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浅斟低唱,三万年大梦

阴风壑下的凉风镇鬼雾缭绕,寒风飒飒,阴气逼人。

一个身材窈窕纤柔,背着桃木剑的白衣少女走过夜间的小镇,夜深人静,天地寂寥如死。

她明眸皓齿,身段曼妙,容颜清美到了极致。

陋巷之中偶有打更之声乍然响起,梆子声凄厉,可是大街上空空荡荡,却看不到一个打更之人。

白衣少女身前有一枚点燃的火,那是符箓燃成的鬼火,据说可以指引黄泉的路。

她跟着鬼火前进,面若冰霜。

指间却已然夹住了几张金色符纸,随时准备出手降妖除魔。

她很自信,一个小小的镇头,不可能有鬼怪可以强过自己,因为她是全天下最强的捉鬼师。

偶然陋巷中有大风扑面,撩起她淡紫色的长发,星光照拂之下,长发浮着莹莹辉光,仿佛是同样镶嵌在夜色里的一片明艳星空。

小镇不大,她很快走到了小镇的中央,幽木长廊之后,那是一片清浅的荷塘。荷塘之中有五朵莲花,冰清玉洁,婷婷绽放,无幽香却自是皎洁。

月影当空,水色幽幽,那莲花花瓣被照得透彻,似冷玉雕琢,清白更胜秋水。只是池塘很大,莲花却只开了寥寥五朵,显得有些孤单。

白衣少女蹙起了眉头,她看着莲花,总觉得心中有几分熟稔,似曾相识一般,却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就在那迟疑的一刹那,天地骤然昏暗,少女猛然抬头,恰好望见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夜空忽然有一片阴云乘风而来,遮蔽明月,连漫天星光都被刹那吞噬。

少女衣袂飞扬,一瞬间如临大敌。随手甩出三张淡金色的符箓,周遭一下子被点亮了,灼热的光线犹如熔金,照得她面如金纸。

火光点亮的视线之中,哪里还有小镇荷塘,这里分明就是一块荒凉的坟地。

一股阴煞之气从背后袭来,寒风透骨凉彻脊梁,少女双手捏符猛然回身,一个面容枯瘦的黑色僵尸就在她身后一尺,空洞而发着幽幽蓝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不知何时,少女背后的桃木剑已然消失,周遭忽然响起了丁铃当啷的声音,其间夹杂着厉鬼哀啸撕破耳膜。

阴物的等级由它瞳孔的颜色划分。以绿,蓝,红,白依次分级,而以金黄瞳色为鬼中至尊。这一只蓝色瞳孔的小鬼哪里需要她费多大力气。

“斩去!”少女轻喝一声,木剑陡然出现,一下子将那阴物拦腰斩断。

符箓绕着周身点燃,明黄色的火光吞吐不停。

眼前那干尸的眼睛扭曲着寂灭,少女伸手将其一把推开,如击朽木,周遭那些空坟上的土忽然松动了,坟顶碎石零零滚下,周遭邪气陡升,一只只干枯得可见白骨的手臂带着腐肉扒开坟头的碎土,纷纷涌出。

那些鬼物有的是未下葬许久的稚童,有的只剩下一具干巴巴的骨头,有的骨架弯曲畸形,有的依旧如人般摇晃行走。

白衣少女望着那些泛着绿光的瞳孔,眼神轻蔑。冷笑道:“蝼蚁。”

桃木剑金光大盛,一路斩去,朽木折裂的声音响彻夜色,无数尸鬼应声倒地,样貌惨然。

那些坟前的石碑之上,裂纹生出,许多石碑皆支离破碎,碑文渗出鲜血。

白衣少女收拾完那些小鬼之后极其熟稔地掐了一个诀,青紫色的火焰燃烧四野,焚尽污秽。

样貌堪称世间绝代风华的少女对着前方轻轻吹了口气,秽气烟消云散,那种压抑的气氛陡然而过,四周风水清明。她无声地笑了笑。

“还以为是什么强大的妖物作祟,原来只是一些未成气候的阴物小模小样的障眼法罢了。”

少女负剑离开,有些失落。月光落下,照在她如雪白衣上,清丽绝伦。

忽然之间,少女觉得哪里不太对。方才那强大到遮蔽星月的妖气只是这些小阴物发出来的么?不可能!

异变陡生。

一道白光坠下,如白虹凿地,声势骇人。

白衣少女神色一凛,御剑而上,砰然一声撞碎白光。

一具通体雪白的尸骨与她四目相对,那尸骨的瞳孔也发着耀眼的雪亮白光。

白色瞳孔。果然不简单。

可是少女依旧自认立于不败之地,死在她桃木剑下的白瞳鬼王早已不是少数,所以她是令天下阴物都闻风丧胆的第一捉妖人。

也是号称三大世界最完美的少女。

白瞳鬼王开始说话,他说话有些僵硬,似是许久没有开口。

“你就是那个人?”鬼王看着少女那仿佛穷尽想象力般美丽的躯体,瞳孔之中白光更盛。

少女傲然点头:“你的运气很不好。”

白瞳鬼王身子骨泛着金色的光,作出一副要猛然扑击的架势。

这个架势在少女眼中破绽百出,她确信,只要下一次两者交手,她一剑便能击败对方。

只听嗖得一声,一道白光竟然向反方向激射出去,白瞳鬼王竟然想要逃离!

