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折返至赵元启居住的小院,刚踏入花园,目光便定格在水池边。
赵二正搂着青黛激烈热吻,青黛面颊染着一层艳丽潮红,呼吸起伏不定,显然已是动了情愫。芦苇心底暗自暗骂一声小贱人,面上却不动声色。
赵二余光瞥见芦苇走近,慌忙收青黛胸前的咸猪手,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
芦苇看见这货的手尽然伸进了青黛的内衣,我说青黛怎么脸颊怎么红成这样。
芦苇语气似笑非笑的上前打岔道:“赵兄,许久不见你前往春风楼消遣,难不成又被令尊禁足了?”
赵二稳定了一下情绪,咳嗽了一声,刻意摆出一副胸有丘壑的模样:“啊!芦兄,哪能啊,这不近来课业繁重,明年便是会考,功名在前,自然要专心苦读。”
芦苇心中了然,一眼看穿他的托词,却并不戳破,乐得看他继续吹牛。
青黛悄悄朝芦苇递来一道眼色,芦苇瞬间会意,该拿到的物件已经到手,不必在此久留。
他压低声音:“我们先动身回春风楼。几日之后府上设宴,我们还会登门,到时再与赵兄叙旧。”
赵二满脸不舍,连忙开口:“芦兄先行一步,我还有几句私话想同青黛讲。”
芦苇扬唇轻笑,故意打趣:“嗨!瞧赵兄这般模样,怕是对我夫人动了真情。不如我索性将她赠予赵兄,怎么样?”
谁料这话一出,赵二竟当真沉吟思索起来。
芦苇心头火气翻涌,恨不得当场抬脚踹过去,暗骂这王八蛋真是精虫上脑,大傻逼!你这还没娶老婆,你把青黛搞回去,你老子不抽死你丫的!
赵二攥了攥拳头,像是下定决心正要应声,芦苇见状立刻抢先打着哈哈抱拳告辞,慌忙转身如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
识海之中,小黑子笑得前仰后合,毫不留情地调侃:“哈哈哈哈!假客气撞上真想要!这赵二简直是个蠢货!换作是我,半分犹豫都不会有,当场直接应下,看你之后怎么圆这番场面话!”
芦苇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闭嘴!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今晚一共攒下多少欢乐豆?”
小黑子慢悠悠报出数目:“青黛这边收获十二个豆子,凤姐足足三十四个。”
芦苇倒吸一口凉气,嘬着牙花满心不爽:“好你个赵擎天,倒是迷上凤姐了。这笔账我记下,早晚狠狠坑他一把。”
小黑子提醒道:“你也别气急,赵擎天算不上吝啬之人,可不是白白占了便宜,赠予凤姐不少灵石,还有一只蛤蟆袋,出手相当阔绰。”
芦苇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这老东西多半打着歪主意,怕是打算纳凤姐做他第九房小妾。”
这边芦苇和小黑子在院门前聊天等了一会。
不多时,青黛脸颊绯红,快步从赵二院中走了出来。
芦苇上前顺势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笑意玩味:“赵二拉着你磨蹭许久,当真舍不得你走?难不成还真相信我会把你送给他?”
青黛耳根滚烫,轻轻点头,又好气又好笑:“是真的,他实实在在当真了。方才特意留住我,便是打算同我商议这件事,只是你抢先说了出来。”
芦苇闻言一时语塞,只觉得赵二此人的确是个奇葩,着实让人无可奈何。
芦苇的目光从沙盘上移开,落在刚洗漱完的凤姐身上。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被热水蒸出来的淡淡红晕。
“最迟五天后,使节团就会抵达临渊城。”芦苇指着沙盘上几处标记好的位置,“我已经把知道的暗桩全部标出来了。你那边呢?有什么进展?”
