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普城二中。
“阿洛…”
走廊内,一女孩轻步迈动着笔直玉白的长腿,一身宽松的蓝白短袖校服微微侧身,难掩其有致的身材,乌黑长发齐腰摆动着,清香宜人。
带着Carlier隐框眼镜的清澈的脸庞看向一旁的男孩,存着许困惑。
巨乳黑长直,隐框眼睛,水系美少女。
“今天试题里面有一句【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我记得怎么写,但含义记得不太清楚了”
金色晨阳丝丝如缕,透过窗户射在闹堂与课本之上,微微泛旧的课桌被晒得有些刺眼。
大课间的长廊,休息玩闹的不少,少女跟在心属的男孩身侧,带着点亲密的发出困惑。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截取于自诗经《子衿》的短句,青春情爱诗集。
耀目的晨阳为人披上绒妆,映照在少女清澈困惑的脸庞上,锦玉添光,温婉可人。
落落大方。
她是男孩的青梅,名叫江含烟,或者说是女朋友比较直档一点,现在正是每周小测验后的大课间,有三十分钟。
此刻正走在去往专属于两人的秘密基地惬意休息。
毕竟,在备战高考的中校高压环境下,有一处没人打扰,可以安静惬意的地方就是最棒的心灵休息地。
更舒心灵的是可以与心意的竹马,进行无人打扰的情窃。
听着少女的困惑的发问,男孩没有犹豫摆动着身体回应着。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含义就是是:我没办法去见烟烟,烟烟怎么不见来我,甚至连个微信也不发,委屈难过,呜呜呜…
男孩帅气的过分,形容的答案不是考试标准答案,但显然,男孩卖弄的回答,一下子就击中了少女的记忆。
回想起初晓这首词所明白的含义与标准答案。
阳光也同样披在在美少年身上,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光辉,裸露在外面精装的肌肉线条令人心动,俊朗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帅哥。
少年与少女的青春满是美好。
“我才不会不理阿洛,除非手机被妈妈收了,我不知道”看着陈洛最后佯装可怜的呜呜呜,江含烟的嘴角忍不住的露出着笑意。
“而且昨晚我不是从窗户那边扔纸给你说了吗,今天测验考完妈妈就会把手机还给我…唔…”
陈洛看着那张戴着隐框眼镜的清澈脸庞上满是明媚笑容,又看了看四周,虽然有几个同学,但是没人注意这边。
飞快地在那张粉唇上亲了亲。
无比刺激,早恋可是大忌!
被发现可是要被叫家长的。
更何况,江含烟的妈妈还是两人的班主任。
丈夫在江含烟刚出生时,因为不想承担责任就跑掉了,所以导致她的母亲江雅的性格特别强势。
如果知晓两人早恋,绝对会禁止他们再有联络的。
“别,等下被人看到了,会有人偷偷告状,先上去………”女孩的声音小小的,特别是最后一句,能看到她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
两人早恋跟做贼似的。
好在,有处可以独处秘密基地。
那就是教学顶楼的杂物间,陈洛很轻松的就能打开。
陈洛的叔叔是名锁匠,小时候暑假在叔叔家住,完美的学过开锁的技术。
所以,堆积着建筑纸板杂物的顶楼杂物间就成了独属于两人的秘密基地。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靠近,两人进去杂物间就再也不能压制内心的火热。
“这么硬…对不起,好久没帮你了,妈妈最近都不让我出门,我现在就帮你…”
金属拉链“哗”地一下褪到底,陈洛的内裤被拉下,那根东西弹出来,坚硬无比,被女孩柔仪的凉手握住。
虽然陈洛的很是干净,但多少都是有点味道的。
不过江含烟丝毫不在意。
两人除了没有本垒之外,对于口交之事,早已进行了好几次。
带着点臭味的肉棒弹在面前,江含烟没有犹豫,带着眼镜的清澈脸庞,径直的就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着冠状沟往里吸了一口,舌头贴着龟眼,很是熟练。
喉咙里“咕”地一声,整根没入半截。
感受着胯下传来的烟烟湿热口腔内传来的舒适吸吮感。
陈洛内心无比满足,与放松。
“嗯…好舒服,谢谢你烟烟,要是委屈的话咱就不吃”
带着夸奖的鼓励,陈洛每次都会询问对方会不会感到委屈,以此回馈对方行为。
要说有多舒服,那倒不尽然,满满的都是对方讨好的吸吮和柔软舌头舔舐的触感。
很爽。
显然,烟烟并不单纯的只是想帮他发泄出来,还有在讨好。
一点点细细的品尝。
江含烟真是个很温柔,很奉献的女孩。
每当感受到对方的心意,陈洛心中都满是幸福和对对方的爱意。
女孩抬眼看着陈洛帅气脸庞上满足的神色,眼镜下那双清澈的眸子含着欣喜,嘴里吞吐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着:“不委屈,唔…阿洛的…我很喜欢…唔…”
她说着,陈洛只感觉龟头猛的进入某个特别紧致的狭小空间内,无比舒适!
“咳哈~”江含烟好看的眼眸忍不住的溢出些许水光,不过却并未吐出。
低头看烟烟,她抬着眼,镜片后面那双眸子水汪汪的,嘴唇箍着我的肉棒,两颊深深凹陷下去。
没忍住,腰往前挺了半寸,龟头又往里顶了一点。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琼鼻翕动着,她没吐出来,反而自己往下压了压脑袋。
那根鸡巴又进去一截,把她白细的脖子撑出一道微微凸起的弧。
陈洛能感觉到烟烟的喉咙在动,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口腔里分泌出来的口水,混着她龟头带出来的前列腺液,被她吞进肚子。
龟头再次顶进烟烟喉咙最深处的时候,陈洛只觉得爽翻了,语无伦次的挤压紧致感,咽喉裹着他的龟头,一缩一缩地蠕动,温热又紧窄。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从江含烟口腔内发出。
“唔——咕——唔——咕——”
一阵阵的吞咽声下,没过多久。
终于在上课铃声响起前,陈洛就在江含烟的讨好侍奉下射了出来。
“要射了!”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落在地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灌进她喉咙深处。
“唔——唔——”
蹲在陈洛胯下的江含烟被呛了一下,喉咙一阵收缩,整个人缩了一下肩膀,却没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闭着眼,埋首在陈洛胯下,眼镜抵在对方小腹上,毛毛的。
当最后一股冲击喉咙的精液结束。
她这才将含着已经半软的肉棒,慢慢吐出来。
“咳……”江含烟握着开始半软的肉棒,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像是有口痰在喉咙。
喉呛挺动,将口腔内全部的液体吞下。
她的眼角有些发红,但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舒服吗,阿洛?”
陈洛喘着气,伸手揉了揉烟烟的头顶,表以肯定:“舒服死了”
“叮铃铃…”
大课间结束了。
那张还泛着红潮的脸上快速的恢复平日里温婉婷婷的模样,好像刚才含着肉棒深喉吞咽的人不是她。
两人一前一后往楼梯口走。
江含烟走在前面两步的位置,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在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刚刚为心爱的男孩口交侍奉时,她也很有感觉。
但陈洛说过,在她成年前不会越过最后一步。
就在陈洛刚走到楼梯口转角的时候。
也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从头顶落下,飞到陈洛脸上。
是一张名片。
跑动的步伐慢了慢,从脸上摸下那张小卡片。
淡粉色的,触感滑腻,不像普通的纸,像某种特殊材质。
上面印有:
【催眠APP】
【二维码】
【激活码:Q—1063528517】
“什么东西……”陈洛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一片,只有正面的东西。
他嗤笑了一声。
催眠APP,谁买的里番周边。
被老师发现绝对挨骂,幼稚。
还有这激活码,跟企鹅群号一样的东西。
当然换做平时,陈洛绝对会饶有兴趣的留下玩玩一二,或者拿来逗弄江含烟,但现在他现在处于圣人贤者模式!
堂堂新时代校园三好学生,誓与低俗不共戴天。
“阿洛,快点呀!”江含烟在楼梯口回头催他,阳光打在她侧脸上,那张带着眼镜的干净温婉的面庞微微的润红,校服袖口下的手腕白得像玉。
“上课了!下节课我妈吗的”
陈洛捏着那张名片,指尖在粉色的纸面上搓了一下,看着那张二维码和那串“H-1073”的激活码,很是顺手的将,名片甩飞。
“来了来了。”闻言是阿姨的,陈洛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没再管那张卡片。
他也算是江含烟的妈妈从小看到大的,所以对于江雅阿姨也是十分惧怕。
好在他品学优良,两家关系极好,江雅阿姨倒也对他喜欢。
只是走出五六步远的时候,突然一阵莫名的悸动从胸口涌上来,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是心跳漏了一拍,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轻轻拨了一下。
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甩飞的卡片,飞向的地方。
只见楼梯拐角那里,一个肥胖子正弯着腰,从地上捡起那张泛着粉色光芒的卡片。
是同班同学张逸,个头不小,肥胖高大,成绩并不是很好,经常莫名其妙的搭话江含烟。
平日里特别不受欢迎,嘴巴里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基本上班级里的女生都对其无比反感。
按理说尖子班不应有这种拖后腿的存在,但奈何他家里有些背景。
看到张逸捡到了那张卡,拿着翻来覆去地看。
本想再捡回来的陈洛顿时就失去了想法。
属实是不想和对方产生太多的交集。
这家伙口无遮拦的,班级里谁和女生有过多的关系,就会被这家伙到处说两人谈恋爱了。
搞得恶心的一批。
课前,江雅阿姨到来之前,就看到一旁的江含烟就搁那里写写写。
是她的日记本。
她会记录自己每天发生的一些事情,不管是难过还是开心的事情都会写在上面。
以前陈洛偷看过,当时还给小烟烟气哭了。
“嗯…”
那个时候的小女生对自己的日记本非常重视。
想着许久没偷看过,陈洛就凑着脸,想去看看一二。
刚一靠近就见到江含烟十分可爱的双手一把捂住,“不行不行,不能看”。
白皙的脸庞比之刚刚在顶楼时更为羞红。
“你走开”江含烟伸手推着不依不饶伸着脖子要看的陈洛。
江含烟防的很严,但陈洛还是在江雅阿姨到来之前瞄到了两眼。
这色婆娘,在记录自己的吃鸡心得呢!
