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五。
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没有人离开。
新生棒开始了悄无声息的工作起来，吸力张力不断循环，女生们已经不需要老师的指挥和轻柔的音乐，就可以自主配合新生棒进行提肛运动。
提肛运动正在进行着，但现在已经有了新规矩，每个周五的晚上提肛运动时间开班会，男生们留下参会，女生们则是一边进行着提肛运动一边听老师讲话。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叠成绩单，表情说不上严厉，但也绝不是轻松。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期中成绩中午就公布了，排名贴在公告栏上，每个人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位置。
婷婷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双手叠放在课桌上，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排名是全班第三十三。二十个女生里，倒数第五。
这是她最差的成绩了，入学考试时她是中游水平。上课认真听讲，按时交作业，学习这块从未懈怠。
但不一样的是，这期中考试和第一次月考截然不同，第一次月考时，她屁眼里插着的是新生棒，老老实实，没有动作，除了难耐的异物感并不怎么影响作答。
但期中考试时她和大家都不一样，大家的屁眼里还是新生棒，而她却是学生棒，在考试里轻微地震动，旋转，抽插。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学生棒的威力。
在英语考试里，因为肠道痉挛她不得不停下笔，休息了几分钟才缓过来。
最后的文综考试，学生棒更是功率加大，堪比市面流行的震动棒，文综大题她写的歪歪扭扭，卷子发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认不清自己写的是什么。
“期中考试成绩中午已经公布了。”班主任的声音从讲台上传下来，“第一次月考，考虑到大家还在适应期，就没有执行体罚。但这次必须严格起来了，按照校规，班级倒数五名的女生需要接受一次D级体罚。时间定在明天，周六上午八点，琢玉楼三楼。不要迟到。还有我们之前定下的班规，那两个没考过女生的男生，你们也要受一次D级体罚，时间和女生一样，去琢玉楼二楼。”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五个女生和两个男生。两个男生明显有些不忿，校规明明是针对女生的，班规却管到他们头上了。
“体罚由惩戒委员组织，班委协助执行。夏夏，你负责。”
夏夏从座位上站起来，作为惩戒委员她和老师一样掌管着所有女生学生棒的控制权，当然也包括自己的。
她转身面向全班，点了点头。
“是，老师。”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稳，随后干净利落地坐下，那根白棒利落地插进她的裙底，随着咔哒一声，新生棒被内裤上锁。
她从不徇私，没有放松过自己一丝一毫。
班主任又讲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后宣布放学。
班主任离开后，教室里没有立刻散。
男生们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几分，有几个回头看向那些女生，眼神里有好奇，也有同情。
凌坐在婷婷旁边，把课本一本一本往书包里塞，塞到最后一本的时候停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我争取一下，让我来负责你”
“不用麻烦了，让夏夏安排就好。”
“又在说这种话，我争取一下又费不了多少唾沫，你总是不愿意麻烦我。”
“诶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最好让哪个女生来罚我，你来我会不好意思的。”
放学后，夏夏召集班委在小教室开了个短会。
凌是纪律委员，被通知参会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测，凭自己的面子，选个体罚对象不是小意思？
他走进小教室的时候，夏夏正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白板上写着五个受罚女生和两个受罚男生的名字，以及对应分配的任务。
“D级体罚四项。”夏夏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击打类两项，插入类一项，形体类一项。每个体罚室都有控制终端，你们可以与受罚者或者ai商讨选择体罚项目。当然，最终的决策权在你们，受罚者和ai只有建议权。录入选好的项目之后，AI会根据项目的强度布置合理的数量，保证符合D级惩罚的规格。现在自己选一下人吧。”
她最后补充了一句“最好是男生选男生，女生选女生。虽然规定异性之间可以执行体罚，但最好还是避免，符合咱们班级互相尊重互相学习的班风嘛。”
她转过身，看向在场的人。
周哥先声夺人“我是班长我先选，小李这老弟成天不好好学习，我劝了他好几回也不听，就知道打那个篮球，他是能打上全国联赛是咋的啊，前几天让我一个大帽给他盖了，啥也不是。这次我好好收拾收拾他。”
体育委员是个高大的男生，话不多，做事很利索，领下了另一个男生。
生活委员是女生，领了一个女生。
学习委员也是女生，领了第二个。
文艺委员一样。
心理委员是个男生，不过他又白又帅，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女生们受了罚之后总找他倾诉，他领了第四个女生，大家也没什么意见。
夏夏把他们的名字写在了对应受罚者的后面。
剩下最后一个名字，婷婷，还有几个班委没有分配到任务，但他们看着剩下的那个名字，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很默契。
凌哈哈大笑，打了一圈揖。
“多谢兄弟姐妹们抬爱，那体罚你们弟妹这个任务，小弟我就接下了。”
众人都哄笑了起来，小教室里充满快活的空气。
夏夏的笔尖点在白板上，在最后的空白位置，写下他的名字。