少女面若冰霜,她衣衫轻轻一振,身子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白瞳鬼王满脸骇然,他发现少女竟然不知何时与自己并肩而行。

咔擦一声。鬼王的脊梁骨被桃木剑瞬间折断,整个身子一下子断成了极其夸张的两节。

少女尚不罢休,无数符箓乘胜追击,封住了它的七窍,青烟嘶嘶冒出,似是猛烈灼烧,鬼王坚固的身子竟然一下子被侵蚀腐烂,那些骨骼被蒸发成了脓水。

少女连斩了十多剑之后对着它的眉心猛然一剑,凌空而下,带着它的身子长长拖曳,一下子将其钉到了地上。鬼王瞳孔明暗数次之后彻底熄灭。

桃木剑拔出,一道离火涤过剑身,洗去污秽。少女负剑而行,所过之处,剑身凌乱切斩,将那些阴气斩成云烟。

剑收至身前,魅影流光,行云流水,少女轻盈曼步,似谪仙行走人间。风姿倾城。

只是她觉得有些寂寞,或许举世无敌总也如此。

只是下一个刹那,少女淡紫色的长发凌空起舞,仿佛有风自足下升起,向上猛然攀升,她长发纷扬,露出了天鹅般雪白的脖颈。

一股巨大的危险临近,她想要抽身逃离,身子在一刹那连续变幻了三千六百余次,可是她依旧在原地。

周遭毫无邪气,但是与生俱来的警觉让她有种置身深渊的感觉。

砰!

不知何处来的一拳,一下子击打在她小腹上,少女吃痛,身子倒飞而去,足尖却死死勾着地面,一路犁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少女横剑胸前,白衣向身后飘飞,只是一向冰霜般沉静的她忽然面色大变。

她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力竟然莫名其妙地一干二净了!

她心中大骇,自己早已道法大成,一身修为磅礴得无边无际,为何此刻……

未等她多想,那坟地之上浮现出一具白色的枯骨,枯骨之上,瞳孔之中,泛着金色的光。

那种金光极其浓郁,就像是滚烫的金水,也像是双目之中蕴含着烈阳。

“你究竟是谁?”少女已保持横剑的姿势。她虽然此刻莫名其妙地法力全无,但绝不可以让它看出自己面临的窘境。

她横着剑,抿着唇,依旧是盛气凌人,眉目如画。

只是她此刻极其紧张,手心之中尽是汗水。

那具金瞳枯骨缓缓开口:“你还记得我么?”

少女蹙眉道:“阴怪鬼物,遇则斩之。记得作甚?”

金瞳枯骨道:“那日在红日峰顶,我可是差点破了你的处女身子,你这都不记得了么?”

白衣少女面色大惊。

“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不可能!”

一刹那,她心神失守。金瞳枯骨一下子来到她的身前。只听啪得一声,桃木剑被他随手拍飞。少女娇呼一声,身子踉跄后退。

骤然失去了法力,此刻的她面对一个金瞳鬼王只有坐以待毙的份了么?

阴风铺面。她只觉得腰肢一紧,低头一看,一只没有了血肉的白色枯骨箍紧了自己的腰肢。

“滚!”少女厉声道。

金瞳鬼王冷笑道:“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我想看看,号称这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的身子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枯骨竟然一下子将少女揽在了怀里,少女丰盈的胸部一下子贴上了那干硬的骨架上,她心中大惊,一种无力感和绝望感瞬间吞没了她。

啪!

少女被金瞳鬼王一下子按在了地上,毓秀玲珑的身段轻轻扭动,绝美的容颜上依旧布满冰霜,只是更多的是羞恼之意。

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

“夏仙师。别来无恙啊。高高在上的你此刻被我按在身下,感觉如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成为我胯下的奴隶。怎么?你害怕了?平日里你斩妖除魔不是潇洒得很么,天下谁人不想得你夏仙师的青睐呢?”

金色鬼王哈哈大笑。

少女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她的精神依然紧绷着,平日里凶险的境地又不是没有堕入过,只是最后她都化险为夷。

这一次她相信自己同样可以。

金瞳鬼王大笑道。

“夏浅斟,你号称天底下最强大最美貌的女子,今天,我要让整座天下看看。他们的女神是如何在我掌中婉转承欢的!”

只听嘶啦一声,白衣少女胸前的衣衫应声而裂,淡紫色的胸衣也顷刻碎如蝴蝶,丰腴而雪白的胸乳如同小兔子般一下子弹了出来,峰顶的两颗乳豆颤颤巍巍,被寒风一吹顷刻坚硬了几分。

夏浅斟抿着嘴唇,神色痛苦。

自修道以来,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谁见到她不是用看仙子看女神的表情,同样,她也是高高在上,是众人心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仙子。

而此刻她竟被一个魔头撕开了衣服,从不示人的傲人胸脯此刻也都暴露了出来。

身子被牢牢地禁锢住,她干脆不看不听,闭上美眸,任由对方施为。

忽然她感到背上一凉,鬼王冰冷的指骨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那触感不似要行淫,倒像是在描画什么——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仿佛烧红的铁丝在皮肤上烙下纹路。

夏浅斟身子一颤,睁开眼回头望去,恰好看见鬼王那枯白的指骨在她玉背上缓缓游走。

一道暗红色的纹路自她脊柱中央向两侧蔓延,纹路越来越繁复,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妖花,又像是一张正在编织的蛛网。

