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道体骤然苏醒。
丹田之中那团暖意猛地爆开,化作滚滚热浪,沿经脉汹涌而出。
高挑女子花径深处正吸得畅快,忽觉一股滚烫元阳自龟首喷薄而出,势头汹涌不可遏。
她心头一喜,忙运转功法吸纳炼化,丹田灵光猛涨。
可那股元阳源源不绝,越涌越急,越喷越烫。
花房已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可元阳犹在狂灌不止。
“不对……”她睁眼,面上喜色褪尽,换作惊恐。
花房饱胀欲裂,小腹已被灌得高高鼓起,分明是满腹精元撑出的形状。
可那根玉茎仍在突突跳着,马眼大开,元阳化作洪流灌入不止。
她欲抬腰脱出,花径却被茎身撑得死死的,媚肉急缩绞紧,反倒吸得更狠。
她双手撑着他胸口拼命往上抬,腰肢却被那股吸力锁住,动弹不得。
“师妹……救我……”她声音发颤。
丰腴女子的元神在叶清阳丹田之内亦遭了殃。
那纯阳道体的根基受了外来神魂的刺激,猛然反噬。
丹田中炸开一片金焰,纯阳真火沿元神四肢蔓延而上,烧得那半透明的神魂扭曲颤抖。
她欲抽身退出,元神却被纯阳灵基牢牢吸住,四肢缠在上面怎么都挣不开。
纯阳之气反而沿神魂脉络倒灌而入,灌进她那具盘坐在床边的肉身之中。
丰腴女子的肉身猛地一颤,小腹竟也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纯阳之气自神魂倒灌入体,在丹田中化作滚滚元阳精元,将花房灌得饱胀欲裂。
她双腿大张,花径穴口无端翕张,一股浊白精液混着春水自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淌下,在石板上汇成一滩。
那不是她被谁入了……那是纯阳之气直接在她体内凝成了精元,多到从花径满溢了出来。
“他的道体在反哺我……”她肉身嘴唇翕动,溢出断续呻吟,竟是痛楚与快活交杂。
高挑女子终于攒足力气,腰肢狠命往上一拔。
玉茎啵地脱出花径,浊白精元自红肿穴口狂喷而出,溅了叶清阳满腹满腿。
她翻身滚下石板床,跌坐在地,双腿大张,花径犹在阵阵急缩,每缩一下便喷出一大股浓稠白浆,在身下积了一大滩。
小腹仍鼓着,里头灌满的精元尚未排尽。
丰腴女子的元神终于挣脱了纯阳灵基的束缚,化作一缕残烟自叶清阳口鼻逸出,仓皇钻回肉身。
她身子一软,险些从床边栽倒。
双腿间春水与精元混合物淌了一地,小腹鼓胀未消,花径仍在失控地翕张喷涌。
“走……”高挑女子勉力爬起,双腿打颤,腿间犹在往外淌着白浆。
她连罗裳都顾不得捡,赤条条扶着石壁往洞口挪去。
步步都在地上留下一滩黏稠白浊。
丰腴女子紧随其后,亦是赤身裸体,小腹鼓着,腿根淌着精元,踉踉跄跄逃出石洞。
二人在月光下赤条条跑着,臀股之间白浆淋漓,沿腿根往下淌,在身后石径上拖出两道湿痕。
跑出数十步,高挑女子小腹又是一阵急缩,花径喷出一大股精元,溅在脚边碎石上。
丰腴女子亦跟着喷了,两人一边逃一边漏,夜风中传来她们慌乱的喘息与断续的低泣。
叶清阳躺在石板床上,浑身被溅满浊白精元。
他仰面朝天,胸口起伏,喘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胯间那根玉茎仍朝天竖着,紫胀油亮,茎身裹满白沫,兀自突突跳着。
脑海中光幕浮出。
“欢愉点数+10。”
“当前欢愉点数:10。”
他望着光幕上那行小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精元,再望向洞口那两道越拖越远的白浊湿痕。
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挺着被灌大的肚子,一边跑一边喷,月光底下白花花的两团影子。
这画面属实有些超出他的认知。
“真壮观。”
他由衷地吐出一句。
光幕上欢愉商店亮起。他伸手点了一下,将10点尽数投入纯阳道体。
“纯阳道体经验+10。当前进度:10/100,距Lv.2尚远。”
他吐出一口浊气,翻身坐起,以袖拭去身上残精。
丹田之内那团暖意比先前又凝实了一分,灼灼滚烫,蠢蠢欲动。
仅仅是Lv.1便已如此,若升至Lv.2,只怕这合欢宗里的女人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不对,说反了。应当是都想来试试能不能吞下这块硬骨头。
他将那件沾满精元的灰袍脱下,换了件干净的。
洞口夜风灌入,吹散石室中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盘膝坐回石板床上,重新分出一缕灵识悬于体外警戒。
