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校园内的当众裸露

江城大学坐落在城市的东南角,校门不算气派,但足够宽阔,门柱两侧的梧桐树已经长了很多年,枝叶在秋末的阳光里泛着深浅不一的黄色。

午后的校门口人不算多,偶尔有学生进进出出,有人骑着自行车从门岗旁边滑过,有人正低头看手机慢悠悠地走着。

保安室里坐着一个穿制服的老头,正端着保温杯喝茶,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门口。

一对年轻情侣互相搂着从校门外的方向走过来。

男子身上是一件浅米色的短袖T恤,面料看着极软,贴着身体的线条却不塌,领口露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下身是一条潮牌牛仔裤,颜色是那种刻意做旧的深灰蓝,大腿正面横着几道细密的磨白痕迹。

脚上是一双限量款球鞋,那种鞋的鞋底在人行道上踩过时会发出轻微的、有弹性的声响。

男子的装束打扮似是一个富二代,但他的长相却非常猥琐,走姿懒散而随意。

在他身侧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披肩,不露肩颈,从锁骨上方平平地展开,沿肩线垂落下来,长度刚好遮住乳房的下缘,像一层没有扣合的、悬浮的覆盖。

面料是极轻薄的重磅真丝,薄得像一层凝住的晨露,却织得细密扎实,光线下不见一丝透光。

披肩下是一件白色的腰封,与披肩的下缘衔接,收紧至肚脐下方。

腰部裸露出两指宽的肌肤,秀出女孩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白色超短裙,刚好遮住臀部底缘,裙摆边缘在大腿根的最上方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她的脚上踩着白色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细碎的、比球鞋更清脆的声响。

女孩的这身穿着前卫、大胆、时尚,而她的容貌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名时装模特。

但是她肩上却斜挎着一个已经些许褪色的帆布包,布料边缘有些起毛,与那一身白色时尚装束形成一种古怪的反差——像某个正准备踏入全新领域的人,还攥着最后一件属于旧日生活的东西。

学校门口的保安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在男子的金链和球鞋上停了一下,又移向女孩——那身裸露出腰线与大腿的装束,被午后的阳光照得有些晃眼。

他放下保温杯,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同学,”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他们停下脚步。

“你等一下。”他的手指指向女孩。

女孩停住了。她的第一反应是低头检查了一下自身装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住,只是下意识地往男子身后躲了半步。

保安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你是本校的学生?”女孩点了点头。

保安偏头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目光从那件T恤的标牌边缘扫过,又回到她身上:“学生证带了没有?”女孩怔了一下,她从未碰到过进校还要检查学生证的事,不过她恰巧随身携带了,于是从帆布包里翻出学生证递过去,保安接过来,仔细比对着照片和本人,然后递还给她。

“你是本校的学生,穿着打扮也得有个学生的样子。”他把学生证还到女孩手里,“女孩子家家的,心思要放在正处,不要想着靠外表走捷径。你穿成这样在校园里走,像什么样子。”他的语气不算严厉,更像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人自认为在替对方着想时的说教。

他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男子,又补了一句:“自持自爱,好好读书,比什么都强。”

女孩的脸正在变红。

她能感觉到那层灼热正在从脖颈向上蔓延,经过脸颊,一路涌到耳根。

她很想解释,解释这身衣服不是她愿意穿的,身边这个人和她之间不是那种关系,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低着头,接过学生证,轻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男子的手臂重新搭上她的腰侧,然后继续往校园里走,她被他带着从保安身边经过。

保安的目光又在她背上落了一会儿,然后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进校门之后,男子放慢了步速,像是忽然有了闲情逸致,带着她沿着校园主路慢慢地走。

路两侧种着梧桐,叶片在秋末的阳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黄色,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细碎的光斑。