“你在做什么?”夏浅斟声音微紧。

鬼王不答,指骨移到她后腰,又一道纹路生起,向下延至腰窝,向左右分出两条细细的红线,绕过腰侧,一路延伸至小腹的肌肤之上。

夏浅斟终于看清了——那是妖纹。

她曾在古籍上见过这种禁术。

以妖力在活人身上刻下纹印,纹印深入经脉,可驱使身体做出违背意志之事。

这是早已失传的禁忌之法,不想这金瞳鬼王竟然懂得。

“你休想以妖纹控我。”夏浅斟咬紧贝齿,试图将残存的意志凝聚起来抵御那正在渗入经脉的妖力。

鬼王的手指停在她尾椎处,轻轻一点。

一道妖纹攀上她大腿内侧,那处的肌肤本就极为敏感,被妖纹烙过时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夏仙师,你法力全失,单凭意志,能抵得住我这祭炼了三百年的妖纹么?”鬼王语调轻慢,指骨不疾不徐地在她大腿内侧游走,又刻下数道新的纹路。

那些妖纹像是活物,在她皮肤上缓缓蠕动着,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热度。

夏浅斟能感觉到妖力正一丝丝地渗入经脉,在四肢百骸中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鬼王刻完了最后一笔,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夏浅斟的背上、腰间、小腹、大腿内侧,布满了暗红色的妖纹,那些纹路在月下微微发光,像是某种古老而妖异的文字,衬着她雪白的肌肤,美得诡异。

“山河观象镜。”鬼王忽然朝空中一挥手。

夏浅斟心中一凛,抬头望去,只见四面水磨般的巨大镜面凭空浮现,悬于四方。

镜面之中清晰地映出了她的模样——跪坐在地,白衣碎裂,妖纹密布,胸乳裸露。

“四面镜子,对着四座天下。”鬼王幽幽道,“让四座天下都看看,他们的圣女大人今日要表演什么。”

夏浅斟俏脸惨白,但嘴唇依旧紧抿,不出一声求饶。

鬼王伸出右手,五指虚握。

夏浅斟身上的妖纹骤然亮起,一股热流自纹路中涌出,灌入四肢。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她拼命用意念试图去压制,可手腕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向上,五指按在了自己左侧的酥胸之上。

“不……”夏浅斟终于失声。

她的手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开始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

指尖陷入雪白的乳肉,压出浅浅的凹痕,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她能感到掌心传来乳房柔软的触感和渐渐坚挺的蓓蕾,可这双手却不听使唤。

鬼王的五指微微转动,夏浅斟的双手便随之变换动作。

左手揉捏左乳,指尖捻住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轻轻搓弄;右手沿着小腹滑下,抚过腰间的妖纹,指尖勾住了裙腰的边缘。

四面山河观象镜忠实地映出这一切。

夏浅斟看见镜中的自己——那个在天下人面前从不低头的捉妖师,此刻正跪在坟地之中,一手揉胸,一手解裙。

白裙散落,露出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腿内侧的妖纹发出幽幽的暗红色光芒,像是某种不祥的指引,引导着她的手指向双腿之间滑去。

“你杀了我吧。”夏浅斟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

鬼王只是冷笑,五指继续转动。

夏浅斟的右手探入了亵裤之中。

指尖触到那一片柔软的花唇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被她自己的、被妖纹驱使的手指——正在拨开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花瓣。

那指尖按在花唇之间,像是一条蛇在缓缓蠕动。

指腹摩擦过花瓣内侧的嫩肉,一阵酥麻自那一点蔓延至全身。

她咬着唇拼命抵抗,可妖纹的热度与指尖的触感交汇在一起,在经脉中掀起了一波波热浪。

食指找到了那颗微微挺起的小肉球,指尖按了下去。

“嗯……”夏浅斟仰起脖颈,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中泄出。

那声音很低,很轻,却在这死寂的坟地中清晰得可怕——四面山河镜将这声音传到了四座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嫩肉上画圈。

妖纹控制着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快时指腹飞速摩擦,激得她浑身痉挛、足趾蜷缩;慢时指尖轻轻按压,那酥麻便从花唇一路窜上腰椎,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

夏浅斟拼命想停下,可妖纹深种经脉,压制了她所有的自主之力。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白衣如雪的圣女,正跪在乱坟之间,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的私处肆意妄为。

花唇被指尖撑开,露出了其中粉嫩的嫩肉。

鬼王的五指往下一沉,夏浅斟的食指便向花径深处探入了一截。

花径入口处那层薄薄的阻碍让她的手指顿了一顿,随即指尖转向,在花径前端浅浅地进出了一回。

春水早已泛滥,顺着手指淌下,滴落在身下的泥土上。她的手指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丝,在月光下荧荧发亮。

“夏仙师的身子当真诚实。”鬼王淡淡道,“意识还在抵抗,身子却已这般动情了。”

夏浅斟没有回答。

她不敢开口——一旦开口,溢出的只会是呻吟。

她抬头望着那四面山河镜,镜中的自己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姿态跪在那里:一手揉弄着丰满的玉乳,一手在花穴之中进出抽送。

春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妖纹的暗红光芒中泛出淫靡的光泽。

妖纹的热度越来越高,像是无数条火蛇在皮肤下游走,将快感从每一个角落汇聚到小腹深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螓首后仰,淡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裸露的肩背上,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