眼角匆匆一瞥,教室外有道白色身影在二次上课铃声响起中出现。
顿时陈洛收起打闹的神色,一脸正色的看着黑板。
正像小狮子一样护着本子江含烟见这家伙突然收住的样子也顿时明白妈妈来了。
理了理头发,一副好学生的模样,端态静坐的看着黑板。
两人目不转睛。
简直一个模子的行为。
“学人的是小狗”
陈洛小声嘀咕着。
提醒上课的零食极响,两人的低语只有身为同桌的互相能听见。
“那我是可爱的小狗”
“萨摩耶”
江含烟不做声了,属实是做不到更多的自夸。
脑袋里满是微笑天使萨摩耶可爱的模样。
被比做萨摩耶,欣喜不已。
两人正经危坐的持续到完整的二次上课铃打完。
也不见那道白色人影走进教室内。
陈洛侧头向教室外看去。
一旁的江含烟有模有样的同时转头,分外可爱。
有哪个倒霉蛋撞在她枪口上。
果然,白色身影立在那儿,像一根冷冰冰的教鞭插在走廊里。
江雅阿姨今天穿的是那件亚麻白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浅灰色的内衬打底,腰线收得紧,裙摆到膝盖下三寸。
她抱着胳膊,小臂叠在胸下,那对被剪裁得恰到好处的弧度衬得更明显了。
很好,果然烟烟完美的遗传了妈妈优秀的基金,很壮观。
陈洛只看一眼就移开视线,江雅阿姨身材这事儿,早就学会不去想了,毕竟那是江含烟的妈,是亲眼看着他从穿开裆裤长到现在的长辈。
那股子“长辈”的压迫感,在她抱胸站着的时候会格外强烈。
她面前堵着一个人。
张逸,跟个大熊一样的家伙。
显然这家伙都上课了,回教室的速度还在老师后面。
本来就品性不端,学习不上心,还占着尖子班得名额不走。
简直就是江雅最讨厌的学生。
长得还丑。
嗯,对的,至少基于陈洛对烟烟母亲的了解。
烟烟和江雅阿姨都是颜控。
听不清教室外在说什么。
但不用听也猜得出七八分。
无非是“每天不像学生”,“ 散漫”,“ 以为尖子班是你家开的”这类词,张逸这小半年已经挨过不下五回江雅阿姨的单独训话了。
同时每天都会逮着机会就说教。
每次都是同一套话术:先点班级平均分,再点他个人排名,点他学习态度批评。
真可谓是嫉恶如仇了。
等看见张逸的胖手在裤边攥了攥。
很显然,课前在走廊上再次被不善的训,非常丢脸。
“你说我妈在说什么?”江含烟的嘴唇几乎没动,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能说什么。”陈洛也没转头,“张逸那身板,挡着她晒太阳了。”
江含烟轻轻哼了一声,笑了一下。
但又觉得不太好笑,阿洛好像连着她妈妈也编排进去了,所以只是动了动嘴角。
课前小插曲并没有持续多久。
这个年龄段最重视面子,张逸那个大块头,绝对最讨厌的老师就是江雅阿姨了。
课堂上用之不听课去对抗对方,最后引来的只有老师更大的厌恶。
只是,陈洛脑子里不时的就会突然出现那张卡片,以及被张逸捡到的画面。
抛去脑中想法,认真听课。
不过是个玩具卡片罢了。
早晨剩下两节也都是其他科目的周测。
当最后一门周测考完,伸了伸腰。
“陈洛,帮我把试卷抱去办公室”
“来了来了”
一个挺身,陈洛就抱着试卷随着江雅阿姨去办公室。
早上考完周测,明天就是周六周日,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了。
江雅阿姨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其余老师都是两三个人,或者四五个人一个办公室。
但江雅阿姨是一个人的,因为还身兼着教导主任的身份。
“小洛成绩保持的不错,中午来阿姨家吃饭”江雅阿姨的声音清磁,带着微微笑意。
陈洛的成绩一直都是各科老师最放心的,同样也是江雅最放心的。
关键还懂事。
“又是我去做吗”陈洛回忆起每次被叫去做饭,都是自己做。
“嗯…”
严重怀疑,江阿姨当初会和妈妈成为好朋友,好邻居,不单单是吃妈妈的颜值,还有好吃的缘故。
最近妈妈随着父亲工作去了,自己时不时的就会被叫去吃饭,嗯…做饭。
“你在吐槽老师吗”
就看到江雅阿姨那张冷俏脸眯了起来,顿时陈洛放下试卷就要开溜。
“没有没有,江阿姨我先回去买菜”
从小就叫江含烟为烟烟,两人关系密切,好在只要没被发现谈恋爱了就行。
飞一样的溜回的陈洛,刚看到教室门口就皱了皱眉头。
只见,张逸拿着手机给烟烟看,似乎在说什么。
见陈洛回来,张逸那张肥脸。
出其的表现出莫名慌乱,最后留下了一句就飞快离开了。
心中泛起困惑。
这家伙不会给烟烟看什么低俗的东西吧,自己的裸照?
有点像这胖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不然还能是啥,催眠吗?
可笑。
“怎么了,那家伙给你看什么了?”拍了拍有点走神江含烟,陈洛好奇的问着。
“看…那家伙竟然敢带手机来学校”
江含烟晃动着长发,似乎回过神来,对张逸表现得极为不齿。
坏学生。
“他在给你炫耀带手机来学校吗,不会觉得自己很帅吧”陈洛有些无语,但是一想到对方是张逸,还真有可能是对方干的出来的。
每天在班级群里,不是炫耀自己知道这个,知道那个,就是炫耀自己有这个,有那个。
什么在教室干黄片,都是这家伙显眼装早熟的一环。
偶尔还会发一些低俗图片在班级群里,里面有不少女同学呢,所以这家伙的风评极差。
不去过多在意讨厌的家伙。
给对方增加存在感。
将话题引导向刚刚江雅阿姨的吩咐。
陈洛唉声叹气的装作很辛苦的说着中午又要去她家化身大厨。
“你男人我又要来给你做饭吃了,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你来做吗。这次你给我好好学,哪有男人天天搁家里做饭。”
“嗯…你不喜欢给我做饭吗,阿啊…洛~”看着陈洛的模样,江含烟果断选择语气软软的,眼睛润润的看着对方。
“禁止卖萌!”
“嗯~阿洛~”
“嗯…,可恶。我输了…要给你做一辈子饭了”
江含烟清澈的白皙脸庞笑的很灿烂,会撒娇的女人命最好。
看着陈洛一副败下来的模样,百试不厌,只要她一撒娇,陈洛就会化成苦命力工,啥都答应。
树柳在摆动。
光影迷人。
女孩儿的笑是那么开心,发自内心。
却在两人走到校园门口时。
突然一滞。
“怎么了?”
陈洛看着突然顿住,喜悦的瞳孔在一瞬间失神又迅速恢复的江含烟,疑惑发问。
“没,没事,那个,阿洛,你先回去,我去妈妈哪里一下”
女孩的话语有点结巴,似乎还没梳理好语言,便很着急的推了推陈洛,“阿洛,你,先回做饭,我一会和妈妈一起回来”
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陈洛心头虽然困惑,但是见对方有点焦虑的小模样,好像现在不回去妈妈哪里极其难受一般。
“好吧,那我先回去做饭”
虽然有点失落不能一起买菜回家,但陈洛没有过多的想着什么。
午时的太阳较热。
知晓江含烟家密码的陈洛买好菜回来。
轻车熟路的就进入了厨房开始了熟练的流程。
一切位置都没变过,显然。
平日里除了蹭饭,就是吃外卖或者速食了。
陈洛看到了泡面调味料的碎片。
厨房火热。
当蒸好的鲈鱼,撒上豉油的那一刻。
豉香四溢。
“哇啊,辛苦了小洛,怎么不等我回来做饭”
清磁的声音从厨房外传出。
是江雅阿姨。
太对了,太对了。
每次都是这句话,陈洛真的很想吐槽,每次都是这话语。
每次都是卡着刚刚好在他做好最后一个菜的时候回来。
不用怀疑,就是假客气。
但是陈洛不敢吐槽,是要吃板栗的。
“烟烟,看一下饭熟了吗”陈洛吵着厨房外含着。
以往这种事情都是烟烟在看,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倒是有点赶。
但没有人回应。
将鱼端出,陈洛带着点疑惑的扫视屋内,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只有江阿姨脱下外套,解开头发的风情身资。
“含烟不在家吗?”江母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发问。
“烟烟说让我先回来做饭,她和您一起回来”
江含烟去哪了?
江母可没有耐心等待一个不准时回家吃饭的小孩。
等待了两分钟不见其人就命令陈洛吃饭。
不等了。
最后饭菜渐冷,面色开始不善,冷下来的江母将饭菜收进冰箱后。
“小洛你先回去吧,中午好好休息,下午考完试再来玩”
“好的江阿姨”
陈洛溜了,现在的江母脸色差的吓人。
…………………………
时光回转,中午下课后,陈洛听着江雅阿姨的吩咐窜起去送试卷。
教室内考后的人流涌动…
放学回家。
等待陈洛一切的江含烟慢慢的收拾着。
当走出教室门口时。
“江……江含烟。”
江含烟抬眼看向在门口似乎在专门等待她的张逸,好看的眉毛立刻皱起来了,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干嘛?”
却见,这讨人厌的肥胖同学张逸,一张卡片递了过来,语气有些许难以压抑的某种情绪从而导致有点紧张:“那个……早上捡了个东西,好像是你的吧?”
