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铃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里,呼吸已经乱了。
黑崎曜撑在她上方,黑发微微垂落,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
他没有急着继续解她的衣服,只是用指背缓缓擦过她的侧颈,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
“怕的话,可以抓住我。”他低声说。
青木铃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却在身侧收紧,最终还是抬起来,犹豫地抓住了他的小臂。
布料下的肌肉线条紧实,温度偏低,却奇异地让她更安心了一些。
曜俯下身。
嘴唇先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是眼睫、鼻尖,最后才极轻地触碰她的唇角。
不是真正的吻,更像是某种确认。
随即他偏过头,冰冷的唇瓣贴上她的侧颈。
青木铃的身体瞬间绷紧。
“会痛。”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但只有一下。”
尖牙刺破皮肤的瞬间,细微的刺痛炸开。
随即,更强烈的、近乎酥麻的快感沿着血管迅速蔓延。
他在吸吮,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血液被一点点抽离的奇异感。
与此同时,契约像是被彻底点燃,热意从被咬的位置狂暴地扩散到全身。
“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疼痛与快感缠绕在一起,把她的呼吸撕成细碎的气音。
曜没有吸太久。
很快他便松开牙齿,转而用舌尖仔细地舔过那个细小的伤口。
血液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带着一点甜腥。
他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尝。
每舔一下,青木铃的身体就颤一下,腿心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湿。
“甜。”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血色,语气却依旧淡,“比预想的更适合。”
青木铃的眼眶已经红了。她想说什么,却只吐出紊乱的呼吸。
曜不再给她缓冲的时间。
他快速而有序地解开她的长裙,黑色的衣料被完全褪下,连同里面的内衣一起。
青木铃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固定在头顶。
“让我看。”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缓慢地移动。
胸前的乳尖因为冷意和紧张而挺立,小腹微微起伏,腿心已经亮晶晶地沾着湿意。
青木铃羞耻得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膝盖顶开。
“这里已经湿了。”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擦过那道缝隙,沾上一点透明的液体,“昨晚被舔的时候,也是这样。”
“别……说……”
他没有理会。
手指继续在外侧缓慢地滑动,避开最敏感的位置,只是反复地、耐心地沾湿每一寸柔软。
直到她的呼吸彻底乱掉,他才俯下身,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乳尖。
温热的口腔与冰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青木铃的腰猛地弹起。
他用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磨蹭。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腿心动作,终于把两根手指贴上了已经肿胀的阴蒂。
“啊……!”
刺激来得太直接。
他没有急着揉弄,只是用指腹极轻地左右磨蹭,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却偏偏让快感细细密密地往上窜。
青木铃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发颤。
“这里最敏感。”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胸口,带着一点微哑,“昨晚舔的时候,你夹得很紧。”
“闭嘴……嗯……!”
他的手指加快了一点速度。
不再是单纯的磨蹭,而是用指腹精准地按压、画圈,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过顶端。
与此同时,舌头也加重了吸吮的力道,把乳尖伺候得又红又肿。
青木铃的眼前开始发白。
快感堆积得太快,像一层层浪潮,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她想逃,腰却软得使不上力;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身体牢牢挡住。
最可怕的是,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他就会突然放慢速度,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碰,逼着她在边缘反复徘徊。
“求你……”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别……这样……”
“这样才舒服。”他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明显的暗涌,“承认。”
青木铃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他不再说话,只是重新低头,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一点上。
这一次,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阴蒂,快速而稳定地揉弄,拇指则偶尔擦过下方已经湿软的入口。
舌尖同时在乳尖上快速拨弄,像是要把她彻底逼上绝路。
“太……太快了……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
青木铃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高高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喊。
液体涌出的感觉清晰得可怕,而他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只是放缓速度,继续轻轻磨着那一点,把高潮的余韵拉得极长。
直到她彻底软倒,不断发颤,他才慢慢抽出手。
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曜把自己的手指放到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
随后他低头,再次咬上她的侧颈,这一次没有用力吸吮,只是用舌尖反复舔过那个还在渗血的小伤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留下更深的印记。
青木铃躺在原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还在无声地流。身体内部的空虚感比昨夜更明显,契约却发出近乎满足的嗡鸣,像是在奖励她刚刚的反应。
曜撑起身子,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凌乱的身体。他的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但依旧克制。
“今晚到这里。”他低声说,手指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下次,会进去。”
青木铃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她听见他起身的声音,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响,听见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可身体里那股来自本能的热意,却久久没有散去。
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意的呜咽。
第一次真正被他用手指和舌头逼上高潮。
而她清楚地知道——
她似乎就像他说的,已经在渴望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