她能看到镜中自己的脸——那张以冰霜着称的容颜此刻潮红满布,平日里清冷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嘴角抿了又抿,却抿不住那一声声溢出的娇吟。

鬼王的五指骤然收紧。

夏浅斟体内的妖纹同时爆发出炙热的红光。

那一瞬间所有经脉都被妖力贯穿,快感如溃堤洪水般从花径深处涌出,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猛然弓起到极致,双脚的足趾在地面上抠出深深的沟痕,花径剧烈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春水自花穴口喷涌而出。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处后终于崩溃的哀吟。那声音在坟地中回荡,又被四面山河镜忠实地传向四座天下。

高潮后的身子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妖纹的暗红光芒渐渐褪去,手指终于停住了。

夏浅斟大口喘息着,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大腿内侧满是春水的湿痕。

她望着那四面镜中仍在放映的——自己高潮时痴态毕露的模样,缓缓闭上了眼。

鬼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才第一道妖纹呢,夏仙师。后面还有三道。”

说着,他的五指再次转动。

夏浅斟还未来得及喘匀气息,新一波妖纹便已亮起——这一次,纹路蔓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她的双手被驱使着重新抬了起来,左手揉捏双乳,右手探向身后……

她看见山河镜中自己跪趴在地、娇臀翘起的模样。

看见自己的手指蘸着方才高潮的春水,一点点按上了后庭那从未被开启的入口。

看见那张清美绝伦的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种她自己也读不懂的表情。

她听见自己的呻吟声在坟场上空回荡,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从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失控。

那些声音叠在一起,已不像呻吟,更像是某种崩溃前的嘶喊。

山河观象镜的镜面上,她的身影反复映照——跪着的她、趴着的她、仰面朝天手指仍在身下抽送的自己。

四座天下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到了。

她曾经斩妖除魔的英姿、她曾经令万妖退避的威名,都被这四面镜子里那个在妖纹驱使下婉转自渎的身影取代了。

不知过了多久,鬼王的五指终于松开了。

夏浅斟伏在地上,浑身痉挛,已分不清身下那片泥泞是汗水还是春水。她的唇边挂着一条银亮的水丝,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鬼王在她面前蹲下,金色的瞳孔中映出她狼狈的倒影。他伸出一根指骨,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夏仙师。如今我给你两条路。”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一条,做我的傀儡,妖纹永种体内,从此为我杀人卖命。无论我要你做什么,都不得反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在阴气中若隐若现的憧憧鬼影。

“第二条——我将剩下的妖纹一并催动,再将你丢给这满山的阴物。它们可不如我这般客气。三年之后,若你还活着,我便放你走。”

夏浅斟伏在地上,淡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于汗湿的肩背。她喘息着,嘴唇动了动。

鬼王俯下身:“你说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散落的发丝,竟微微笑了笑。

“让我去死吧。”

鬼王神色骤变。

那对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闪过骇然——他张了张嘴,下颌的骨骼却已动弹不得。

一道灰白从指骨尖端蔓延而上,沿手臂、脊柱、肋骨寸寸攀升,所过之处骨骼皆如石雕般凝固。

他低头望去,那些刻在夏浅斟身上的妖纹正在一道道地褪色:暗红色的纹路次第黯淡,像被从内部抽走了火焰的木炭。

“你——”鬼王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字,整个身躯便化作了一尊灰白的石像。

啪的一声脆响。

四面山河观象镜同时碎裂。

石像也随之崩解,碎为齑粉。

无数镜片纷扬而下,每一片碎镜中都映着夏浅斟的身影——那个在万众面前承受了妖纹驱使、却最终不肯低头的捉妖师——碎片落在地上,化为粉末。

夏浅斟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其华贵的大床上。

红白色的宽大巫女服裹在身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手脚,看了看四周。

象牙色的床上是大红色的被褥,床架雕着古异的镂空花纹,头顶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吊灯。

吊灯四周莲花展开般地点着蜡烛,墙壁上面镶满了水晶宝石,仿佛天花板就是一个钻石零落起的半拱形苍穹。

红色案台上袅袅地燃烧着檀香。

整个房间都在袅袅萦绕的香味之中。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动门窗的声音,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死寂,夏浅斟感觉自己仿佛沉溺在了死海之中。

她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掀开流苏般垂落的珠帘,来到了房间门口。

雕刻着珍异飞禽的门中央一只巨大的妖兽张牙舞爪。

她心中隐隐有些悸动。

方才……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

她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只觉得脑袋疼痛欲裂,仿佛记忆的深处燃烧着一只金黄色的瞳孔。

她不敢再做多想。无论是什么噩梦,醒来便好了。

满心疑问的夏浅斟推开了房门,推开房门之后是一个大厅,前面有一个地势开阔的平台,平台边上还有长城般起伏的围墙。

夏浅斟走了过去,发现自己在一个无比精致的别院里,凤尾竹投下落落的斑驳竹影,高高的院墙像是一壁冰华,美不胜收。

院墙之内,有一方荷塘,荷塘之内有六朵莲花,如美玉雕琢冰清玉洁。夏浅斟看着那莲花在荷塘中倒影,觉得好生熟稔。

穿过别院之后是一个很大的地方,那个地方满是汉白玉砌成的建筑,又走了一会,夏浅斟看到几个婢女模样的女子站在一处门口,谦卑地低着头。

看到人之后,夏浅斟心中默默地松了口气,她走了过去,那两个婢女看到走来的夏浅斟,连忙跪在地上,恭敬道:“参见圣女殿下。”

圣女殿下?

