

叶风看清了那个叫林渊的男人,面容英俊,五官棱角分明,身材精壮,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此刻他正双手撑在芊儿身体两侧,腰腹发力,挺着一根粗壮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往芊儿那粉嫩窄小的阴道里猛插。

那根东西真他娘的粗啊!

叶风咬牙切齿地看着。

林渊的鸡巴至少有小臂那么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此刻正沾满了芊儿体内流出的淫水,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液体,再把那些液体狠狠地捣进芊儿的小穴深处。

芊儿的嫩逼被撑得满满的,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鸡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翻进翻出。

她的阴道口周围已经全都是白浊的泡沫,那是激烈交合时产生的淫液混合物,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屁股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喜欢吗?”林渊喘着粗气,俯下身去亲吻芊儿的嘴唇。

芊儿立刻热情地回应,伸出小舌头和林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啧啧有声地吮吸着,亲够了才松开,娇喘着说:“喜欢……芊儿最喜欢林渊哥哥了……”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叶风的心脏。

他和芊儿从小一起长大,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他早就把芊儿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妻子,芊儿也曾经红着脸对他说过,长大后要嫁给他。

可是现在,芊儿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操得欲仙欲死,还口口声声说喜欢那个男人!

叶风想要冲上去,想要一拳打爆那个叫林渊的男人的脑袋,可是他动不了。

他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林渊听到芊儿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低下头,在芊儿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芊儿真棒,我也最喜欢芊儿了。”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林渊的胯部疯狂地撞击着芊儿的大腿根部,他那对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甩动着,拍打在芊儿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枚铁锤,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芊儿的花宫口,把那紧窄的宫颈口撞得隐隐发颤。

“哦齁……不行了……林渊哥哥……太用力了……求你轻点……芊儿真的要坏掉了……”

芊儿的身体随着操弄剧烈地晃动着,她的一双小手不知所措地乱抓,泪水都快被操出来了。

那种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觉从花心深处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掉。

然而林渊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操得越来越卖力,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仿佛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芊儿的身体里。

“快了快了……芊儿……哥哥要射了……”

林渊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失控,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不要射在里面……林渊哥哥……”

芊儿慌乱地喊着,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小穴里的嫩肉一阵又一阵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林渊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然后又狠狠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夯击在花心上,力道之大,险些把那紧窄的花宫口给凿开。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一撞,芊儿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尿了!又被林渊哥哥操到喷尿了!”

一道清澈的水柱从芊儿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她竟然在高潮的瞬间失禁了。

那股液体喷在林渊的小腹上,又顺着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紧接着,林渊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地抵着芊儿的花心,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从龟头里喷射而出,满满地灌进了芊儿的小穴深处。

“呼……呼……”林渊粗重地喘息着,趴在芊儿身上,半天没有动弹。

而芊儿则是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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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个画面猛地崩碎了。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搅碎,粉红色的闺房、凌乱的床榻、赤裸交缠的男女,全都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黑暗之中。

叶风猛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帐,白色的纱幔从房梁上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窗外透进来些许晨光,房间里一片安静祥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是梦。

又是那个该死的梦。

叶风坐起身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手心一片湿润,后背也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又做了这个噩梦嘛……”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我叫叶风,是东域大派妙香阁的弟子。

说是弟子,其实这个身份更多的只是挂个名头,因为我的母亲,就是妙香阁的阁主,顾南笙。

母亲在东域修炼界有个响亮的称号,叫做“妙音仙子”,与另外两位仙子并称为“道门三仙”,威名赫赫,一言九鼎。

作为她的儿子,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妙香阁的继承人,地位尊崇无比。

放眼整个东域的修炼界,无论走到哪里,旁人都要看我的脸色,要把我奉为座上宾,说尽好话,献上厚礼。

按理说,像我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应该过得逍遥自在无忧无虑才对。

可这些天来,我却像是中了邪一样,天天做这种噩梦,梦到我的青梅竹马慕芊儿被一个叫林渊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画面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

芊儿赤裸的身子,分开的双腿,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嫩逼里疯狂进出,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那些嫩肉被带出来又挤进去……

操!

我狠狠地一拳砸在床榻上,木质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我简直恨不得把那个叫林渊的男人给碎尸万段!

