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林逸醒来的时候,苏晴已经醒了。她靠在床头看手机,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明亮的三角形。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语气很随意。
"中午约了一个同事吃饭——之前项目合作的搭档,收尾了请人家吃个饭。"
苏晴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平静——没有追问男同事女同事——只是点了点头:"嗯。那晚上回来吃吗?秦姐说今晚做酸菜鱼。"
"应该回来。"
林逸出门前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她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他到面馆的时候,赵可可已经坐在老位置上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简单的那种,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头发比昨天更蓬松一些,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带着水蜜桃的光泽。
她看到林逸进来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你迟到了。"
"迟到了两分钟。这顿我请。"
"本来就是你请。"赵可可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眼睛弯弯的。
两个人吃完面之后走出面馆。正午的阳光很烈,晒得柏油路面发烫。
"要不要去附近走走?那边有个公园。"
赵可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公园离面馆步行十分钟,正午没什么人——几个老人在树荫下下棋。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晃动的小圆点。
两个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
"林逸哥——你今天出来,你女朋友没问你去哪儿吗?"
"问了。我说跟同事吃饭。"
"她没问是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没问。"
赵可可低下头沉默了几步。她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林逸在她旁边坐下。树荫把两个人笼罩在一片清凉里。
"林逸哥——"她侧过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种想通了之后的平静,"你昨天说的——'明天中午我请你吃'——我还以为你只是哄我的。"
"我没有哄你。"
"我知道你不会哄我——但我还是怕。如果你不来,我就当昨天什么都没说过——下周一辞职,重新找一家公司实习。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想了就去做。喜欢你也是。你来了就继续。你不来——我就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不是赌气不是撒娇,是二十岁的姑娘在做了决定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长椅的位置被树荫和灌木丛半掩着,从公园主路上只能看到两个人的背影。
远处的小路上没有人走过来——周日的正午,这座城市的居民不是在家吹空调就是在商场里。
林逸伸手揽住赵可可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靠了过去——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变得有些浅。
她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没有说话,直接吻了他。
她的吻比昨天从容了一些——嘴唇温柔地贴着他的,舌尖轻轻探出碰了一下他的上唇,然后缩回去又探出来。
林逸回应着她,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细碎的绒毛。
赵可可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酥软,呼吸变得急促。
"林逸哥——这里——会有人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正午——没人来。"
赵可可咬了咬下唇,往两边看了看——长长的林荫道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蝉鸣一阵一阵地传来。
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走进长椅后面的灌木丛——那里有一小片被灌木枝叶遮蔽的草地,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阳光透过树叶筛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碎金般的光斑。
赵可可站在这片隐秘的空间里,胸口起伏着。她没有说话——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动作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逸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白色的裙摆。
她没有穿安全裤——一条白色纯棉的三角内裤包裹着微微翘起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能看到她腿间那一块已经透出了湿润的印记。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布料已经湿透了,手指触到的地方又湿又滑。
赵可可轻轻吸了一口气,双手抓紧了树皮:"你别弄太久——我怕有人过来——"
林逸把她的内裤褪到膝弯——她配合地微微弯下腰,让那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在透过树叶的光斑下,她那粉嫩的肉缝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从刚才接吻的时候她就已经湿了。
他扶着已经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裂缝,腰身一挺——
"嗯——!"赵可可的声音闷在自己手心里。
从后面进入她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推开层层穴肉,一插到底。
她的体内又紧又热,穴壁的嫩肉紧紧地裹着茎身。
她撑在树干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林逸开始抽送——每一次挺入都让赵可可的身体往前顶一下。
她白色的裙摆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臀部和挂在膝弯的内裤。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泛红的皮肤上。
"嗯……嗯……"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努力把声音压到最低。
但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还是格外清晰——啪啪啪的,混合着淫水被带出的咕叽声。
"舒不舒服?"林逸在她耳边问。
"舒服——太舒服了——"赵可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你那个东西——顶得太深了——"
林逸加快了速度——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手指按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弄。
"啊——别——那里——"赵可可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声音差点没收住。
她自己捂住了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又爽又怕被人发现的紧张,"会被听到的——"
"那你就别叫那么大声。"
"你——你轻点我就不叫——"
林逸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研磨,带着缓慢而沉重的节奏。
赵可可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深顶她都无声地张嘴,发不出声音,但能看到她喉咙的形状。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在这种半公开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不止一倍。
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她咬着嘴唇,身体绷紧——然后猛地弓起,全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林逸感觉到了她的痉挛——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在她还在收缩的穴道里继续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延长她的高潮。
然后他拔出来,精液喷射在她白皙的臀部上——白浊的液体沿着她臀部的曲线往下流,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光。
赵可可趴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臀上往下流的精液,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净。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她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下次一定。"
赵可可整理好裙摆和头发,检查了一遍自己。除了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和微微凌乱的发丝,看起来和进公园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走吧。"她伸出手。
"去哪儿?"
"回我宿舍——你不是还没好好看过我房间吗?"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公园。赵可可走在阳光下,白裙子被风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她的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许多。
回到宿舍关上门,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温度——不是上午那种试探性的温柔,而是一种已经确认了某种东西之后的安定。
"刚才在公园——"她开口又停住了,想了一会儿措辞,"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
"后悔吗?"
"不后悔。"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但下次——不要在公园了。我腿都软了——走了半天才缓过来。"
林逸笑了。
赵可可也笑了。
她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单人床不大,两个人并排坐着的时候肩膀靠着肩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梯形。
"林逸哥——你下周——还会来吗?"
"会。"
"那——我等你。"
那天下午,他们在她那间小小的宿舍里又做了一次——比在公园时从容得多,也久得多。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轻轻飘动。
两个人的身体交叠在窄窄的单人床上,汗水混在一起,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