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粉色的卡片,江含烟不耐烦的表情从嫌弃变成困惑,然后又迅速恢复不耐烦:“不是我的,你找错人了。”
好低俗幼稚的搭讪手段。
她看到了正面催眠那两个字,结合粉色的卡片。
她又不是小孩子,多少也和陈洛一起看过一些催眠之类的题材。
“你看看背面嘛,说不定写了你名字呢。”张逸死撑着把卡片往前递了递。
一副你不看就不罢休的死猪模样。
真是令人讨厌无比。
江含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堪其扰的伸手接过来了。
随意的不耐烦的把卡片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一眼,便嫌弃的递还回去:“说了不是我的,行了吧。”
但也就是她递回来那张卡片、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张逸举过来的手机屏幕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
张逸飞快地按下了那个巨大的“执行”按钮,然后压着嗓子,声音又急又快,跟念咒似的说了一句话:
“从现在开始,你最爱的人是我,张逸是你的最爱的人,你会为我付出一切”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江含烟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双眼镜下好看的眸子在一瞬间变得空洞,瞳孔放大,像是对不准焦一样。
她手里还捏着那张卡片,但手指头松开了,卡片“啪嗒”掉在地上。
张逸的心脏狂跳的捡起卡片,屏着呼吸盯着她。
行了吗?
成了吗?
但下一秒,江含烟那好看的柳眉紧紧皱起,接着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了。
粉嫩的嘴唇在发抖,纤细的脖子上青筋都绷出来了,整个人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似的。
很是痛苦。
“不……不对……不是……”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声音特别小。
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额头上开始冒汗,脸颊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双原本空白的眼睛开始剧烈地颤动,好像随时要清醒起来。
意志太坚定了。
张逸开始有点慌了。
好消息,看样子催眠是有用的。
坏消息,第一个催眠对象就是意志非常坚定的。
眼看着陈洛从办公室回来,江含烟要清醒过来,急转之下。
张逸再次开口,“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丢在公厕后面,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重要东西,这对你来说特别羞耻,会在你出学校前想起来”
“烟烟。”
陈洛的手掌拍在肩膀上,江含烟的眼睛里的涣散一下子收拢了,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怎么了,那家伙给你看什么了?”陈洛拍了拍江含烟的肩膀,语气随意。
江含烟晃了晃脑袋:“看…那家伙竟然敢带手机来学校。”
学校公厕后,张逸内心难以压抑的兴奋。
有用,真的有用。
看着手机里的使用说明,他太心急了。
江含烟对喜欢他这件事竟然这么抗拒。
所以他略过了最初的说明,直接进行了手机中提示的,最后层次的人格改变。
就在忐忑中。
张逸没等多久。
他就看到了带着困惑过来寻找某个很重要,到想不起来的江含烟。
见到窄巷深处,堵着坐在里面的肥胖子,张逸。
江含烟本能的皱眉嫌弃,不想和对方产生过多的交集。
在这种地方,强烈的厌恶下,江含烟连寻找那个想不起来某个很重要东西的念头都放弃了。
看着江含烟转头就要走,张逸出声挽留,“江含烟,你是不是找这个?”
“什…”
入眼是张逸闪着奇异粉色的手机画面。
瞳孔涣散。
“从现在开始,当你听到我叫你名字的时,你就会进入被催眠状态,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我的母狗,奴隶,玩物,你要称呼我为主人爸爸…”
“只有在我说你的名字加解除的时候才会退出催眠模式…”
…………………
此时正值午后日头最毒的时候,水泥路面上蒸腾起一层晃眼的热浪。
整条学校内几乎看不见人影。
张逸的后背已经微微出汗,肥厚的指头攥着手机。
江含烟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眼镜后面的眼睛是空的,像两颗没上弦的黑珠子,直直地照着前方,睫毛都不带眨一下。
她整个人就那么杵在那儿,校服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又落下去,白生生的腿露在外头,阳光照上去反着光。
张逸咽了口唾沫,他试着开口,“江含烟?”
女孩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我在”。
顿时张逸的胆子一下子就壮了起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出那只汗津津的胖手,手指头碰到了江含烟的脸——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块被太阳晒温了的玉。
“你……你是我的母狗,对不对?”他嗓子压得很低,带着喘。
江含烟的嘴唇动了动,过了两秒才回答,声音还是那种轻飘飘的、没有起伏的调子:“是……主人爸爸。”
听着女孩清晰的回答,张逸只感觉自己的老二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硬得顶在拉链上发疼。
他开始喘着兴奋的气,两只手一起上,抓住了江含烟的校服往上一提,顿时将碍眼的校服脱去。
露出女孩白净的身子,以及被胸罩艰难的勉强包裹壮观的肉团,鼓起高高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肩头粉白,江含烟的身躯玲珑剔透。
“我就知道是实心的……”张逸的脑子已经热得转不动了,他一把将那件胸罩拉下,两个大白奶子弹出来,颤颤巍巍的,粉色的奶头像两颗小樱桃,在太阳底下看得一清二楚。
真粉嫩!
比黄片里那些被玩烂的褐色好看多了。
低下头一口就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头裹上去又舔又吸,口水沾得乳头亮晶晶的。
江含烟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细的“呜”,但没躲,也没推他,就那么站着,任他啃。
等张逸啃够了,抬头看着她,脸上还是那副空洞的表情,眼睛望着他身后的墙,偶尔眨一下。
好像正在被啃的胸部的不是她身上长的一样。
张逸心里头又爽又觉得人机,但老二硬得他顾不上别的了。
将玲珑剔透的躯体粗爆的抱进怀里,衣服摩擦柔软的躯体,江含烟轻轻“嘶”了一声,应该是磨着疼了。
张逸没管,伸手就去撩她的裙子。
校服裙摆被他掀起来堆在腰上,粗鲁的扯下安全裤,里面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张逸用手指头勾住内裤边往下一扯,露出最为期待的地方!
没有一根毛发,白白净净,肉肉的粉色的肉缝闭得紧紧的,像没开过封的蚌壳。
“极品白虎……赚大发了赚大发了!真他妈好看”
火热的抱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张逸喘着大气,他裤裆撑得难受,急不可耐的解着裤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差点卡着肉。
那根东西弹出来,不算太长,但粗,黑红色的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在杆子上。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捏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那条粉色的肉缝上,往前顶了顶。
很紧,肉软软的,但口子太紧了,根本进不去。
江含烟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嘴里“嗯”了一声,像是有点不舒服。
进不去,张逸急了,肥腰使劲往前拱着,龟头硬生生挤开那条缝,进去了一小截。
江含烟的身形有些绷紧了,两条腿下意识地夹住了张逸的肥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音调往上拔,带着疼音。
肉棒在一点点深入。
张逸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又热又紧的肉箍着,夹得他头皮发麻,马眼上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好紧……”他咬着牙,腰再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捅进去大半截。
江含烟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嘴里“呃”了一声,头往后仰抵着墙,眼镜无神的眼眸,生理性泛红。
两人结合的地方,粗黑的肉棒插在粉色白的肉馒头里,将其撑着鼓鼓的。沿着缝隙渗出来一丝殷殷猩红。
“处……处女……”张逸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爽得他差点跪下去。
他抽出来一点,带出一股混合着血和透明黏液的汁水,然后再狠狠往里一顶,整根没入。
无神的江含烟“呜”地一声闷哼,两条腿抖得不行。
张逸一只手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黑红色的肉棒开始动了起来,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带出来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混着鲜红的血丝。
公厕后的窄巷子里响起了“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张逸肥胖的大腿撞在江含烟臀瓣上,肉贴着肉,沉闷又湿润。
江含烟的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哼,“嗯……嗯……啊……”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午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巷子外面。
幸好学校里没人。
张逸越插越快,越插越用力,每一记都顶到最里面,撞得江含烟娇躯晃荡不已。
“叫爸爸,叫主人爸爸……”张逸粗喘着,低头啃着对方细白有致的脖子,咸咸的汗味混着她身上的奶香。
江含烟半睁着眼睛,瞳孔还是散的,但嘴巴听话地张开:“嗯……啊……主人爸爸……爸爸……”
“你喜不喜欢爸爸的鸡巴?”张逸掐着对方纤细的腰,把那两条长腿又抬高了点,几乎把她整个人折起来,肉棒插得更深了,整根整根的猛入,卵蛋拍在江含烟的屁股上“啪啪”响。
“喜欢……主人爸爸的鸡巴……喜欢……”声音断断续续的,掺着闷哼和吸气。
太舒服了。
太爽了。
张逸只觉得自己的蛋在收紧,腰眼发麻,那种要射的感觉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他开始猛烈的加快速度,一股脑地猛捅了十几下,最后整个身子压上去,肉棒死死顶在最里面,一股一股的热精喷出来,全灌进了江含烟的身体深处。
无意识下的玲珑躯体,小穴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夹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真是个天生的炮架子。
张逸趴抱着柔软的躯体上喘了半分钟,等老二软下来才慢慢抽出来。
肉棒退出来的瞬间,一股黄浊混合着血丝的液体从粉肥的穴口淌出,滴在水泥地上。
“呜~嗯……”
江含烟的裙摆还掀在腰上,两条白腿合不拢,微微发着抖,腿根内侧全是湿痕和血印。
眼镜歪了一点挂在鼻梁上,眼角红红的,嘴角也破了点皮。
下午当陈洛再次见到江含烟时,女孩儿的俏脸有些发白。
走路虚浮。
向对方询问,原来是中午肚子太痛,来姨妈了,在楼下的一间教室坐着休息睡着了。
没有过多插曲。
夕阳落下,陈洛从江含烟家离开。
“别送了,身体不舒服就老老实实睡觉”
江含烟从下午回来就一直睡到吃饭。
自然晚饭又是陈洛做的。
这次烟烟终于再次吃上他做的饭,但是被张逸没有丝毫怜惜的痛操了一顿后,江含烟的身体虚极了。
“嗯~”
女孩只是轻声回应着,她做了个梦,能到和张逸发生了关系…
亲了亲阳光美少年的嘴巴。
“如果,嗯…就是如果我出现危险,阿洛会第一时间出现吗?”
夕阳下,陈洛看着女孩儿那张清澈的脸庞有些柔弱神情,没有犹豫的回应着。
“绝对会的,陈洛会永远陪着江含烟…”
第二日,今天是周六休息,正起床准备去看看烟烟的陈洛似乎在窗边瞥见了张逸那肥胖的身形。
揉了揉眼睛,将半边身子都身处窗户的陈洛却并没有看到那讨人厌的家伙。
应该是看错了。
待到洗漱收拾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陈洛前往江含烟家。
敲了半天却无人开门。
“烟烟…?江阿姨…”
不在家吗,大清早就出去了?