草坪上有学生坐着看书,有人在拿着手机拍照,操场边的空地上有几个人正在踢球。

午后的校园里一切都显得松散而安静,没有人特别注意走在这条路上的他们。

一个背着相机包的学生从侧面快步走近。

他在几步外停下来,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带着那种被美丽事物吸引的专注:“同学你好,我是摄影系的,正在做一组校园人像的练习,能不能给你拍几张?”女孩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身边的男子已经先替她开了口:“可以。”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像在答应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那个学生走近了一些,他端着相机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视线在她脸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你是……”他像是认出了女孩,表情瞬间换成了满眼的惊讶。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她身边的男子,看了看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又看了看男子身上的穿着。

他的表情里有某种微小的变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咽下后半句话,只是调整了一下相机的焦距,往后退了两步:“我拍几张就行。”

男子放开女孩,后退了几步。

而女孩则站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手指暗暗扣住掌心,心头擂鼓似的慌。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那件白色披肩底下空无一物——一旦被风卷起边角,袒露的便是她光裸的乳房,乳尖上还悬着冰蓝色的锆石耳环,吊坠垂在乳尖之下,随呼吸细细地晃,就像挂在露水上的寒星。

而超短裙之下同样不着寸缕,大阴唇正被迫敞开,露出内里湿润微张的秘境,那枚蒂珠正脱离薄皮的包裹之外,高高扬起,像一株探出水面的花茎。

微风拂过,她很想用手压住胸前的披肩,用手扯住裙摆的边缘。

但她又怕刻意的姿势反而引来猜疑。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祈祷那名学生快点拍完。

那个学生从正面拍了一张,从侧面拍了一张,然后他蹲下来,半蹲着对准她腰线以下的角度。

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那个角度他能看到多少,是否能看到她裸露的下乳?

是否会发现她张开的秘境?

万一微风拂过,掀起一丝布料……她不敢想,却也不敢逃开。

就在她僵立不动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声——“小心!”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道白色的影子已经从她视线边缘飞了过来——一只足球,带着旋转的力道,正对着她落下来。

她本能地向侧后方闪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衡,向下跌去。

她感觉到披肩的边缘被动作带起来,裙摆在那一瞬间上移了一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不知道那些暴露持续了多久——大概不到一秒,也许更长。

足球落在她脚边的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向路边的草坪。

她回过神来,重新站稳,第一时间低头检查披肩——还盖着。

裙摆也落回了原处。

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着。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拍照的学生——他正低头看着相机的屏幕,手指在机身上轻轻翻了一下,像是在翻看刚才拍到的画面。

然后他放下相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层她说不清的东西。

那个学生匆匆道了一声谢,然后转身快步走开了,好像着急去什么地方,好像相机里有某张他急着冲印出来的照片。

远处那几个踢球的学生冲这边喊了一声:“同学,帮忙捡一下!”女孩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知道自己不能弯腰——弯腰的时候上半身会向下倾斜,披肩会向前垂下去,乳房会从披肩下缘暴露出来,而裙摆后缘会向上缩起,她那被迫张开的、湿润的入口会因此暴露在后方视线中。

但她身边的男子却说话了:“快去帮他们捡一下。”

她朝男子看了一眼,他正看着她,眼神里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足球就停在不远处,她走了过去,两手分别按住披肩与裙摆,慢慢蹲下身去,捡起球,再慢慢站起来。

她不敢用力抛回去,也不敢踢,她不敢做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她只能抱着球往远处走了一段,才轻轻抛还给他们。

男子重新把手搭在她腰侧,带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向教学楼的方向。

教学楼的走廊里光线比室外暗了一些,阳光从一侧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道长方形的光块。

走廊尽头的公告栏上贴着花花绿绿的纸张,招生传单、社团招募通知、二手书交易信息。

男子突然停在一张不起眼的公告前——“艺术学院人体模特招聘”,下方是“课时费每次200元”,右下角盖着教务处的红章。

男子在那张纸前面停住了脚步,然后目光落在了女孩身上。

“走吧,”男子的声音从她身侧落下来,不紧不慢的,“去教务处报名。”

