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cosplay之《纯情实习生的深夜肉偿》

沈叶庭落地A市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没跟贺屿说已经到了,直接叫了车去他住的酒店。

她刷卡进门,他的行李箱摊在角落,桌上放着半杯冷掉的咖啡和一堆打印稿。

她放下行李,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脑子里想的全是待会儿见到他第一眼是什么样子。

这种分别的日子对她这个暂时没有工作的人来说,真是度日如年。

沈叶庭从浴室出来,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他还没有回来,今晚大概率又要赶工。

躺在床上,沈叶庭看了会儿手机,越等越无聊,又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手机震了一下。

消息是贺屿发来的:“还有十分钟到。”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一下子清醒了。

她坐起来,打开他的行李箱,翻出一件白衬衫换上,扣子没系完,领口敞着,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她端了个托盘,放了壶茶和两个杯子。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躲在了门后。

刷卡声之后门开了。贺屿走进来,只看见了她的行李箱和床上的浴袍。

“沈叶庭?”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应,于是往浴室里走了两步。这时候沈叶庭端着托盘侧身闪出门外,虚掩上门,然后抬手按了门铃。

贺屿打开门,看见沈叶庭站在门外。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敞着,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手里端着托盘。

她看了一眼门牌号,声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啊,不好意思,夜宵送错房间了。”

“送错了?”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没有让开。

沈叶庭偏了一下头:“是的先生,这应该是隔壁的。”贺屿继续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像是没想好,停了一下,无助地看着他。

贺屿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托盘,走了进去:“我收了。进来把门带上。”

关上了门,房间里只有他们俩,戏仍未演完。贺屿靠在茶几边上看着她,冷淡地说道:“茶是凉的。”

沈叶庭低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又带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慌张:“啊,那我帮您换一壶。”

“不用。”贺屿说完这两个字后,便拿起手机,像是要打电话。沈叶庭往前迈了半步,不明所以:“先生?”

他抬眼看着她。“我要投诉。”他说,“茶是冷的,而且送来的服务员穿成这样——”

沈叶庭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会加戏,那就看谁演不下去吧。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低了一些,哀求道:“您可以不要投诉吗?”

“我今天刚来上班,这单要是被投诉了,我就得走人。”沈叶庭说这话的时候低下头,语气很轻,带着一丝害怕。

她见贺屿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补。”

贺屿放下手机,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她说:“客房服务。”他看着她:“客房服务穿成这样?”

诶?她去哪真找一套真制服啊?沈叶庭内心腹诽,偏了一下头,在搜刮借口:“……今天实习生发错了制服。”

“实习生?”贺屿差点没笑场,这个理由也太潦草了。

“是的,先生。”她抬起眼看他,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难为情。什么叫演员的信念感啊,这就是。

见他没有说话,沈叶庭又往前迈了半步,这次更近了一些:“先生,您想要的,我都会答应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他嘴唇,又抬起来,像是在等他开口。

“什么都可以?”贺屿挑了下眉。

沈叶庭乖乖点头:“……只要您不投诉。”她的语气是示弱的,但眼睛是勾人的。

“如果我让你脱呢?”贺屿好整以暇看着她。

他真是一点都不放过调戏她的机会。本来沈叶庭只是想搞点擦边的,没想到贺导直接定调18禁,剧名叫《实习服务生的深夜肉偿》。

沈叶庭顿了一下,脸慢慢红了,语气听上去很为难:“先生……这个……不太合适吧。”

话虽如此,沈叶庭的手指已经搭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

第二颗,第三颗。

她偏着头,羞涩地不敢看自己的身体。

衬衫从她肩膀上滑落,挂在她手肘弯里。

她抬眼看他,试探着问道:“……这样可以吗?”