凤姐脸上掠过一丝愧色,摇了摇头:“赵擎天那个王八蛋油滑得很,嘴上没个把门的,正经事一句没透露。倒是给了我不少灵石银钱,出手倒是大方。”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蛤蟆袋,袋口用金线收束,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芦苇接过蛤蟆袋掂了掂,点了点头:“也行。这时候能用的资源都是好东西。你再拿这笔钱去买两个蛤蟆袋,这样青黛和嘉欣就都有了,炸药和枪械也能有效地隐藏携带。”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解开系绳,倒出三块玉简在桌面上。
玉简通体墨绿,表面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流动,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这是赵二从他老子的库房里偷出来的功法。”芦苇道,“我侧面问过他,这些东西好像是当年他老子和金霞宗进山剿灭魔修时缴获的,没人看得上,扔在库房里好几年了。这小子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把这玩意儿拿来送给青黛。”
青黛站在一旁,脸颊微红,低声道:“他还说……你若舍得把我给了他,他愿意用一部直达筑基圆满的正统功法来换。”
此言一出,屋里的姑娘们都愣住了。
直达筑基圆满的功法——这个价码,放在任何一个小宗门里都足以引发一场血雨腥风。对于一个散修来说,更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机缘。
芦苇挑了挑眉,笑着看向青黛:“那你是怎么想的?愿意去吗?”
青黛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不愿意。我可不愿去那种地方。”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着芦苇,“我是修士,不是花瓶。我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自己的梦想。嫁给那个废物,可不是我的追求。”
她走上前几步,伸手拽住芦苇的衣襟,微微仰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和撒娇:“我男人不就在眼前吗?干嘛还要我再去嫁一个废物?”
芦苇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清楚得很——这姑娘说的话,三分真心,七分权衡。
她不愿去赵家,不仅仅是因为看不上赵二,更是因为她心里清楚,留在自己身边能得到的东西,未必比一部功法少。
但他没有点破。
他顺势搂住青黛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笑道:“青黛宝贝,这话我爱听。你愿意跟着我,我很欣慰。总有一天,你不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
青黛是个聪明人,芦苇话里的弦外之音她一听就懂了。她没有接话,只是暗中伸手,轻轻握了握芦苇的手。
芦苇含笑与她四目相对,也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在这议事的密室中,两个各怀鬼胎的“贱人”,于无声处完成了心照不宣的结盟。
芦苇环顾一圈,将小桃子、美波、热巴和凤姐的眼神尽收眼底。
那目光里藏着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这几个娘们,是真动了把青黛换出去的念头。
他也不怪她们。
直达筑基圆满的功法,别说她们了,放到任何一个散修面前,都足以让人心动到睡不着觉。
这世道,信息的垄断比资源的垄断更可怕。
普通人想要得到一门像样的功法传承,简直难如登天。
就算他有小黑子这个金手指在,也没办法凭空变出功法来——小黑子能做的,只是在现有功法的基础上进行推演和升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芦苇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们这帮蠢笨的娘们,不好好钻研自己的幻术和媚术,没事瞎惦记什么呢!”
他手腕一翻,一枚巴掌大的幻术阵盘脱手而出,“啪”地一声落在沙盘上,稳稳当当。
“凤姐,用你的幻术配合这块阵盘,把这个沙盘给我遮住。”
凤姐闻言,立刻双手结印,催动灵力。
她的幻术造诣本就不低,再加上芦苇特制的阵盘加持,只见一层如水波般的涟漪荡开,整座沙盘连同上面的标记,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小桃子瞪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满脸不解:“这……有啥用?不就是藏起来了吗?”
芦苇也不急着解释,从腰间摸出一个尚未安装引线的炸弹,铁黑色的外壳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这东西在场的姑娘们都玩过,深知它的威力。
“把这玩意儿和幻阵结合起来,你们自己想想,会怎么样?”
女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原本幻阵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障眼法,没什么攻击力。
幻术也是如此,迷惑人心尚可,真要杀人却差得远。
可要是把这两样东西和威力巨大的炸弹结合在一起……那简直是防不胜防!
