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师父,我不想努力了

海梧城的巨石之上依旧落着血,初晨的曙光洒在城门口,斑驳地落满了梧桐树荫,望上去是一片柔柔的光晕。

楚将明看着巨石上的血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海梧城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人血了,上一次落血尚且是三千余年前。

三千余年前,海梧城绵延万里,那是人类王朝筑起的长城。十里烽火台,一直绵延了如今大半个北域的版图,无数修为高深的修士守于边疆。

只是那时,妖族出了一位大魔头,那时魔宗宗主一枝独秀,几乎统一了北域,带领妖兵一路南下,在海梧长城与人族对峙了整整十余年。

那时候修道天才的命最值钱也最不值钱,一拨又一拨妖族和人族的修士赶往海梧长城,拼死厮杀。

最后长城大阵不堪重负,被硬生生打烂。

人族终于失守,一退再退。

北域的边疆一路而去,扩大了几乎整整一倍。

若不是当时魔宗宗主无故失踪,人族说不定已经在妖族的铁骑之下覆灭了。

而如今时过境迁,人妖再次进入了不分伯仲的漫长对峙,而这座曾经抵御妖兵的长城也生满了杂草,曾经筑砌长城的巨石也渐渐孕育出石灵。

那些从石头中生长出的精灵就那样建造起了如今崭新的海梧主城。

而那些石妖的足迹横跨北域,逐渐壮大,几乎成了北域最强大的几个妖族之一。

楚将明便是应运而生。将这个本该一盘散沙的种族带领上了真正壮大的道路。

重伤在身的裴语涵已经被押了下去,那柄羡鱼剑心死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楚将明看了羡鱼一眼,神色复杂,最后竟是干脆没有理会,拂袖而去。

简朴的石室之中,白衣女剑仙坐在床榻上。一盏油灯在壁龛中静静燃着,火光将她清丽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

裴语涵手臂无力地垂着,白衣之上的血渐渐凝固,她半睁着眼,长长的睫毛覆下,遮住了那一双本该灵秀,而如今如死水一般的瞳孔。

那一头泻下的长发,末端也有些枯槁,不复之前清亮。

牢房天窗的铁栏杆上透着稀薄的月影,照拂着室内浮起的尘埃,一束束地落在她露出的后颈之上,望上去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裴语涵如有所动,轻轻抬头,恰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将明。她目光之中多了许多困惑。

“裴仙子,楚某无意为难你,七日之后,便会放你自行离去。下一次相见,应该便是人妖两族再开战之日了。”楚将明淡淡道。

裴语涵摇摇头,“我不明白。”

“裴仙子还有哪里不明白?”说话间,他的身影已如影子般穿过了牢房,站在了裴语涵面前。

裴语涵声音微涩:“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输……”

那日御剑出寒宫之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又有精进,仿佛心结破开,停滞百年的瓶颈终有松动。而这种积累了百年的力量最为可怖。

北域之行一路走来,她也出过很多剑。那把剑也越来越锋利,而自己的境界水涨船高,一路来到了化境巅峰。

她甚至已经自信化境无敌手,自信这种情绪已然太久不曾有过。

所以面对海梧城的万里长城,她没有选择从相对薄弱地方突破,而是直接选择了海梧主城。

这样的选择其实她有私心。

她想以最锐利最强大的姿势来到那个人的面前,告诉他,徒弟已经长大了,已经很强了,足以独当一面,也可以千里御剑来见你。

但是她却倒在了海梧城下。倒在了这座曾经溃败人族,使得人族一路南退的古城之下。

楚将明怜悯地看着她,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之前的战斗之中,裴语涵曾经斩出过摧城一剑。那一刻,他也以为自己要败了。

但是那一剑却远远没有她出剑之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一剑之后,海梧城城垣虽然倒塌近乎过半,却大致依旧。

他当时也很困惑。但是之后的战斗之中,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真相很是匪夷所思,甚至听上去有些可笑。

