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专供参赛者使用的通道离开运动场区域后,守卫们为她们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还各自领到了一条黑色抹胸和一条黑色短裤,尽管尺寸不太合适,尤其是胸脯比较宏伟的赫蒂和贝蒂更是有点被勒得呼吸困难。
但光屁股裸奔多日以来第一次穿上衣服,还是让她们感到一阵欣慰,重新恢复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
通道的尽头是喧嚣震天的赌场。
这里与运动场的狂野不同,弥漫着钱币碰撞的清脆、酒精的浓烈和欲望蒸腾的甜腻。
衣着暴露、戴着兔耳和毛绒尾饰的兔女郎侍女穿梭在赌桌之间,为赌客们递上美酒,有时也会被赌客肆意搂抱调笑。
瑞贝卡看着那些一掷千金、眼珠赤红的赌徒,以及他们身边强颜欢笑的女侍,厌恶地皱紧眉头。
想起之前守卫说过她们在比赛时期有可能需要到赌场当侍女,女战士低声地咒骂一句:“一群被金钱蒙了眼的蠢货。”
贝蒂则更关注那些女孩,眼中充满怜悯:“愿女神救赎她们的灵魂……”
赫蒂的视线则被赌场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区域吸引,这里陈列着从各处遗迹、古墓甚至沉船中打捞出来的物品:生锈的武器盔甲、残破的陶罐、造型奇异的雕像、还有一卷卷古老的卷轴。
还有一些穿着考究的商人和学者模样的人正在低声交谈、讨价还价。
应该就是玛莉娅之前说过遗迹竞技场关于古物鉴定与交易这项服务。
不想被赌客缠绕的三人默契地朝着古物鉴定区。
那些正围绕着陈列柜内的东西讨论的男人们看见三个风姿绰约但粉颈套着奴隶项圈并挂着编号牌的少女走过来,稍微多看了几眼,最多带着遗憾的表情摇摇头或叹息一声,便继续刚才的讨论价还价,毕竟在他们眼中,瑞贝卡三人不过是以为能靠自身实力和美貌获得巨额财富,却最终沦为某位大人物的私藏女奴的女冒险者的一员,这种蠢女人过去就有很多,将来也会有很多,哪怕这座遗迹竞技场的比赛停止举办了,她们也不过是被别处的财富吸引而去,就像受不了灯光的诱惑的扑火飞蛾。
瑞贝卡的目光被一把造型古朴、剑身带着奇异云纹的双手巨剑吸引住了。
尽管剑鞘破损,剑刃也布满岁月的痕迹,但那沉稳的质感和隐隐透出的力量感让她这个战士血脉贲张。
“好东西……”女战士喃喃自语,数根玉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空气,仿佛已经握住了剑柄。标价牌上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数字瞬间又让她泄了气。
赫蒂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住了脚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一个展示台,上面散乱地放着几片残破的泥板和一截焦黑的卷轴。
她的眼神锐利起来,低声惊呼:“这、这是古阿卡狄亚语!而且是宫廷祭祀专用的变体,看这符号排列,这残片记载的可能是‘星陨之战’前,最后一位大祭司对星辰运行的观测记录,这考古价值无法估量!”
女法师激动得几乎想伸手触碰,但又强忍住,看向旁边一个正在打瞌睡的摊主,眼神无比复杂,显然这个老头子压根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好东西。
贝蒂被赫蒂的惊呼吸引,轻声问:“很珍贵吗?”
“岂止珍贵!如果能解读完整,可能颠覆我们对那个失落王朝天文历法和神权体系的认知!这种级别的文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赫蒂甜美的嗓音又惊又喜的颤鸣,她环顾四周,看着赌场里的喧嚣和兔女郎的媚笑,再看向那些沉默的古物,心中对这个遗迹竞技场的认知彻底颠覆了。
这里绝不仅仅是一个举办变态运动会的场所,它更像一个交织着淫靡娱乐、巨额赌博、人口贸易和地下文物黑市的枢纽。
三人在这里走来逛去,看到了许许多多在冒险公会里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很是长了一波见识,只是被邀请去贵宾区的玛莉娅迟迟没回来,让贝蒂的担忧再次涌上心头:“玛莉娅去了那么久,不会真出事了吧?”