“你们叫我什么?”夏浅斟问道。

那两个婢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把额头碰在地上,跪着说道:“圣女殿下饶命。”

夏浅斟更加不解了,说道:“你们先起来。”

那两个婢女偷偷地对视了一眼,才缓缓地起身,但是仍然低着头,不敢看夏浅斟一眼。“圣女殿下,皇上让我们来请殿下,说是有事吩咐。”

“皇上?还有……你们为什么要叫我圣女?”夏浅斟只是觉得脑子有些疼,似乎丢失了一部分重要的记忆。

两个婢女身躯微微一震,对视了一眼,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婢女只好说道:“殿下是不是操劳过度了。”

夏浅斟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红白色巫女服,微微摇头道:“你说我操劳过度?”

小婢连忙回答道:“现在国难当头,敌军已经渡过了红河直抵燕京,西越百万铁骑已经破了十七座城池,殿下虽然贵为圣女,但也是女子,不要太过操劳才是啊。”

小婢说话期间,夏浅斟拼命地理着思绪,自己是一个国家的圣女,这个国家马上就要被敌国破灭,思及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自己好像确实是这个国家的圣女,从小便娇生惯养长大,在十八岁那年接过了圣女的权杖,从此在宫中清修。

夏浅斟点了点头:“好了,你们退下吧。稍后我便去面见圣上。”

小婢连忙告退:“是,殿下。”

夏浅斟摸了摸自己裹胸之下饱满的胸脯,神色古怪。

夏浅斟虽然记忆有些朦胧,但是她行走起来却是无比地轻车熟路,仿佛自己真的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对这里的格局构造皆了如指掌。

皇宫是一片碧瓦黄漆的巍峨建筑,石道皆以白玉铺成,几百级台阶一路而上,玉阶之中尽是浮雕,从最底层的小鬼刻画一路而上,直至龙飞凤舞,天神擂鼓。

夏浅斟缓缓走到了大殿之前。

殿中尽是文武大臣。

一位气度雍容,面相庄严,却是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人坐在最中间的王座上,他带着紫金掐丝镶嵌宝石的沉重王冠,看着那个来到了殿门口的绝世美人,嘴角之上勾起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夏浅斟看着他的脸,心中便油然升起了一种厌恶的情绪。

她渐渐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平静地走到了大殿之中。

红白色的巫女长袍分外宽大,衣袖飘飘,行走之时宛若流云卷雪。

那些目光攀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浅斟,你来了啊。”皇上的声音有些粗鲁,他挤出了一个笑,脸上的横肉便堆到了一起,很是丑陋。

夏浅斟不明白为何他叫得如此亲昵,只是微微点头。

皇上忽然端坐起来,神色一肃,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近日朝中有一桩大事,关乎国体,关乎圣女清誉,寡人不得不当着诸位爱卿的面,做个了断。”

夏浅斟蹙眉:“不知殿下所言何事?”

皇上拍了拍手。

一个内侍从侧门走入,手中捧着一封密函,朗声读道:“臣密奏:圣女夏浅斟,行为不端,疑已失贞。夜半私出宫禁,与外男私通。若此事属实,则圣女已不配执掌神权,当废其封号,逐出宫外。”

夏浅斟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她抬眼望着满朝文武,那些手持玉笏的文臣和按剑而立的武将都将目光投在她身上——有的审视,有的猜疑,有的则纯粹是看热闹的神情。

她心知这是无稽之谈,但她没有急于辩驳。她看着皇帝,等他说下去。

皇帝叹了口气道:“浅斟,寡人自然是信你的。但密报既已到了朝堂之上,百官俱闻,若不做个验证,他日流言蜚语传入民间,于国体、于圣女清名皆是大损。所以寡人想当众验一验,你可愿意?”

夏浅斟问:“如何验?”

皇帝抬手,殿后走出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中年女官,面容端肃,双手捧着一只檀木托盘。

盘上铺着白绢,白绢之上放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针尖在殿中烛火下闪着微光。

皇帝道:“这位是宫中掌验女官徐尚宫,专掌宫人验身之职。便请她当众为圣女验身,以证清白。若圣女果然还是处子之身,寡人便当众将那密奏者揪出,治其诬告之罪。”

满殿文武纷纷点头,交头接耳之声如蚊蝇嗡鸣。

夏浅斟立在殿中,面色沉静。

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她贵为一国圣女,怎能如待验宫女般当众验身?

但她脑中记忆朦胧,似乎过去在这朝堂之上,这般事情并非首次。

那些记忆碎片浮浮沉沉,让她无法断然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徐尚宫迈着稳重的步子走到她身前,屈膝行了一礼:“圣女殿下,请恕下官无礼。”

“请圣女殿下褪去外袍。”徐尚宫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文武百官的耳中。

夏浅斟微微迟疑,随即抬手解开了巫女袍的束带。

红白色的宽大外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下,露出了里面那件素白的绸缎亵衣。

亵衣薄如蝉翼,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隐约映出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轮廓与顶端微微凸起的两点。

朝堂之中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那些目光变得更具实感,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落在她身上。

徐尚宫面无表情,继续说道:“请圣女殿下除去亵衣。”