他苦涩地笑了笑,“裴仙子,有些事情是你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是因为你不敢相信,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裴语涵抬起头,神色痛苦,虽然她还是没有想明白,但是心中却莫名地隐隐作痛。

楚将明叹了口气,他伸手按住了裴语涵的头顶,一道真气自头顶坠下,灌入,直冲裴语涵的气海,她一身如雪白衣骤然抖动,如被风灌满。

而此刻她的体内已经是翻江倒海,无数妖气涌入了她磅礴的气海之中,如天门守卫一般,镇守住了气海流通的各个要道。

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牢。

裴语涵面如死灰。

这位名震北域的妖王手离开了她的脑袋,方才她已经用海梧族秘术封住了她的气海,七日之内裴语涵无论如何都无法破除。

与此同时,他还在裴语涵心中埋下了一颗漆黑的种子。

做完了这些之后,楚将明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欠身。

“这些天你可以在海梧城中随意走动,我会让下属照看你,七日之后封印自解,那时你要去往哪里自便便是。”

裴语涵抿唇不语,她用手支撑着地面,趴在地上,体内气海封死,难以冲破。

而气机的流动同样被锁死,动弹不得,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当年师父闭关,剑道崩塌,自己被胁迫做那种让自己厌恶之事时,她也未如此绝望。

因为那时她还至少拥有力量。

七天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足够让很多事发生了。

她一想到林玄言,心中便很是不适,于是她干脆不去想。

如果说坚强是壁垒,那很多时候,脆弱便也是潮水。裴语涵痛苦的神色遮掩在披散而下的长发之中,其间天人交战,唯她饮水自知。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妖尊的尊字令,今日便要动身赶往妖尊宫,若是有需要,只管和下属就是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他们不会为难于你。只要裴仙子不出这海梧城。”

他的声音在裴语涵耳畔悠悠地回荡萦绕。白衣女子无力地趴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等她直起要坐在地上,楚将明已经消失在了地牢之内,而那地牢的铁门也已经打开,只是虚掩。

裴语涵看着那道虚掩的牢门,苦涩地笑了笑。

她没有起身去推门,她仰起头,月光正好悬在头顶的最上方。她扬起头,月光便落在她如玉的额上,落在她如水的瞳仁里,那是秋后的霜。

夜深人静,无事可做,便只好思量。

很多事情如尘拂面,涌现脑海之中,很难抹去。

而那涌来的记忆却偏偏不是曾经与师父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而是某个漆黑无月的夜晚,空冷的碧落宫中,自己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这是她刻意想要忘记的记忆。只是记起只需要一瞬,而忘记却历经百年也是艰难。

那一夜很是宁静。她将一封信叠好放在床头,情绪悠悠许久才回转过来。

夜深之后,门被如约推开,一个她心中极其憎恶的男子立于门口望着她。

那人一身黑白道袍,一手推门,一手负后,看着碧落宫中幽静烛火照拂的她。

裴语涵也静静地看着他。为了今天,他已经软磨硬泡了整整三年,最后不惜动用了一场对赌——只是这场对赌之中,她出乎意料地赢了。

那名男子便是阴阳阁的阁主季易天。

“裴仙子好手段。”季易天走进宫中,回身掩门,“季某愿赌服输。保名信件在此。”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放在桌上,却未离去的意思,反而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裴语涵冷冷地看着他。

“不过季某还想和仙子做另一桩交易。”季易天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三年来仙子想必也查过阴阳阁的底细。我阁中有一门秘术,名为情种印——以阴阳二气凝成法印,植入经脉。此印只有一样功效:催发情欲。它会逐渐增加身体的敏感度,让你比寻常女子更容易动情,也更容易被情欲所困。但是仅此而已。它不会控制你的行为,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更不会在关键时刻'远程操纵'你。说白了,只是一根引线。火药是你自己的。”

