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前调教

第二天一早,林越刚在偏院练完功,前院就传来一阵喧闹。

他推开门走出去,看到公主府门前停着一列华丽的队伍——打头的是十几名身着黑甲的魔族侍卫,个个气息深沉,至少是魔主级别。

队伍中间是一辆通体漆黑的敞篷车驾,车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魔族男子。

身形高大,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头浓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间露出两根向后弯曲的黑色长角。

他的五官生得阴柔,眉目细长,嘴唇很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魔纹,腰间束着一条镶满黑曜石的玉带,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气息。

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竖瞳在晨光下微微眯着。

林越一眼就认出来了——能和九公主平起平坐、大摇大摆闯进公主府的人,整个魔界数不出几个。

他身后的黑甲侍卫,加上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这应该就是入侵妖界的二皇子,魔化星。

魔月瞳已经迎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正式的暗紫色长裙,长发挽成高髻,露出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端庄威仪。

她站在正厅门口,朝魔化星微微颔首:"二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九妹凯旋而归,二哥自然要来给你道贺。"魔化星从车驾上下来,大步走进府门,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廊下的林越身上。

他脚步一顿,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微微一缩,"这是……"

"我的随从。"魔月瞳语气平淡,"刚从人界带回来的,叫林越。"

"随从?"魔化星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没有消失,但眼底的温度明显冷了几分,"九妹,我怎么记得,你之前那个叫李长风的人族随从,也是这么收的?"

"李长风死了。"魔月瞳的语气依旧平淡,"死在人界。"

"死了?"魔化星挑了挑眉,"我记得他归顺魔族也有几十年了,忠心耿耿的,怎么死的?"

"被纯阳之体反噬,死在魔神遗迹。"魔月瞳没有细说,"此人——"她看了林越一眼,"在遗迹中助我取得魔种,又替我挡下叛徒的暗算。对我魔族有功,我收他在麾下,给他一个容身之处。"

魔化星的目光在林越身上又停了几息。

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像是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物件。"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九妹,你收人族当随从,我不拦你——你的事你做主。但你自己想想,上一个李长风落得什么下场?这种背叛自己族群的人,今天能背叛人族投靠魔族,明天就能背叛魔族投靠别人。"

"二哥多虑了。"魔月瞳的声音不咸不淡,"我的人,我自己管教。"

"随你。"魔化星不再多说,大步往正厅里走,边走边吩咐身后的侍卫,"把带来的东西搬进来——都是妖界的特产,给九公主尝尝鲜。"他说着,忽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向林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对了,九妹——你若是哪天觉得这人族碍眼了,或是他不听话了,跟二哥说一声。二哥帮你处置,保管干净利落。"

林越站在廊下,垂着眼,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一样。

但他心里把这句话记下了。

魔化星。这个名字他记下了。

宴席在正厅里摆开。

魔族崇尚排场,二皇子来访,公主府自然是好酒好菜地招待。

厅里铺着厚厚的兽皮毯,中央摆着两排矮案,案上堆满了各色佳肴——烤得金黄的兽肉、切得细薄的生鱼片、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珍馐,还有一坛坛散发着浓郁魔气的酒。

两侧站着几名魔族舞姬,身段妖娆,腰肢如蛇,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林越作为随从,被安排在厅侧的角落里,面前也摆了一副碗筷。他低着头吃东西,余光却始终落在主位的两个人身上。

魔月瞳和魔化星坐在主位上,碰了几杯酒,寒暄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到了正事上。舞姬退下,乐声停歇,厅里的气氛变得正经起来。

"九妹,"魔化星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志得意满,"二哥这次来,除了给你道贺,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这次去妖界,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妖族那边抓了不少,都是上好的修炼材料,已经命人押送回后方了。另外——"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魔生向天鼎,我拿到了。"

"恭喜二哥。"魔月瞳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此番大功,父皇必定重重有赏。"

"同喜同喜。"魔化星笑着举杯回敬,"九妹不也带回了魔种吗?父皇得了这两样东西,成就魔神之位指日可待。到时候,咱们魔族的荣光,就要重临三界了。"

林越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魔生向天鼎——原来已经落到魔皇手里了。他不动声色地继续低头吃东西,耳朵却竖得笔直。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魔月瞳的脸色有些不对。

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的节奏也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比刚才大。

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像是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九妹?"魔化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话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魔月瞳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把酒杯放回案上,"此次出征人界,受了些伤,还没痊愈。无碍的,二哥继续说。"

林越坐在角落里,垂着眼,手指在袖中轻轻掐了一个法诀。

冰火玉龙——此刻正藏在魔月瞳的裙下。

玉龙的龙首和龙尾分别抵在她体内两个最敏感的位置上,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亮起微光,以极低的频率缓缓震动。

魔月瞳的腰在案下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你受伤了?"魔化星没有起疑,顺着话头说下去,"我也好不到哪去。妖界那边,要不是几个魔王拼死拖住了妖圣,我怕是都回不来。那妖圣的实力——啧,不愧是统御妖界上万年的老怪物。"

"二哥辛苦了。"魔月瞳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音,但她掩饰得很好,"此番能平安归来,已是万幸。"

"说的是。"魔化星点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奋,"九妹,你可知父皇昨日对我说了什么?"

魔月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这一摇头,幅度极小,但林越能看出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指尖的法诀又悄悄加重了一分——玉龙的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提高了震动频率,冰火交替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涌向魔月瞳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九妹,你当真没事?"魔化星皱着眉头,"要不要我叫人来给你看看?你这脸色——"

"不用……"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急,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借酒劲压住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我……我自己调息一下就好。二哥,你继续说……父皇说了什么?"

