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一直没睡实。
许茹回来后面香、泪、磨脚的谎、酒店香氛——每一层都像贴纸,贴在更脏的事实上。
他抱着她时硬了,却不敢进入。
不是克制,是怕。
怕一插进去,会摸到不属于自己的滑,会在自己妻子的身体里,撞见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那东西他在想象里闻过太多次:短信、空盒、公务车、点头。
想象一旦被身体证实,人就没有退路。
所以他选择不证实。
选择在硬着的时候只抱不入,像一个用禁欲惩罚自己的懦夫,也像一个用禁欲保护最后一点幻觉的丈夫。
他闭着眼,把昨晚的每一个细节又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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