裴语涵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看。”季易天搁下茶杯,“我想看一位清冷孤高的女剑仙,在漫长的岁月里,会不会被这根引线一点一点地点燃。我想知道一个人的意志,究竟能不能扛住自己的身体。说实话——”他顿了顿,笑容里竟带着一丝真诚,“我觉得你能扛得住。但我想亲眼验证。”

他站起身,从袖中又取出一物,那是一枚极薄的玉符,通体淡金,其间隐约有阴阳二气流转。

“这是情种印的母符。种入经脉后不会有任何痛感,只会有一点凉。之后每一年,它会自行生长一道子印。子印越多,身体便越敏感。若有朝一日你想停下来。”他从怀中摸出另一枚玉符,放在桌上,“这是解印符。捏碎它,所有法印同时消散。随时可以。”

裴语看着桌上那枚解印符,沉默了很久。最后她问:“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季易天坦白道,“你赌赢了我,本该就此两清。我只是……不甘心。花了三年,总得留下点什么。”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当然,你可以拒绝。信件依然是你的,剑宗的保名不会受影响。这是你赢来的,季某不会食言。”

裴语涵盯着桌上那枚淡金色的母符,烛火在她眼中跳动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它。

她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季易天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法印只有催情作用,不是控制工具,有解印符随时可以结束。

这就是一场她与她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而她选择了接受。

因为她相信自己能扛得住。

五百年来独自支撑剑宗,什么样的苦没吃过。

区区催情,不过是另一种需要克制的欲望罢了。

母符没入掌心时,果然只是微微一点凉。

那凉意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在丹田处盘旋了数周,然后沉入气海深处,像一枚种子落进了泥土里,无声无息。

季易天已消失在了门外。她独自坐在烛火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热,没有躁动。什么都没有。她几乎要以为那枚符是假的了。

她错了。

法印的第一年是最难熬的。

不是因为一开始就有多强,最初几道子印的效力很轻微,不过是在夜深人静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或是偶尔在练剑时察觉到衣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比从前鲜明了几分。

真正难熬的是,她不知道它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每一次身体出现新的反应,她都不知道那是法印在生长,还是自己在大惊小怪。

第三年时,子印已生到了三道。

身体的敏感度显着增加了。

沐浴时水流滑过乳尖,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骑马回山时双腿夹紧马鞍的那段路,竟有几次让她不得不半途停下,在路边的溪石上坐许久才能继续前行。

第五年的某一天夜里,她从一场难以启齿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正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花唇,而亵裤早已湿透。

她在那一天第一次主动抚慰了自己。

结束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息未定,满心自厌。

她忽然很想师父。

如果他还在,她不会一个人面对这些。

如果他还在,区区法印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不在。而她需要释放。

于是自慰从偶然变成了习惯。

起初只是手指——在碧落宫的深夜,在确定所有弟子都已入睡之后,她会锁好门窗,放下帷帐,用手指将自己带到高潮,然后在余韵中咬着被子,等呼吸平静下来。

后来她开始用别的东西。

暖玉珠、蜡油、自己的手掌。

她发现疼痛可以暂时压制快感,掌掴臀腿时的刺痛、蜡油滴在小腹上的灼烧、扯紧发丝时头皮的牵引,都可以让法印的燥热短暂地消退几分。

于是自罚与自慰开始缠绕在一起,渐渐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高潮之后,她都会跪在碧落宫冰冷的砖地上,对着窗外剑坪的方向轻轻说一句:语涵没能守住剑宗,这是语涵该受的。

