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弟弟用最快的速度,从山腰的家一路跑了四、五公里,赶到山脚下的医院。
这是一所规模不小的医院,能盖在我家附近这种偏僻地方,真是太好了!
“请问叶大全现在在哪里?”
我们冲到急诊室柜台前,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询问柜台的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亲切地递来两瓶矿泉水。
“别急,先喝口水。叶大全先生是吗?我查一下,别急。”
稳定的语气,似乎也让我的心情稍稍平复。
“谢谢,麻烦你了。”
我和弟弟接过矿泉水,扭开瓶盖,大口大口灌着。
等我们喝掉大半瓶水,呼吸总算平顺一些后,护士小姐才微笑开口:
“叶大全先生右小腿骨折,运气不错,我们骨科主任刚好还没下班,亲自操刀。现在已经送到507病房了。”
我们连忙道谢,快步往507病房走去。
敲了敲门后,里头传来母亲的声音:
“请进。”
推开门,只见大哥躺在四人病房最里面的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高高吊着,脸色倒是不差,正沉沉睡着。
“你们来啦,大哥局部痲醉,刚睡着。医生等一下会进来说明情况,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父亲嘴上说着没什么大碍,却掩藏不住脸上担心的表情。母亲则安静坐在一旁,替大哥把薄被拉好。
“没事了、没事了。”
母亲轻轻拍了拍大哥胸口。果然,孩子再大,对父母来说也永远是孩子。
“坐吧。”
父亲往旁边家属用的躺椅挪了挪屁股。
我和弟弟坐了下来。
咦?四人病房居然只有大哥一个病人?
这种时候说“赚到了!”好像不太适合吧?
正胡思乱想时,有人敲了敲门。
“医生来啰。”
一道温柔甜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们一家人同时站起身,父亲连忙说:
“请进、请进。”
只见一位穿著白袍、皱着眉头、头发黑白夹杂,因长年没晒太阳而显得略微苍白的医生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位年轻医生和两位护士。
嗯……这气质有点像漫画里那位叫 Black Joki 的医生。
“坐吧,不用这么客气。”
医生语气平稳。
“我姓黑,是骨科主任,各位都是病患家属吗?”
姓黑?真的假的!
父亲连忙回答:
“黑医师您好,我们都是家属。”
黑医师点点头,面色沉重地开口:
“关于叶先生的伤,伤口很干净,手术也很成功,但是非常不幸的是……要两个星期才能出院。”
……蛤?
病房突然安静。
黑医师又重重叹了口气:
“唉,出院后,大约还要两个星期才能拆石膏。”
不对,你刚刚那个语气是怎么回事!不要叹气啊!
黑医师摇了摇头:
“拆掉石膏后,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
……蛤?
黑医师看着沉默不语的我们,又摇了摇头:
“就这样,我尽力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正当我们一家还没搞清楚状况时,走在最后面的护士回头,小声解释:
“不好意思,对黑医师来说,不能立刻出院的病人,都不是最佳状况。其实叶先生手术非常成功,恢复情况也很好!”
说完,她便匆匆追上黑医师离开。
第二天刚好是假日,芒果采收后还得修枝剪叶,为来年的结果做准备。
“衣衣,晚上你留在这里,妈和弟弟先跟我回去。明天还要整理果园,晚上再过来跟你换班。”
父亲交代好一切后,三人便先回去了。
我躺在病房旁的躺椅上,想着刚才父母脸上的担心与烦恼。
大哥的伤不轻,却能完全痊愈。
可是医药费、少掉大哥这段时间的薪水,本来就不宽裕的家里,只会更加拮据。
我却整天想着那些虚无飘渺的修仙?真是可笑!
我甚至还觉得,以我的成绩,考上义南大就够了。
却完全忘了,大哥高职毕业就出去工作;父母平常不让我做粗活,只因为我比较会读书,希望我能继续升学。
小弟的情况,多半也是高中毕业就出去工作。当初爸妈也想让他继续读书,没让他念职业学校,只是小弟根本不喜欢读书。
而我呢?
我居然只想轻轻松松读书,考上一间国立大学就好?