你想啊,你以为面前是一片空地,踏上去却是雷区;你以为那是一块石头,走过去它就炸了;你以为对面站着的是自己人,结果一靠近就尸骨无存。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连敌人在哪儿都搞不清楚,人就没了。
芦苇见她们想通了,得意地笑了笑:“各种应用场景,各种幻术伪装,各种移花接木,再加上威力巨大的炸弹——这算是开创了一个新的流派吧!哈哈哈!不过这玩意儿炸起来动静肯定大,不分敌我,但效果嘛……简单粗暴,够劲。”
嘉欣眼睛一亮,忽然明白了什么,脱口而出:“你今天非要我去城主府表演钢管舞,目的其实是那根钢管?”
芦苇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小傻妞,我的汤没白喝,总算开窍了。”
他收起笑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带着狠劲:“实在不行,老子就掀桌子。现场有一个算一个,麻痹的,谁都别想囫囵着走出来。”
芦苇这番话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好几息。
凤姐和在场所有姑娘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蹿上来,再看芦苇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人是真的疯——钢管加上底座里塞入炸药,整座宴会大厅一旦炸开,别说那些宾客了,连她们自己能不能活着跑出去都是个问题。
里面那些修士能留下全尸的都算运气好。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紧接着,芦苇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不能拼命。这大好的世界,我还想多玩几年呢。”
他伸手指了指凤姐,目光认真了几分:“退一步说,如果真的搞不定,大家一定要爱惜自己,不要冲动。活着才是最真实的。我答应过凤姐——大不了老子去韩国把天牢炸了,也比在城主府这种修士扎堆的地方硬拼来得简单。”
凤姐心头猛地一震。
她听懂了。
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不要冲动,不要因为一时的仇恨把自己搭进去。
芦苇这是在告诉她,他有更长远的打算,有更稳妥的路子,不需要她去拼命。
凤姐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哑:“弟弟,在座的除了青黛和美波我不敢打包票,其他的——热巴、小桃子、嘉欣,还有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绝不会拖你后腿。”
美波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叉着腰道:“凤姐,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可别把我算漏了!”
青黛也适时站了出来,环顾一圈,朗声道:“各位姐妹,大家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我青黛在此立誓,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她这话说得漂亮极了——时机恰到好处,态度诚恳坚决,既表了忠心,也借此彻底融入了这个小团体。芦苇暗暗点头,这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环视众人,开始布置任务:“美波,你继续帮晴儿用百花凝脂治疗伤势。我看她身上的伤再有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有任务要交给你和她。”
美波笑着应下,大眼睛忽闪忽闪全是崇拜。
“凤姐,你负责把春风楼下面的姑娘筛选一遍,全部种下暗示媚术。确保咱们春风楼的人里不能出内鬼。另外,把我们能拿到的功法秘术全部教授下去。楼里前前后后加起来三十多个姑娘,慢慢培养,我们是要有自己的班底的嘛!咱们可不能学大家族那一套信息垄断!”
凤姐若有所思的点头笑道:“明白,明天我就去办!”
“热巴、青黛、小桃子还有嘉欣”芦苇看向四人,“你们着手成立交流沙龙。
现在来春风楼喝药膳的修士越来越多,这玩意儿没有丹毒,有的特殊药膳效果比丹药还好,只不过这玩意不方便储存运输,只能现做现吃。有修士就有功法,就有修仙百艺。以前大家都不肯轻易交流,怕吃亏,怕被劫修惦记,怕被大家族打压。现在我们春风楼来做这件事——你们多和修士走动,利用春风楼的平台,搞一些茶会、清谈会,慢慢地建立信用,搭建一个功法交流的平台。一步一步来,总有一天,这些修士会愿意把自己能拿出来交流的功法秘术进行交换,甚至私下出售。我们只要把规矩和信用建立好就行。”
众女的眼睛越听越亮,仿佛看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在眼前徐徐展开。
她们不是宗门,只是一座青楼,非黑非白,游离于各大势力的夹缝之中。
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有了宗门和世家做不到的灵活空间。
凤姐到底是老成持重,率先冷静下来,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可万一有人闹事呢?”