这便是那份自罚的起源。

不是法印逼她的,法印只是那根引线。

点燃火药的是她自己。

五百年的孤独、思念与自罪感,才是真正的燃料。

季易天说对了一半:她的意志确实扛住了法印。

但她用来对抗法印的方式,却成了另一种牢笼。

如今忆起,那些日日夜夜不过如此。

裴语涵闭上眼,将这些尘封的记忆重新压下。

那些回忆太过漫长,稍一触碰便如决堤之水,怎么也收不回去。

她本想将它们压下,可闭眼之后,那些画面反而愈发汹涌起来。

季易天的脸早已模糊了,清晰的是那些深夜里自己一个人蜷在碧落宫床榻上的时刻。

指尖碰触肌肤的触感比任何春宫图都要鲜活;掌掴臀腿时那一记记清脆的响声、蜡油滴落时灼烧与酥麻交织的滋味、发丝被自己扯紧时头皮传来的牵引与刺痛——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经脉都替她记着。

那些记忆不单是欲望的排遣,更是惩罚。

她在惩罚自己弄丢了师父,惩罚自己无力振兴剑宗,惩罚自己在季易天面前点头的那个夜晚。

每一次高潮之后跪在冰冷砖地上的忏悔,都和方才涌遍全身的快感一样刻骨铭心。

一阵熟悉的燥热自小腹深处泛起。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被封住的气海无法运转剑意去压制法印,那些平日里尚能克制的欲潮,此刻便如失去堤坝拦阻的洪水。

最初只是丹田处一点微温,像有人在体内点燃了一盏小小的油灯。

但那盏灯的火苗在数息之间便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烧向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抗。

没用,唇齿传来的微弱刺痛几乎转瞬间就被法印的灼热所掩盖。

那股灼热沉到了小腹之下,在那里盘旋、积聚,越来越烫。

她能感到自己的花唇正在充血肿胀,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亵裤的布料贴着那一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

春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先是濡湿了花唇之间的缝隙,随后浸透了亵裤的一小块,那一小块湿痕又一点一点地向外扩大。

她睁开眼,石室还是那个石室。

壁龛中的油灯已快要燃尽,火光微弱,将石壁上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斜斜地投在对面的墙上。

没有人会来。

楚将明已经走了,石妖们也不会在深夜靠近这间石室。

她扬起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碰撞。

左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那阵刺痛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体内那股难耐的燥热竟真的退了几分。

她喘着气,感受着脸颊上灼烧般的疼痛。

对,就该这样。

疼痛可以压制欲火,这是她花了五年才摸索出来的法子。

她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然后是第三下。

每一下都扇在同一个位置,左脸颊从微红变成绯红,从灼烧变成麻木。

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自己咬破的。

那股血腥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在情欲的潮水中短暂地夺回了几分清醒。

但法印不会因为几巴掌就消散。

短暂的压制之后,灼热以更凶猛的势头反扑回来。

她的身体像被扔进了滚水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亵裤上那片湿痕已扩大到了巴掌大小,黏腻腻地贴着她的花唇,随着她压抑的喘息一开一合。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又恨法印如此不依不饶。

她开始解衣带。

那只手曾经握着羡鱼剑斩出过摧城一剑,如今却在颤抖着解自己的衣带。

她只解开了下半身的衣物,亵裤褪到膝弯,长裤堆在脚踝,露出了一双修长紧致的玉腿。

冰冷的石室空气触碰到裸露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但这寒颤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体内那股更汹涌的灼热淹没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般从轻柔的抚摸开始。

今夜她不想对自己温柔。

她一把扯开亵裤,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蓓蕾。

力道极大,不是揉,是按,是压,是用指甲的边缘去剐蹭。

一阵尖锐的酥麻从那一处炸开,像被闪电劈中了脊梁骨,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疼,却也爽。

这两种感觉纠缠在一起,像两根绳子拧成了一股,越拧越紧。

她一边揉弄着蓓蕾,一边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在自己的右臀上。

啪。

雪白的臀肉颤了一颤,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又是一下。

啪。

比刚才更响,也更疼。

疼痛从臀部传上来,与花唇间涌来的酥麻撞在一起,非但没有互相抵消,反而撞出了一种更猛烈、更令人窒息的感觉。

她的花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春水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了下去。