家人白疼我了!
我就是个笨蛋、臭虫、只长胸部没长脑的花瓶、掉在地上融化的冰棒、空气中的灰尘……
可恶!
从今天开始用功吧!
以顶大为目标!
不!是非考上顶大不可!我要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
我下定决心,伸手准备从书包里拿出课本苦读——
“啊!”
书包让小弟拿回家了……
那…睡觉吧!
柳姨娘和宰相大人最近最爱的那个女人,两人在柳姨娘舒适的大床上,她正趴在女人的蜜穴上,口手并用的舔弄着,温温热热的非常好舒服。
柳姨娘的蜜穴也在女人的脸上,此时柳姨娘口中发出性感的哀求声:
“快!快舔我,我受不了了!快!”
“小可,你这里都滴出水来了,真美。”
“真的吗!好害羞!第一次有人夸我的穴很美!快舔我!”
说完又埋头舔弄着蜜穴。
女人依言也用双手抱住柳姨娘充满弹性的臀部,往自己脸上拉近,用嘴巴包覆整个蜜穴。
嗯,好嫩好香,柳姨娘最棒了。
柳姨娘和女人就这样在床榻上倒了过来,彼此的脑袋都埋在对方的蜜穴里。
柳姨娘一边发出好听甜腻的哼声,一边把舌头伸得长长的,不断舔着女人的蜜穴。
女人则是用两只手用力把那两片白嫩嫩的臀部往自己脸上压,并用整张嘴包覆柳姨娘的整个蜜穴,吸吮蜜汁的同时,把舌头送进蜜穴深处。
“啊……哈……好会舔……对、就是那里……”
柳姨娘被女人吸得直翻白眼,她一边张大嘴巴喘气,一边将手指在女人的蜜穴中不断扣弄,而舌头同时还在穴口的小荳荳上不断旋转着。
哈、哈、我也很舒服喔。
女人也兴奋得将腰高高地挺起,被蜜穴堵住的嘴不断“呜呜~~”的哼叫着。
两边的水声越来越响,整个屋子里都是“啧啧”吸吮的声音和手指在蜜穴里搅动像泥水的声音。
柳姨娘的屁股在女人的脸上愈扭愈大力,她的手指扣弄女人蜜穴的动作也愈来愈快。
“不、不行了……要、要泄了、要泄了……快!再快一点!”
柳姨娘含糊不清的叫着,她插在女人蜜穴中的手指却没因此变慢,反而更加快速、用力的扣弄、按压那块穴内硬挺的嫩肉。
喔~~柳姨娘的手指好厉害,比宰相大人的棍子更棒!
女人突然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而柳姨娘的臀部也突然不断的颤抖着。
“啊——!”
“呀啊——!”
两声美妙的叫声同时响起,女人和柳姨娘的蜜穴在同时像鱼嘴般张张合合。紧接着,两股清泉从两个蜜穴中喷射而出!
淫水互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嘴里,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大口吞咽着对方甜美的汁液。
啊…好舒服、太舒服了,哈哈哈,怎么能这么舒服呢。
稍稍缓和之后,柳姨娘翻身躺在床上,女人则从床头的盒子中拿出两人的老公,那支特制带有韧性的鹿角假阳具。
只见女人半卧在床头,张开双腿呈大字型,将假阳具缓缓插入自己的蜜穴后,舒服的叹了口长气。
呵呵,我们的老公也很棒!我最爱老公了!
“啊~~好舒服,小可,来吧。”
柳姨娘听到女人的叫唤,也同样半卧在床尾,并将双腿也张开成大字型,将蜜穴套入将阳具的另外一头,直到两人的蜜穴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根特制的双头鹿角假阳具被她们两个人各吃进去了一半。因为顶端都塞到了最深的地方,柳姨娘和丫鬟两个人的蜜穴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
“唔……好棒……嗯、好舒服”
女人因刺激而咬着下唇,两只手撑在身后,试着将臀部前后挪动。
她这一往后退,那根经过特殊处理,带着韧性的鹿角就从蜜穴中抽出,但因为夹着的力道,也将柳姨娘那一端的鹿角带出一些,柳姨娘忍不住哼出声。
女人接着又将臀部向前挪动,蜜穴又顺着力道将鹿角的一端吞没。柳姨娘也因女人向前推送的力量,被鹿角插入。
“啊!好、好舒服、上天了”
柳姨娘被鹿角抽插得直哼哼,同时也不甘示弱的,配合女人的动作移动自己的臀部。
嗯~~啊~~太舒服了,柳姨娘的蜜穴好热、好舒服!