说实话,我也曾试图去寻找过这个叫林渊的人。

妙香阁上下三千弟子,我全都查过一遍,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

我又嘱托长老们去打探关于此人的情报,动用了妙香阁在东域的人脉和资源,结果还是一样。

整个东域修炼界,似乎都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存在。

这就让我更加困惑也更加愤怒了。

那个林渊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能出现在我的梦里?为什么芊儿会和他……做那种事情?

最让我难受的,是梦里的芊儿的样子。

她明明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功,一起玩耍,一起在后山的小溪里抓鱼。

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有一次我们玩累了躺在草地上,她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风哥哥,等我长大了,我给你当媳妇好不好?”

那时候我十四岁,她十二岁。

我记得我当时心跳得很快,脸红得像个猴屁股,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

然后她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像个偷到糖吃的小孩子。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把芊儿当成自己未来的妻子。

虽然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平时也喜欢黏着我,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给我,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也总是拉着我一起去。

她的很多小动作、小习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在梦里呢?她叫那个林渊“哥哥”,叫得那么亲热,那么自然。

她主动分开双腿让那个男人操她,被无套猛干嫩逼的时候还在那里浪叫,被操喷了还喊着“最喜欢林渊哥哥”。

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我从未认识过的另一个慕芊儿。

我知道那只是梦。

可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感觉,真的太他娘的难受了。

那种无力感,那种愤怒,那种憋屈,就像是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烧得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每次从那种噩梦中醒来,我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平复心情,然后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到天亮。

现在又是这样。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的指关节,苦笑了一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今天还要去给母亲请安,还要处理阁中的事务。

我不能因为一个噩梦就耽误了正事。

我翻身下床,准备洗漱更衣。

可是脚刚踩到地面,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芊儿被操得高潮喷尿的样子,那双失神的大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还有那句“林渊哥哥好棒”……

操!

我又狠狠地骂了一声,一拳砸在墙上。

别让我找到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否则我一定叫他碎尸万段!

我正在那里郁闷着,胸口那团火烧得我浑身难受,脑子里全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芊儿娇喘的模样,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嫩逼里进进出出的情景,还有她那一声声“林渊哥哥”的呼喊。

操!

我又骂了一声,正要再去砸墙,突然。

“风儿,你又做噩梦了吗?”

一道温柔的女声在我脑海中响起,声音婉转动听,带着几分关切和担忧。

紧接着,我手指上戴着的那枚古朴戒指微微发热,一道红色的虚影从戒指中飘出,在我面前缓缓凝聚成一个女子的身形。

那是一名绝美的美妇。

她悬浮在半空中,身着一袭大红色的长裙,裙摆飘飘,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容颜精致绝伦,五官仿佛上天最得意的作品,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含波,朱唇微启,带着一抹淡淡的浅笑。

尤其是她那一头如瀑般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妩媚风情。

她的身材丰腴有致,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胸前那一对巨大的乳球,几乎要把那红色的衣裙给撑破,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格外的诱人眼球。

腰肢纤细,偏偏臀胯又丰满圆润,站在那里不动,就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扑面而来。

这人正是我戒指里的那位存在,炎姬。

说起来,这件事还要追溯到三年前。

那时我十七岁,在妙香阁后山的一处秘境中历练,偶然发现了一枚古朴的戒指。

当时只觉得那戒指有些奇特,便随手戴在了手上。

谁知回去之后,戒指突然发热,然后一道灵魂体便从中浮现而出,正是眼前这位绝美的女人。

她自称炎姬,来自上界,曾经是那里的一位强者,更是一名极为高明的炼丹师。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陨落了,只留下一道残魂寄居在这枚戒指中,等待有缘人。

而我,就是那个有缘人。

从那以后,我便拜她为师,跟着她学习炼丹术。

她虽然只是一道残魂,但见识渊博,教导起来也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引导我入门。

不仅如此,她还会指点我修炼,帮我解决修炼中遇到的各种瓶颈。

可以说,我能够在二十岁的年纪就突破到结丹期,成为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炎姬师尊功不可没。

此刻,看到我从梦中惊醒后烦躁不安的样子,炎姬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她飘到我面前,伸出虚幻的手,想要摸摸我的头,却又穿了过去,于是只能无奈地收回手,柔声问道:“又做噩梦了?”