她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五指攥住脑后的长发,用力向后扯。

头皮的牵引痛尖锐而直接,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脸。

壁龛中微弱的灯火照着她扬起的脖颈,那脖颈修长白皙,此刻却绷得死紧,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扯得更用力了,像要把那些肮脏的欲念连根拔起,又像在惩罚自己竟敢享受这一切。

手指从蓓蕾滑到了花唇间,沾满了滑腻的春水。

她却没有将手指探入花径。

破了处子身,便什么都说不清了。

指腹只在花穴入口处浅浅地揉弄,绕着那一圈嫩肉慢慢地打着转。

花径入口的嫩肉最为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腿根轻轻颤抖。

春水越聚越多,顺着指缝淌下来,她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流连,不肯深入半寸。

不够。终究不够。

她翻了个身,跪在了石床上。膝盖分开,额头抵着褥子,将臀高高翘起。她将双手都绕到了身后,十指扣住两瓣臀肉,缓缓向外掰开。

微弱的灯火将藏得最深的一切都照了出来。

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菊穴与花穴一并暴露在冰冷的石室空气里。

菊穴小巧而紧闭,是一朵从未绽开过的淡粉色嫩蕊,像在呼吸一般地缓缓开阖着;花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翻开,春水润湿了整条缝隙,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冷空气拂过两处私密之处的奇异触感,感受着自己掰开自己的羞耻。

臀肉上那几个掌印还未消退,淡红的印子正好落在她自己的指缝之间,像是替谁盖下的印章。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褥子上。

嘴唇翕动了片刻,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了一句。

师父,你看看语涵。你看看语涵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洇进了褥子里。

她不确定这滴泪是因为想念,还是因为快感,抑或只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但她没有合拢双腿。

她维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将一只手腾出来,蘸了更多的春水,用中指抵住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抵住菊穴的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第一根指节刚没入,她几乎叫出声来。

太紧了。

肛道紧得像从未被撑开过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抗拒着入侵。

那种紧致不是花径的湿热包裹,而是一种更粗粝、更蛮横的挤压。

疼痛与胀意同时涌来,让她不得不用力咬住褥子的一角。

但同时,那股疼痛也在法印的催化下奇妙地转化了——它不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名状的感觉。

臀上的掌印还在发烫,发根也在隐隐作痛,如今后庭又添了一道新的疼,这些疼汇聚在一起,在法印的灼热中翻滚、发酵,化成一股更浓稠的欲浪。

她将整根中指都推了进去,然后停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肛道紧得几乎要将手指夹断。

她不敢立刻抽送,只能让手指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后庭本能地收缩与排斥,感受着那股胀痛在体内一寸一寸地蔓延。

片刻之后,她开始尝试抽送。

最初只是极慢极轻的进与出,每一下都让她的眉蹙得更紧。

疼痛始终没有消散。

她不想让它消散。

她就是需要这点疼。

越疼越清醒,越疼越痛快。

她将食指也蘸了春水,尝试着与中指一并探入。

两根手指刚挤入一个指节,菊穴便被撑到了极限,一丝撕裂般的灼痛从穴口传来,尖锐得让她眼前发黑。

她停了一停,然后咬着牙继续往里推。

她没有停。

两根手指在后庭中艰难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送入都如攻城般艰涩,每一次抽出都让肛口的嫩肉微微外翻。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身前继续揉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蓓蕾,指尖在蓓蕾与花穴入口之间来回拨弄。

前后夹击之下,那股被疼痛压制的欲潮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以不可阻挡之势涌遍了全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肉上那几个深浅不一的掌印在灯火下一明一暗。

臀瓣仍然敞着,菊穴含着两根手指,春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高潮逼近了。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连不成句,白衣之下那一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喘息颤巍巍地晃动。