门锁着,陈洛敲了半天没人应,手机打过去也没人接。
站在门口等了等,陈洛准备回去师,脚下踩到一个塑封袋子。
低头看了一眼,好像是某种药剂的包装,上面全是英文,不认识,陈洛皱着眉头将这个垃圾踢到一边,没多想就走了。
江含烟和江母不在家吗?
当然在家。
只是。
隔着一扇门后。
客厅里平日里威严高高在上教导主任,兼金牌班班主任的江雅主任,此刻跪在地毯上。
上半身的衬衫扣子全解开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被解开。
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就那么晃荡着,乳晕是浅褐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着。
她嘴里含着一根微微发黑的粗肉棒,微厚的红唇紧紧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往下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头发散乱着,平时那个严厉冷漠的教导主任模样全然不见,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湿漉漉的,正吞吐着这根带着臭味的肉棒。
张逸肥胖的身子靠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毛腿大敞着,鸡巴被江雅含在嘴里吸得直冒水光。
他左手按着江雅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右手则往后伸着,手指扣在另一个人的嘴里。
那正是陈洛心心念念担心的江含烟。
她跪在沙发后面,全身一丝不挂,一头黑发散在雪白的肩膀上,胸前两团白嫩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玲珑有致的玉体趴在张逸的屁股后面,脸深深埋在他的臀缝中间,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舔着那圈暗褐色的屁眼,口水沾得亮晶晶的,偶尔还用舌尖往里面戳一戳。
张逸舒服得直哼哼,屁股往前送了送,把鸡巴更深地捅进江雅的嘴里。
江雅被呛得“呜”了一声,喉咙瞬间收紧,夹得张逸打了个哆嗦。
“真爽啊……”张逸眯着眼享受着,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江雅的头顶,“你他妈不是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吗?含着老子的鸡巴,不也跟条母狗一样?”
江雅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嘴角全是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她那双平时冷冰冰的眼睛现在雾蒙蒙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水珠,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压抑的哼唧声。
爽了一会儿,张逸忽然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布满了江雅的口水,亮晶晶地反着光。他随意一脚踹在对方身上。
“滚一边去。”
江雅跪着挪到旁边,仰着头大口喘气,胸前的乳房一起一伏。
张逸拿起放在桌上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细针管和一小瓶透明液体。
他拍了拍身后还在乖乖舔着他屁眼的江含烟,“母狗,过来。”
闻言,身后的人儿很是听话地从沙发后面站起来,光着身子走过来。她眼神依旧空洞,直直地站着,也不遮挡,就那么把两条白嫩的长腿敞开。
张逸抓住她的胳膊,将针头刺进她挺翘的臀部,透明液体缓缓推进。
“这是好东西,能让你爽。”
张逸把针管拔出来扔到一边,拿出手机,屏幕上那个粉色的漩涡再次开始旋转。他把屏幕对准江含烟的脸。
听好了,江含烟,等你从催眠状态醒来之后,你会记得昨天和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但你的脑子会告诉你——
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是你先对我动了心思。
今天也是你叫我过来的。
因为你是个好色的女变态,你渴望做一个母狗,做一个喜欢被人操的婊子,无论对象是谁都可以。
你不会记得催眠的事。
这一切都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明白了吗?
清纯女孩的眉头紧紧皱起,好看的白皙脸颊在难以接受中微微抽动。
张逸又补充道:“你会接受这个事实,你会觉得这是真的。如果你能做到,就说『是』……”
女孩的嘴唇颤抖了很久,但在张逸一轮又一轮的催眠暗示之下,最终败下阵来。
“……是。”
“江含烟,解除。”
当瞳孔重新聚焦。
江含烟在原地愣了半晌,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身子,腿间还不停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液体,乳房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紧接着又迅速涨得通红。
她猛地抬头看向沙发上的张逸,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剧烈哆嗦着: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昨天晚上的那个梦……那个不是梦,你……你对我……”
她的声音越说越抖,身体往后踉跄了半步,手死死捂住嘴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是我……是我主动的?我都做了什么!”
张逸缓缓的坐上了沙发,这一刻他显得无比享受。
不是如人偶一样说什么应什么。
而是,江含烟她本身。
江雅还没从催眠状态下退出来。
看着不断后退远离自己的江含烟,张逸对着班主任江雅下令,“母狗班主任,把你女儿抱住,不要让她走”
接受到主人的指令,江雅从地上站起来,身上一丝不挂。
她的身材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女人,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又圆又翘,两条腿又长又直,胸前的奶子比江含烟的还大一圈,沉甸甸地垂着,乳晕颜色深一点,但形状饱满圆润。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小腹平坦,腿间同样干干净净的,阴毛剃得很光,露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着,还往外淌着水。
她走到自己的女儿,江含烟身后,从后面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儿。
两条雪白的胳膊从后面箍住江含烟的肩膀,胸前沉甸甸的巨乳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妈?!妈你干什么?!放开我!”
江含烟惊恐地挣扎着。
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
但母亲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死死箍着她,把她紧紧按在自己胸前,脸贴在江含烟的侧脸上,嘴唇几乎贴着女儿的耳朵,轻轻地喘息。
“含烟,别动。”
母亲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起伏,就像平时上课念课文一样。
江含烟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扭过头,看见自己妈妈的脸。那张她看了十几年的脸,那张在她考砸时会板着脸训斥她的脸,那张在她发烧时会着急又心疼的脸。
此刻却面无表情,眼底空荡荡的。
“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你醒醒啊妈!”
江含烟的声音一下子劈了,难以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哭腔瞬间爆发,眼泪哗地一下涌了出来。
“你看,你妈比你听话多了。你们两个都是不要脸的母狗婊子。”
江含烟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拼命想从江雅怀里挣脱出来,但她越挣扎,江雅就抱得越紧。
母亲那对沉重的巨乳压在她后背上,软乎乎、热腾腾的。
两个白花花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大的那个面无表情,小的那个却哭得满脸是泪,拼命挣扎却始终挣不开。
画面淫靡得令人说不出话。
张逸伸出肥厚的手,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
江含烟的身体猛地一抖。
“别碰我!”
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地往下砸,她抬起手想推开张逸的手腕,但江雅从后面紧紧箍着她的胳膊,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双手推在张逸肥厚的手背上,像挠痒痒一样毫无作用。
张逸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手指捏住那颗粉嫩的小奶头,轻轻搓揉起来。
如此模样,越挣扎反而越让他兴奋。
“呜……”
江含烟的腰一下子软了,她想躲开对方的触碰,可身后母亲却紧紧抱着她。
张逸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手一个,握着那对白嫩嫩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按着奶头打圈,力道不轻不重。
酥酥麻麻的痒感不断涌上来。
江含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推着张逸的那双手越来越无力。
她的身躯彻底发软。
那针注射进她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
最后,她的手软趴趴地搭在张逸的手腕上,像抓着,又像没抓。
脸上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嘴唇却微微张开了。
张逸开始向她描绘她昨天在公厕后的模样。
江含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变得更加绵软。
“不……不是的……”
她想开口辩解,可脑子里却开始冒出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昨天中午在公厕后面,她跪着主动把他的裤子拉下来。
昨天晚上,她给张逸发微信叫他过来……
这些画面清晰得就像真正发生过一样,每一段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包括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这些念头像长了脚一样,不断往她脑子里钻。
“我……”
江含烟张开嘴,声音发颤,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是,我叫他来的?
是我……我主动的。
我想被操……
想被侵犯成母狗……
是我太饥渴了,但是阿洛又不满足我。
对,是因为阿洛说成年之前不会越线碰她,因为阿洛始终不满足她。
所以才会找到张逸。
张逸一定会满足她的。
因为张逸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也是…这样的人…
江含烟的眼睛还是红的,泪珠子挂在睫毛上,但眼神里的抗拒开始晃了。
像一面墙被锤子敲了一道缝,裂缝在慢慢扩大。
张逸手指头在白净的娇躯上游走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摸到那片光溜溜的腿间,扣了扣那道肉缝。
陷入自我怀疑的女孩儿,猛地夹紧了腿,但同时也夹住了张逸的手。
那只不老实的胖手毫无疑问地正在肉腻的腿间摩擦着那柔软的花心。
“嗯~!”
江含烟颤声喘了出来,“你等等……等一下……让我想想……我觉得有点不对……不是这样……有点不对劲……”
“想什么?”
张逸自然不会让她去深想。
手指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上下搓弄,敏感的花心很快便溢出滋滋的水意。
“不是你求着我今天继续操你的吗?你自己发的微信都忘了?”
他从柔软肉腻的腿间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张逸故意捏着手指上下拉开,扯出几道晶莹的丝线。
江含烟看到他手上的湿痕,脸瞬间红透了,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张了张粉唇,想说出“不是的”,但那句话一到嘴边就变了味。
最后吐出来的却是:
“我……我什么时候发的……我怎么不记得……”
张逸没等她说完,冲江雅使了个眼色。
江雅立刻松开箍着女儿的手,转到前面蹲下身。
她两手托住自己女儿的屁股,把那两条还在发抖的白嫩长腿用力往两边分开。
江含烟的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彻底掰开了。
极度顺从身体的本能。
看着那肉户大开的淫靡风景,张逸笑得极为得意。
他将粗黑的鸡巴抵在江含烟腿间的湿滑肉缝上,龟头蹭着两片粉嫩的肉唇上下摩擦,寻找最舒适的进入角度。
强烈的酥麻不断刷过全身,江含烟难以忍耐,嘴里发出短促的“呃”声。
“嗯……不,不要……”
“滋啧滋啧”的水声从两人交接处不断响起。
“小骚货……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张逸故意夸张地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龟头已经沾满了一层透明黏液,亮晶晶的,“你这叫不想要?”