林心怡从未想过,自己会再次撞见那张人体模特招募公告,更不敢想象,张立社竟会逼着她主动报名。

教学楼下,公告栏前,当她看到张立社的目光在那张白色底面的纸上停住时,她下意识地也看了过去。

白纸上印着“艺术学院人体模特招聘”。

她认得这张纸,她曾被两个男生调戏,引她来看这张纸。

而此刻她站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身边站着张立社,他正在看同一张纸,她心底泛起一股荒唐的寒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他偏过头,看着她,语气慵懒随意:“走吧,去教务处报名。”

她慌忙拉住张立社的手腕,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消散的风,带着卑微的恳求:“别……别去了,上课要迟到了。”

张立社头也没回:“上课?我改主意了,上课哪有这个有意思。”

林心怡心底一片冰凉。

她清楚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只能被动地跟着他往教务处的方向挪动脚步,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翻涌不止。

她暗自抱着一丝侥幸。

今天是张立社VIP权限的最后一天,熬过今天,他就再也无法远程操控她身上的设备,她就能摆脱这几日无休止的掌控与折辱。

仅仅只是报名而已,大不了事后反悔,不去履行约定,应当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可一丝刺骨的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除非……

除非张立社打算续费权限,继续将她牢牢攥在手里,届时她就不得不在同学面前公开袒露,甚至被当众启动她体内的情欲开关……

这个念头太过恐怖,林心怡不敢深想,只能强迫自己压下慌乱,走一步看一步,任由命运推着自己向前。

她跟着张立社来到教务处。

门虚掩着,他推开门,斜靠在门框上示意她自己进去。

窗边坐着一位女老师,短发,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听到声响抬起头:“同学,有什么事?”

林心怡指尖颤抖,垂着头缓步上前,整张脸埋在阴影里,细小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来报名……人体模特。”

女老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又缓缓向下扫过她一身格外惹眼的装束。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你是文学院的林心怡?”她认出了眼前的人——是文学院那位素来清冷孤傲、着装得体、气质干净的顶级校花。

老师眼中闪过几分诧异,但随即化为欣喜,“我们这个岗位招募很久了,一直没人报名,没想到这两天接连有人来,真是太好了。”

她站起身,从桌面上推过来一张表格,“填一下基本信息就行了。”她顿了顿,“正好前两天报名的那个安排在今天面试,你来得巧,填完就能直接过去面试了。”

林心怡看着那张表格,心里泛起一阵尴尬。表格上信息不多,但办公桌前没有椅子。

她犹豫了一下——弯腰填的话,身体前倾,披肩会向前垂下去,乳房会随之向下荡,从身后看过来,乳房定会毫无遮掩。

而裙摆后缘也会随她弯腰的动作向上移动,她不清楚下身又会露出多少。

可如果蹲下来填,姿势太过奇怪,反而会引起老师的怀疑。

她向身后扫了一眼办公室内,没有其他人,只有张立社守在门口。

老师在身前应该看不到她的异常,身后只要门外没有其他人经过,应该问题不大。

她咬咬牙,弯下腰,用手撑住桌面迅速填完了表格。全程屏住呼吸,默默祈祷不要有人路过。

张立社在她身后欣赏着她向前荡下的乳房,隐约可见的裙底秘境,他很满意自己的设计——无论她是在人前弯腰、在阶梯教室落座,或是跳跃跌倒、阵风拂过,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有可能使自己露出。

今天一天,她都将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中度过。

女老师接过去看了一眼:“面试在艺术学院三楼307,你直接过去就行了。”林心怡轻声应了一句“哦”,转身走出教务处。

张立社又搂上了她的腰。

两人来到面试教室门口,门正好打开,有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脸颊上浮着一层明显的红晕。

林心怡认出她了,艺术学院的谷灵霜,私下里被男生们排在江大校花榜第二位。

她也来报名了?