两人很显然已经配合了一段时间,进退有度、默契十足,鹿角就这样在两人的蜜穴中进进出出,连带将两人蜜穴中的淫水带出,两人中间的床都湿了一大片。
鹿角的两端有微微的跷起,在进出两个蜜穴的过程中,会刮到穴内最敏感的嫩肉,每次进出,都让两人忍不住张大了嘴、翻著白眼。
“小可……好、好爽!比跟宰相大人还要舒服!啊~~”
女人一边喘气,一边试着扭动自己的腰,试图让鹿角刮搔着蜜穴内更多舒服的地方。
柳姨娘最棒!最最最棒!
柳姨娘被女人这么一扭,也感觉蜜穴内其它抓不到痒处的地方,都得到了舒缓。
两人像老夫老妻般,同时起身握住对方的双手,双脚跨在对方身后,蜜穴的鹿角棒,快速的随着两人愈来愈激烈的抽插,沾满了大量细密的白沫,每次蜜穴紧贴在一起时,白沫就会随着“啪!啪!”的撞肉声四处发溅。
“我、我不行了……小可……啊……又、又要泄了!我要死了……啊…”
“啊!我、我也不行了……啊!”
两个女人用对方的手借力,不断的加速抽插,到了最高点时蜜穴紧紧贴在一起,不断扭动、旋转细腰,两张嘴亲吻再一起贪婪的吸吮着,蜜穴中淫水不断流出,翻著白眼不断呜咽着。
等稍微缓和,两人又再度快速的抽插,直到一次又一次泄出、缓和、再泄出,两人不知泄了多少次,直到双双满足。
自从柳姨娘每日细心教导,女人似乎也展现出惊人的学习能力。将近半年的时间里,宰相大人几乎每隔一晚,就会将女人叫进书房。
“哈哈哈!感觉这段时间跟你在一起,我都愈来愈年轻了!”
宰相是晚上,柳姨娘则是白天。
女人每次在宰相大人射精的瞬间,都会冲上无与纶比的极乐中,她能感到强大的力量经由体内射入的男人体液,直冲头顶。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在每一次宰相大人的发泄后,都能一点点的变得更结实,身体线条更柔美,皮肤更白晰并充满弹性。
直到不知几十次,才不再有这些变化。
跟柳姨娘一起时,虽然也很舒服,却完全感受不到身体有什么变化。
虽说如此,女人更喜欢和柳姨娘一起。
嗯,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连环图上是专门吸收男人精华的功夫,对女人无效吗?
女人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轻抚懒洋洋躺在胸口上的柳姨娘。
柳姨娘依偎在女人饱满的胸部上,一只手轻轻抚着女人的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胸部,一边像一松温驯的小猫一样,用脸颊在另一个胸部上摩蹭着。
虽然女人依旧住在小房间中,没有任何名分,也没有任何银两可拿,但至少不用再做粗活,每天吃好、睡好,这样的日子其实也相当不错。
女人正享受着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时,柳姨娘陪嫁的贴身丫鬟突然从远而近的惊叫: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接着连门都没敲,就慌慌张张地推开房门。
柳姨娘不悦地皱着眉头:
“不知道我正在忙吗?为何如此无礼!”
“柳姨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爷、老爷刚才在朝堂上突然倒地不起,死、死了!”
天塌了!
只是一天时间,相府里很快就挂满了白布。
宰相大人的棺材摆在大厅正中央,十几位大小夫人在厅里哭成一团。
奇怪的是,全府上下,连仆人、婢女都换上了白衣,偏偏女人这个最低层的小丫鬟却没人要求换孝服?