江含烟张着嘴大口喘气,两条腿抖得根本站不住,全靠母亲从后面托着她的屁股才没有瘫倒下去。
不对……不对……不对……
她拼命想否认自己内心的声音。
但心里却始终有一道属于她的低语在不断重复:
是你自己叫人家来的。
是你欲求不满,想要被操。
是你自己下贱。
张逸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润的肉唇,缓缓没入其中。
“嗯啊!不……出去,你出去……”
江含烟的脸颊开始发软,两只手无力地推着张逸的胸口。
“你拔出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她极力哀求着,身体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但张逸哪里会理会她。
“真不要吗?”张逸肥胖的脸庞带着笑,肥腰再次往前猛送,整根粗长的鸡巴一截一截地没入紧窄湿热的小穴里,“这么滑,水多得都往外淌,你跟我说你不要?”
强烈的满足感袭来,江含烟下意识地抓住张逸的肩膀,手指深深扣进他肥厚的肉里,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轻……轻一点……”
嘴巴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腰却无比诚实地在微微扭动。
那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感受到江含烟在主动往自己怀里送,腿也在往两边分开,张逸知道,他的药物加心理暗示战术已经彻底成功了。
“不是什么不?”
张逸开始抽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粗暴地抽插在舒爽紧致的腔道内。
看着眼前这具还在流泪的绝美娇躯,张逸从未有过如此舒爽的快感。
他只觉得自己此刻无所不能。
“不是你叫我来的?不是你求我操你的?”
“我……我……”
身体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令江含烟的眼睛开始涣散,眼泪还挂在脸上。
清纯的脸颊逐渐变得迷离。
见状,张逸立刻加快了速度,腰部撞在她腿间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响声。江含烟的脚踮起又落下,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向上耸动。
“你什么你?说!是不是你叫我来的?”
张逸掐着她的细腰,用力往最深处顶了一下。
“啊……!是……是我……吧……”
“是不是你求我操你的?”
“是……是……”
张逸光着恶心黑肥的屁股,伏在江含烟雪白玲珑的玉体上疯狂耸动着。
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每一下都狠狠顶到子宫口。
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张逸忽然停了下来,鸡巴整个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低头看着那张已经彻底红透、眼神迷离的脸,沉声问道:
“那你现在叫我什么?”
女孩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那些画面反复播放——她自己跪在地上解他裤子、她自己发微信叫他过来、她自己趴在他胯下……
所有的“记忆”都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是你主动的,是你自愿的,是你想成为婊子。
最后,女孩微微张开颤抖的嘴唇,声音又哑又软:
“……主……主人爸爸。”
张逸咧嘴笑了,那口黄牙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
他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动作更加凶猛,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后仰。
江雅蹲在后面托着女儿的屁股,母女俩一前一后夹着他,一个被操得眼神迷离,一个面无表情地充当着肉垫。
“真乖。”张逸喘着粗气,一只手用力拍着她圆翘的屁股,“比你妈听话多了。你妈刚含我鸡巴的时候还不乐意呢,你看看你,水都淌我腿上了。”
女孩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软,脑子里的抗争彻底被那些虚假的“记忆”淹没。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往前送,屁股往后坐,嘴里原本的“不”变成了“嗯”,变成了“啊”,最后变成了含含糊糊的——
“好舒服……”
好舒服。
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但嘴角微微翘起来了。
我是母狗,我是欲求不满的婊子。
只有张逸能给我满足…
都怪阿洛…是他始终不满足我…
家中,正在练着习题的陈洛,莫名的心头开始烦躁,自己似乎失去了某个很重要的人。
心中空落落的。
一直到晚间,都联系不上烟烟。
打了好几个电话,也不见接。
烟烟家已经去了好几次了,敲门也无人应。
无尽的寂寞笼上心头,正在这时,突然突然陈洛的手机显示自己被拉进了某个群。
群名为“母狗群”。
是张逸拉他进来的,群里还有其他人,陈洛认识一二,是学校里一些整天躲着抽烟装逼吹牛的精神小伙。
第一时间陈洛就准备从群里退出去,却看到张逸分享了一段几秒的小视频。
俯拍视角,张逸拍的自己的张肥脸,他手机举得老高,下巴和鼻子占了半边屏幕,还咧嘴笑了一下,看着就膈应。
这狗东西没穿衣服呢。
真辣眼睛。
“看清楚了啊,老子自己拍的,不是网图。”
视频里,他说完便把镜头往下压。
底下两个光溜溜的女人正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板,屁股高高撅起。
一左一右,都是屁股朝天的姿势。
仅仅只能看到她们无与伦比的白皙身材,绝对是女神级别的窈窕曲线。
两个女人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着,身子白得反光,肩膀粉润有光泽,屁股又圆又翘。
张逸又往下压了压镜头,脚从女人头上挪开,肥胖的脚趾勾了勾其中一人的下巴,把她的脸稍微抬了起来。
就抬了那么一下,便露出半截白净的尖下巴和一张微微张开的粉唇,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随后他又把人一脚踩了回去。
两个女人仿佛没有任何尊严,显得极为下贱。
视角有些倾斜,青丝散乱。
像落难的富家太太一般,虽然看得并不全面,漏出来的内容也极少,但也足以让人判断出——她们一定漂亮极了。
“啧,”张逸那破锣般的嗓子再次响起,“看清楚了没?漂亮吧?”
群里几乎在视频刚发出的那一刻就彻底炸了。
“我操,这皮肤也太白了!”
“张哥真的假的?”
“这俩哪儿找的?他妈的身材太绝了吧!”
“给个坐标啊张少!”
“牛逼牛逼!”
消息刷得极快。
陈洛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两个白花花的身体趴在地上,腰细得像掐出来的一样,屁股翘得能搁水杯。
而张逸正张着两条大肥腿,两只光脚肆无忌惮地踩在两个女人的头上,表情极为得意享受。
不知为何,陈洛的胸口又抽了一下,那股酸意来得更加猛烈。
紧接着,张逸一口气又发了三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拍的是舔脚。
张逸大刀阔斧地坐着,两个女人跪在他脚边,一人捧着他的一只脚。
左边身材更加凹凸有致的那一个,正把他的脚趾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发出“啵啵”的水声,腮帮子一瘪一瘪的,舌尖绕着脚趾打圈,口水拉丝拉得老长。
右边看起来更年轻一些的那个则更加卖力,抱着他的脚丫子从脚背一路舔到脚底,舌头伸得极长,脚掌上布满了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两个女人全都低着头,长发散乱,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白嫩的脖子,肩膀一耸一耸的。
偶尔从发丝间漏出的琼鼻、香舌,以及片缕面容一闪而逝。
只能说张逸这狗东西拍得刚刚好,既能让人看出绝对是大美女,又让人完全认不出来是谁。
手机画质也有些糊。
第三个视频直接就是操的画面。
四瓣雪腻无比的屁股,一大一小交叠在一起,显然是后入的姿势。
都是没有丝毫毛发的极品白虎穴,此时已经水光淋漓,显然今天已经被操过很多次。
一个微微发褐,一个却是无比粉嫩白皙。
极品,真的很嫩。
特别是那两个粉嫩的菊花,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欢迎入侵,这里也能使用!
张逸的肥胯贴上去,一会儿操上面,一会儿操下面,来回享受着叠在一起的两具绝妙肉体。
第四个视频则更为壮观,“啪叽啪叽”的水声响个不停。
张逸那根又黑又粗的臭鸡巴,正在疯狂地抽插最青春年轻的那具肉体,没有丝毫留情地不断进出对方粉嫩的菊门。
而在两人的交接处,那张最初视频里半露的丰润红唇,正乖乖地舔着不断进出的交合处。
群里已经彻底疯了。
张逸又扔出了一个更为重磅的消息。
“这还是对母女花,真是爽死了,老子调教了一天,才这么听话。”
“母女?张少你说是母女??”
“我操,真的假的?”
“那俩身材一个比一个绝啊,妈的?”
“张少天天日子过这么滋润,求张少分口汤!”
“怎么驯的给兄弟们说说啊!”
张逸连发了两条语音。
我点开第一条,他那破锣嗓子带着喘息,像刚做完剧烈体力活:
“骗你们干嘛?这对母女花真他妈极品。妈妈36,身材更好,奶子贼大,腰细屁股翘;女儿17,嫩得要命,水多得一碰就往外淌。两个都贱,跪着舔脚舔鸡巴,让干嘛就干嘛,乖得很。”
第二条语音他顿了顿,像是在笑:
“刚收的时候一个哭一个闹,费了我一天的功夫,从早上搞到现在。现在都听话了,她们互相舔都行,妈舔女儿,女儿舔妈,我躺边上看着就完事了。”
群里又是一阵嗷嗷乱叫。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屏,“张少牛逼”,“ 张少能不能让露脸”,“ 还有没有视频再来点”。
陈洛盯着屏幕,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翻腾:白花花的身体、细腰翘臀、光溜溜的腿根、翘起的屁股、粉色的肉缝……
胸中那个洞越来越大,空落落的,莫名酸得发闷。
将手机扣在桌上,陈洛深深吸了口气。
不想再去看了。
不想再去看张逸这么糟蹋两个美女。
还是对母女花。
被这种败类得手真的很令人郁闷难受。
还有某种憋屈。
最后是气愤,这母女得是多贱,不要脸,才会这么顺从张逸。
家里有背景就了不起吗。
那群还在响,消息提示音嗡嗡嗡地震。
有些心烦。
陈洛秉承着眼不见心为净的本想直接退群,但是最后终究还是咽了咽口水,只是选择将消息屏蔽。
确实挺色的。
就在陈洛放下手机没多久,江含烟终于拨回了电话。
“喂?烟烟?!你……”
“阿洛……”
她打断了他。
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有些沙哑,又带着一丝不舒服的鼻音,发软发酥。
受伤了?
陈洛顿时担心无比:“我在?烟烟你在哪?没事吧?”
“没……没事。”她清了清嗓子,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说话有些不稳,“我早上起来不太舒服,妈妈带我来医院了……啊!嗯!……没、没事!”
“医院?什么医院?你怎么了?烟烟?”