林心怡心里一怔,看着她脸上那层红晕,心底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她来不及细想,张立社已经推开门带着她走了进去。

教室很大,穹顶高阔,三面落地窗拉着深灰色的布帘。

中央的台面上铺着一块酱紫色的绒布。

五个人坐在离台面约四米远的半圆形椅子里,两名女性,三名男性。

林心怡认得其中一位女老师,美术系的陈教授。

“林心怡是吧?过来坐。”陈教授语气亲和,显然已收到报名消息。

林心怡坐到台面边缘的椅子上,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能感觉到裙摆边缘正贴在大腿根部,如果有人从正前方低头看的话,一定能看见什么。

陈教授的语气温和:“先简单问几个问题。以前做过模特吗?有过艺术类训练的底子吗?”林心怡如实回答:“没有,我是文学院的……以前练过一些形体。”

陈教授笑了一下:“没关系,很多人没经验的,我们需要的就是好的身体条件。”她顿了一下,“为什么想来应聘人体模特呢?”

林心怡的嘴唇动了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根本不想来,她是被逼着来的,但她不能这么说。

她只能把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迟迟没有开口。

陈教授看了她一眼,善解人意地跳过了那个问题,又问了几个简单的事项,然后她站起身,对门口的张立社说:“你是她男朋友吧?接下来我们要进行形体评估,需要你回避一下。”张立社似乎早有预料,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门在身后合拢。

陈教授转回来看向林心怡:“林心怡同学,请你去那边更衣间把衣服脱掉,然后回到台面上来,我们会请你展示一些基本姿态。”

林心怡的脑袋“轰”一下,脸色瞬间变白。

她没想到面试还有这个环节。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怯意:“脱……脱光吗?”说话时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三位男老师的方向。

陈教授点点头:“人体模特的工作全程都需要裸身展示。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在场的都是专业教职人员,日后上课面对的也是美术专业学生,大家关注的是人体线条、结构美感,是纯粹的艺术观察,不会有其他杂念。”

林心怡心里慌得厉害。

她不想被看到赤裸的样子,尤其是现在更不能,她的小穴正大大张开,湿漉漉地流着水,现场还有三位男老师。

但她更害怕的是张立社的惩罚。

她转开话头:“老……老师……我想先去上个厕所。”陈教授点头:“好,去吧。”

林心怡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教室。张立社正静静守在门外,眼底带着玩味的嘲弄。

她拉起靠在墙上的张立社,把他拖到走廊转角处,眼神中满是哀求。

她攥住他手臂,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张立社……你放过我吧……”

“我知道你押金被扣了,我会补偿你的……我保证”她继续哀求。

“……你别让我做这个,我真的不行……”话音里带着哭腔。

张立社不为所动,今天是他最后一天的权限了,他当然要充分利用。

他知道自己明年都没办法再向家里要钱了,明天以后,林心怡就是别人的女奴,她所说的补偿根本没有机会兑现。

张立社转头看着她,嘴角那层笑纹正在加深:“你光着身子在大街上都不怕被人看了,还怕被里面的专业老师看?”林心怡哑口无言。

他还在计较此事。

她退到极致,卑微祈求最后一丝余地:“那……能不能把那个关了?里面要脱光……那个开着的话……”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张立社没有理她,他替她整理了一下披肩,然后掀起短裙看了一眼那微微翕动的、湿漉漉的入口,轻笑一声:“这不挺好嘛,放心,里面的老师很专业的,他们不会介意的。”说着,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你的条件很好,一定能通过面试的。要是面试失败的话,你知道后果的。是光着被里面几个老师看,还是光着到教室里面被全班同学看,你自己选。”

他特意点开手机的惩罚界面,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字字句句都是致命的胁迫。

林心怡看着那个屏幕,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只得转身走回教室,门在她身后合拢,锁舌归位的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教室附带的更衣间不大,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嵌在墙壁里,她走入更衣室,镜中映出她狼狈的身影。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她知道此刻已然躲不过去。她颤抖着抬手解开腰封,脱下披肩。乳头上晃荡的吊坠耳环分外刺眼。