我苦笑了一声,垂下了头:“是的,师尊。这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做同样的噩梦……哎。”

“梦到了什么,能跟为师说说吗?”炎姬问道,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带着好奇的神色。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要我告诉我师尊,说我梦到我的青梅竹马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操?

说梦里的芊儿被一根大鸡巴插得高潮连连,还喊着那男人的名字?

说我一直心心念念的未来媳妇,在梦里被别的男人内射了?

我他娘的还要脸啊!

于是我只能摇摇头,含糊地说:“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师尊不必担心。”

炎姬见我这样,也不追问,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没事的,风儿,噩梦不一定代表着灾难,说不定这对你来说,也是逆转命运的一个好运呢。”

“好运?”

我闻言,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师尊不知道我做的梦是什么。

若是她知道我梦到自己的青梅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她肯定说不出这种话来。

什么逆转命运,什么好运,我只觉得这噩梦里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要是真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我当然也不可能对师尊说实话。

告诉她我梦到芊儿被操?那太丢人了。

我叶风好歹也是妙香阁的少主,道门三仙的儿子,堂堂结丹期的天才修士,要是让人知道我天天做这种春梦,还梦到自己的青梅被别的男人搞,我还做不做人了?

于是我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挤出一个笑容,对炎姬说:“是,师尊说的是。我会好好调整心态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炎姬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欣慰的神色,“你的心境还是不够稳定,等改天为师再教你一套静心凝神的法门,应该对你有帮助。”

“多谢师尊。”

我又和炎姬聊了几句,说了些炼丹和修炼上的事情。

感觉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于是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去给母亲请安。

“师尊,我去给母亲请安了。”

“去吧。”炎姬说着,身形一散,化作一道红光,重新没入戒指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妙香阁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都是精致雅致的景致。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路边的花圃里开着各色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我沿着小路往主殿的方向走去,刚转过一处假山,就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早呀,叶风哥哥!”

这声音……

我脚步一顿,心里猛地一颤,转过头去。

果然是她,我的青梅竹马,慕芊儿。

只见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显得腰肢纤细,身段苗条。

她的头发梳成了双丫髻,两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精致可爱。

她的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又甜又乖又让人想要好好疼爱。

偏偏就是这张脸,刚刚还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粉嫩的嫩逼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嘴里还喊着“林渊哥哥好棒”“要被哥哥操坏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一阵刺痛传来。

我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个该死的画面甩出脑海,挤出一个笑容,对她说:“挺好的,芊儿呢?昨天有休息好吗?”

“我嘛……”

慕芊儿歪了歪脑袋,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昨天修桥来着,在房里看了一晚上的丹方,睡得可晚了。”

修桥?

哦,她说的是修炼。

她总是这样,说话的时候喜欢说些听起来奇奇怪怪的词,小时候管修炼叫“修桥”,管吃饭叫“造桥”,管睡觉叫“铺桥”,说是她觉得这样好玩。

这么多年了,这习惯还是没改。

“你这丫头,又熬夜看丹方。”

我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不是说了要早点休息吗?身体要紧。”

“哎呀,我知道啦!”

慕芊儿吐了吐舌头,然后凑过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仰着小脸看着我说,“不过叶风哥哥,你今天脸色不太好诶,是不是没休息好呀?还是又做噩梦了?”

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又是猛地一紧。

做噩梦了?是啊,我当然做噩梦了。

我梦到你躺在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你说我脸色能好到哪去?

可这话我当然不能说出口,只能含糊道:“没事,就是昨晚睡得有点晚,走吧,我们一起去找母亲。”

“嗯嗯!”

慕芊儿像往常一样,挽着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跟我聊天,说昨天看的丹方有多难,说她今天早上还特意去厨房拿了糕点,说待会儿要给顾姨尝尝。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一样。

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我心底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那么干净、那么单纯、那么可爱的芊儿,怎么会在我的梦里做出那种事情来?

而那个叫林渊的家伙,又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些问题像是一根根刺,扎在我的心里,让我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但眼下,我也只能强撑着笑脸,和她一起往母亲的宫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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