夏浅斟咬了咬牙。

她闭上眼,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薄薄的白色绸缎落下,那一对雪白丰满的玉乳再无遮拦地暴露在大殿的空气之中。

烛火映着乳峰上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因为忽然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挺立。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热得像炭,贴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徐尚宫又道:“请圣女殿下褪去下裳与亵裤。”

夏浅斟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依次解开了裙腰与亵裤的系带。

长裙与亵裤一并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抬起玉足从衣物中跨出,赤条条地立在朝堂中央。

大殿中鸦雀无声。只有烛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像——纤长的脖颈、饱满的酥胸、不盈一握的柳腰、修长笔直的双腿。

双腿之间那一丛稀疏的幽色之间,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像是从未被叩开的门扉。

徐尚宫走到她身后,向龙椅方向朗声道:“请圣上明示——验身之法。”

皇帝的目光在夏浅斟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道:“按宫规来吧。”

徐尚宫应了一声,转向夏浅斟:“请圣女殿下跪于蒲团之上,双手撑地,双膝分开。”

夏浅斟望着殿中央那只不知何时被摆上的蒲团,心中一沉。

她缓缓走过去,按徐尚宫说的姿势跪下。

双膝分开的瞬间,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被殿中众人的目光灼烧着。

徐尚宫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腰肢,往下微微一压。

夏浅斟的臀便翘得更高了一些,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娇臀之间,淡粉色的后庭与前方紧闭的花唇一并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徐尚宫伸出手指,分开了那两瓣花唇。

夏浅斟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蒲团边缘。

她能感觉到徐尚宫的手指——干燥、微凉,带着官场中人特有的不苟言笑——正将她的私处缓缓展开。

花唇向两边分开时,内侧的粉嫩嫩肉在烛火照耀下透着湿润的光泽。

徐尚宫的手指探入了花径。

夏浅斟咬紧了下唇。

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碾过花径内每一道褶皱。

徐尚宫的手指一寸寸深入,直到触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处子膜。

“请圣女殿下忍耐。”徐尚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

她的手指在花径中转了一转,像是在确认那层薄膜的完整。

指尖轻轻按了按膜心,夏浅斟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花径内的嫩肉因为异物的探入而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了徐尚宫的手指。

徐尚宫的手指在花径中停留了片刻,又缓缓地转了半圈,确认了膜的完整与韧性,才慢慢退出。

手指退出时,夏浅斟的花径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水声——那被探入的幽径本能地分泌清液以自我保护,无关情欲。

但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这一声细微的水声却显得格外刺耳。

徐尚宫站起身,面向皇帝,朗声道:“启禀圣上——圣女夏浅斟,处子膜完整无损,仍为冰清玉洁之身。”

大殿中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

“好!”皇帝拍了一下龙椅扶手,朗声道,“寡人便知圣女清白无瑕!来人——将那诬告之人押上殿来!”

夏浅斟缓缓直起身,拾起地上的衣物,正欲重新穿戴。却听皇帝又道:“且慢。”

她的手顿住了。

皇帝的声音缓缓传来:“浅斟啊,你的清白既然已经得证,寡人自然是高兴的。但还有一事,寡人想趁今日诸位爱卿都在,一并了却。”

夏浅斟抬眸看着他。

“圣女将来要侍奉的,不仅仅是神灵。若国难当头,圣女还需安抚将士、稳固军心。寡人近日来一直在想——浅斟你自小入宫中清修,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将来若需为江山社稷献身,你如何懂得服侍之道?”

夏浅斟的脸色变了。

“寡人今日便考你一番。”皇帝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既然已经裸身于诸位爱卿面前,不如便当众演示一番——让诸位爱卿看看,你懂得几分取悦之道。这也是为了你今后着想。”

夏浅斟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张腻满横肉的脸。

她环顾朝堂——那些文武大臣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意外或同情,只有理所当然的等待,仿佛这本就是朝会的一项议程。

“圣上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将落的叶子。

“圣女不必紧张。”皇帝摆了摆手,“就按你平日所学便是。寡人又不是要考你什么高深的功夫,只消让大家看看你熟稔最基本的自我抚慰即可。将来若是嫁了人,总要晓得自己身子的每一处、知道如何取悦夫君的。”

夏浅斟立在殿中,赤身裸体,手指冰凉。

她觉得这不对——一个圣女如何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做这种事?

但脑海中那些朦胧的记忆又浮了上来,一幕一幕:跪在殿中为皇帝排忧解难的自己、在众人目光下泰然自若的自己……那些记忆模糊而真切,像是她亲历的,又像是别人硬塞进她脑中的。

她不确定了。

她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望着四周那些面无表情的文武百官,望着烛火在白玉地砖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缓缓跪了下去。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着她的膝盖。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那曾裹在巫女袍中从不示人的酥胸,此刻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被她自己的手指轻轻揉捏着。

“声音大些!”皇帝道,“寡人和诸位爱卿都听不清。”

夏浅斟闭上了眼。

手指加重了力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感觉到那颗蓓蕾在指尖的拨弄下硬成了小石子——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与意志无关。

她用尽全力让呼吸平稳,可那手指捻弄乳尖时带起的酥麻还是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逸出了一声轻吟。