她赶紧摘下耳环放到包里,螺纹离开乳头表面的那几秒钟里一阵尖锐的酸麻窜入胸腔,她闭着眼静静地等那阵感觉过去。

然后,她脱下短裙,把它们叠好放在架子上。

她看向镜子。

大阴唇正在敞开着,向两侧展开,露出内部蜷缩着的小阴唇,边缘泛着一层细密的湿润光泽。

阴蒂昂着,像一枚无法缩回的暗粉色凸点。

她知道任何人看到她这幅样子都会认为她正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

但她的大阴唇是被机械爪抓着被迫张开的,她的阴蒂是被吸盘吸起的,只有那些正在渗出的液体是她自己的——因为小球正在体内持续震动着,她不得不保持着湿润。

她根本无从向任何人解释这些。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敲了几下。

她知道没法再躲下去了。

她颤颤巍巍打开门走出去,一只手横在乳房前面,另一只手挡在小穴前方,可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而是一层坚韧的外壳,她感觉一只手捂不严实,于是顾不上遮掩乳头了,只能两只手都先遮住下身。

陈教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心怡,请站直。手放在身体两侧。”

林心怡没有动,手指还按在那层外壳上,指腹压得发白。

陈教授耐心开导:“如果你太过害羞,是没法胜任人体模特的。放松心态,不要有负担。”

林心怡瞥见几位老师微微摇头,心底的恐惧瞬间翻涌。

张立社的威胁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两种极致的屈辱摆在眼前,她只能选择相对较轻的一种。

她慢慢松开了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目光落在地砖上。

她听见一位男老师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

陈教授也略显不自在,连忙开口缓和气氛:“形体展示中出现生理反应很正常,不用放在心上。”

“来,正面、侧面、背面。”一位戴眼镜的男老师指挥着她的行动,“接下来请展示几种姿势。首先是站姿,双脚与肩同宽,双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保持两分钟。”她照做了。

“然后是坐姿,双脚平放地面,膝盖并拢,上半身挺直。”,“然后是弓步,右脚前跨,左膝跪地,上身后仰。”

林心怡逐一听从指令,完成一系列体态动作。每一个姿势都被要求极致舒展,毫无遮掩。

老师们开始走动到近距离观察。

一位女老师走近两步观察她的肩胛骨角度,一位男老师绕到侧面看她的脊柱曲线。

林心怡全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寸皮肤都能感知到那些视线的重量。

然后体内那枚小球突然狂震起来——它被瞬间推到了最高档。她知道是张立社在门外使坏。

猝不及防的强烈快感冲击,让她身体剧烈一震,细密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清晰地感觉到下身更湿了,阴道壁在高频震动下持续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弓步的姿势让她的骨盆向前上方倾斜,那处被撑开的入口暴露得更开,从侧面可以完全看到内部。

她知道老师们一定能看到她翕动的阴唇、外流的淫水,一定会认为她是一个被看着就能高潮的变态。

千般委屈堵在心口,她无从辩解,只能任由难堪与无助层层堆叠,死死咬着牙硬撑。

然后那股熟悉的兴奋感又来了。

她已经发现自己身体的规律,在羞耻到极致时,就会出现那种兴奋。

它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体内的震动叠加在一起,推着她快速向顶点攀升。

不行,忍住,一定要忍住。

林心怡在心底疯狂默念、反复告诫自己。

牙关死死咬紧,酸涩的水雾不受控制地涌上眼底,眼前的视线一点点变得朦胧模糊。

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不受控地轻轻战栗、颤抖。

她不知道这样僵硬的姿势还要维持多久,每一秒流逝都是熬骨的折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言的煎熬。

