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明在最深处喷出来。
他粗喘着。
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黏液、发黑发紫的特大肉棒“噗滋”一声拔了出来。
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汁。
房间门被拉开。
乔右升正站在门口,嘴里叼着烟。
他胯下那一处早就紫涨粗硬、体积恐怖的大肉棒,早就隔着运动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大叔黑眸猩红,眼神野蛮而邪淫。
“启明,爽到了吧?”
乔右升吐出一口青烟,痞笑着走进来。
“操,右升,你这小货色真他妈是个极品。”
谢启明一边提裤子,一边下流地大笑:
“里面紧得像要把人夹断,吸水又多。老子刚才用对折那招,这小婊子哭着一直叫谢叔叔好棒。”
白筿如全身发软地瘫在单人床上。
上身的制服衬衫被撕得稀烂。
蓝色百褶裙翻在腰际。
光溜溜的下身大张着。
小穴正微微红肿、外翻,里面正缓缓淌下谢启明留下的浓稠白浊。
她被两个大叔的下流 Dirty Talk 激得全身发烫,小穴病态地再度泛滥,又吐出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汁水。
“既然谢叔叔这么棒,那今晚两个叔叔一起疼你。”
乔右升黑眸发狠。
他大手一伸,像提小鸡一样,直接将真空、一丝不挂的白筿如拦腰抱了起来,带进了外面挑高的修车厂厂房。
此时深夜,车厂的铁卷门死死反锁。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机油味与雄性臭汗。
厂房中央,是一张用来拆卸引擎、沾满了黑色机油的钢制大流理台。
冰冷,粗犷。
“上去。”
乔右升发了狠,直接把白筿如按在了沾着黑油的钢制桌面上。
冰凉的钢板,与她昨晚和刚刚才被暴力破开、正发烫发酸的细肉形成极致的反差。
谢启明也跟着走了出来。
两个人渣根本没有任何底线。
谢启明扯掉裤子,那根沾着精水的大肉棒再度硬挺了起来。
乔右升也俐落地拉下运动裤。
两个三十几岁、满身刺青、手臂粗壮的车厂糙汉大叔,两根体积残暴的大肉棒,同时在白炽灯下弹释放了出来。
发黑,布满狂跳的青筋。
“小贱货,今晚把你两边都填满。”
乔右升一声下流的暴吼。
大叔们动了。
谢启明走到前方,一把抓起白筿如的马尾,将那根腥臭、布满青筋的大肉棒直接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恩……”
白筿如被塞得眼泪狂飙,只能死死抓着流理台边缘,卖力地吞吐、深吮。
而乔右升则站在她的后方。
大手死死扣住她的骨盆,强行将她两瓣被黑油染黑的臀瓣往两侧猛地一掰。
对准那处正汩汩流着谢启明精水、天生极度紧窄的嫩红小穴。
腰腹蓄满了最野蛮的力量,沉腰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没顶。
“唔唔!”
白筿如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痛苦尖叫。
太重了。
一前一后,双管齐下。
上嘴被谢启明塞得满满的,下穴被乔右升那根发黑的巨物暴烈贯穿。
三十八岁熟男最残暴的长度,毫无阻碍地再度精准碾碎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窄小的通道被两根不同的体积连续摧残,内壁被撑得发麻,快感在双重侵犯下彻底坏掉。
乔右升牙根死死咬紧,喉咙里溢出野兽般的粗重闷哼。
大掌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在黑油流理台上,展开了大开大合、暴风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噗滋”
肉体激烈相撞的闷响,与小穴被暴烈抽送挤压出、混合著两个男人白浊的泥泞水声,在空旷的车厂里放肆地反复回荡。
白筿如双眼失神。
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随着钢制台面一起剧烈震动。
钢板上沾着的黑色机油,随着两人的撞击,刺眼地抹满了她雪白的肚皮和乳房。
极致的反差与羞耻感,让她体内疯狂痉挛、潮吹,私密处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响个不停。
“小穴里吃着老子的,嘴里吃着启明的,告诉大叔,爽不爽?嗯?”
乔右升眼神猩红,一边发狠耸动,一边大手恶狠狠地揉弄着她胸前的柔软。
白筿如吐出嘴里的肉棒,哭喊着浪叫:
“爽……恩啊……两个叔叔的大肉棒好厉害……里面要被你们灌满了……啊哈!”
这句浪叫让两个熟男彻底疯狂。
谢启明翻身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从前面插;乔右升则在后面,大手掰开她的屁股,两根大肉棒在黑暗中,轮流疯狂、暴烈地往死里顶弄了数百下。
“恩啊!”
伴随白筿如一声失去神智的尖叫,她身体剧烈痉挛,大股热流喷涌而出。
乔右升和谢启明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往前死死一顶。
累积了整晚、两股不同的浓稠炙热精华,宛如洪水般,疯狂地全数喷灌进了少女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车厂里,机油的味道瞬间被浓烈、腥臭的花香彻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