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逢

林越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他翻墙进来,先回偏院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才走到公主寝院门前。

寝院门口守着一个魔族侍女,看到他走过来,正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了。

"公主睡了吗?"

"公主刚歇下。"侍女压低声音,"殿下吩咐过,不许打扰——"

"麻烦你去通报一声。"林越说,"就说我有急事,请公主务必一见。"

侍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寝殿的门才被推开一条缝,侍女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公主让您进去。"

林越推门走进寝殿。

魔月瞳靠坐在床沿上,一头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半眯着眼睛,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浓重的困意和明显的不耐烦,看着林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打扰她美梦的罪人。

"林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起床气,"你最好有事。"

"公主殿下,属下确实有要事。"林越斟酌了一下措辞,"属下今晚在外面——以公主的名义,救下了两个妖族圣女。"

魔月瞳的困意散了几分。她挑了挑眉:"妖族圣女?"

"是属下在人界的旧识。"林越说,"狐族的白吟霜,凰族的凤清音。她们被二皇子从妖界掳来,今晚在拍卖行里被当成货物拍卖。属下用公主的名义,把她们买了下来。"

"旧识?"魔月瞳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还是相好?"

"都是。"

魔月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怒意,倒有几分好笑的意思:"林越,你倒是实诚。"

"属下不敢欺瞒公主。"

"你让我帮你保她们?"魔月瞳靠回床头,语气慢悠悠的,"林越,我虽然是魔族公主,但也不是为所欲为的。能保下你一个,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你名义上是我的随从,别人不好说什么。但两个妖族圣女?你知道魔皇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吗?我二哥刚从妖界抓回来的战利品,转头就进了我九公主府——你觉得那些贵族会怎么想?"

林越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那属下就不麻烦公主了。属下去另想办法。"

"等等。"魔月瞳忽然话锋一转,"我保不了她们,但有人可以。"

林越抬头看她。

"让她们在府里休整几天。"魔月瞳说,"我给你写一封信。你带着信,把她们送到我三姐那里去。她那边——"她顿了顿,"她的城池里豢养的人族妖族不少,多两个妖族圣女,也不算显眼。她会派人收留她们的。"

"三公主?魔幻雪?"林越想起魔月瞳之前提过,魔幻雪是魔界唯一坚持魔神修炼法、善待人族妖族的城主。

"嗯。"魔月瞳说着,从床头摸出一支笔和一卷信纸,就着烛光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吹干墨迹,卷好,递给林越,"这是我的亲笔信。你拿着它,我三姐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安顿好她们两个。路上我会派几个护卫护送你们。"

林越双手接过信,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公主殿下。"

"谢就不必了。"魔月瞳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林越,我帮你,是私情。但有一条——你不要让我发现你们在魔界做什么对魔族不利的事。一旦让我发现,谁也保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属下明白。"

"另外——"魔月瞳又看了他一眼,"你欠我的那个人情,我还没想好要什么。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林越应了一声,退出了寝殿。

另一边,公主府门口。

一辆黑铁笼车在门前停下。

车上的铁笼被打开,两个形容狼狈的女子被带了下来。

她们被带到偏院门口,守门的侍女验过令牌之后,侧身让开了路。

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前一后走进那间偏院的厢房,门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盏灯。

窗纸上透进来昏黄的灯光。

两个妖族圣女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她们刚刚从拍卖行的铁笼里出来,又被人转手送到了这座陌生的府邸——这一路上,她们见惯了魔族的残忍和麻木,早就已经不指望会遇到什么善意了。

"你说……"白吟霜的声音很轻,"买下我们的那个魔族,到底要拿我们做什么?"

"管他做什么。"凤清音咬着牙,"大不了鱼死网破。本圣女就是死,也不会让那些魔族碰我一根手指——"

她的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不重,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两个圣女同时噤了声,背靠着背,紧紧盯着门口。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浓稠的魔气,那气息阴沉而浓郁,一看就是修为不低的魔族。

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两个妖族圣女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白吟霜的瞳孔缩了缩,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

凤清音的呼吸也乱了,她的赤金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着警惕的光,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她们想起在妖界听过的那些传闻——被魔族抓走的女修,轻的被奸淫至死,重的被吸干精血,尸骨无存。

眼前的这个魔族——他能从拍卖行那种地方把人赎出来,身份必然不低。

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那个身影忽然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意味:"你们两个……就是今晚拍卖行里那两个妖族圣女?"