身体里像有一根弦被越拉越紧,马上就要断了。

她将脸埋在褥子里,咬着一角布料,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深处。

一只手仍在后庭中飞速抽送,一只手在身前飞快地揉弄着蓓蕾。

终于,那根弦断了。

后庭剧烈地收缩起来,连带着花径也一并痉挛。

一股又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喷涌而出,浇在手掌上,又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褥子。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道弧线,脚尖死死蹬着石床,将褥子蹬得皱成一团。

那只扯着自己头发的手猛地攥紧,将一缕青丝硬生生扯断了数根。

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咬紧的布料之间逸出,那声音不像欢愉的娇啼,更像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破碎的嘶喊。

嘶喊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震荡,与壁龛中油灯毕剥的响声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她瘫在石床上,浑身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白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褪到膝弯的那一小截布料还在往下滴水。

左脸颊上的红肿仍在隐隐发烫,臀上的掌印也在隐隐作痛;后庭被撑开过的钝痛仍在肛口持续着,像在提醒她方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脑后被扯断的那几根发丝散落在石床的枕上。

她怔怔地看着那些断发,像在看某种确凿的罪证。

她躺在那里,喘息了很久。

但法印没有那么轻易宽恕于她,雪白的臀瓣上泛红指印带来的灼热刚有所退却,法印就从体内,从四肢百骸中毫不怜惜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潮,不停冲击着她的神智,开启着新一轮地疯狂。

她不知道在房中待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昼夜,又或许是更久,直到她那原本雪白的娇嫩的臀瓣已经布满了掌掴的红紫掌印,直到她挺拔的玉乳被捏得满是青紫,就连顶端娇羞的蓓蕾都被揪得隐有血迹,直到娇弱的花穴唇瓣红肿不堪,哪怕只是触碰也会带来阵阵的疼痛。

不大的房间内几乎每一处都泛着湿润,她的春水让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的气息,那咸腥的气味甚至掩盖住了她身上淡雅的体香,让她不管看上去还是闻起来,都像最淫荡的女妓一样。

等到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她慢慢坐起身,将褪下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好。

动作很慢,像每一个动作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然后她打开窗,跪在了石床边上,对着窗外剑坪的方向。

但窗外只有海梧城的月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跪了很久。

浸满了春水的衣物凉凉地贴在她的身上,幽幽的夜风缓慢地带走着房间中的腥臊之气,也带走了她身上的湿润。

月光洒落,她站起来,月光落在她修长挺直的皓白腿儿上,她似笼着轻纱,走出了牢狱。

正如楚将明所言,她所行一路,并不会遇到阻拦。

海梧城是一座巨石之城,高高的石壁重重垒起,筑成城墙,那棵巨大梧桐的影子即使隔了很远依旧可以看到,望上去像一个巨大的冠冕。

在海梧城中闲来无事走了片刻,她便亲眼目睹了一只精怪的诞生。

她身前的一块巨石簌簌抖动,宛如蛋壳一般裂出无数缝隙,那巨石之中,探出了一只灰色的瘦小手臂,那手臂极其细小,就像是一根木杆一样,与整块庞大的巨石显得格格不入。

巨石自中心破碎的声音响起,发出生命初成的刺耳声响。

而那个似乎藏在巨石之中的瘦小小人拼命挣扎,似是在努力地想要分开巨石,从中挣脱出来。

裴语涵就立在那里看了许久,看着那石头中的瘦小小人不停不停地挣扎,看着巨石不停颤动,最后渐渐归于沉寂,而那只干枯的小手也渐渐停止了挣扎。

似乎它最后还是没能冲破石头的牢笼,成为一只真正的精怪,便已经夭折在了巨石的本体之中。

裴语涵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她虽然功力被封,但是手脚依然自由。

她走到那块大石头边上,伸出手轻轻敲打了一番石头,那只小手忽然挥舞了起来,重获生机。

裴语涵沿着石头的裂缝开始努力掰开石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使得石头裂开了一道比较大的缝。