瑞贝卡从对一副古代附魔铠甲的渴望中回过神,安慰道:“她的潜行功夫比我们厉害多了,要是她也逃不出来,那么我们在这里瞎担心也没用。”
赫蒂轻叹一声,忧心忡忡地接过话头:“瑞贝卡说得对,我们在这里担心是没用的,毕竟我们哪怕知道她身陷险地,光着屁股也没办法杀过去救她。但我担心的恰恰是她的‘旧地重游’。她和塔娜上次是来偷东西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这里某件等待鉴定的宝物,然后失手导致塔娜被留下。在盗贼公会的据点里,她开诚布公说了很多内情,但她还是有些东西对我们保留了,而且我们不能确定这里是否还有人记住她的外貌长相……”
后面的内容没说出来,但女法师眼中的担忧说明了一切——那后果要是只沦为女奴被拍卖都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
…………………………
包裹着运动场最高一层的贵宾包厢的魔法屏障不止隔绝了外面一切的窥视目光,也隔开了外面平民观众和一些部分不够资格进入的普通有钱人制造的喧嚣。
墙角处的铜炉里飘出缕缕白烟,使由燃烧檀香产生的芬芳弥漫至整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尽管底下的云端漫步比赛已经结束,不过经营着这座痴女之勇的大人物们还留在这里闲聊,直到包厢大门外响起四下有节奏的敲门声后,他们才默契地停下了交谈并转目光看向大门。
守在大门处的两名保镖当中的一位凑到大门上,拉开上门的观察窗,查看了一会才把大门拉开。
之前被派出去的高级侍者率先踏入包厢,跟在他的身后是一个黑发及腰、丰乳硕臀的年轻女人,曲线曼妙的身体上仅有的遮蔽是那个写着“46”的木牌项圈,赤足踩在厚实柔软的绒毛地毯上的感觉对她来说似乎十分新奇,一双琥珀色的美眸不住的四处打量着,丝毫不介意一丝不挂的自己被整个包厢内的男人盯着看,哪怕她胯间的蜜穴被股绳摩擦紧勒造成的红肿并未消散。
“摩根大人,玛莉娅小姐带到了。”高级侍者欠身一礼,便退到一旁。
“辛苦了,退下吧。”北海商会会长摩根肥胖的身体深陷在蓝丝绒软榻里,萝卜般粗大的手指夹着高脚酒杯的握把,眯缝的小眼睛毫不掩饰地在玛莉娅赛雪欺霜的美好肌肤上游走,从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雪臀,再到紧致的腰肢和饱满的酥胸,最后停留在她带着谦卑与魅惑微笑的俏脸上。
摩根旁边的沙发上,竞技场主人西奥多慢条斯理地品着酒,锐利如鹰的目光从金丝单片眼镜后方射出,审视着这个被带进来的裸女。
城主莱昂纳多则慵懒地靠在躺椅上,由侍女喂食着水果,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摩根大人,您好。”玛莉娅镇定自如地踏前几步,然后朝着她早已见过却要装作初次见面的大胖子抚胸一礼。
这样的表现恰好展示出一个爱慕虚荣又比较贪财放荡,还桀骜不驯的女冒险者应有的举止。
“刚才你在比赛里的表现真是精彩绝伦,玛莉娅小姐。”摩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气,他的目光扫过玛莉娅的胸脯和臀部。
“那种情况下还能稳住身形,甚至玩了个小花招……啧啧,胆识、技巧、还有这身子,都堪称极品。”
“摩根大人过誉了。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能入您的眼是我的荣幸。”玛莉娅笑颜如花,嗓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又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过去假装酒馆侍女或妓女混在人群中打听消息时,没少用同样的语调说话,对她来说已经驾轻就熟。
“小伎俩?”轻笑一声的西奥多放下酒杯,镜片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能在强风中瞬间判断形势,用股绳借力,再精准地接住抛起的平衡杆,这可得是侧重敏捷路线的冒险者才能使出来的‘小伎俩’,让我猜猜你的真实职业……剑士?游侠?还是一个隐瞒了身份的……盗贼?”