万幸此刻阴蒂上的毛刷并未启动,让她尚且停在临界点,还有一丝勉强撑住、苦苦挣扎的余地。

“可以了。林心怡,放松一下吧。”直到陈教授的声音响起,这场漫长的处刑才终于落幕。

“你的身体形态非常好,肌肉线条很流畅。你天生适合做模特。”陈教授开始点评她的面试表现。

“不过你还需要锻炼一下耐力,正式上课时,往往一个姿势需要保持几十分钟。如果像这次这样浑身颤抖的话,你可能坚持不了多久的。”

“可能你今天是过于紧张了,下次在课前一定要调整好心态,上课时会有更多双眼睛看着你的。你要把自己的思想放空,不要去胡思乱想。你的天资很好,要相信自己。”陈教授句句鼓励,却字字有如利刃戳在林心怡的心尖上。

她心底漫起一阵悲凉。

果然在老师们的眼中,自己终究是个淫荡的女孩,想必认定她脑子里盘旋着种种不堪的念头。

但千般委屈只能咽下,她没有任何办法开口辩解。

她强忍着眼底的湿意,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后几位老师低声交流、逐一首肯,在评分表上打下通过的标记。

“面试通过了。”陈教授站起来,“你可以去教务处签一下合同,下周开始排课。”

她缓步走回更衣室,身躯依旧控制不住地轻颤,体内仍持续传来小球的狂震,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热。

她用力咬紧下唇,拼尽全力压制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声响。

直至更衣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锁舌归位的声响像一道解脱的信号松开了她身上所有绷紧的线条。

她背靠着门板,放松了身体。那层被她用尽全力维持了面试全程的克制,终于被放开了。

快感从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像一道被堵了太久的暗流突然找到了出口,从阴道壁的收缩中一层一层地向外翻涌。

她的膝盖软了下去,身体沿着门板向下滑了一截,跪到地上的那一瞬间,那股涌动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打在透明外壳的内壁上,温热而急促。

她把双手抬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喉咙里那一声正在往上涌的呻吟死死压回去,只剩一些断断续续的鼻息,从指缝间漏出来,细碎而潮湿。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阵持续的痉挛中微微颤抖,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终于松开后仍在持续震动。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从面试中就被堵在门口的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向外排空,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深。

那些液体还在持续地涌出来,在她的腿根处汇聚、漫开,被透明外壳吸收。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掏空。

等她终于回过神来时,她意识到自己已在更衣室待了太久。

她伸手去够那件披肩,手指在碰到布料之前顿了一下。

膝盖是软的,手臂像灌了铅,肩胛骨之间那条脊柱还在隐隐发酸。

她慢慢直起身,把披肩从头顶套进去,布料垂落在肩膀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椎正在一节一节地复位。

腰封扣紧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硬质面料箍住腰腹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超短裙拉过大腿根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边缘停留的位置,然后站直。

高跟鞋踩上地面,步幅比平时小,落地比平时慢。

从更衣室走出来时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才过去了不到两节课,她不知道张立社还准备了什么节目来羞辱她。

她推开门走出教室的时候,张立社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

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颧骨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上,然后他二话没说,直接蹲了下去,伸手掀起她超短裙的下摆。

他仔细观察着她刚刚经过高潮、仍处于充血状态的阴部。

大阴唇依旧被机械爪向两侧拉开,无法合拢,露出一整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区域。

小阴唇比之前更肿了,两片薄薄的嫩肉边缘充血后呈现出一种深粉色,比平时厚了一些,微微向外翻卷,像一朵被反复浸泡后绽开到极致的、再也合不回去的花瓣。

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被透明外壳吸收了大半,但仍有少许残余挂在阴唇内侧的褶皱里,在走廊的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那层湿润在边缘处仍悬着一颗即将滴落的透明水珠,随着她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的呼吸微微晃动。

阴蒂仍然昂立着,顶端比方才大了一圈,泛着充血后饱满的深红色,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枚果实。

林心怡早已习惯张立社这般肆意的举动,可此刻身处教室外面的走廊,这般出格的举动让她心底骤然紧绷。

她浑身僵硬,指尖死死攥紧衣角直至泛白,慌乱抬眼不停扫视长廊各个角落,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四周动静上,满心惶恐,生怕有过路师生路过,撞见这副暧昧狼狈的模样,细密的睫毛不住轻颤,藏不住满心的忐忑不安。