而这道缝已经足够了。

那只本已经放弃的精怪就沿着这道缝隙不停挣扎,石头的裂缝便越来越大,它犹如蝴蝶挣扎出茧一般,破开了那个束缚的牢笼,终于对着这个世界探出了脑袋。

裴语涵在闯入海梧城时见过了许多石头化成的精怪,但是第一次见到石怪婴儿,还是觉得有几分新鲜。

那石怪婴儿身子很是瘦小,就像是用几块小石头拼成的一样,四肢的定义很是模糊,它没有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一切感知都来源于自身与地面的震动。

那石怪婴儿看了裴语涵一眼,便倏然一跃,遁入了零零散散的巨石林中,不见踪影。

裴语涵莞尔一笑。

“愚蠢。”

一块巨石之上忽然浮现出一张古老的人脸,裴语涵身子一凛,望着那张人脸,如临大敌。

那张巨石之上,精怪化成的人脸讥笑道:“你这样做不过是在害它。”

“为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化茧成蝶的过程,若是你擅自剪开虫茧,让蝴蝶钻出,那么它的翅膀将失去力量,难以振翅飞行。而我们石妖更是如此。”

“但是我不这么做它便会死。”

“但是你救了它,它却注定在石妖之中会是弱者,一生都可能受其他更强大的石妖欺凌压迫,过得极其痛苦,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诞生出来。”石妖古老的声音中带着嘲弄的意味。

裴语涵发现自己很难解答这个问题,她从小就是如此,优柔寡断,所以师父从小就说自己一定会被自己的心性所拖累。

但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

“至少我给了它选择的权利。”

“但是它生来便是弱者,哪还有选择的机会?”石妖喝问道。

裴语涵沉思片刻,脑中闪过一道灵犀,脱口而出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君子以自强,不息。

一语既出,如胸中擂鼓。她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这还是自己蒙学时候,先生教受自己的。

正当裴语涵如福至心头,正要坐照自观之际,两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那个女人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大人居然要我们善待她。真是可恨。”一个石妖说道。

“哎,我家石花也被那个女人一剑杀了。”

“我们大人和我们终究不是同属一族,又怎么能理解我们的苦难?”

“嘘,这话可说不得。”

“哼,怕什么。那女人被大人封了气海,如今不过一个废人。趁夜杀了她,推给巉山族,谁知道是咱们动的手?”

两妖身子忽然一停,发现前面赫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裴语涵听不懂它们石妖族独有的方言,但话语中的杀意却如针尖般刺人。那两个石妖对视一眼,目中杀机毕露。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然后身子忽然一僵。

法印动了。

被封住的气海已无力压制那些印记,它们在她退后那半步的瞬间同时醒来。

一股灼热自丹田炸开,沿着经脉四下游走,所过之处肌肤如被火舌舔舐。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好像不对劲。”一只石妖低声道。

“管她呢,趁现在!”

两道石刃在月光下亮起。

裴语涵勉力侧身,避开第一道,石刃擦过她的肩头,撕开了一道血口。

第二道紧接而至,她以手撑地向后翻滚,石刃在她方才所在的位置劈出了一道深沟。

法印的灼热仍在体内蔓延,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让那股燥热更加汹涌。

她能感到自己的亵裤正在被春水浸湿,在这生死关头,身体却做出了与意志完全相反的回应。

两只石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们一左一右包抄过来,石刃破风声不绝于耳。

裴语涵赤手空拳,修为被封,法印如焚,她避开了九成以上的攻击,但仍有两刀划过了她的手臂和肋下。

鲜血沿着白衣晕开。

疼痛让她清醒了几息,但法印的灼热紧接着便淹没了那些清醒。

第三道石刃高高举起,朝着她的头顶直劈而下。她已无力再躲。

一只瘦小的手臂从石堆中伸了出来。一个滚圆的小小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嘴里叼着一柄剑。

