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槎离开哀地里亚的灰紫色虚空时,穹靠在舷窗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
忆尘花海在屏幕上铺开一片蓝粉色的光晕,昔涟的粉蓝色光翼在花海上空张开,飞羽边缘洒落的光点定格在画面里。
他翻到最后一张——唐镇把那朵蓝粉色忆尘花收进外套内袋的侧影。
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相机关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奥赫玛的星槎码头比哀地里亚那个冷清的冥界平台热闹得多。
整座码头是用白色大理石和鎏金装饰砌成的,地面铺着深蓝色的菱形地砖,每一块砖的边角都镶着极细的金边。
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着没药、乳香和烤杏仁的甜腻气味。
穹走下星槎,靴底踩在菱形地砖上,原地转了一圈。
他把相机从包里掏出来,对着码头正前方那座巨型黄金雕像拍了一张。
“奥赫玛这地方,比贝洛伯格的克里珀堡还夸张。黄金雕像、鎏金廊柱、大理石地面、连路边的垃圾桶都是镶宝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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