贺屿无动于衷:“我没说停。”

她嗫嚅道:“那……您还要我继续吗?”她嘴上问着,实际已解完最后一个纽扣,衬衫从她手臂上滑落,掉在地板上。

贺屿看着她,沈叶庭全身只剩一件内裤。

她从脸颊红到脖子根,手指不安地绞着,看上去楚楚可怜。

他往前走了一步,沈叶庭退了半步,腰就抵上了桌沿,无处可退。

贺屿双手撑在桌沿两侧,身体微微前倾,把她整个人框在中间。

他靠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想抱住他,但为了维持纯情实习生的人设,沈叶庭只能往后仰了一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你今天穿成这样来送夜宵,有没有想过客人会怎么对你?”他用一只手撑在她腰后面,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低的。

沈叶庭偏开目光:“……没想过。”

贺屿的手指顺着她锁骨慢慢滑下去,双乳在锁骨下方铺开两道饱满的轮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忽然抬手扇了一下左边乳房,力道不重,但胸还是晃得厉害,乳尖向前弹起又落下去。

还没等沈叶庭反应过来,他又对着右边乳房扇了一下。

沈叶庭肩头一缩,发出混着惊讶与微痛的一声轻呼。

“贺屿,你混蛋。”她向前推了他一把,坐直身体就要跟他理论。

贺屿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幽深:“既然入戏了,就要演完。”

沈叶庭被他这句话拉住了,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

他扇的时候力气不大,没有留下掌痕,但是她的身体太娇嫩了,胸口泛着薄薄的红始终没褪下去。

“客人也没说要扇人。”她讨说法的气势弱了一些。

“客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都合理。”贺屿语气淡淡的。

沈叶庭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没错。

演戏就是这样的,人设什么样,就要做什么事。

若说贺屿本人,跟她做爱的时候基本都是顺着她,服务意识一流。

即便有时候激烈了些,也是她要的,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他现在演的是个难缠的客人,而她演的纯情实习生又随口跑火车,说什么“我都答应您。”纯撩来着,哪个男人能忍住。

贺屿一向很有耐心,在片刻的沉默后,他开口道:“你要是现在结束的话,我就去洗澡了。”

“继续。”沈叶庭心一横,她可是专业的演员。

“你确定?”虽然他语气略有怀疑,但是重新摘下了眼镜。

“你话怎么这么多?继续演那个变态客人。”沈叶庭翻一个白眼,又后仰回去,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客人还会做什么。”贺屿重新进入状态,语气阴湿,似乎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癖好,又像是在提醒她自己也在照着这个剧本走。

“会把你的腿分开,搞到你湿透为止,不管你愿不愿意。”

该死。

沈叶庭是真不想湿的,她憋着一股气,她讨厌贺屿这个莫名其妙的变态角色。

但是…她是真想他。

他的声音,他的味道,他手指的触感,他对她的熟悉程度,他最懂怎么让她快乐。

沈叶庭又想要又不想要的,在理智和快感中反复倾斜。

最后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完全躺在了桌面上,双腿被贺屿掰开固定,膝盖几乎贴到胸口,整个身体的支点只剩汗湿的后背,什么也抓不住。

她好像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语言系统,一会骂他做的这么凶,一会爽的忍不住喊出来。

一会带着哭腔说不要了,一会又扭着腰求他别停。

贺屿不管她喊什么,都没有停下来,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穴肉被捣得又软又烂。

两个性器在甬道里对抗着接纳着,绞的贺屿眉头微皱,嘴角绷紧。

“客人会把你干到抽搐、沙哑,最后射在你里面。”话音刚落,贺屿抽出来,没等她往下滑,已经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沈叶庭双手撑住桌面,塌下腰,露出泛红的后背,一直挂在脚踝晃荡的内裤终于掉了下来。

他按住她的腰窝,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沈叶庭高潮后,身体又烫又软,贺屿再插进去,那股温热的挤压差点让他射了出来。

他不再犹豫,一鼓作气射了出来,然后贪恋地留在里面。

他覆在她的后背上,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重重的喘着。

“好,客人很满意,大结局。”他亲了亲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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