陈洛一下子坐直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没了。这次姨妈怎么这么严重,竟然还进了医院。
“严不严重?你现在在哪个医院?我去看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
“不用……不用来,不太方便。”
“什么不方便?医院还有不方便的?你到底怎么了?”
“我……就是那个……”她断断续续地组织着语言,声音越说越小,“妇科这边……不太方便你来。”
妇科。
女生的妇科问题,陈洛确实不方便过去。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就……就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吃点药就行……啪啪啪!”
电话那头江含烟发飘的声音,陡然被几声清脆的拍打声打断。
“嗯……你别担心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一直打电话。”
“你妈陪着你呢?”
哪里来的巴掌声?
“嗯……我妈在呢。”
“小洛,挂了吧,含烟还在打针。”
江雅阿姨的声音响起,总算止住了陈洛不安的心。电话里静了两秒。
随后便是江含烟急不可耐的最后道别:“那我先挂了,周一学校见。”
“等等——”
“周一见,阿洛。”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张逸的巴掌再次狠狠落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五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江含烟左边臀瓣上,白花花的臀肉被打得荡了一下,又弹回来。
“啊——!啊!嗯啊——!”
电话一挂断,她再也憋不住了,嘴里的呻吟一下子全部涌出来,又尖又亮。
张逸那肥胖的身躯骑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用力往里顶,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陈洛那瘪犊子,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你是在和他处对象?早恋?”
“好舒服……主……主人爸爸……再打我……”
见江含烟这骚母狗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地发媚,张逸眯起眼睛,肥厚的手掌再次举起,这一次没有留任何力气,带着教训狠狠抽在她屁股上。
“啪!”
无比清脆!
粉嫩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起鲜红的掌印,软肉跟着晃了两晃,颤巍巍的。她疼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下一巴掌。
“啊——!嗯啊……!好……!啊啊啊!……!”
太痛了!
“我问你呢,你们是不是在处对象?”张逸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猛顶,“说不说?”
江含烟的脸深深埋在沙发垫子里,长发散了满背。
白净的后背一耸一耸的,纤细的腰肢上下扭动,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
“嗯……嗯……主人轻点……啊……主人爸爸……操我……别停……操我……”
她就是不说。
张逸脸色一沉,狂暴地猛蹬了几十下,将对方压得身体都变形了,最后猛地拔了出来。
一直充实在身体里的东西被突然掏空,强烈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江含烟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拱,想重新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呃……主人爸爸……别,求你了……继续操我……”
张逸没理她,一把将她推到旁边。
光溜溜的江含烟“咚”地倒在地上,两条白嫩的长腿合不拢。
腿根中间那个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淫水,整个屁股都被打得又红又肿,掌印交叠着掌印。
张逸不再理会她,转身骑上了等待许久的江雅。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江雅的臀肉比女儿更加丰厚,拍上去声音更沉闷,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肉浪。
江含烟瘫在地毯上,双腿大张着,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透明的汁水不断从肉缝里溢出来。
她一边喘气一边颤抖,身体深处那种又麻又爽的感觉还没消退。
听着母亲越来越放浪的淫叫,她半天没有动弹。
长发遮面,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阿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我是婊子……我是喜欢被操的婊子……”
江含烟两条腿抖着,手指头抓着地毯,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
好想要……还想要……
她翻了个身,膝盖撑着地毯往沙发那边爬,光溜溜的白屁股在地上扭动着,臀肉上的掌印红得发亮。
像个狗一样,爬到张逸和母亲的交合处,脸凑过去,张开嘴伸出舌头,想舔那个被鸡巴撑开的肉缝和紫黑色的肉棒。
却被抵住额头的大手一把推开。
张逸不给她舔。
“做狗都不忠诚,婊子就是不要脸。”
很快,星期一就到来了。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地方——教学楼顶层的杂物间。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暧昧地响着。江含烟的俏脸满足地埋在陈洛的胯间,正专心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一阵深深的、贪婪的吸吮之后,江含烟抬起头,起身就往陈洛身上坐去。
“阿洛,我想要……”
“不行。”
陈洛一把抓住她往下伸去的手,握住那纤细的手腕。
“为什么?”
女孩顿时显得委屈巴巴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还没成年呢,我答应过你,没成年之前不会碰你最后一步。你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现在做这种事对你不好。”
江含烟骑在陈洛的腰上,湿漉漉的腿根不断蹭着他的下体,眼睛水汪汪地请求着,撒娇道:“可是我好想要……阿洛,你进来好不好……就一次……”
“打咩。”
陈洛果断拒绝。
虽然他很吃烟烟撒娇这一套,但还是不可以。
理性告诉他,不能伤害烟烟。
江含烟委屈地抿着嘴唇,眼眶渐渐红了。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说什么胡话。”陈洛伸手帮她把裙子拉下来,仔细整理好,“我比谁都想要,最喜欢烟烟了。正因为太喜欢,才不能现在乱来。等我们俩都成年了,你想怎样都行。现在不行,乖,听话。”
江含烟委屈地低着头,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陈洛看不清她的表情。
过了几秒,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是……”
“不行。”
陈洛直接打断。
说什么都不可以。
“阿洛……”
“不行。”
见江含烟一副可怜巴巴、眼睛红红的要哭模样,大杀招来了。
陈洛果断双手捂住耳朵,一副耍宝的模样。
“不听不听不听!”
当上课铃打响时,陈洛抬头正准备说回去吧。
但这一次烟烟却没有理他,好像真的哭了,回到教室。
姨妈期后这么想要吗…
嗯…发情期?
今天一早上烟烟好像都处于发情的状况,上课也不认真听,不时的就抓着他的手往腿间摸,蹭着。
直到在这之后,过了几天陈洛才逐渐感到不对劲。
从那天早上之后,同天下午烟烟整整一下午都没有来。
江雅阿姨只说请假在家。
可是烟烟从来不请假的,不像某个不良学生时长请假。
然后就是对他越来越疏远,特别是性爱方便,甚至是疏远。
当陈洛感受到,可能是自己那天早上伤害到了烟烟,让她难过了,所以想着既然不能做,但是自己可以帮烟烟舔。
可是被烟烟果断拒绝了!
连碰向她下体的手都被推开了。
同时江雅阿姨也变得极为奇怪,现在上课时课外的喜欢往张逸那边走动,以前可是嫌弃的不行。
现在是不是的就会停留在张逸身边讲课。
然后就是下课后,不管下一节课是啥,都会单独吧张逸叫过去补课。
甚至时不时的叫过去帮忙。
能很清楚的感觉到,烟烟的成绩在快速下降。
直到又过去了一天。
陈洛再也忍耐不住耐心的好奇,在放学后去江雅阿姨的办公室看看给张逸的补习到底是什么样子。
往办公室那边走。
走廊里没什么人,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打进来,地砖金灿灿的。
江雅阿姨办公室的门关的紧紧的,一旁的窗户也被拉的很紧,看不到里面的一点。
但是能从门上透窗往里看。
陈洛踩着一旁的窗边,往门上小窗户看。
只是一眼陈洛的脑子就炸了。
这,怎么可能!
夕阳的黄昏照在陈洛的身上,本应该是温度的环境,只觉得如坠冰窟。
里面哪里是什么补习。
他的青梅竹马的女友,江含烟正浑身赤裸的跪在张逸那肥胖子身前。
而江雅阿姨同样一丝不挂的会在哪里。
两人大大的张着嘴吧,张逸抖着身体,一股金黄的液体飞向两人的口腔内。
“啊”
腥臭的气味散出,无人愿意触碰的肮脏液体打在了她们极为自豪的美丽面容之上。
洁白的肉体成为了张逸的玩物,甚至是排泄所用的工具。
兴奋感充盈了两人整个脑海,恨不得自己再更加低贱下去。
当腥臭的液体飞出,两人甚至将脑袋凑前,争抢。
“呲呲,”,“ 唔,咕噜唔,”很快那肮脏的液体便充满了两人口腔,努力吞咽下去的同时,那一股股液体打在了脸上,甚至有进入了鼻腔当中。
这一幕让陈洛目次欲裂。
“彭!”
在难以接受中破门而入。
“唔,阿,阿洛…!”
对于突然闯入的陈洛,正迷离讨好的江含烟顿时清醒了不少。
“张逸,你这畜生干了什么!”
而张逸虽然也有点惊讶,但看着怒气而上质问的陈洛,显得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
陈洛只看到以前怪异的粉色,随后天旋地转。
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再到模糊。
“阿洛?”