张立社的目光在那道被拉开的入口处停留了很久,仿佛那个在手机中看到的高潮记录还不能完全给他带来满足感,他必须要亲眼验证确认。

他先看那些潮吹后才有的液体痕迹,他能分辨出它们和爱液的区别,这些液体不拉丝,不粘腻。

然后他再看那片比平时更肿、更湿润的小阴唇,看那颗暴露在外、无法缩回去的阴蒂顶端。

终于他松开手,裙摆落回原位。

他站起来,唇瓣贴近她滚烫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捉弄与猥琐:“高潮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精准戳中了她心底最难堪的软肋,瞬间勾起满心压抑的羞愤。

一想到方才在一众老师的审视下险些失控出丑,那份当众失态的后怕与羞臊便席卷全身。

一股浓烈的怨气死死堵在胸口。

她清楚张立社的恶意捉弄与刻意算计,可多日的层层驯化早已将她的棱角彻底磨平,刻入骨髓的顺从让她不敢有半分表露,心底翻涌的愤怒与不甘,只能死死压抑在心底,连一丝一毫的抵触都不敢展现,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刁难。

良久,她喉咙干涩发紧,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羞闷,低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张立社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继续追问,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有没有在老师面前高潮?”

林心怡心头猛地一慌,呼吸愈发急促紊乱。

她懂得张立社的癖性,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她在众人面前狼狈失态、受尽羞辱,越是难堪,他便越是尽兴。

可她方才死死咬牙忍住了,所有的躁动失控,全都只发生在无人的更衣室里,自始至终,没有让自己泄出半句呻吟。

她心里又慌又乱,生怕这份“不够狼狈”的结果,无法满足他捉弄自己的恶意,惹得他不悦,从而衍生出更苛刻、更当众的惩罚来折腾自己。

可驯服已刻进骨子里,她没有半点胆量去撒谎隐瞒,万般纠结之下,只能乖乖吐出实话。

“没……没有……”她断断续续,声音哽咽发软,字字都带着怯意,“我……我躲在更衣室里……”

张立社轻笑一声,不再继续发问,眼底闪过一丝小小的失望。他抬手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转身往教务处走去。

重新回到熟悉的办公室,依旧只有那位温和的女老师在岗。

老师将打印整齐的人体模特聘用合约递到她面前,逐条简单讲解着岗位职责、排班要求与校园聘用规范。

可林心怡半个字都听不进去。耳边只剩自己紊乱的心跳,体内的小球并未停止,高频的震颤仍不断侵扰着感官,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屈辱的处境。

在张立社全程的注视下,她握着笔的手不停颤抖,一笔一画都写得艰难沉重。

每落下一个字,都像是在亲手为自己的枷锁上锁。

她不清楚张立社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若是张立社打算续费继续掌控她,那她就彻底沦为了可以被随时公示、随时摆布的裸体模特,往后无数次课堂裸露、当众失控的折辱,就已注定。

签下合同之后,两人并肩走出教务处,长廊空旷悠长,阳光透过玻璃窗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体内的设备依旧在不停运作,方才高潮的疲惫余韵已经褪去,新一轮的快感即将满溢。

细密的、持续的酸麻顺着小腹蔓延,勾起蛰伏的躁动,让她的呼吸再次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胸腔起伏剧烈,脚步虚浮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浑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她再也撑不住,轻轻拽住张立社的手臂,姿态卑微又无助,带着哽咽的气息低声恳求:“那个……那个还开着……能不能……关了……求求你……”

她知道自己这话已经说过多次,每一次都被拒绝,但她除了哀求想不到别的办法。

张立社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脸颊潮红,呼吸浅而急促,胸口的披肩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

他没有回应她的哀求,目光落在她发烫的耳根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这两天……还没和家里联系过吧?”