这家伙的眼光也够厉害的,幸好进来报名的时候我带了一套游侠的行头来假冒……玛莉娅心头警铃微作,不过俏面上笑容不变,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这位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以前为了在森林里追猎物,在树梢上跳来跳去多了,实在不算什么。”
游侠和盗贼都是走敏捷高速路线的武技者,都需要学习跳跃挪腾和飞檐走壁,战斗类技能的短兵利刃和弓弩射击也是重叠,不同之处在于盗贼需要学习潜行、包括开锁撬门等拆解陷阱的知识,而游侠则是布设陷阱和通过蛛丝马迹来说追踪与辨识各类动物。
“西奥多,你的老毛病又犯,随便看到一个女人,总觉得人家隐瞒真实身份。”摩根吐糟了一句又职业病发作的朋友后,放下手中的高脚酒杯,带着满身肥肉前倾去,目光灼灼地盯着玛莉娅:“玛莉娅小姐,我很欣赏你。来我身边如何?北海商会需要你这样有胆识、有能力的人才。”
“诶?”这个出乎意料的邀请令玛莉娅愣住了。
“比赛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你点头,我都可以为你支付赎身费。”以为玛莉娅不愿意的摩根继续劝道,同时目光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赤裸裸地扫过她的娇躯每一寸肌肤,舔了舔镶金的牙齿,“跟着我,锦衣玉食,出入上流,比你在外面风餐露宿、刀口舔血强百倍。当然,晚上也需要你心尽力地服侍。”
这死色鬼,不过也好,方便我行动……玛莉娅心中冷笑,俏脸却露出惊喜交加又略带犹豫的神色,两条修长的大腿互相磨蹭,仿佛在隐隐发情:“摩根大人的厚爱,让我受宠若惊,只是……”
女盗贼顿了顿,刚泛起一丝春情的俏脸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忧虑,“只是我这次参赛,是和几位姐妹组队前来。我们约定要同进同退,若是抛下她们独自跟随大人,我心中实在难安。而且比赛尚未结束,贱奴也希望能凭自己的本事,为大人赢得一份真正的荣誉,而不是靠大人的恩典……”
玛莉娅的话语既表达了受宠若惊,又暗示了团队情谊和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还巧妙地将“跟随”与“赢得荣誉”绑定,为自己争取缓冲时间。
“团队?荣誉?”摩根似乎觉得有些可笑,但玛莉娅话语中隐含的想靠实力证明自己配得上他的恭维又让他很受用。
他挥了挥肥厚的手掌:“那些都是小事,你的队友,如果表现尚可,我也可以一并买下,让你们继续作伴。至于比赛……呵呵,有我在,你自然能走得更远。”
胖子商会会长话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他可以操控比赛结果。
西奥多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显然对摩根这种公然暗示破坏规则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并未出声阻止,莱昂纳多则饶有兴致地看着玛莉娅如何应对。
这贪心的死色鬼该怎么说他才好,你这么慷慨我可不敢接受啊,瑞贝卡她们也不肯呢……玛莉娅心中暗骂,俏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仿佛被巨大的惊喜击中:“摩根大人您真是太慷慨了!能得大人如此垂青,我愿意一辈子侍奉在您身边。只是我斗胆能否请大人给我和姐妹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先尽力完成比赛?若最终成绩让大人失望,我任凭大人处置,绝无怨言。若侥幸有所表现,我再带着荣耀和感恩之心,侍奉大人左右,岂不更好?”
摩根盯着她低垂的螓首和优美的背部曲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玛莉娅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哈哈哈,好!有傲气,我喜欢!那就按你说的办,我等着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可别让我失望啊,我的小野猫。”
“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期望。”玛莉娅螓首抬起迎上摩根的视线,俏脸上是用演技展示出来的感激与决心。
“不过现在不介意先让我体检一下你的侍奉技巧有多好吧?”摩根说着兴奋地舔了舔他的香肠唇。
“乐意之至!”玛莉娅明白不实际与色鬼发生点什么就不可能走出这包厢,扭着大屁股款款而行,最后轻身一跃坐到摩根的大腿上,将光洁无瑕的玉背和及腰美发贴到这个男人的怀里。
“真乖。”成功获得软温在怀的摩根抚摸着玛莉娅头顶蓬松柔顺的美发,对她如此“懂事”的态度感到满意,他粗大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带着酒气和贪婪的汗味,在她光洁的肩颈处流连,感受着那赛雪欺霜的肌肤带来的绝妙触感。
罢了,以前又不是没被丑男人上过……玛莉娅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将俏脸贴在摩根昂贵的丝绸衣料上,维持着那副温顺中带着诱惑的模样,毕竟女性盗贼用自身的美色获取情报或骗开守卫也是家常便饭了。
摩根的手掌越来越放肆,沿着她无暇的玉背向下,几乎要探入那隐秘的臀缝,而他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小野猫,光是抱着你就能想象到你的‘本事’有多销魂。不过在正式开始享用你这道美餐之前,我想先给你做点小小的打扮。”
“打扮?”玛莉娅心中警铃大作,她努力压下心头的惊疑,微微仰起螓首,琥珀色的美眸里氤氲起一层纯真又好奇的水雾,活像一个懵懂无知又期待礼物的小女孩,“摩根大人要给我什么惊喜吗?是漂亮的珠宝,还是更华丽的项圈?”