这声轻吟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分明。

“好!”一个武官模样的人忍不住喝了一声。

夏浅斟的右手顺着小腹滑下,手指触到了双腿之间那片方才被徐尚宫检验过的私处。

花唇因为方才的验身还有些微微张开,指尖轻易地便探到了那颗藏于花唇顶端的小肉球。

她按了下去。

“啊……”这一声呻吟溢出了唇齿,比方才任何一声都要清晰。夏浅斟的身子颤了颤,跪在大理石上的双膝不由向内夹了夹。

她的手在私处生疏而笨拙地动作着。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她的身体从来只属于修炼和降妖,从不曾被自己以这种方式触碰。

但身体却似乎比意识更清楚该怎么做:指尖在花唇间揉弄研磨,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肉球不停旋转,食指在花径入口处轻轻探入又退出。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而就在那水声滴落的间隙里,她的脑海中忽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痕生出——

她抬起眼,望着龙椅上那张满脸横肉的面孔。

那些灌输进她脑中的记忆——殿中为帝王含精、酒池肉林中与百官交媾、衣不蔽体地上朝——那些画面正在一片片地退潮。

假的。

都是假的。

她从未做过这些事,这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她从未见过。

一股极清澈的冷意从心湖深处升起,将那些污浊的幻象涤荡得干干净净。

“不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澈而平静,“我不记得你。”

大殿中骤然安静。皇帝的脸色从错愕转为阴鸷,随即放声大笑:“不愧是夏浅斟,居然这么快就醒悟了过来。不过——太晚了。”

他大步走下御阶,一把扣住夏浅斟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那具赤裸的身体踉跄着撞入他肥硕的怀中。

“既然你不肯做圣女,那便做一回祭品吧。”皇帝凑到她耳边,气息腥热,“寡人早已昭告全城——今日要在城楼之上,将圣女夏浅斟当众开苞。”

他抄起夏浅斟的腿弯和秀背,将她整个人抱起,大步朝殿外走去。

身后群臣纷纷跪伏,高呼之声响彻大殿。

夏浅斟蜷在那具肥硕躯体的臂弯中,紫色的长发垂落如瀑,双眸半闭,面色沉静如水。

城楼之上长风猎猎。满城军民仰头而望,黑压压的人潮从城墙根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

皇帝将她放下,反剪双手按在城垛之上。

夏浅斟赤裸的上身贴着冰凉的城砖,那对丰满的玉乳被石墙挤压得微微变形。

城下万千目光如细针般扎在她裸露的脊背上。

“寡人差点忘了。”皇帝忽然竖起一根手指,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颗形如鸽卵的法器,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在日头下泛着不祥的微光。

“既然是当众开苞,总该有些前戏才是。”

他将那法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蹲下身去。

夏浅斟感到双腿被粗暴地分开,一颗冰凉的东西被推入了花穴之中。

法器入体时花径本能地收缩抗拒,但皇帝的手指顶住了法器的尾端,缓慢而坚定地将它推入了花径深处。

那冰凉的外壳碾过花径内壁的层层褶皱,一路滑到了最深处,紧紧抵住了花心。

皇帝退后一步,掌中多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符。他当着满城军民的面将那玉符往上一推。

花穴中的法器震动了起来。

夏浅斟咬紧了嘴唇。

那震动初始尚低——只是一阵低沉的嗡鸣从花径深处扩散开来,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法器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着,花径内壁的嫩肉被震得阵阵酥麻,那种酥麻从花穴口一路蔓延至小腹,又从腰椎爬上脊背。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扶着城垛的手指关节渐渐泛白,花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清液来抵御那异物。

城下的军民尚不完全明白城头上发生了什么,只见圣女赤身裸体伏在城垛上,身体却在微微发颤。

“这只是第一档。”皇帝把玩着玉符,向着城下扬声道,“朕的臣民们——你们的圣女大人似乎还放不开手脚,让朕来帮帮她。”

他将玉符推上第二档。

法器的震动模式骤然变化——从单一的旋转变成了不规则的脉冲。

那法器时而静止,时而高速旋转,时而猛烈撞击花径内壁。

每一次静止时花径刚喘过一口气,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旋转撞击,撞得花心一阵剧颤。

夏浅斟的身子在这反复无常的节奏中剧烈抽搐,扶着城垛的十指在石缝中抠出了浅浅的血痕。

花径在那脉冲的冲击下拼命收缩绞紧,春水被法器搅得从花穴口飞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城头石砖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城下的军民发出了嗡嗡的议论之声。

“那是圣女殿下——!”

“天杀的,他在做什么——”

“住口!那是陛下!”

夏浅斟将所有意志凝聚在唇齿之间,死死守住那一声随时会溢出的呻吟。

花径内壁的嫩肉在脉冲的撞击下阵阵痉挛,从花心涌出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可她就是不出一声。

她垂着头,紫色的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只有肩胛骨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抽搐。

皇帝冷笑一声,将玉符推上了第三档——最高档。

花穴中的法器像一只活物般疯狂震动起来——旋转、跳跃、脉冲三种模式在一瞬间同时叠加。

夏浅斟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震荡从花径深处贯穿全身,五脏六腑都在震动中战栗,连牙关都开始咯咯作响。

花径的嫩肉被法器搅得翻涌不止,春水如决堤般从花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双腿哗哗流下,在城头石砖上积了一小摊水洼。