羡鱼。

两只石妖愣住了。

小石妖发出一阵急促的怪叫,那声音尖锐而愤怒。

它的独眼中浅绿色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

两只成年石妖对望一眼,一时不知是否该对同族下手。

便在这对峙的片刻间,法印的灼热忽然攀升到了顶点。

裴语涵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欲潮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出。

花径剧烈痉挛,春水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口中逸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近乎破碎的呻吟。

那两只石妖被这一幕惊得退了一步。它们面面相觑,最终低吼一声,转身遁入了石林深处。

裴语涵跪在地上,喘息了很久。

法印的灼热渐渐平息,但那股残余的酥麻仍在经脉中游走。

她用颤抖的手拢好了被石刃划破的衣襟,沾着血的指尖在布料上留下了一道道暗色的指痕。

这小石妖不知何时已悄悄将那柄剑推到了她的手边。羡鱼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

那小石妖欢快地蹦跳了一会。

裴语涵对着它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它的额头。

小石妖却一愣,接着飞快地向着石头间蹦去,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语涵无奈地笑了笑。她低下头,目光拂过手中的羡鱼剑刃,瞳孔深处照拂着那锋刃寒光。

她看到羡鱼剑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当日对着楚将明的那“摧城一剑”会落空。

原来不是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因为羡鱼剑的缘故。此剑早已通灵,很多时候自己剑气的激荡收发都得依靠剑的态度。

但是那一日,自己在巅峰之际斩出了那一剑,羡鱼却不知为何没有给出相应的回应。

她回想起一路的经过。虽然羡鱼也指引着林玄言所在的方向,但那更像是本能,就像是指南针一直指向南方一样。

她忽然想,是不是羡鱼剑自己也不愿意自己去找到林玄言呢?

若真是如此,可这是为什么呢?

裴语涵有些恼意,她忽然用剑锋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剑刃之上。

“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说也该养熟了吧,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

鲜血滴在剑刃上之后,渐渐被剑所吸收,融入其中。

羡鱼剑又活了过来。它第一眼便见到了裴语涵,然后它似乎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地想往地底钻。

“你赶跑我就把你融了做成一口铁锅。”裴语涵威胁道。

一向对它极好的裴语涵居然说出如此威胁的话,羡鱼战战兢兢,一下子不挣扎了。

“你那天为什么要故意卸力害我输掉?”裴语涵问道。

羡鱼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似乎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有难言之隐。

“你真想便成一口锅?”

羡鱼噤若寒蝉,拼命颤鸣,像是求饶。

裴语涵哼了一声,她一下子握住了剑柄。另一只手握住剑刃,自上而下划过,鲜血渗出,涂满了剑锋。

一时间,手中羡鱼如饮甘露剑光大盛,笼罩了她的全身。

与此同时,裴语涵的气府犹如海水倒灌一般,充盈了全身上下,那些曾经封印住了气海的秘术就像是被海浪掀起的船只,不堪一击,而楚将明重下的那颗漆黑种子同样也被剑气洗礼得一干二净。

君子以自强,不息,女子亦然。

体内气海正天翻地覆之际,裴语涵心中默念道:

“云开秋月行天,剑去流星坠地!”

一时间,天地骤然放大明光。

剑气如虹拔地而起,冲破云霄。

天云开裂,晨雾消散,沐浴身上的雪白溶光附在衣袂之上,随风飘扬。

而她的全身上下像是被圣光淬洗了一番,自带出尘仙意。

一道光自海梧城出发,向着北域之北而去,如北国之地悬于天上的极光。

剑光之中,裴语涵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她面色沉静,不悲不喜。曾经的苦难都不再去回忆,一切都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刚刚学剑的少女,用两只手才能堪堪举起一柄自己喜欢的剑。

但是那时候自己挥两下就累了,更别提举起来做出那些招式了。

那时候真的是好辛苦呀。只不过那是身体上的辛苦。

有一次她很赌气地将剑扔到了小池塘里。拉着师父的袖子撒娇。

师父,我累了,不想努力了。

师父你看看我,师父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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