女盗贼说完她轻轻晃了晃系在奴隶项圈上编号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呵呵,比那些更有趣。”摩根咧开一口白牙,露出一个混合着兴奋与残忍的笑容,手掌并未停下对她巨乳的揉捏,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朝着把玛莉娅领进来后就如同雕像一般贴墙而站的那位高级侍者打了个响指。
高级侍者无声地躬身,然后快步走到包厢一侧一个镶嵌着金边的檀木立柜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取出了一卷闪烁着微弱幽蓝色光芒的绳索。
那绳索材质奇特,非丝非麻,表面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魔法符文,散发着一种连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魔力波动。
高级侍者双手捧着绳索,恭敬地呈到摩根面前。
啧,这家伙也是有够小心的……玛莉娅一眼看出这绳索是什么玩意。
禁锢魔绳,一种专门用来束缚强大猎物或反抗者的魔法道具,寻常兵器和威力较低的法术都难以破坏,一旦被它缠上,不仅能禁锢肉体,更能压制被束缚者体内的魔力,越是挣扎就越是被缠紧,得使用配套的法印才能解开。
显然这位北海商会会长虽然贪婪好色,可也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
“瞧,就是这个。”摩根得意洋洋地接过那卷魔绳,手指抚过镂印在上面的魔法符文,“一件能让美丽的你更加驯服的小玩意。”
这时,一直品酒旁观的竞技场主人西奥多眉头紧锁,放下酒杯,金丝单片眼镜后的眼神变得冰冷。
而慵懒的城主莱昂纳多也收起了看戏的表情,换上了带有丝淡淡鄙夷的神色。
虽然都是喜欢玩弄和折磨女性的变态,但他们可没有在别人面前表演活春宫的爱好。
“摩根,看来你今晚的兴致很高。我和莱昂纳多就不打扰你的私人游戏了。”西奥多说完这句充满疏离感的话,便把还没喝完杯中美酒的高脚杯放下。
莱昂纳多也站起身,随手接过侍女递来的丝巾擦了擦手,脸上挂着礼貌但毫无温度的微笑:“是啊,摩根会长,请尽情享受。愿你的‘小野猫’能给你带来足够的乐趣。”
两人不等摩根回应,便一前一后在各自保镖的簇拥下,径直走出了贵宾包厢。
厚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拢,将房间内外的世界彻底隔绝,包厢内能听见的声音只剩下摩根粗重的呼吸和魔绳上符文发出的细微嗡鸣。
玛莉娅对于西奥多和莱昂纳多的离开并不在意,甚至巴不得整个贵宾包厢里所有人走个干净,只留下摩根和她两人——虽然过去的职业经历和接受过的训练,也能让她从容自如的在多人的围观下交欢做爱,不过可以避免被人围观,还是希望能够避免。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我的宝贝儿。”尽管包厢内至少还有两位实力不明的守卫、那位领玛莉娅到来的高级侍者和两名女奴侍女,却不妨碍摩根这样说,大胖子一手依旧紧紧搂着玛莉娅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猛地一抖那卷魔绳。
包厢内幽蓝色的光芒骤然炽盛,那魔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瞬间从摩根手中激射而出。
本就不打算做任何抵抗的玛莉娅随即看见魔绳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缠绕在她曲线曼妙的娇躯上。
魔绳先是缠住她戴着奴隶项圈的粉颈,然后钻到玉背上,将她的一双藕臂紧紧勒住,再蜿蜒往下一圈接一圈缠绕起来。
等到魔绳从被强迫掌心紧贴的双手上离开,贴着幽深的沟股钻过胯下时,女盗贼的双臂已经被紧紧捆成一个贴在后背处的倒三角。
紧接着,绳索如同活物般向上蔓延,左右分开一段绕开了饱满肥厚的耻丘,紧贴着大腿根部朝上移动,直到小腹处的香脐才重新汇合为一条绳索,可钻进两颗巨乳合拢而成的乳沟后,又再分开成两根绳索,各自将这两团柔弱的凝脂的根部狠狠勒上数圈,让她丰硕的胸脯更显饱满,最后魔绳重新汇合,在粉颈处始发地串连在一起并打上一个漂亮的死绳。
“大、大人,这是……喔呵呵……”见识过这种魔绳的玛莉娅此刻像是一个初见魔绳的少女那样手忙脚乱地胡乱挣扎起来,而这些挣扎除了让魔绳将她的胸乳、屁股和手臂勒得又痒又疼以外,没有半点作用。
摩根什么都没做,静静地看着女盗贼在自己怀中手足无措地挣扎了,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仿佛玛莉娅或者说每一个被魔绳初次捆绑而受惊的女冒险者的挣扎,对他来说都是一场难得的精彩好戏。