方才那番动静不小,四周石洞中的交合之声都静了片刻。
旋即又响了,比先前更烈。
几道隐晦的神识自各处石洞探出,在他洞口扫了一遭,又缩了回去。
他听见有女子低低说了句“纯阳道体……”,后面的话被一阵肉击之声盖过。
入夜之后,山谷之中稍静了些。
交合之声自四处石洞里透出,有的远在崖壁高处,只余隐约的肉击与水声轻响。
有的近在咫尺,连女子断续的泣吟与男子粗重喘息皆听得真切。
偶尔夹杂一两声惨叫,叫过之后,通常是无人跟去查看的。
众人早已习以为常。
左侧某处石洞中,一女子叫声忽然拔高,尖细绵长,尾音发颤,口中含混反复念叨着“要死了”“莫停”。
紧接着又是几声急促的“再深些”,随即声音戛然断了。
良久才传来低低的啜泣与男子粗重的闷哼,那啜泣断断续续响了一阵,又被新一轮肉击之声盖过。
间或夹杂着女子含混的讨饶,声气软得不成句子,每个字都教喘息碾得稀碎。
叶清阳盘坐石板床上,听着这些声响。
丹田之内那团暖意微微发烫,纯阳道体的根基对这些声音格外敏锐。
灵气在经脉中自行加快了流转,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沿脊柱攀上后脑,又沉甸甸地坠回丹田。
胯间玉茎不知不觉已胀硬起来,将袍摆顶起一团。
他低头望了望那处,伸手按了按,反倒胀得愈发厉害。
龟首顶着布料磨蹭,马眼处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索性不去管它,任那根硬物直挺挺竖着。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这个世界毫不遮掩,想要便是想要。抢得到便拿走,抢不到便倒下。倒下之后,也不会有人来同情你。
他中意这种直白。
这一夜他睡得颇浅,分出的三成灵识绕周身盘旋,虽则简单,却是有效。有人在洞口徘徊了数次,望见他周身灵光未散,终究未敢踏入。
那人影在洞口立了片刻,叶清阳半阖着眼,从睫毛缝隙间瞧见一截女子的轮廓。
月光自她身后透入,勾出腰肢的纤细与臀胯的弧度。
她罗裳单薄,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雪脯半露,月光覆在上面泛着冷白的光泽。
衣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小腿,腿肚圆润,脚踝纤细。
她赤足踩在洞口碎石上,脚趾微蜷,似在犹豫。
她在洞口站了好一阵,伸出一只手探向洞内。
指尖将触未触他的护体灵光,悬在半空顿了数息。
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不知不觉滑到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罗裳按在乳峰之上,指节微微屈起,又缓缓放松。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叹。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转身走了。
绣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步履比来时急了些。
叶清阳阖上眼,将灵识范围又扩了一圈。
翌日清晨,叶清阳往丹房领月例。丹房坐落山谷东侧,门口已排了十来个弟子。
他站到队尾。前头数人回头望他一眼,便凑在一处交头接耳,目光毫不避讳地往他身上扫。
“纯阳道体便是他。”
“瞧着倒有几分不同。”
“有何不同?不照样是两条腿中间长根东西。”
说话的是个圆脸女弟子。
她罗裳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一片白腻,两团软峰将袍襟撑得鼓胀,乳形浑圆,隔衣透出沉甸甸的弧度。
她说完便回头睨了叶清阳一眼,目光径直落在他腰间往下三寸处,盯了片刻。
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又转回去,与身旁女伴耳语了几句。
那女伴侧过脸来也望了望,唇边浮出一点笑。
她抬手在圆脸女弟子臀上拍了一掌,臀肉隔着罗裙颤了颤。
圆脸女子也不恼,反手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
二人一同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