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四来的时候,油灯刚添过一回油。
姜琳琅正趴在床板上,把白天被三个人操出来的酸胀慢慢揉开,后窗响了一声,她没回头,只听见靴跟落地,比平时重了些。
“怎么就你自己?”
玄四站在窗前,月光把他影子拉得细长:“他们三个今夜都有差事。”
她翻身坐起来看他,他劲装前襟沾着露水,肩头落了片竹叶,腰侧那柄断剑穗换成了新的,系得端正,狭长的眼正盯着她,嘴唇薄,下颌绷着一条线。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那今晚我属于你自己,来吧。”
玄四走到床前,他没有立刻解衣,先弯腰把她从床板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按在她后腰上,他低头,鼻尖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了一下。
“四殿下今夜宿在城外驿站。”他说,“属下寅时前回去即可。”
“寅时……”姜琳琅仰头看他,手指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那还有很久。”
“够属下操你喷水。”
她笑了,伸手去解他腰封。
玄四站着任她解,只有喉结又滚了一下,腰封松开,衣袍散落,那根细长上翘的鸡巴弹出来,茎身泛着浅粉,龟头是淡肉色的,向上翘着,铃口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低头看她握住自己的手,狭长的眼暗了暗。
她握住他的茎身,指腹顺着他上翘的弧度慢慢撸,他呼吸不乱,但腰腹绷紧了一瞬。
她撸了两下,又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再整颗含进去吸,手在茎身上上下套弄。
他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揪住发根,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倒在床板上。
玄四掰开她的腿,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逼口,白天被两个人操过,穴口还泛着红,往外翻着嫩肉,淫水已经又涌出来一层,挂在阴唇上亮晶晶的。
他伸手探进去,两指并着慢慢插进花径。
“还肿着,属下给你涂点消肿的药膏。”
玄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他特地去买的。
他用手挖出一块,要往她逼上抹,被姜琳琅制止了。
姜琳琅把腿张得更开:“我不要手指,手指也插不到最里面,你涂阳具上,用阳具给我上药。”
玄四轻笑出声,按他说的把药膏抹在了硬邦邦的阳具上。
“属下先给您舔干净。”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会阴往上舔过整道逼缝,把两片阴唇舔开,舌尖抵着阴珠轻轻一碾。
他的舌头薄而灵活的,能精准地找到阴珠上最敏感的那一点,他含住阴珠,不重不轻地吸,舌头绕着打转,一下一下,节奏匀称。
“嗯……玄四你的舌头……舔得我好痒……”
他舌尖顺着逼缝往下探,抵着穴口插进去,舌面在花径内壁上搅,又退出来舔阴珠。
反复几次,她逼里咕叽咕叽冒水,被他全吸进嘴里咽下去。
他舔了将近一炷香的工夫,把她舔得腰肢乱扭,抓着他头发往自己脸上按,他才抬起头。
下巴上全是淫水,狭长的眼尾泛着红,他伸手指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放进嘴里舔干净。
“湿透了。”
“那你还不进来。”
玄四扶着她腿根,龟头在逼口蹭了两下沾满淫水,沉腰,慢慢插进去。
他那根细长上翘的鸡巴顺着花径往里拱,龟头翘着碾过内壁上方,一路推到最深处。
她仰头叫了一声。
他的长度不如玄一,但上翘的角度让龟头正好压在那个她最受不了的位置上,花径上方偏深的地方,每一道皱襞都被他翘着的龟头刮过。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他开始操。
他的操法节制精准,每一下都碾在同一个位置上,龟头翘着拱花径上方那一点,退出来大半,再推进去,又碾过那一点,节奏不快不慢。
她被操得浑身发抖,那个位置被他反反复复地碾,酥麻从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就是那里……玄四你每次都顶在那里……操死我了……”
玄四声音平稳,鸡巴又碾过那一点:“小姐叫得真好听。”
她伸手想抱他,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绕着打转,吸得又慢又深。
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一边吸她的奶一边操她,每一下都碾在同一点上。
他把她翻过去跪在床板上,从后面操。
这个姿势他翘着的龟头正好抵在她花径上方,往里顶时碾过那一点再顶到深处。
他掐着她的腰窝,节奏比方才快了些,每一下都又准又重。
她趴在床板上被操得往前滑,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奶子悬在床板上前后晃荡。
“啊啊啊……玄四……好厉害……”
“小姐好紧。”他声音低低的,在她身后闷闷地响起。
她被这四个字激得逼猛绞,他闷哼,鸡巴在她逼里跳了一下,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收紧。
玄四闷哼,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准,龟头碾过那一点再顶到花心。
她被操得说不出整话,嘴里啊啊地叫,逼里咕叽咕叽往外喷水。
他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呼吸粗重。
姜琳琅的淫穴猛绞,花径死死箍着他的茎身,绞得他呼吸全乱了。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她双腿盘在他腰上,他靠着墙,托着她臀往上操。
这个姿势他的鸡巴进得最深,翘着的龟头抵在花径最深处。
他低头看她的脸,狭长的眼暗沉沉地盯她,她被盯得浑身发烫,伸手摸他的脸。
他偏头,嘴唇蹭过她掌心,含住她指尖轻轻咬了一口。
姜琳琅被操得一股淫水从花心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他闷哼,加快了往上顶的节奏。
两个人面对面,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指甲陷进他肩头。
“射进来。”她在他耳边说,“射在逼里,灌满我,让我肚子里全是你的东西。”
玄四眼尾红透了,他把她按回床板上,腿折向胸口,从上往下干,每一下又快又重,龟头反复碾在那一点上,碾得她浑身痉挛。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不轻不重地留了个牙印,然后喉间滚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一股股精液灌进花径深处,量又浓又多,灌了好几息。
他拔出来时鸡巴还硬着半翘,龟头上沾满白浆。
她瘫在床板上喘气,腿合不拢,逼口往外涌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蹲在床边喘气,狭长的眼盯着她腿间那片狼藉,喉结滚了一下,半硬的鸡巴又翘起来了。
他把她从床板上捞起来,面对面抱着,鸡巴重新插进逼里,就着满逼的精液继续操。
这回操得极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那一点时停一息再退开。
她被他慢条斯理地操着,舒服得浑身发软,挂在他身上只剩喘气的份。
他操到第二回射的时候,窗外更鼓敲了二更,他把她放回床板上,自己靠在她身边,手指顺着她汗湿的头发一缕缕理。
“属下该回去了。”
“嗯。”她闭着眼,手搭在他小腹上:“下回什么时候来?”
“四殿下在城里还要待半个月。”他垂眼看她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属下隔两日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