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炉鼎初成

“灵纹行至第六周天,铭文便成了一半。”长老低头望向二人交合处,伸手在她蕊珠上捻了一把。

清霜柳腰猛地一弹,牝内急缩,绞得他喉间滚出一声受用的闷哼。

她花径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琼津,浇在龟首之上,顺着茎身自玉门缝隙间挤出,沿股间淌至台面,“再过一周天,灵纹自行运转,她筋脉从此吞吐灵气,无须丹田主导。往后外门弟子采补之际,往她花径里一顶,灵气自入丹田,省却运功之烦。这花径日后自吸自夹自流水,较活物犹胜三分。她魂魄已封于肉身之中,从今往后,便是一具会呼吸的活体法器了。”

他腰杆猛地一挺,龟首重重顶在蕊心之上。清霜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泣吟,那声音绞着悲泣与欢愉,黏稠地自喉咙深处翻涌而出。

“去人智,存本能。冰灵为骨,肉欲为血。灵识尽散,法身自成。往后你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不记得爹娘何人,更不记得你尚有未婚夫唤作沈清寒。你只记得一件事……”

他腰杆又猛地一挺。

“张腿。”

末了二字落下之际,清霜小腹上那枚交合烙印骤然亮起。

蕊心处那对交合男女随金光流转愈发鲜活,麈柄挺送的幅度陡然加剧,牝户绞紧的频率快得令人目眩,整朵牡丹花瓣层层迸出赤金光芒,自丹田一路烧遍四肢百骸。

金光过处,她体内深处传出嗡然低鸣,有物被连根拔起。

那是她的魂魄,她修道十余载凝出的灵识,她记得爹娘名姓的那截本我,她唤出“清寒哥”的那截本我,此刻尽数被烙印寸寸绞碎,封入这具玉白肉身之中。

清霜唇瓣张了张,翕动的形状是三个字,喉间已发不出声响。

那三个字是“清寒哥”。她双目仍睁着,瞳仁尚在,其间神采却已散尽,只剩一对凝滞的琉璃珠嵌在眶中,寻不着方向,纳不进光影。

沈清寒看得分明。

烙印亮起的那一霎,清霜眼中最后一点光晃动两下,灭了。

魂飞魄散之后,空余一具躯壳。

他的未婚妻已死,死在这张炼器台上,死在犹在她牝内抽送的麈柄之下,死在烙印将她魂魄绞碎封存的那一刻。

眼前这具尚在喘息、尚在淌水的躯体,不过是她的坟。

长老腰杆骤然提速,龟首顶着蕊心反复舂捣,囊袋击股,闷响密集。

清霜被撞得身子连连上耸,雪乳在胸前晃荡不休,乳尖硬挺胀大,自水红转为深红。

喉间溢出的声息已辨不清是泣是吟,花径绞着茎身越收越紧,蜜道深处传出一阵急促的吮吸之力,整根麈柄被裹得发颤。

她的脸是空的。

声自喉中溢出,面上纹丝未动,唇角定在微翘处。仅是一具会呼吸的承欢性偶罢了。

“四序曰抽灵。”长老声调拔高了些许,腰下捣得又深又重,每次尽根都碾得龟首陷进蕊心软肉,“老夫采了这许多年灵根,处子冰灵根最是销魂。抽灵之际她花心猛然绞紧,较寻常高潮犹烈三分,一股股吸着龟首不放,牝内挽留之力胜于有意。你未婚妻这根冰灵根,往后便养在老夫丹田之中,日日夜夜宿于老夫体内。日后你思念她时,来跪老夫跟前,老夫教你隔着肚皮好生体味,她那灵根在老夫丹田里搏动的滋味。”

话音落,清霜小腹那朵牡丹灵纹骤然一缩。

烙印正中那对交合男女形体暴涨,麈柄挺送的幅度快了三倍不止,牝户绞紧之态纤毫毕现,整朵牡丹花瓣层层翻卷迸裂,赤金光华自花心处向外炸开,沿小腹经络一路烧遍四肢。

脊背猛向上顶,身子悬空反折。

蕊心骤然急缩,阴精喷泄,一股冰寒灵气自丹田被强行抽扯而出,沿花径逆流灌入长老龟首。

那是她十余年苦修的本源,此刻充作了炼器之材,寸寸抽离。

冰蓝灵光自二人交合处溢出,在虚空中旋了一圈便被炼器台灵纹尽数吞纳。

清霜的身子落回了台面。

四肢摊开,姿态端正,通身无备。

双腿仍维持架高之势,膝盖微屈,玉股大敞,犹在翕动的牝口完完整整敞着。

她周身肌肤已化作玉色,非寻常苍白,亦非雪色可比,是玉石经体温捂热后方有的温润质地。

光滑得异乎寻常,连滴香汗也凝不住,沿腰侧直直滑落。

长老喉间滚出一声沉浊闷哼,丹田灵光暴涨,周身气息翻涌。

他阖目细品了片刻龟首被冰灵根浇沃之味,缓缓退了出来。

茎身尚硬挺着,裹满浊露交融之物,自牝口抽出时牵出一道细长黏丝,空中晃荡间断开,落在清霜玉股之上。

她全无反应,被撑开过的牝口一时合不拢,嫩红牝口微微翕张,浊露缓缓淌出,沿股间滴落台面。双目睁着,对着屋顶,不眨。

灵纹未散,炼器台仍在低鸣。

“灵根已抽,现下炼其肉身。”长老伸手在她花苞上拍了两记,指尖拨开红肿花瓣,露出内里犹在翕动之穴口,朝四围弟子亮了亮。

那处是嫣红的。

清霜纹丝不动,双腿便那般分着,花瓣拨开后亦不合拢,定在半绽之姿。

长老指尖在她花珠上拨了一下,穴口当即翕张,清透花露自行涌出。

身子在应,脸上却空无一物。

“五序曰开光。列队,逐一而来。每人渡一道合欢灵气入内,将她体内冰灵残余全数炼入肉身。”长老退开两步,让出位置,在清霜玉臀上拍了一掌。

那两条分着的腿连颤都未颤,整个人定在台上,唯有被拍到之臀肉晃了晃,弹回原处。

触感绵密紧实,拍之则弹,晃毕即停,已非寻常肉身之松软矣。

“切记,顶入之时须碾其花心。花心既碾,灵纹便自行收紧,一收紧则灵气渡入矣。尔等之中,谁弄得她叫得最响,谁之灵气便渡得最深。”

长老低头看了清霜一眼。

她躺在台面上,两条长腿分得极开。

小腹上那朵赤金牡丹一明一灭闪着光,照亮腿间犹在翕张吐露的穴口。

嘴角仍翘旧日弧度,眼眸仍对屋顶。

瞳仁里终映出灯火倒影,但那倒影是死的,定在眼眶深处,纹丝不动。

“今日之后,她便是咱外门之公用炉鼎。谁欲采补,随时来用。”长老言罢转身,朝沈清寒方向瞥了一眼,唇角微动,似笑,又似在念某句未出口之法诀,“会呼吸,会流水,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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