她的脊背在那一瞬间绷直了,瞳孔微缩,满脸惶恐,连忙摇头抗拒,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栗:“别……别让我妈知道。”

家人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仅剩的体面。

她无法想象,若是母亲察觉到她的异常,若是家人知晓她如今不堪受控、受尽折辱的模样,会是何等痛心与绝望。

她早已一无所有,仅剩家人的安稳与不知情的平和,是她唯一的慰藉。

“放心。”张立社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笃定的掌控,“打电话时你表现正常一点,稳住声音,她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他吃准了她的软肋,也吃准了她的顺从。

“打完电话我就把档位调低。”

林心怡僵在原地,身心俱疲。

不打电话,折磨不会停止,无休止的快感会将她彻底拖垮;打电话,便是在悬崖边行走,随时可能暴露一切,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可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她只能被动妥协。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心怡?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她压低声音,放平呼吸,把胸腔里那阵正在加速的心跳压到正常的节律里,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妈,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家里情况……”

她说话的时候,张立社站在她身侧,他的手从披肩的下缘探入,冰凉的指腹找到她左侧那粒敏感而微微肿胀的乳头,捏住,然后狠狠揪了一下。

林心怡整个人猛地一弓,像被抽了一鞭子。

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深处——疼,但她那具已经被震动和羞辱喂到边缘的身体,竟在疼的缝隙里尝到了一丝诡异的、令她发狂的酥麻。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向后缩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短的、几乎被咽回去的气音。

她腿根发颤,快感与疼痛绞在一起往上顶,顶到她几乎要站不住。

“怎么了?”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关心的询问,“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那半声喘息碾碎在齿关里,松开口的时候舌尖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没什么……这两天有点感冒。”她努力把这句话说得很稳,不轻不重,像是真的只是在随口提一句无关紧要的事。

她感觉到张立社的手指还留在披肩下方,指腹贴着乳晕的边缘,不紧不慢地碾磨着,力道不重,却带来持续的快感。

母亲在电话那头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按时吃药,她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嗯”、“好”,她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母亲听出异样。

通话结束的瞬间,林心怡双腿发软,全身脱力,身体倒向张立社,全身的重量几乎全部倚靠在他身上,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

体内的设备不停积蓄快感,新一轮的失控感层层逼近,她已经要撑不住了,濒临高潮的边缘。

感受着怀中人的绵软颤抖、濒临失控的姿态,张立社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他抬手操作手机,将小球调回低档。

时间尚且充裕,他有的是耐心,她的高潮不应浪费在无人的走廊中,他要找个人多的地方。

林心怡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的后背早已被细密冷汗浸透。刚才短短数十秒的伪装隐忍,远比面试的折辱更让她身心俱疲。

可她还未彻底平复心绪,张立社阴冷的质问已然落下,带着锐利的审视:“你的耳环呢?什么时候摘下来的?”

她愣住了。她这才猛地想起,更衣室里她把耳环摘下来后,就再也没有戴回去。

“教……教室里……面试要脱光……我就……”她慌乱解释,语无伦次,满是慌张。

“那为什么没有重新戴上?”张立社步步紧逼,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悦。

“我……我忘了……我现在戴……”林心怡急忙想要补救,抬手便去包中摸索,姿态慌乱又卑微。

“不用了。”张立社淡淡打断她,语气带着玩味的惩罚意味,“我们先去找个阶梯教室自习去。到时候你再慢慢戴。”

简单一句话,瞬间让林心怡浑身冰凉。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阶梯大课教室、能坐下百来人的教室。

他要她像昨天在商场餐厅里那样,当着别人的面掀开自己的披肩,把耳环戴到乳头上。

张立社重新揽住她的腰肢,力道不容挣脱,带着她缓步向前走去。

林心怡满心抗拒,双脚本能地想要停滞,可心底深处的恐惧死死按住了她。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停下,只能被动地任由他带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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