芦苇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所以让你们慢慢来嘛。一开始只是抛出一些修炼中的小问题大家一起琢磨,清谈会上交流一些修炼资源,你们都是大美女,男修都会对你们和颜悦色,你们控制一下现场的节奏,千万不要迈大步子扯着蛋。咱们现在没有大腿可抱,等将来有了靠山,自然就一步登天了,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们吧?”
众女面面相觑,随即纷纷点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行了,正事交代完,大家都散了吧。”芦苇挥了挥手,转头看向凤姐和青黛,“你俩受累,去研究一下刚才那三块玉简,看看赵擎天库房里到底藏着什么魔修功法。”
凤姐和青黛对视一眼,乖巧地应声退下。
众人刚准备散开,小桃子却站在原地,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盯着芦苇,欲言又止。
芦苇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打趣道:“有啥事情就说呗,扭扭捏捏的。”
小桃子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声如蚊蝇地嘟囔道:“我……我想你了。今晚,双修啊?”
芦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好,是不是想哥哥喝的甜水啦,那你跟我来,哥哥今天灌死你。”
小桃子羞得脸色通红,娇小的身体依偎在芦苇的怀中。
芦苇转头看向美波道:“走,咱们去看看晴儿怎么样了,过几天带着你们出任务,赚豆子去!”
美波也不知道芦苇的赚豆子是个啥,但是隐约猜到些什么,和上次说的出轨就能有点数有关,她心中倒是坦然:反正哥哥让我伺候谁,我就伺候谁,这条命都是哥哥给的。
路上,芦苇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美波道:“哎,你的灵魂契约是从哪里搞来的?”
美波撇了撇嘴道:“我找老顾搞的,上次他来喝汤,我请他喝药膳来着!这是最低级的强制契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是制约她的灵魂,一旦反叛就是死路一条。”
芦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几人在花园正好碰见护院队的二牛。二牛一看见芦苇和美波,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美波向他招了招手,这憨憨兴奋地凑了过来。
芦苇知道这小子虽然是个憨憨,但是这几天美波都带着他肏晴儿,他这会看见芦苇、美波向地牢方向走去,那还有不跟上来白嫖的道理。
一行人七拐八绕,来到了地牢。
白沐辰那厮也是命大,那天美波连开三枪,只打中一枪。
也是没打出致命伤。
此时,晴儿正端着碗,小心翼翼地给白沐辰和王清璇喂食,这也是美波让她做的工作,别让这两人死了,她还没折磨够。
晴儿一抬头看见芦苇、美波和小桃子走进来,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喊道:“主……主人!”
芦苇上前,一把将她拎了起来,三两下扒下他身上的衣物,仔细端详了一下她身上的伤痕,不由得暗自惊叹。
除了几个大伤口还留着血痂,其余那些小伤口和暗伤竟然已经基本愈合了。
“这升级后的‘百花凝脂’真是好东西啊,才短短两天,就恢复成这样。”芦苇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就算是修士生机强大,也不可能好得如此之快。小黑子出品,果然是有点说法的。”
“二牛,你来把衣服脱了。”芦苇靠在牢房简陋的桌边,语气带着戏谑的命令。
二牛一听,眼睛立刻亮了,兴奋得像头被放开的大公牛,大步跨过来。
可一看到小桃子和美波也在场,这憨厚的大个子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大手搓着裤腰,嘿嘿笑着退后半步。
芦苇不耐烦,抬脚就踹在他结实的小腿上:“快点!让你操逼,你还犹豫个啥?磨磨唧唧的!”