"父皇说——"魔化星没再多疑,眉飞色舞地说了下去,"等他成就魔神之位,征服人界和妖界之后,魔界就交给大哥治理。至于人界和妖界——要从我们剩下几个兄弟姐妹里,挑人来执掌!"他说到这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志得意满,"九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我征战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一天吗!"

魔月瞳怔住了。

她确实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父皇要分封人界和妖界,这在整个魔族历史上都是头一遭。

但她此刻根本无暇细想——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下身。

林越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又加重了一分力道,玉龙从单端震动切换成了冰火双端交替——炎玉珠滚烫地震动几下,寒玉珠紧接着冰爽地脉动几下,冷热交替的刺激一波强过一波,搅得她体内的淫水一阵阵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下的亵裤浸得透湿。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被那股快感吞没。她必须说话——她必须保持一个公主该有的仪态——但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发颤了。

"那……可有人选了?"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魔化星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除了老大和老三,其他几人都在外面镇守,各领一方。父皇还没有明确说要选谁——也就是说,人人都有机会。所以我打算和你联手。你我兄妹联手,人界和妖界的地盘,至少能拿下其一。到时候,咱们兄妹二人,一统两界,岂不快哉?"

魔月瞳的手指死死掐着酒杯,指关节泛白。

她的双腿在案下绞在一起,用力夹紧,却怎么都压不住那股汹涌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那层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二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你容我……想一想……"

"想?这有什么好想的?"魔化星眉头一皱,"九妹,你可要想清楚。这等机会,错过可就没了——"

"我说了,容我想一想!"魔月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几近崩溃的尖锐。

魔化星愣住了。

他盯着魔月瞳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像话,呼吸急促,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握着酒杯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旧伤未愈"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妹妹这副模样,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你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魔化星站起来,理了理衣袍,"你脸色实在不好,先好好休养吧。今日我先告辞了。"

他说完,大步走出正厅,带着侍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主府。脚步声远去,府门合上,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都……都退下!"魔月瞳几乎是瘫在座位上说出了这句话。

侍奉的仆役和舞姬们不明所以,但看到公主的脸色,谁也不敢多问,齐刷刷地退了出去。

厅门合上的那一刻,魔月瞳整个人从座位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痕,裙摆被浸透了一大片,在地上洇出一小滩水迹。

她的衣衫凌乱,发髻歪斜,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涣散的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林越从角落里走出来,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那副狼狈又餍足的模样,低声问了一句:"公主殿下——刺激吗?"

魔月瞳仰着头看他,那张向来慵懒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和餍足交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一句,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丢人。

在亲哥哥面前,被一个藏在角落里的随从用法宝调教到差点失态,淫水淌了一地——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事。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不得不承认,那种在众人面前强忍快感、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比昨晚正常做爱刺激了不知多少倍。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你混蛋……"

林越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

他伸手从她裙下取出那根还在震动的冰火玉龙——龙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魔月瞳看到他拿着那根东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公主殿下刚才在二皇子面前的表现——"林越把玉龙收进储物袋,"比昨晚的滋味如何?"

魔月瞳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时地痉挛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裙下涌出来。

林越不再废话。他上前一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着厅柱站稳,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魔月瞳没有抗拒。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应了他——她搂住他的脖子,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开了——刚才在宴席上被压抑了整整一顿饭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

"给我……"她在他嘴唇边喘息着说,声音又软又急,"快点……本公主忍不住了……"

林越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更急促了。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等着他引导——她主动跪了下去,伸手握住那根巨物,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活比昨天进步了不少——昨晚林越教过她,她记性很好。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边含一边用一只手揉着他的囊袋,动作卖力得像是在讨好什么珍宝。

她的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心形绒毛因为兴奋而炸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公主殿下……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林越低头看着她。

魔月瞳吐出肉棒,仰着脸看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本公主……本公主受不了了……你快进来……"

她站起来,转身趴在厅柱上,双手抱着柱子,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快点……从后面……本公主受不了了……"

林越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了许久的身体终于重新尝到了滋味。

林越开始猛烈抽送,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把那些刚积攒起来的淫水捣成白色的泡沫。

"啊……啊……用力……再用力……"魔月瞳抱着厅柱,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已经完全没有了公主的矜持,"本公主……本公主今天差点……差点在你哥哥面前……啊……你轻点……不对……重点……本公主好喜欢……"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在林越的冲撞下剧烈晃动。

黑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发间那对黑色小角的根部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魔族情动到极点的表现。

她的尾巴缠上了林越的腰,越缠越紧,像是不许他停下来。

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魔月瞳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在酝酿。

"要到了……本公主要到了……"她哭着喊出来,"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在厅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她,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就这样站着进入她。

魔月瞳被这个姿势顶得更深,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

"殿下……喜欢吗?"林越一边顶弄一边问她。

"喜欢……喜欢……"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本公主好喜欢……本公主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那以后——"林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殿下还想不想在别人面前试试?"

"不……不要了……"魔月瞳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他的肉棒,"本公主……本公主只跟你……你一个人……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魔月瞳在他怀里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越把她放倒在地上铺着的兽皮毯上,重新压了上去。

魔月瞳躺在毯子上,黑色长发铺散开来,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开双腿,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还要……"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开的迷恋,"本公主……还要……"

这一夜,公主府正厅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

仆役们守在院子外面,谁也不敢靠近,只隐约听到厅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声,混着兽皮毯上翻涌的动静,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魔月瞳瘫在正厅的兽皮毯上,浑身湿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着林越坐在旁边穿衣服的背影,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柔软。

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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