不管了,最好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嗯,不可能吧?嘿嘿。
第二天天还没亮,穿着孝服的柳姨娘就匆匆来到我房里。
柳姨娘一脸惊慌地握住我的手,塞给我一个小锦囊。
“这里有一些银两,你赶紧找机会逃出府。昨夜大夫人联合其他几位夫人,说是你天天魅惑老爷,才害老爷精尽人亡,打算把你卖去青楼……”
嗯?
咦?柳姨娘似乎是真的在关心我?
“大夫人善妒,不可能这样就放过你,你……”
柳姨娘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糟了!来不及了!你、你……”
不用“你”了,真的来不及了。先想办法保全你自己吧!还你呀你的!
我一把将手里的锦囊塞回柳姨娘手中,接着推开房门,把柳姨娘往外推了出去,嘴里还大声叫道:
“老爷从没给过我一文银钱,我从你那里拿一点又怎么了?还你就是了,何必说话那么难听!”
柳姨娘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微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却先滑了下来。
“小狐狸精!死到临头还敢偷十一姨太的银子啊!”
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从柳姨娘身后传来。
大夫人……应该是大夫人吧?
我这些年都在后院打杂,还真认不太出来呢……
嗯,年纪不小、一脸凶相,难怪宰相大人……算了,其实是宰相大人自己好色。
“小狐狸精!还不跪下!”
大夫人,我听得到,不用这么大声好吗。
“跪?为什么?”
我不想跪,又不是我的错。
“你这该死的东西!狐媚惑主,害老爷精尽人亡,死在朝堂上,居然还敢问为什么!”
大夫人,生气会更显老喔……
“是宰相大人找我,我从没主动去找过老爷。何况老爷死在朝堂时,我人在他身边吗?凭什么说是我害的!”
或许大家一直以为这小丫鬟不太说话吧,看起来似乎都被我的伶牙俐齿吓到了。
笑话,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回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这时,大夫人身旁一位略显发福的白胖中年男人开口了:
“娘,这种低贱之人,不用跟她废话太多,直接发卖去醉月楼吧。”
嗯?
我以前好像听其他丫鬟说过,本朝律法不许随意杀害奴仆婢女?
所以……我不会死啰?
这时,另一位夫人身旁的干瘦男人也跟着开口:
“是啊,叫老鸨别让她休息,不断接客,还怕弄不死她……”
他身旁的夫人突然怒斥:
“干儿!不许胡说!”
干儿?
还真是又干又瘦,这名字取得不错啊。
干儿立刻退了一步,乖乖站回那位夫人身后。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想弄死我。
但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看见和宰相大人压在我身上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第二天一早,女人就被卖去月醉楼了。
别管什么连环图了,哪怕真的能吸取男人精华,也没有比活下来更重要!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门外还传来一道甜甜柔柔的女声。
“吃药啰。”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原来是梦啊?怎么这次又像在看八点档电视剧似的?偏偏我又知道梦里那女人在想什么。
哎,算了,重点还是用功读书。
我才刚坐起身,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位女护士。怎么说呢?非常漂亮,而且非常“大只”。
比我一七二的身高还高,至少有一七六吧?
骨架偏大,所以肩膀也相当宽。
再加上那对大得夸张的胸部,还有又圆又翘的臀部,腰虽然明显比我粗上一些,但被整体比例一衬,反而显得很好看。
大腿偏粗,小腿是漂亮的倒三角线条,看起来结实却不难看,手臂比例也很协调。明明全都比我粗,放在她身上却莫名好看。
更别说那张天使般的脸了。圆圆的小脸、微微下垂的眼角,皮肤细致得像能掐出水来。
完美的大只美女!
“嗯……”
床上传来大哥的声音。
“哥,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我赶紧起身,上前看看大哥的状况。
“我在哪……喔!痛!”
大哥习惯性地想起身下床,结果右脚一动,立刻痛得倒抽一口气。还好脚被固定着,不然就不太妙了。
“哥,你右小腿断了,晚上才刚接好,现在人在医院里。”
“啊,难怪这么痛……”
大哥躺回床上,忍不住哀了两声。
“叶先生吗?夜间巡房,帮您量个体温喔。”
美丽的大护士小姐走到床边,拿出额温枪照了一下。
“嗯,没问题唷,状况很好。来,吃药了。”
大哥看了护士小姐一眼,乖乖把药吞了下去。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大哥的脸好像微微红了?