“阿洛?你怎么了,别发呆了”
世界修炼清晰,陈洛有点恍惚的看着凑近到眼前,脸庞白皙清澈的女孩儿。
烟烟…
啊,对,我怎么走神了。
“昨晚没睡好吗,阿洛”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街道的灯红黄绿照在女孩温柔的脸颊上。
黄眼红唇,柔容艳丽。
不似往日白芙蓉。
“没,没有,昨晚睡好了,我们快回家吧,不然江阿姨又该说你了”
回过神来的陈洛摇了摇头便达没事。
他只记得自己放学后…嘶胸口和脑袋有点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啊对,想起来了。
在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撞到了脑袋,然后坐在路边休息到现在…
眼前的女孩儿离得极尽,看着女孩柔软的脸庞,陈洛伸手摸了摸。
抿下挂在那粉唇上的一根弯曲毛发。
什么时候被风吹来的…
………
第二天,陈洛如往常一般等待在楼外路口等待着难道熟悉的人儿。
却等待许久不见。
只好独自前往学校。
直至上课也不见江含烟。
甚至江雅阿姨也请假了。
还有…张逸。
就这样数日过去,江含烟和江雅阿姨就好像失踪了一般,寻找不到半年影子。
通讯也没回应。
陈洛不知道的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从何去寻找。
同时消失的还有张逸,许久没有再出现。
一直到这一天。
休息日,江含烟发来短信。
“阿洛,我在你家门口,开一下门,我有话对你说”
刚一看到这个消息,陈洛就火急火燎的打开房门。
无比渴望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孩。
可当再次见到烟烟时,却不是记忆里的那个样子。
原本清澈纯洁的脸庞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就站在那儿。
陈洛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一件黑色的情趣蕾丝边吊带,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有一半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腰那截是空的,吊带的下摆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腰,肚脐眼穿着一枚小环,西域风情感。
下面穿了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到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
晃荡着就不穿着条开裆丝袜,两条腿裹在一层薄薄的黑丝里,丝袜的纹理被撑得微微发亮,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的高高的根鞋。
特别性感。
那张陈洛从小到大,无比熟悉的脸,变化更大,眼镜没了。
从未有过的漂亮,画着淡淡的妆,嘴上还打着唇钉,日式辣妹妆。
艳而不浓。
当然这都不是令陈洛失神发懵的地方。
而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赫然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的狗牌刻着几个字:
主人:张逸
小腹侧边还纹着一行醒目的纹身——“张逸爸爸的狗”。
“阿洛,我们分手吧。”
陈洛的目光向下移动,才发现狗牌下方还有一行极小的小字。凑近了才看清:
此母狗归张逸所有,用坏不赔。
陈洛的手死死扶着门框,指尖深深掐进木头里,这一刻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你……”
刚发出一个音,江含烟就抬起手来,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
那根手指冰凉凉的,涂着透明的甲油。
“阿洛。”
她歪着头看他,那双画了淡淡眼影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还是那么可爱。
哪怕她此刻的打扮如此成熟又开放,却在这张熟悉的脸上露出了截然相反的神态。
像是笑,又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她轻声说:
“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你看,我其实是个不要脸的坏女人,一边和你谈着恋爱,背地里却做着别人的狗。你是个好人,以后不要再给我发信息了好吗?我怕主人爸爸不开心。”
她说着,又把自己那条超短裙的裙边往上卷了一点点,露出完全开档的下体。那饱满的私处上写满了淫靡的字迹:
肉便器、一元一次、婊子、公厕。
而在这些刺眼的字体下方,那本该神圣粉嫩的白虎玉穴上,竟穿着一对金灿灿的淫环,穿在饱满的阴唇上。
“昨天弄的,还挺疼的……不过,我很喜欢。阿洛,你……明白了吗?”
明明是如此漂亮性感的女孩,眼睛却弯弯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一点都不像她此刻这副放荡的打扮。
不管怎么变,她的性格本色始终是善良的。
陈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涨得几乎要炸开,有什么被遗忘的记忆正在疯狂上涌。
他扶着门框的手指死死用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烟烟,你到底……”
“好了,我该回去了,不然主人爸爸要生气了。没事的,阿洛,只要我离开了,你就不会痛苦了。如果你还在乎我,请不要再打扰我了好吗?我现在真的很开心。”
江含烟说完,转身离开了。
陈洛的脑袋疼得厉害,一段被强行篡改的记忆缓缓涌上脑海。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他整个人猛地瘫倒在地。
“别……别走……”
办公室。
夕阳。
张逸肥胖的身子站在那儿,手里握着那根紫黑色的粗肉棒。
烟烟和江阿姨跪在他脚边,两张嘴张得大大的,一股金黄色的尿水从马眼里喷出来,浇在她们脸上、头发上、张着的嘴巴里。
他看见江含烟仰着头,脸上全是骚水,眼皮上挂着黄澄澄的液珠,但舌头还在往外伸,等着接下一股。
看到江雅阿姨那张平时冷冰冰的脸,被尿淋得湿漉漉的,下巴上淌着水,嘴角还往外溢着骚黄的沫子,但她喉咙在动,在往下咽。
看到张逸的那根鸡巴上沾了尿,亮晶晶地往下滴,然后他把那玩意儿往江含烟脸上蹭,紫黑色的龟头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的嘴唇,跟刷子一样刷了她一脸。
看到江含烟张开嘴把那根沾过尿的鸡巴含进去,腮帮子一瘪一瘪地吸,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往外咽。
他冲进去要去阻止,却身体发软倒在地上,被张逸狠狠地踹了两脚。
“吓死你爹我了,不过也是个软脚虾。”
这是张逸的嘲笑。
还有江含烟软软地让他道歉、害怕吓到“主人爸爸”的话语,以及江雅阿姨严厉的教训声。
整整两个小时的记忆,此刻如同潮水般全部涌回脑海。
当他终于从那段被篡改的记忆中恢复过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洛有些失魂落魄,嘴里喃喃 repeating着这句话。他心里还有很多疑问和强烈的不甘。
他踉踉跄跄地来到烟烟家门口。
房门没有关。
门口蹲着一个脚脖子上纹着黑龙的精神小伙,正惬意地打着视频,报着地址。
“你谁啊?”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手机那头还在噼里啪啦地说话,他却没理会,只是上下打量着打扮土气的陈洛。
陈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是谁?
精神小伙见他半天没吭声,嗤笑了一声,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摆了摆手:
“算了,爱谁谁吧,进去爽就完了。”
他侧过身让开门口,朝屋里努了努嘴:
“我建议你用嘴啊,现在最干净的就是嘴巴了,后面那两个洞都灌满了,乱糟糟的。”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昏黄的楼道灯下缓缓散开:
“你等会儿也行,我们用那老师钱点的外卖快到了。到时候吃饭的时候,让她们俩洗洗再弄,干净点。”
陈洛从他身侧往门内看去。
烟雾从门缝里涌出来,混着烟味和啤酒味。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饮料瓶,踩扁了的易拉罐,烟头散了一地,有几个还在冒细烟。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油渍渗到桌面上,沾着几根抽了一半的烟。
刺耳的各种淫玩声不断响起。
男人的口哨声。
还有女人的惨叫声,又或者是极致的舒适声。
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张铁架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床边焊着四条铁链,末端扣着四个皮铐子。
江含烟就趴在那张铁架床上。
她整个人被挂在那里,只有粉底的脚前掌能勉强踩到地,她拱着腰,哪里有个皮环把她的腰挂着,两腿大来的被分别是束着。
前躯俯首。
那个白得反光的腰线分明的后背此刻,密密麻麻的画满各种鸡巴涂鸦和文字,在那条脊骨线中还盈有黄精。
高高翘起的屁股缝里插着一根粉色的尾巴,橡胶的,连着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棒身还在一颤一颤地动,嗡嗡声在房间里响着,跟苍蝇似的。
小穴撑开成一个粉红肉洞,边缘泛着水光,不知被操了多少回,已经合不拢了,里面隐约能看到白浊的液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向地面。
江含烟双眼迷离着,嘴巴紧嗦着面前的肉棒。
陈洛的脚钉在门槛上,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听见身后那个精神小伙在他耳边说:“极品吧,谁介绍你来的,100块钱一次,现金的话放哪里,或者扫码给我就行……”
他吸了口烟,烟头的火光在昏暗里一亮一亮的,“绝对值,这母狗才破除没几天呢,还紧的很。”
铁架床前已经围了七八个人,全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有的穿着背心,有的干脆光着上身,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腕上盘着佛珠串,身上有劣质烟味混着劣质香水的味。
他们排着队。
有的还在刷手机,有的叼着烟,有的手里攥着啤酒瓶。
此刻最前面的是个瘦子,他把烟夹在耳朵上,一只手捏着自己那根半硬的玩意儿,另一只手拍了拍江含烟的屁股蛋。
“啪”一声脆响。
白花花的臀肉荡了一下,他又拍了拍,然后掰开那条肉缝,紫黑色的龟头抵进去,也不做什么前戏,整根往里一送。
但被挂在那里的女孩没有半分反应,好像早就习惯了。
“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铁链晃得哗啦啦响。
他一边操一边说:“这屁股真他妈会夹,刚操完两轮了还这么紧,真是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他从耳朵上拿下烟叼在嘴里,一边挺着下体草着。
一边点着烟吸了一口,然后把烟灰往江含烟屁股上弹,灰色的烟灰落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跟雪地上的灰印子似的。
江含烟被铐子吊着,整个人悬在床架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最依旧十分贪婪的抱着面前人的腰吃着嘴中的肉棒。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陈洛看着那些人一个个排上来,有的操完前边操后边,有的从正面掐着她的脖子操,有的把她从铁架上解下来翻了个面再拴上去。
有一个脖子刺青的大块头操她的时候,一手攥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另一只手把抽了一半的烟直接按在她屁股上,烟头摁下去的那一下,“滋啦”一声,白烟腾起来,陈洛甚至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儿。
江含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拼命蹬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唔——!!”
江含烟那柔柔声音的疼痛令身体发僵的陈洛拉回现实,内心再次燃气那股微弱的希望。
但下一刻又被生生浇灭。
“呜哇啊啊!!好…好…好!”
烟烟竟然更加讨好的摇着屁股。
菊花上震动的震动棒,像个小尾巴。
大块头的大手抽了抽晃动讨好的屁股,骂道,“别动,他妈的,老子烫歪了”
他用将烟头再次点燃,微微接触着一点点烫着“肉便器”三个字。
不时的还吸一口,让火焰亮起。
烟头烫出来的那个疤刚好烙在“器”字最后一捺上。
最后他心意足的拍了拍屁股,内射抽身离开,“给你留个记号,以后谁操你都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耳鸣,强烈的耳鸣响起。
陈洛只觉得身形又开始不稳,似要摔倒。
他偏过头,却看见客厅另一角,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还有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在蠕动。
江雅阿姨。
他差点没认出来。
那个平日里西装套裙一丝不苟、头发盘得齐整、眼神冷得像冰的女班主任,此刻全身赤裸,光溜溜地趴在地上。
她的头发散得乱七八糟,有几缕沾在脸上,被汗和口水糊住了,嘴唇边上全是白沫子,嘴角还挂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稠液体。
她跪怕在地上,两条小腿往两边撇着。
背上骑着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精神小伙,搁哪拽着链接项圈的皮绳,还打着王者荣耀,在哪里骂。
“打野你他妈来不来啊!我在下路被蹲了!”
而江雅阿姨被他骑在背上,四肢着地,喘着粗气往前爬。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嗯……用力……求求你……用力……操我……”
她的眼神是散的,平时那双锐利得能把人看穿的眸子现在雾蒙蒙的,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拉成一条细线。
更让人没法看的是她屁股后面,还有个矮个子跟在她后面,矮得离谱,大概一米二出头。
却正好跟着她的爬行动作一耸一耸地往里顶。
她每往前爬一下,身后的矮个就往里顶一下,“啪啪”的撞击声跟着她爬行的节拍响。
矮个子操着操着嫌姿势不顺手,干脆两只手抱住了她的大腿,整个人挂在她屁股上,两条短腿离了地晃荡着,嘴里还嚷嚷着:“驾!驾!走快点!”