挣扎了好一会的玛莉娅觉得戏做得差不多了,露出一副放弃治疗的绝望表情,瘫软在摩根怀里一动不动,“摩、摩根大人,您太坏了,尽是在看人家出丑……”
“俗话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摩根舔着他那肥厚的香肠嘴唇,欣赏着眼前这具被紧紧束缚好的完美艺术品,因魔绳飞出而空闲下来的右手贴到玛莉娅修长的大腿上,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上摸去,慢条斯理地抚过诱人的臀瓣和和腰窝,最后停留在她因绳索束缚而更加饱满诱人的巨乳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呀……大人,请温柔些……”
“我会的。”面对玛莉娅撒娇般的求饶,摩根温柔地笑了笑,“我的小野猫,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这身子怎样让人欲罢不能?”
在说话间,摩根原本搂住玛莉娅纤腰的左手便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俏脸并与他亲吻起来,一条带着酒精浓味的粗舌闯进了玛她的檀口内,刚刚捏住她臀瓣的右手则开始把这团握于掌心的肥美凝脂揉来捏去。
对于这位已经上超过三位数字的女冒险者的富商来说,玛莉娅这般完美的蜜桃雪臀仍旧是难得一尝的美味。
玛莉娅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运用起演技,扮作热情地回应摩根的舌头,娇躯上下耸动,隔着裤子研磨摩根的肉棒——既然这一炮无法避免,不如快点帮他完事,然后去跟瑞贝卡她们汇合。
“这手法真不错,以前你对多少个男人做了同样的事情?”感觉到桃臀反复研磨,结束了长吻的摩根赞许地摸摸玛莉娅的头顶,然后抱住她的纤腰并将她放到地上。
“只有一个啦,大人……”早就不是处女的女盗贼报以娇羞的媚笑,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面前是摩根已经被勃起的肉棒撑出一个小帐篷的裤子。
她熟练地咬住腰带的锁扣处用力向后一拉,紧接着咬住裤子顶部的衣料往下扯去,大胖子早就硬的不像话的肉棒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真的吗?他是谁啊?”摩根满意于女盗贼的主动侍奉,不过有着追查身世过往嫌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问出。
“只是贱奴的初恋啦……当时贱奴还不懂事,傻乎乎的把第一次给他了……没能留着献给大人……”玛莉娅继续扮演着一个爱慕虚荣、嫌贫爱富的势利眼女冒险者。
也不知道摩根有多久没好好洗澡或别的什么原因,挺立在她眼前的肉棒散发着难以言说的浓厚雄臭,熏得她有点头昏脑胀。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张开檀口将肉棒前端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棒的前端,舌尖扫过龟头下方的沟壑,弄得摩根一阵一阵颤抖不止的同时,也让一股强劲的恶心感从舌尖上的味蕾涌向大脑。
这味道真难受,他上次洗澡是多久前的事情啊……媚眼如丝的玛莉娅在心中抱怨,不过已经多次使用身体达到目的,又接受过一定的房中术训练的她还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弄得拒绝侍奉。
迅速压下了不适感的她任由摩根抚摸自己头顶将她的柔顺黑发弄乱,将整根肉棒缓缓吞入,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口穴中缓缓向前,压着缠绕棒身的香舌,直抵着未被开拓过的喉咙深处。
“哦……厉害,真是厉害……咝……”摩根很快感觉下身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玛莉娅带着想要咬断他命根子的恶意狠狠吮吸着,像是不仅要把这胖子的种子吸走,就连他的灵魂也要一起吸走,猛然升起的强烈快感让他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由于双手被魔绳反捆在身后而不能用于按摩男人的子孙袋,不过玛莉娅也有别的办法,螓首前后晃动将肉棒进一步套弄,香舌灵巧地缠绕着棒身,随着套弄的节奏一遍遍扫过棒身表面每一寸皮肤和每一道青筋,甚至龟头深入到喉咙时刻意收缩吞咽,好让这里的肌肉挤压龟头以给摩根创造更多的快感。
很快,气喘如牛的摩根瘫倚在沙发上,声音也变得有些像是被操到失神的女人那样断断续续又带着极大的欢愉:“爽……太爽了……不行了……玛、玛莉娅……我的小野猫……我要射了……给、都给我……喝掉!”