“好,那有哪里不舒服,或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美丽大护士温柔地问。
“我想……”
嗯?大哥想干嘛?怎么这么小声?平常讲话中气十足,受伤对他影响这么大吗?
“叶先生想要什么呢?不用客气喔。”
“我想尿……”
嗯?想什么?听不清啦!
“嗯?能请您说大声一点吗?”
“我想尿尿!”
大哥涨红着脸,终于说出了人类最基本的需求。
“想尿就尿啊,干嘛那么小声……嗯……”
啊!
大哥脚才刚打石膏,麻药也才刚退,医生好像有交代先不要乱动,不然会很痛……
“啊,这样啊,抱歉,是我忽略了。”
美丽大护士的声音真好听。
“叶先生,黑医师有交代,您现在还不方便移动。不过没关系,可以用夜壶喔,行动不便的病人都是这样解决的。”
美丽大护士一边说,一边从床底下拿出夜壶。
“可、可是……”
大哥看起来似乎十分困扰。
“哥,我跟护士小姐先到旁边去,再帮你把床帘拉起来就好啦,放心吧。”
我真聪明。
“不、不是啦……我现在连弯腰都觉得困难,怎么用夜壶……”
大哥大概把这辈子脸红的次数,都在今天一次用完了。
嗯,我懂。
毕竟护士真的太美、太温柔了。
“喔~~了解了,没问题喔,我可是本院最专业的护理师喔!”
说完这句话,美丽大护士左手拿着夜壶,右手握拳,替自己加油似地比了一下。
她的手臂不小心在几乎快从护士服撑出来的胸口轻轻碰了一下,那对豪乳居然像水面一样微微晃动,晃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这、这是什么人间胸器!
我偷偷看了大哥一眼,他肯定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脸似乎更红了。
“哎呀,叶先生,不能再耽搁了,您的脸更红了,再憋下去对身体不好喔。”
美丽大护士转头看向我。
“叶妹妹,哎呀,我这样叫您不会不礼貌吧?请您先到床帘外等一下唷。”
“没事的,我先到旁边空床位等着。”
如果是你叫我叶妹妹的话,一点都不会不礼貌喔,你可以一直这样叫我。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到旁边空床位坐着。
只见美丽大护士拉上床帘,对大哥说:
“好,我帮您,不用害羞,这是我应该做的。”
咦?等等?
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她要怎么帮大哥尿尿啊?难道……
“不不不不!不用了,护士小姐!我忍着!等早上也许就不痛了,我可以自己去洗手间!”
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大哥说话这么快呢。
“呵呵,第一次难免会害羞,但我可是专业人士,您把我当空气就好。”
接着,我听见床帘后传来窸窸窣窣整理衣物的声音。
大哥可能因为受伤,再加上麻药刚退,似乎也没什么力气阻止。
“啊!不要看!”
“不看怎么帮您……呀!”
咦?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美丽大护士是被什么吓到了吗?
“我、我从刚醒来就有自然的生理反应,所以才……才不想被看到,丢死人了。”
嗯?生理反应?啊!我知道了!
“没、没事的,我只是有点意外……病人勃起是很常见的事喔,呵呵。”
勃起!
不愧是专业护理师、美丽大护士!讲起来居然这么自然!
“可、可是怎么能让您这么美丽的女性,看到我这、这种状况下的样子?那实在对您太……嗯……太不好了!”
大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呵呵呵,您的嘴真甜。我这么壮还能说我漂亮,就算是客套话,我还是很高兴喔。”
窸窸窣窣的声音依然没有停下。
“才、才不是客套话,您真的很漂亮……不是!这不是重点,别脱啊~~”
“嘿咻~啊!”
“啪!”
伴随着美丽大护士的惊叫声,似乎还有一道拍击声。
该死!大哥不想尿就不尿吧!怎么可以打女人!
