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华那日仓皇逃开后,接连躲了林牧两日。
她要么把自己关在苏家客房里,对着天花板发呆,目光空洞地望着白色墙面上的裂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的边缘;要么蹲在后院桂花树下捡落叶,挑那些形状完整的,一片一片叠在手心里,像是要用这种重复的动作来填满脑子里的空白。
听见林牧的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她就立刻缩起脖子,肩膀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像一只警觉的兔子。
连吃饭都掐着点,等林牧去了公司才敢下楼,匆匆扒几口饭就躲回房间,连柳如烟问她要不要添碗汤她都摇头。
叶青云瞧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只当她是受了惊——毕竟前两天那场伏击他也听说了,觉得她是被枪战吓到了。
他还特意炖了冰糖雪梨端到她房里,碗沿冒着热气,梨肉的甜香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他坐在她房间的椅子上,问她是不是林牧欺负她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兄长的关切。
这话吓得她差点打翻碗,滚烫的糖水在碗里晃荡,洒了几滴在手背上。
她连说“没有没有”,耳根却红透了大半,连脖子根都泛了粉色。
叶青云狐疑地看了她两眼,没再追问,端着空碗出去了,临走前说了句“有事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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