小桃子脸颊微红,下意识往美波身后缩了缩,却忍不住偷偷打量二牛。二牛不再迟疑,三两下脱掉上衣和裤子。
没想到这货的鸡巴是真大——比芦苇吃了大力丸还要粗长一圈。
那根黑亮的肉棒垂着就有惊人的分量,完全勃起后更是夸张:棒身粗得像小臂,青筋盘虬如蚯蚓,颜色深黑发亮,龟头更是巨大圆润,紫黑发亮,冠状沟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渗着前液,整根热气腾腾地挺立着,几乎能拍到他自己的小腹。
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这个傻不拉几的大个子,全身肌肉硕大结实,肩背宽阔,放在蓝星,妥妥的健美运动员级别,麻痹的,难道炼体的兄弟都有隐藏福利,这鸡巴也太大了,操!
芦苇斜着眼拿出一盒百花凝脂,扔给二牛道:“啧啧!货不错啊!来!给晴儿抹上吧,菊花和小穴多塞点。”
二牛憨憨的笑了笑,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晴儿已经有些期待和兴奋,狐媚的容颜带着潮红,顺从地躺在牢房的桌上,主动分开修长双腿,丰满的身体完全敞开。
二牛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大手挖起大坨凝脂,先从她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开始涂抹——掌心用力揉开,把凝脂厚厚抹在乳肉、乳晕和硬挺的乳头上,乳浪在他大手下变形晃动。
然后扩展到全身:脖颈、锁骨、小腹、腰侧、大腿内侧、脚心……一丝一毫的空隙都不放过。
他的手指沾满凝脂,探入晴儿紧致的菊花,一根、两根,把大量精油塞进去,搅动扩张;接着同样对待湿润的小穴,手指深深插入,把凝脂送进内壁和子宫口附近。
晴儿已经开始扭动身体,脸颊红得能滴血,媚眼迷离,嘴里溢出诱人的呻吟声:“嗯……好烫……好滑……二牛……再重一点……干我”
二牛这个憨憨比较拘谨,只是反复揉搓她的身体,从头到脚,认真无比,把晴儿每一寸皮肤都涂得油光水滑、晶亮细腻。
百花凝脂的催情效果彻底发作,晴儿的皮肤像有蚂蚁在爬,敏感度暴增,小穴爱液狂流,阴唇肿胀外翻,阴核小豆子高高挺立跳动。
美波对二牛道:“继续擦拭她的身体,现在别上她,让这狐媚子难受一会。”二牛憨憨地答应着,继续大力按摩揉捏,却始终不插入。
芦苇这才知道,原来美波没事就喜欢搞这出让折磨晴儿,享受她被催情折磨到哭着求操的样子。
就在这时,芦苇突然感觉自己的鸡巴上有个柔软的小手摸了过来。
只见小桃子红着脸,小手都伸进他的裤裆了,纤细手指握住半硬的肉棒轻轻套弄。
芦苇低笑,按着桃子的螓首。
小桃子乖巧的跪在他胯间,脱下他的裤子,小嘴先含住沉甸甸的蛋蛋,舌头细细舔舐、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再顺着棒身一路向上,含住龟头吞吐。
美波上前帮桃子脱衣。
不多时,桃子娇小纤细的身体暴露无遗,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却顶着硕大的乳房,弹跳着晃动。
芦苇特地让她梳的双马尾,黑亮的头发垂在胸前,恰好挡住粉红的乳头,只露出雪白乳肉的弧度。
小桃子小嘴含着芦苇的龟头吞吐,脸颊鼓起,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双马尾随着动作轻甩。
二牛斜着偷看小桃子,他哪里见过如此裸体绝色?