我突然一阵热血上头,掀开床帘准备好好教训大哥,没想到……
只见护士小姐双手正将裤子褪到大腿处。也许是大哥一直挣扎的关系,护士小姐有些用力过猛,身体微微向前俯下,脸刚好停在大哥胯部上方。
“这……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一个极粗、极长的超大肉棍,昂首挺立在护士小姐美丽的脸旁,脸上还有一个柱状的红印!
莫非……刚才打到她的不是巴掌……?
“啊!”
“呀!”
“咿呀!”
我赶紧转身拉上床帘,背对着床帘里的两人大声道歉:
“对、对不起!我以为大哥打人才进去看的!我发誓我绝对没看到什么大棒子!我什么都没看到!对不起!”
稍稍沉默了一阵。
“哈、哈哈、没事的,身为一名专业的护理人员,偶尔被棒子打脸..呃…也是很正常的、啊~哈哈。”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哈、哈哈,对不起!”
大哥也干笑两声。
“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吧。”
又是一阵沉默。
“咦?怎么完全没有半点变软?”
“因、因为我的体质本来就很容易……呃……变得有点硬,尤其您这么美、身上又香香的,我、我没办法。对不起。”
不要再道歉了,赶紧尿一尿吧。
“没事没事,不用一直夸我啦,我会当真的。这样吧,我的经验是放进夜壶后,通常就会慢慢恢复正常,我先帮您放进去。”
“好、好的,麻烦您了,我会努力的!”
不是,这是要怎么努力?
“啊!”
“抱歉,弄痛您了?”
“不、不是,是有点舒……呃,没事,我会忍耐,请您继续吧。”
忍耐什么?
不过大哥也习惯了,居然没刚才那么害羞了。人类的适应能力真强。
“咦?太大了,进不去,第一次遇到。”
接着,我听到开盖子的声音。
“叶先生,您的有点太大,我加点润滑液,应该就刚好可以滑进去。”
“啊~喔喔~轻点,我会受不了……”
“咦?弄痛您了吗?再忍耐一下下,我觉得快好了。”
噗滋、噗滋……
这是手上抹了什么东西,在那边来回搓弄的声音吗?
“不、不行,我会……”
“快进去了,我再把这边稍微压一下、然后握住这里、嘿咻⋯⋯”
“护、护士小……啊啊,等等……”
“嘿咻、再用手滑一下,快好了。”
“快、快出、出来了!快停下来!”
大哥带着哭腔,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是不是不太妙啊?
“再忍耐一下下就好……啊!”
“啊!不行了!快躲开!”
我听到大哥发出哀鸣,美丽大护士也发出一声惊呼。
不、不会吧?
“啊啊……停不下来…”
“啊!没、没关系,出来也是个办法,您干脆放心的全射出来吧,啊~哈、哈哈…我会帮您接着的,不会弄脏衣服被子的。”
这是重点吗?
又过了一会……
“咦!好多!怎么还没停!”
“用夜壶、啊啊、快让我对着夜壶!”
“对、对呀!”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
“叶、叶先生,终于软了!可以尿尿啰,我们、我们成功了…”
成功什么啊!
难道这位美丽温柔的大护士,其实有点天然呆?
终于,我听到大哥顺利尿尿的声音。
“刷!”
床帘终于拉开了。
大哥红着脸用双手摀着脸,看起来是没法再做人了。
美丽大护士虽然也红着脸,却神清气爽、面带微笑,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任务。
“叶先生都好啰,您再好好休息,我先把夜壶里的东西处理一下,等等再拿回来。”
美丽大护士说完,提着夜壶准备离开。
“等一下、等一下!”
我急忙叫住她。
“叶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你、你右耳旁头发上有、有那个白白的东西。”
“啊!啊~哈哈哈,身为专业的护理人员,偶尔被喷到也是很正常的喔,我等一下擦干净就没事了喔,哈哈哈。”
床上的大哥直接躺平,拉起薄被把脸整个盖住。
嗯,大哥阵亡了!
美丽大护士则红着脸,一边笑一边离开……
不是!先把那东西擦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