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灼坐在长椅上,视死如归地放空大脑。
“我、我准备好了……”
顾行舟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她面前,打湿的内裤紧紧贴在裆部,鼓起一个大包。
只是被沈星灼的手指戳了戳,沉睡的性器立刻兴致勃勃地起立致意。
灼人的热度把大小姐吓得往后退去,根本不相信他那套“可能有勃起功能障碍”的屁话。
顾行舟为小顾的过分活泼略感尴尬。
但这实在很爽。
犹豫再三,沈星灼还是壮着胆子扯下了内裤。
勃起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娇嫩的手背上。
沈星灼吓得双眼紧闭,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坏东西!他一定是故意的吧!
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后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打量。
那根东西张牙舞爪地雄雄挺立着,和顾行舟漂亮的脸实在不匹配。
因为不常使用,还是纯情的粉色。
浅青色的青筋脉络交错,自下腹蔓延至茎身,为它平添几分狰狞凶悍。
沈星灼小声吐槽:“好丑……”
顾行舟安静地抿了抿嘴,没有反驳。
反而是身下的小顾诚实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因兴奋溢出透明的液体。
沈星灼越发嫌弃,“管不住棍子的贱狗!好脏……臭死了!不可以尿在我手上!”
“哪里脏了?”顾行舟早就硬得发痛,看她磨蹭了半天,忍不住抓过那只小手按在自己鸡巴上,“别说废话了!”
沈星灼小嘴一瘪,眼角瞬间沁出泪花。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凶过!更何况还是顾行舟这条贱狗!他凭什么?!
顾行舟额头青筋直跳,怀疑自己是脑子坏了才让这个矫情的贱人撸鸡巴。
但现在裤子都脱了鸡巴也硬了,没法喊停。
他知道现在应该说点好话哄哄她,于是耐下性子,“大小姐的手很软,摸起来会让我很舒服……这个是……被摸得太舒服了,才会有腺液流出来,不脏的……嘶……”
沈星灼不情不愿地把手掌贴了上去,“脏兮兮的臭狗。”
她的手活很糟糕,好在顾行舟是个连自慰经验都没多少的小处男,光是碰一碰就能把他摸爽了。
甚至还敢仗着她听不懂,乱七八糟地说起意淫时才会在脑海里蹦出来的荤话。
“嗯……好棒。好厉害……大小姐的手怎么这么会撸鸡巴?”
沈星灼有点得意地轻哼了一声。
她毫无章法地揉了揉龟头,虽然被手上沾到的黏液恶心得不行,但还是强撑着握住茎身,努力上下撸动起来——好歹这个人帮我找到了项链,说话也还算好听,我就勉强帮一帮他吧!
毕竟,喜欢本小姐也是人之常情啦!
没一会儿她手就酸了,还很无聊。
由于顾行舟闭着眼睛眉头微皱的样子不像是想聊天,大小姐只好纡尊降贵地开启话题:“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难道是偷东西被人打了?”
顾行舟从头皮发麻的爽感里回过神来,声音还带着性感的沙哑。
“小时候不听话,我爸打的。”
“噢……那……”
沈星灼还想再问,顾行舟却不是很想跟她再聊什么原生家庭心理创伤,直接岔开了话题,“是林书逸把送你的项链扔到湖里的?”
“你懂什么!”
沈星灼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只是被挑拨离间了,一定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都是那些人的错……”沈星灼自欺欺人地辩驳,然后给自己打气,“没关系,这都是小事。反正我才是他的未婚妻,等我们结婚之后有很多时间相处,到时候他就会慢慢想起我的好了。”
顾行舟低头看着这个愚蠢的恋爱脑。
除了脸蛋和身材,她到底有哪一点好了?挑男人的眼光就差得离谱。
“那你们为什么吵架?”
“他想让我在生日宴上同意取消婚约……哼!他休想!”沈星灼说到伤心处,手上不自觉用力。
“嘶……你别掐……”顾行舟开始后悔提起这个话题。
鲜红的指甲尖无意识没入肉柱,掐得深粉色的性器印上一道浅白月牙。
顾行舟被她掐得倒吸冷气,然而爽和痛交织之下,尾椎骨竟然窜起来一股异样的酥麻。
精关一松,乳白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其中几滴甚至溅在沈星灼漂亮的小脸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睫毛上挂着精液眨了眨眼,显出一种天真的淫荡。
顾行舟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刚刚软下去的鸡巴隐隐有再度抬头的趋势。
她这样子真的好色情。
沈星灼愣住了。
一时间愤怒、不敢置信涌上心头,尽数化作赤裸裸的杀意。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这种脏东西弄在她的脸上!
“还给我!把我的项链给我!”
顾行舟被她扑过来又抓又打,脸颊胸口添了好几道抓痕。
沈星灼打起人来威风凛凛,他顾虑着可能会伤到她,一时招架不及,眼看着就要被沈星灼抢走手里的东西。
情急之下,只能高高举起手,蓄力朝着反方向用力抛出——
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扑通一声,重归湖底。
沈星灼呆呆地看向湖面泛起的圈圈涟漪,只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也如同那枚吊坠一般,起起落落,最终沉入湖底。
与未婚夫争执的委屈,撞见顾行舟的不安,重新捞起项链的惊喜,以及此刻……
面对命运无端反复,如同孩子一般茫然而不知所措。
“为什么?”
为什么林书逸要这样做,顾行舟也要这样做?
“哈,其实啊……”
顾行舟刚想嘴贱几句,低头却看到沈星灼脸上缓缓滑落的泪痕。
其实。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项链,他捡起来的只是湖底的碎玻璃。
是她在光线的欺骗下,错把玻璃当做了钻石。
还信以为真,轻易被骗着给最讨厌的人撸了鸡巴。
只要把真相说出口,他就可以报复到沈星灼了。
反正明天上午测验成绩就会公布,他的奖学金资格会被取消,被教务处强制退学,打成贫民窟里的一条贱狗,从此和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再无瓜葛。
人生彻底崩坏之前,给她留下一道刻骨铭心的阴影也不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注视那双无辜而茫然的眼睛,强迫自己忽视掉那股突如其来的心虚。
装什么装?她到底哪里无辜了?
逼人跳湖捞项链跟蓄意谋杀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因为……因为你把我掐疼了,还扑过来打我,所以今天这次不算数。明天、明天再给我好好弄一次,我就帮你把它捞上来。我既然能捞起来第一次,就能捞第二次。”
少女黯淡无光的眼睛里重新充满神采,从雨打的小猫变回威风凛凛的老虎,再变回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刁蛮大小姐。变回他熟悉的那个沈星灼。
“所以别哭了,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