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在院子里铺了张绒毯，四盏纱灯挂在回廊下，烛火透过绢面滤成昏黄的光，她跪在毯子正中央，赤条条的，头发散在肩背上，腿间已经湿了。
韩铮拎着半壶酒，在回廊下坐了片刻又站起来，把酒壶搁在栏杆上，孟川靠在水井边，手指慢慢敲着井沿。
韩铮问：“你今晚找了几个人？”
“六个。”姜琳琅掰着手指头数，“玄一玄二玄三玄四，你们两个。”
话音刚落，屋顶瓦片轻响，一道黑影从檐角翻下来，落地无声，是玄一。
紧接着竹林里转出第二道身影，肩宽背厚，古铜色的脸逆着纱灯光看不清表情，是玄二。
墙头探出颗倒挂的脑袋，虎牙在灯下一晃，后窗开了半扇，瘦长的黑影侧身闪入，狭长的眼扫过院中。
四个人从三个方向走到毯子边，月光混着纱灯光把他们影子拉得斜长，叠在姜琳琅赤条条的身上。
“都到齐了。”玄三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她的脚踝，虎牙弯弯的，“六个男人操小姐一个，小姐今晚别想走路了。”
“我可没想走路。”姜琳琅朝他张开手，“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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