“呜唔!”在大胖子发出射精宣言过后没几秒,玛莉娅就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正在喷发着一种腥臭滚烫的液体,其喷射量之大居然让她无法一下子吞咽下肚,在迅速灌满她的口腔后,多出来的部分便从嘴角处满溢而出,顺着下巴滑下,最终滴落在她跪坐的大腿上。
“呜……呜哇……”玛莉娅被精液的腥臭味道和惊人的发射量呛得不轻,但为了维持人设和争取摩根的好感,还是强忍着不适将口腔里的白浊尽数咽下,才缓缓吐出肉棒,再微微抬头冲摩根展示一个谄媚的笑容。
“不错不错。”摩根面露满意地伸手拍拍玛莉娅的头顶,尽管动作无比温柔,可在旁观者眼中却不像是恩客在夸赞妓女殷勤的服务,而是主人在奖励一条母狗。
“还没结束喔,这回该尝尝你下面的洞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经过胖子的提醒,低头查看的玛莉娅才注意到眼前那根还沾满她的香涎而泛起鳞鳞水光的肉棒仍旧坚挺着,哪怕她在各种意义上见多识广,也有些被吓到了。
可未等她回过神来,摩根弯腰双手一抄,女盗贼便被抱到半空,随后以双腿左右劈开的姿势重新跨坐在男人的大腿,只是这一回两人四目相对。
“摩根大人,请把您雄赳赳的兵器捅进贱奴的骚屄里吧,最好给贱奴一个跟高大优秀的孩子……”玛莉娅双瞳剪水,嗲声嗲声地邀请道。
刚才的侍奉尽管令她感到不舒服,但她的身体经过这段前戏的刺激,体内的欲望也渐渐升起,随着大腿分开而露出的花园入口已经像婴儿的小嘴那般张大着,散发着雌香的透明花蜜正顺着花径内侧的粉色媚肉渗出,最终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而滴落在摩根的裤子上。
“来了。”摩根向前缓缓一挺,肉棒轻松插进玛莉娅的肉穴,在惊人尺寸的作用下,龟头吻上了花径尽头的花心。
“哦呵……好、好大……啊呜……最里面……哎哟……顶到最里面啦……”哪怕已经用檀口和喉穴“负距离丈量”过摩根的肉棒,可这根玩意真正捅进玛莉娅的蜜穴里的时候,还是让她发出了毫不作伪的娇吟。
“嘿嘿,好好感受它的雄壮吧。”摩根说着抱着玛莉娅把她一上一下当作飞机杯似的套弄自己的肉棒,每次放下时都是一放到底,让她的蜜穴将肉棒没根吞入,而玛莉娅也没被动的当个活飞机杯,在每次被放下坐到摩根的大腿上的一刻,就主动扭动纤腰,使花径旋转着研磨体内的棍状物,为自己也为摩根制造更多的快感。
“哦哦……好棒啊……果然摩根大人……嗯啊……的肉棒……啊呜……还是放进……咿……骚屄里……呀……里最舒服……哦啊……”
随着粗壮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粗暴地撞击着花心,被快感淹没理智的玛莉娅放浪形骸地浪叫不休,双腿像章鱼的触腕那般缠住摩根的肥腰,螓首主动靠到摩根的肩膀上,要不是双臂被魔绳死死束缚着,恐怕也会抱住眼前的男人吧。
“大人……啊……摩根大人……喔……贱、贱奴……呜唔……要、就要……呃……去啦啦啦啦啦……”这场发生在单人沙发上的“贴身肉搏”终于随着玛莉娅高亢而绵长的呻吟分出了胜负。
抵达高潮的女盗贼娇躯阵阵痉挛,肉穴急剧收缩抽搐,紧紧箍住摩擦肉棒每一寸皮肤,火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到二人的结合处喷个没完,而摩根也在这时按照她演戏时所恳求的那样将第二轮白浊统统灌进了她的子宫内。
贵宾包厢内男女贴身肉搏的欢愉声音消失了,仅剩下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
摩根肥胖的大肉身仍陷在丝绒沙发里,汗水浸透了他昂贵的丝绸礼服。
玛莉娅软软地伏在他油腻的胸膛上,被魔绳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下体黏腻湿滑,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种子灌入的灼热感。
她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一半是高潮后的余韵,一半是竭力压抑的恶心与疲惫。
“呼……我的小野猫……”摩根肥厚的手掌再度慢悠悠地抚摸着玛莉娅光滑的裸背,指尖划过魔绳勒陷的沟壑,“滋味果然销魂蚀骨,你刚才的表现非常好。”