江雅阿姨被他挂得腰往下一沉,两只手差点撑不住,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乖乖往前爬,像一匹驮着猴子的母马,屁股后面还挂着另一只猴。
她爬到茶几边上,一个坐在沙发扶手上抽烟的胖子把脚伸过来,脚趾头勾了勾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吃不吃?”
江雅阿姨迷迷瞪瞪地张嘴,伸出舌头,顺从的舔着对方的脚趾头,然后含进嘴里吸,腮帮子瘪下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边吸一边呜呜地哼着。
胖子抽了口烟,把烟屁股摁灭在茶几上的啤酒罐里,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真他妈听话,这谁能想到还是个老师,不会是教人怎么做爱的吧。”
江雅阿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像感激又像讨好,屁股后面的矮个子还在往里耸,整根插到最深处,她身体颤了一下,但嘴上还含着胖子的脚趾不放。
客厅里乱成一锅粥。
铁架床上,江含烟又被人翻了个面,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掰成一字马,一边一个男人,一个操她前面,一个操她后面,两根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进进出出。
“咦,稀客啊,这不是我们母狗的前男友,陈洛大大吗,你怎么来了”
张逸欠欠的声音响起。
他从浴室里出来,披着江含烟的粉毛毯,裹着肥胖的身体。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将视线放在门口的陈洛身上。
各种不善的视线落来,嘲笑,戏谑,打量,可怜。
等等等等。
“张逸,你把烟烟还给我…”陈洛强忍着耳鸣,和精神的恍惚说着。
却迎来对方毫不留情的笑。
还有各种戏谑。
但陈洛却听不清了,他拼尽全力只听到张逸似乎答应了。
然后烟烟和江雅阿姨被牵过来。
像两条狗一样。
“没问题!只要她们愿意跟你走,你现在就可以带走她们”
陈洛带着些许期许的,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正准备开口唤两声两人。
“烟…”
“不要,我不要离开主人爸爸…”
没有丝毫留恋,两人在张逸的话音刚落,就讨好的爬了回去。
舔着张逸的脚趾。
但张逸却显得无比嫌弃,“去,脏死了臭嘴,不要再脏了老子的脚指头”
……
最后陈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
只觉得世界一片黑暗。
他病了。
病的很严重,回到家后发生了严重的发烧。
自这之后。
耳眠常伴。
没几天江含烟一家搬走了。
听说是影响太大了,传开了,被叔叔上门了。
然后就搬走了。
陈洛再次听到母子两的消息是,江含烟休学,江雅阿姨辞掉工作。
原因是怀孕了。
时间一晃多年以后。
青春不复返。
旧景不可追。
陈洛大学结束时。
一个阳光可爱的女孩子,很是活泼,向他表白了。
名叫杏妍妍。
陈洛并没有同意。
不过女孩似乎并不气馁,时长出现在陈洛的世界里。
又是多年以后,在一次工作不顺中,哪位名叫杏妍妍的活泼阳光女孩彻底走进了陈洛的世界。
两人成婚了,陈洛彻底走出江含烟的过往。
“洛宝,告诉你个好游戏,你是父亲了”
“真的吗”,一声得意打扮的陈洛欣喜的抱着怀里柔软的爱人。
“嗯,我休产假了,我要你照顾我,嘻嘻”
“那当然!”
“哎,那你就最近不要出差了,我听说,最近有点动荡,刚好留在本地照顾我”
“嗯,一整个海城市执政人员和军备高层都被参透了,反叛的太突然了,首领自称张天王,打的政府措手不及,不过应该波及不到我们这里,隔着挺远的”
陈洛安慰着。
几个月后,海城市被镇压的消息传来。
陈洛陪着挺着大肚子的杏妍妍回来。
看着新闻。
“现在播报一天快捷,海城市反叛首领张天王已经处决,在查抄住所时,多名女子跳楼身亡,其中张天王的两名发妻子包含其中…”
发妻,也就是最初的妻子。
“咚咚咚”
海城市被解放,在几天后的一日里。
陈洛家的房门被敲响。
是一个脆生生的小女孩,看起来十分年幼。
六七岁的模样。
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也破破的却难掩那股灵性。
怀里死死的抱着个笔记本。
“你好,小朋友,你是走丢迷路了,需要帮助吗?”
陈洛看这个小女孩,有点心疼的,帮她擦了擦脸。
“请问你是陈洛叔叔吗?”
小女孩很是坚强,似乎并不在意身上的脏乱。
被小女孩一口叫出名字,顿时陈洛更加重视了。
“对,我是陈洛叔叔,你是谁家的小孩,先进来,饿不饿”
看了看,外面,没看到其他人,陈洛便准备让小姑娘先进来。
却看到小丫头将手中的日记本递过来。
“叔叔,这是我妈妈给你的,她说你是个好人,会收留我”
“你妈妈?”陈洛结果发旧的日记本,有点幼稚,像小孩的东西。
但陈洛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妈妈是谁?”
“我叫江小梦,我妈妈是江含烟,叔叔你可以收留我吗,我妈妈死了,奶奶也死了,弟弟也死了…”
终于,陈洛见到始终保持平淡的脏小孩像是恢复了正常了一下,心里憋着的那口劲再也憋不住,放声大哭。
挺着小肚子的杏妍妍听着小孩的哭声就走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有小孩路”杏妍妍走了出来。
看着门口在哪里哭的小孩,有些惊讶的问着,“这是谁家小孩啊”
“妍妍辛苦你把她带进去照顾一下,她妈妈,嗯……没了…”
杏妍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小孩带进了屋内。
看着手中的发旧的笔记,陈洛也有些惆怅。
不过倒是没有难过和无法释怀。
他已经走出来了,有了妍妍,并且马上要成为一个父亲。
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可当再次听到江含烟死去的讯息还是有点惆怅。
烟烟死了…
陈洛坐在门口的鞋柜上。
翻开了第一页。
“从今天开始写日记,今天晴,嗯,不知道写啥,陈洛真帅啊,他今天送我零食吃哎,哈哈!”
“第二天,妈妈对陈洛也很满意哎,一个劲的夸陈洛长得好看,w,妈妈不会和我抢陈洛吧”
“………”
看着熟悉的日记,思绪仿佛被拉回了以前第一次偷看。
那个时候他发现小丫头竟然写日记,然后特别恶劣的就开始偷看。
还笑话对方写日期是“第一天”,“第二天”这种。
给对方直接气哭了,陈洛哄了好久。
看着看着陈洛有点想笑,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第一次看。
后面的逐渐学会了标明日期。
不再是傻傻的第一,第二天。
不知道坐了多久,陈洛翻着,外面渐渐的下起了雨。
不知不觉间,开始翻到了,高中时期的日记。
那是陈洛最痛苦的岁月了。
不过如今已经不在意了。
陈洛想着,开始看着江含烟写的各种色色日常的日记。
到了高中,两人确定关系已久,青春期的男女哪里还忍得住。
嗯…都是一些记录每天亲密有多开心。
直到翻到有一页,陈洛的心再次被揪起来。
“今天,中午不知道为什么姨妈突然来了,坐在教室里睡着了,嗯,不对,好像不是这样的,只是我想不起来了,回家被妈妈劈头盖脸的骂,甚至连阿洛做的午饭都没吃上,委屈!不过晚上还是吃上了阿洛做的饭,在分别前,阿洛还说最喜欢我了,会一直保护好我”
“6月3号,我被张逸侵犯了,但是,我的记忆告诉我是我自己主动勾引他的,这不对劲,不对劲,一定不是这样的,我好困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但是我反抗不了”
到此日记断了两天的日期没有写!
“我是不要脸的婊子,阿洛不愿意碰我,我忍不住了,我又主动找上了张逸,对不起阿洛,我真的太不要脸了,太想要了”
一滴水渍落在这一段上。
又是几天的断写。
“我知道了,我的身体,我的记忆一切都是假的,我不知道张逸怎么办到的,我从来没有主动发消息勾引联系他,一切都有问题,但是我没有办法反抗,只有在写日记的时候,稍微意识到一点,只要再次看到张逸我就一点办法反抗都没有”
“6月15,我知道了张逸的秘密,今天在侍奉他的时候,阿洛闯了进来, 他对阿洛使用了催眠,还修改了阿洛的记忆,我不能让他再伤害阿洛…”
“6月20,痛,好痛,对不起阿洛,我没办法和你走,张逸不会放过我和妈妈的,不过好在张逸放过了你,对不起阿洛,我没办法做你的妻子了,如果有下辈子(涂改)我已经脏了”
“7.6号,我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宝宝”
“7.24,妈妈也怀孕了”
“8.26,不知道阿洛怎么样了,一定很难过吧,很恨我吧,对不起对不起”
至此,日记没了。
一股温热落在手背。
“阿洛,对不起,我想你应该还恨着我吧,张逸死了,我拜托了控制,我拜托人打听,你已经有了新生活,我不想打扰你,但是妈妈疯了,我也不是我了,我想请求你,帮我小梦长大好不好,她不是张逸的孩子,求求你了,她是我唯一的念头了,没人碰过她,她很懂事的。”
——江含烟落。
耳鸣,剧烈的耳鸣。
岁月如刀。
在后面的几年陈洛的头发迅速白了。
未老先衰。
没有隐瞒,向杏妍妍告知了一切。
怀孕的人儿哭的泪不成声,两人收养了“江小梦”
他们的孩子也出生了,是个男孩子,名叫“陈小闪”是个男孩子。
“爸爸,这个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是什么意思?”
江小梦,已经13岁上初中了,她像当年的江含烟一样问着这个问题。
在陈洛收留对方后,便改口称他父亲。
陈洛耐心的解答着标准答案。
那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和这首有区别吗爸爸?
“有…有区别,不过又没区别”
恨海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