白吟霜和凤清音都没有回答。凤清音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那身影低低地笑了一声,"当然是——好好享用你们两个了。我花了大价钱把你们买回来,总不能亏本吧?"

他说着,朝她们走近了一步。

两个圣女同时后退,后背撞上了墙壁。

白吟霜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离我们远点……"

凤清音挡在白吟霜身前,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着倔强的火,但她的声音也在发抖:"你敢碰我们一下……本圣女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哦?"那身影又走近一步,"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个死法——"

白吟霜终于撑不住了。她靠着墙,声音破碎地喊了出来:"林越……林越……你在哪……快来救救我们……"

那身影忽然顿住了。

"……林越?"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那点阴恻恻的味道忽然散了个干净。他伸手,缓缓拉下了兜帽。

魔气如潮水般退去。斗篷底下露出来的,是一张年轻的人族面孔——剑眉,深棕色的瞳孔,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笑。

"是我。"

房间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凤清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赤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林越?!"

白吟霜也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息,然后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又惊又喜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抖:"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魔界?你——你不是人族的修士吗?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凤清音在旁边看了几息,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拉住白吟霜,警惕地盯着林越:"等等——白吟霜,先别高兴得太早!魔族的手段多得很,万一是幻术或者变化之术呢?你忘了魔族最擅长这些把戏了?"

白吟霜的动作顿住了。她确实听说过——魔族有种种诡异的法术,能变幻成亲近之人的模样骗取信任。万一眼前这个"林越"是假的……

"你们要怎么才肯信?"林越摊了摊手。

凤清音咬着嘴唇想了想,说:"你……你要是真的林越,就证明给我们看。我们认识的那个林越——他有一件谁也冒充不来的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凤清音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他那根……那根宝贝!我们认识的那个林越,身上有一根世上独一份的大宝贝,又粗又长,还带着纯阳之气!你要是真的林越,就……就掏出来给我们看看!"

林越哭笑不得。

他摇了摇头,伸手解开了腰带——裤子往下一拉,那根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直挺挺地立着,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纯阳之体的滚烫气息。

白吟霜和凤清音同时盯着那根巨物,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纯阳之气——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是真的!"白吟霜的声音又惊又喜,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真的是你!"

凤清音也认出来了——那根东西,那个尺寸,那股气息,谁也冒充不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刚才装神弄鬼的吓唬我们!吓得本圣女差点咬舌自尽!"

"谁让你们那么好骗。"林越笑着把裤子系好,"行了,都过来吧。"

白吟霜第一个扑了上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段时间的恐惧、委屈、茫然,在这一刻全部决了堤。

凤清音在旁边站了两息,也上前一步,从侧面抱住了他。

她没哭,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你……你怎么会在魔界?"白吟霜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不是在人界的天穹宗吗?"

"说来话长。"林越拍了拍她的后背,"一会儿慢慢跟你们说。"

"你刚才那个魔气——"凤清音抬起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真的入了魔道吧?"

"放心。"林越说,"我修了一门秘术,能把灵气转化成魔气,用来伪装身份。不过这门秘术只有我能练——别人学不来。"

两个圣女这才放下心来。

"那……"白吟霜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水光,声音也软了下来,"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们吗?"

她的手指已经勾上了他的腰带。

凤清音在旁边哼了一声:"白吟霜你倒是快。不过——"她自己也贴了上来,蜜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本圣女也……想他了。"

林越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转身把她们放倒在床上。

白吟霜的身段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丰腴,妖娆,皮肤白得发光。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化不开的媚意。

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被封了修为,但她的身体对他依然敏感如初。

"你都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白吟霜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嗲,"快……快进来……"

林越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白吟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在巨根进入的瞬间全部苏醒了,像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吸附住他的柱身。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林越……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林越开始抽送。