晴儿已经是他能接触肉体的极限,这小桃子的色相和晴儿一比,那是妥妥的碾压局,萝莉巨乳、纤腰翘臀、粉嫩的小穴,配上双马尾的稚嫩容颜,让他黑亮的巨根瞬间胀得更大,青筋跳动。
这边晴儿被百花凝脂折磨得都有些迷糊了,小手摸到了二牛的黑肉棒,主动凑过去口交,红唇艰难地含住巨大的龟头,舌头舔舐马眼,却只能吞进一小截,口水直流。
二牛肌肉猛壮,突然一把抱起晴儿,拔出她嘴里的肉棒,坚决执行美波的指令,继续用大手揉搓她油亮的身体,却不插入,让她难受得扭腰哭吟。
芦苇看的暗自点头,对二牛的听话很满意。
他躺在地上,抓过同样娇小的美波,手指三两下就解除了她裙下的小内裤,直接把她的小嫩穴按到自己嘴上,舌头长驱直入,舔舐吸吮她已经湿润的蜜穴,舌尖钻进穴口搅动,同时吸住阴核。
小桃子则跨坐在芦苇的腰间,小手分开自己粉嫩的小穴,低头对准芦苇的龟头,眉头微皱,声音软软的道:“哥哥……妹妹要棒棒……呜呜……要棒棒……”
她缓缓坐下,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
小桃子发出满足的呜咽,硕大乳房上下跳动。
美波的小穴被芦苇舔得又湿又软,她俯身吻上坐在肉棒上的小桃子,两个小萝莉吻得激情无比,舌头交缠,啧啧的口水声不绝。
小桃子突然一阵痉挛,被顶得太深,子宫口被龟头抵住,有些受不了,扶着美波的脖子大口喘气,双马尾散乱的披在胸前。
美波乘机看了一眼二牛。二牛接到信号,不再忍耐,把晴儿按在桌上,巨大的黑肉棒对准她油亮红肿的小穴,“噗嗤”一声整根捅入!
“啊——!!!”晴儿大声尖叫,如上岸的鱼一般,大口吸气,身体剧烈弓起。
二牛明显不懂怜香惜玉,肌肉贲发,大力出奇迹,抱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黑亮的巨根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和凝脂。
晴儿被操得乳浪狂涌,狐媚的脸满是泪水和快感,浪叫连连。
这边小桃子又缓过气来,开始缓缓套弄芦苇的肉棒,胸前雪白诱人的大乳房上下跳动,双马尾发丝飞舞。
芦苇吸着美波的蜜穴,只见眼前粉色的菊花煞是可爱,他手指沾着爱液突然浸入美波紧闭的菊花,手指快速抽插搅动。
美波猝不及防,尖叫着抱住小桃子,桃子也是无妄之灾,被美波按压上身,蜜桃翘臀直接一杆子坐到底——芦苇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小桃子尖叫着痉挛高潮了,蜜穴中疯狂收缩喷水。
芦苇起身,抱着桃子的屁股持续输出,站着抱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桃子完全无法反抗,双腿缠在他腰上,哭着浪叫。
他把桃子放在美波身上——让两个姑娘叠在一起,方便接力。
两个姑娘开苞还没10天,身体承受能力还是有限,芦苇不吃大力丸都能把这两个小萝莉操得服服帖帖。
他一根肉棒在上下两洞间进进出出:先插桃子的蜜穴,再拔出插美波的;或者同时用手指和肉棒玩弄她们的菊花。
桃子和美波紧紧相拥,巨乳挤压在一起,都哭喊连连:“哥哥……好深……要坏了……啊……又顶到了……”下面的小穴和菊花四个洞被芦苇的肉棒轮流进进出出,抽插得水声咕啾,爱液四溅。
终于,芦苇低吼着加速,连续内射——先灌满桃子的子宫,浓精溢出;再拔出插入美波,继续喷射;然后轮流插她们的菊花,把四洞都灌得满满当当。
精液混合爱液从穴口和菊穴缓缓流出,两个姑娘潮喷连连,身体痉挛着相拥,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
二牛那边也到了极限,黑亮的巨根死死抵住晴儿子宫,狂射大量浓精,灌得她小腹微鼓。
晴儿被操得彻底迷糊,油亮的身体还在抽搐,嘴里断断续续浪叫。
牢房内充满肉体撞击声、水声、浪叫与喘息。
百花凝脂的香气混合精液与爱液,把所有人推向更淫靡的轮回。
芦苇拍了拍桃子油亮的翘臀,低笑:“等会回去继续……今天要把你们都灌到合不拢腿……”
二牛憨厚地喘着气,却已经重新硬起,准备下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