玛莉娅适时地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在他怀里蹭了蹭,嗓音带着高潮后的娇媚:“能、能让大人尽兴,是我的福分……大人好厉害,我……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呵呵,死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欲仙欲死。”摩根志得意满地笑着,捏了捏女盗贼圆润肥嫩的臀瓣,“记住我的话,比赛结束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给你赎身,让你成为北海商会最受宠爱的‘明珠’。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只要你想,唾手可得。再也不用风餐露宿,拿命去换那几个铜板了。”
“谢、谢谢大人恩典……”玛莉娅抬起俏脸,琥珀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感激的泪水,还混杂着情欲的迷蒙,“我一定好好侍奉大人,报答大人的厚爱,只是……”
“只是什么?”大胖子扬了扬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女盗贼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担忧:“姐妹们那边……”
“放心。我说了,只要她们不是太差劲,就一并买下!”大手一挥的摩根显得无比慷慨,似乎已经在想象那番齐人之福的美景,“让你们姐妹团聚,一起伺候我,岂不是更好?哈哈哈!”
“大人真是……太好了……”玛莉娅将俏脸重新埋进他汗湿的胸膛,掩去美眸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好了,你也累了。”摩根终于决定结束这场温存,他拍了拍玛莉娅的大屁股,再把她抱起放到地上,“今天的比赛你消耗不小,又侍奉了我一场,该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后天的赛事了。记住,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也别辜负了我给你和你的姐妹们的机会。”
玛莉娅温顺地应道:“是,大人,贱奴明白。”
摩根朝门口的高级侍者扬了扬下巴:“送玛莉娅小姐回运动员休息区。小心点,她现在可是我的宝贝。”
“遵命,摩根大人。”高级侍者躬身领命。
两名守卫上前,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试图去拉玛莉娅胳膊上缠绕的魔绳,想帮她解开。
“等等。”摩根却出声阻止了,他看着玛莉娅被魔绳束缚而更显妖娆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就这样送她回去,让她带着我的‘标记’回去。”
这真是恶趣味……玛莉娅心中暗骂,让她保持着捆绑状态回去,这等同于将魔绳送给她,对于许多冒险者来说,这相当于发了一横笔,白捡一件魔法物品。
但也意味着摩根在以这种方式向其他人,包括其他还没成为女奴的参赛女冒险者,尤其是特别是玛莉娅的“姐妹们”宣示他对玛莉娅的拥有权。
女盗贼自然是了解大人物这种完全掌控一个女奴的身心的恶趣味,摩根还属于那些家伙当中“比较不坏”的那一类,毕竟不少主人为了宣示某个女奴的拥有权,给她们烙上自己的家族纹身或者刺上名字缩写的纹身。
不过数息之后,玛莉娅的俏脸却配合地浮现出羞涩的红晕,扭动了一下被捆缚的娇躯:“大人,这、这多难为情啊……”
“嘿嘿鄙……”志得意满的摩根笑而不语,很享受玛莉娅的难为情。
随后玛莉娅在高级侍者和守卫的护送下,离开了充斥着檀香与情欲气息的贵宾包厢。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关上,隔绝了那个肥胖的身影,然后门上亮起了魔法荧光,把里面的声音也封印住不让其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