巨根在她层叠的嫩肉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白吟霜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她的狐狸尾巴不知什么时候露了出来——修为被封,她连隐去尾巴的术法都维持不住了——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缠上林越的腰,越缠越紧,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啊……啊……用力……再用力……"白吟霜的声音带着哭腔,"本圣女……不对……吟霜好想你……吟霜想你想得好苦……"

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白吟霜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体内的环纹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高潮喷涌而出。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

"轮到本圣女了!"凤清音在旁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一把推开白吟霜,把林越拉到自己身上,蜜色的皮肤滚烫,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林越……你都不先来找我……本圣女吃醋了……你要好好补偿我……"

她说着,主动张开双腿,勾住他的腰。

林越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那个滚烫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凤清音体内的高温瞬间裹住他的柱身——她的修为被封了,火核沉寂,但那股滚烫的包裹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和记忆中一样紧致,像一只温热水浸透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裹住他。

"啊……"凤清音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你快点……本圣女忍不了了……"

林越开始猛烈的抽送。

巨根在她滚烫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撞在她的火核上。

凤清音起初还咬着牙忍着,没忍多久就彻底放开了——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浪叫起来,声音又哑又软,带着火属性妖族特有的那种滚烫的媚意。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两个圣女轮流上阵,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累了再换回来。

林越在两张床之间——其实是一张床上——被两个久别重逢的女人轮番索取,直到后半夜才终于把积攒的纯阳精华尽数释放。

两个圣女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缓过神来,挤在一起躺着。

白吟霜靠在他左边,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声音懒懒的:"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会在魔界?"

林越便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魔潮入侵人界,他被卷入战事,在魔神遗迹里得了机缘,又被魔族公主带到魔界。

他没说太多细节——和魔月瞳的事,他含糊地一句带过,只说"侥幸得了公主的信任,在公主府当了个随从"。

至于魔神残魂种下的皇族印记,他也没细说,只说在遗迹里得了些好处。

两个圣女听得啧啧称奇。

"你们呢?"林越问,"你们不是回妖界了吗?怎么会被抓来?"

白吟霜叹了口气,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说了出来。

她们回到妖界之后,还没来得及安顿,就被征召到了前线。

魔族为了夺取一件魔神遗留在妖界的法宝——魔生向天鼎——大举进攻妖界,占领了一处妖族秘境。

妖圣亲自出手,差点把魔族的二皇子魔化星当场打死。

但二皇子身边有好几个魔王拼死护着,硬是把他保了下来。

正当妖圣准备追击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魔族魔皇境强者突然偷袭,一掌把妖圣打伤了。

二皇子趁着这个空档,在秘境里偷走了魔神法宝,临走时又掳走了大批妖族——白吟霜和凤清音也在其中。

"我们才从人界回去,又被魔族掳走了……"白吟霜苦笑了一声,"这一来一回,倒是把两界的苦都吃了个遍。"

"那个魔皇境的强者……"林越问,"是什么人?"

"不知道。"凤清音摇头,"我们只听说魔族那边藏着一位魔皇境的老怪物,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妖圣就是被他偷袭打伤的。妖界现在——"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妖圣重伤,各族群龙无首,乱成一团。魔族要是趁势再打过去,妖界怕是……"

她没有说完。林越听出了她话里的担忧——妖界局势糜烂,她们就算现在回去,也未必安全。

"你们先安心在这里待几天。"林越说,"公主答应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她三姐的城池,魔幻雪。那是个善待人族妖族的城主,你们到了那里,至少能安稳下来。"

"那你呢?"白吟霜抬头看他,"你留在这里,跟魔族公主在一起……你……"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涩。凤清音也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同样带着担忧。

"我在这里有我的事要办。"林越说,"等办完了,我就去找你们。"

两个圣女没有再追问。白吟霜把头靠在他胸口,凤清音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三个人挤在一起,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林越。"白吟霜的声音带着困意,轻得像梦呓,"你可要好好的……我们等你。"

"嗯。"林越把她们搂紧了一些,"睡吧。"

他望着窗纸上昏黄的灯光,心里想着魔月瞳那封信、那个素未谋面的三公主魔幻雪、还有那个在拍卖行里对他点头哈腰的赤心练。

这条魔界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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