“嗯——!”她终于没能咬住。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在城头上空回荡。

城下人群一片死寂。

她伏在城垛上,赤裸的身体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剧烈扭动挣扎。

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粗糙的城砖上来回摩擦,乳肉被磨得泛红,峰顶的蓓蕾早已硬成了深红色。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那法器在体内疯狂旋转跳跃,花径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震荡得颤抖不止。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法器的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撞击在花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将她的身体一次次推向崩溃的顶点。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仿佛在迎合一件并不存在的物事。

春水越淌越多,从涓涓细流汇成汩汩涌泉,在城头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皇帝忽然将玉符往下一推。

震动骤然减弱——在即将抵达高潮顶峰的前一刻,法器被降回了最低档。

夏浅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

那即将达到巅峰又骤然跌落的感觉比剧烈的震动更加折磨人。

她的身子伏在城垛上剧烈颤抖,花穴因为高潮的边缘被强行拉回而发出空虚的痉挛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紧了那仍在低频震动的法器,却什么都抓不住。

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高潮的一切准备,却在那最后一刻被生生抽走了。

她从未想过这种事能比持续不断的震动还要痛苦百倍。

皇帝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气息腥热:“夏浅斟,你若是肯当着全城的面求朕——求朕替你开苞——朕便关了这法器,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夏浅斟伏在城垛上大口喘息。

紫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肩背上。

她的身体仍在法器的低频震动中微微痉挛,大腿内侧满是春水的湿痕,在城头石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皇帝见她不答,只当是默许了。

他解开了裤链,那根又黑又粗的龙根弹了出来,雄赳赳地仰上,龟头紫红发亮。

他一手按住夏浅斟的肩将她翻过身来背靠城垛,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抵向了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满城军民屏住了呼吸。

而就在龟头即将触上花唇的那一刻——

皇帝的目光忽然圆瞪。他停止了一切动作,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夏浅斟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手。众人这才看见——那美乳的内侧,居然藏着一把精致而小巧的匕首。而此刻匕首的锋刃已经横过了皇帝的咽喉。

没有人看到那把匕首是从哪里来的。

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温热的血溅在夏浅斟赤裸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淌下。

皇帝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着试图说什么——可他的喉咙已被切开,只发出了几声嘶哑的气音。

他肥硕的身体向后轰然倒去,手中的玉符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花穴中的法器嗡鸣了几声便归于沉寂。

“快护驾——!”

那些反应过来的侍卫纷纷拔刀涌上前去。

夏浅斟站在城楼之上,赤身裸体,匕首带血,下体一片湿痕。

长风掠起她的紫发,飘飘洒洒,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容颜此刻冷静到了极点。

她扔下匕首,张开双臂,闭上美眸,向着城楼之下倒去。

那具雪白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笼的鹤。

死亡永远是人间最长久的诀别。

可她却再次睁开了眼。

周围一片荒凉,尽是孤坟荒冢。

她的脚边是一具干枯的白骨,白骨之上还有金色的瞳孔闪着微光。

她猛然回想起了。这是方才的梦境,自己又回到了这里!

我到底是谁?天下第一的捉妖师还是一国最高贵的圣女?

夏浅斟想不明白,她茫然地望着四周,忽然觉得翘臀微凉,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臀部。

她转过头,一个绿瞳小鬼神色贪婪地看着自己。它的手搭上了自己的屁股,轻薄地抓捏起来。

夏浅斟问道:“你想操我?”

小鬼瞪大眼睛,反而有些怯弱地缩回了手。

夏浅斟微微颔首,轻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绿瞳小鬼缩了缩身子,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下,抹了一下那蜜穴口,她把指尖凑到眸前,上面的春水依旧温热。

小鬼看着她,斗起胆子将自己往前凑了凑,小手向着夏浅斟的乳尖上触碰过去。

夏浅斟猛然抓住了他的手,小鬼一声惨叫,而她手腕骤然发力,小鬼瞬间烟消云散。

周围的阴风变得温和了起来。

她发现身上的白衣白裙换成了一身极尽华美的衣袍,她从镶金戴玉的座椅上悠悠转醒,所有群臣如大风过境百草伏地一般跪倒。

自己方才是睡着了?

原来自己是一位女帝么……

夏浅斟心想。

那些稀奇古怪的梦终究是自己平日太过劳心了么。

“退朝吧。”

她对着群臣摆了摆手,直起身子朝着寝宫走去。片刻之后,她忽然滞住了。

那华美的衣袍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蜜穴,不停地高频颤动着,就像是蜜穴之中塞着一只嗡嗡的蜜蜂。

一位侍卫察觉到了异样之后马上过来搀扶。夏浅斟一把抓住侍卫的手,侍卫受惊,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

夏浅斟没由来地问道:“你想上我?”

侍卫脑子一片空白,连忙磕头道:“殿下饶命,属下对殿下绝无非分之想。”

夏浅斟点了点头,她喝退了左右之后,殿中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她连忙掀开裙摆,从亵裤之中取出了那个困扰自己的东西。

那是一个柔软的锥形物品,上面还刻着奇怪的纹路。而其表面尚且沾染着一些稠稠的淫水。她不由面色羞红。

忽然之间,殿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逆光而立,身材健硕。

夏浅斟连忙收起手中的东西,恼怒道:“我不是让你们都退下了么?”

谁知那个人不退反进,一下子抱住了这位万人之上的女帝王,将她揽入怀中,夏浅斟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将手探入了衣襟之中,肆意抓揉起了她隆起的丰软胸脯。

他凑到夏浅斟耳边轻轻呵气:“我的皇帝好姐姐,我想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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