她补充说：“明天早上七点半到琢玉楼集合，先做准备工作。D级体罚室里工具还算齐全，常规的插入用具也有。如果有想要姜罚的，我会给你们削好，到时候找我来领。”
“另外，不要徇私，ai看着呢。力道不够就算白打，力道太重也不行。对，说的就是你周哥，你悠着点，小李的身板经不下你那几下子。到时候给你判个借由体罚名义霸凌同学，我很愿意亲自施罚。”
周哥摆了摆手“嗨，那还说啥了老妹，你要是愿意揍我，我站着让你打，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夏夏声音认真“我没开玩笑，符合预期的教育效果是根本目的，不是以公谋私，更不是施暴。”
周哥也严肃了起来“我就开个玩笑，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大家都知道周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很细，作为班长在管理班级事务时总能恰到好处，大家都很信任他。
夏夏又讲了一遍规则，宣布散会。其他班委陆续离开，小教室里只剩夏夏和凌两个人。夏夏把马克笔的笔帽盖上，靠在讲台边缘，看着凌。
“记住D级体罚的规则了吧？”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清清楚楚。”
“那我也要再强调一遍。”夏夏把双臂交叉在胸前，“她现在是你女朋友。在体罚室里，你就是施罚者，她是受罚者。你下手太轻，AI会检测到击打力度不达标，判定体罚无效，重新计数，到时候她受的罪更多。你下手太重……应该不太可能。”
凌没有说话。
“所以按标准来。”夏夏的语气终于有了一点温度，“她不弱。我看着她戴了一个多月的学生棒，我试过一次，那玩意比我用的新生棒可厉害多了。她比她自己以为的能扛。你别把她当女朋友，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这样对你们俩都好。”
“我知道。不过你这事办的不太卫生吧。小心交叉感染啊。”凌说。
夏夏看了他几秒，脸色有点发红，没有答话。然后从讲台上跳下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往门口走。经过凌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最后一个事，体罚结束后你可以安慰她，但过程中不要。她会变得软弱。”
周六清晨，婷婷七点就起了床。
她没有让妈妈送，说自己只是去学校参加一个学习会。
妈妈没有多问，默认了女儿说的话。
她在棒学生APP上已经知道了女儿要去干什么。
出门的时候她背了一个很小的斜挎包，里面只装了手机、钥匙和一包纸巾。
到琢玉楼门口的时候才七点三十五，天色已经浮现了鱼肚白，两个雪人堆在大楼门口，婷婷记得是香儿堆的，香儿学姐还邀请她给雪人画上笑脸。
她朝着自己画的雪人笑脸露出一抹相似的微笑，手指插在雪里冰冰凉凉的触感似乎又出现了。
大厅里已经有人在等了，四个同班的女生坐在角落的长椅上，一人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甲不停地抠着手掌边缘的皮肤，旁边两人在小声说话，最后一个戴着耳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听音乐还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婷婷在她们旁边坐下。她朝着大家露出雪人一样的微笑，算是打了招呼，说小话的两人停了下来挥了挥手，另外俩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七点四十五，夏夏从电梯里走出来。她今天穿着一身运动校服，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女生到齐了吗？很好，跟我上来。”
婷婷跟着大家走向电梯，看见电梯旁边的消防通道里两个男生正在聊天，是周和李。
“兄弟你听我说，就这玩意能有多疼啊。初中那会咱们打篮球，你腿都让我撞断了我都没看你哭，是吧。”周说。
小李说“不是哥们，这TM能一样吗？你打我的光屁股，还往里插东西，这不纯男同吗？读者朋友们能乐意看吗？”
“嗨嗨嗨，这段剧情安排只是为了丰富世界观，体现作者设定的合理之处，并展示他的黑色幽默感。不会细致描写的。以后也尽量不写出男生被罚的情况。大家心里知道这个世界实际上是男女平等，制度一视同仁地控制所有人的近未来赛博朋克社会就行了。不对男生使用学生棒是考虑到会把一些人变成男同，降低生育率，在作者XP之外是有小巧思的。总之考虑到作者和读者们都是异性恋的XP，不会再写这样的桥段了。”
电梯门在她们身后合上，那两个男生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但婷婷没有听清。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一丝金属的凉意。
没有人说话。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打开，露出走廊里柔和灯光打出的淡黄色光影，和墙上琢玉楼三个字的浮雕。
这里没有地下那几层惩罚室的昏暗与压抑，三楼的采光明亮得多，地砖是浅米色的，墙面刷着暖白漆。
一点也不像体罚室。
“我申请的体罚室是304。”夏夏推开走廊中间一扇门，里面是一个约三十平方的大房间，被玻璃隔断分成五个独立的区域。
每个区域都配有体罚台、工具架和实时显示器。
隔断的玻璃是磨砂的，能模糊看到对面的人影，但看不清细节。
设计意图很明显，让受罚者在同伴的隐约存在中感受某种被围观的羞耻，又不至于完全暴露在他人视线之下。
“你们各自的负责人已经在房间里等你们好一会了，门上的显示器显示着你们各自的信息，刷脸就能进去。我在旁边的监控室，有什么需要的喊我就行，房间内有通话装置。”
夏夏转身走进了隔间，是304的监控室。
每一间体罚室都配备有独立的监控室，专门监视屋内五间小体罚室的状况。
虽然总监控室里的AI一刻不停地监视着整栋楼数千间体罚室的状态，但人才是根本因素。
AI很少会在同学们大哭大叫，但心理和生理还能承受的时候喊停。
AI总是在在追求最极限的状态，直到受罚者下一刻就会真正崩溃时才喊停。
而她可以自己判断，随时叫停。
惩戒委员有着巨大的权力，但也需要极高的自制力与同理心。
不能过分怜悯，更不能享受施虐，公平正义与人性怜悯，全靠心中那杆秤的把握。
这就是夏夏。
夏夏离开后，女生们纷纷寻找起自己该去的体罚室，婷婷也在三号体罚室门上的小屏幕看见了自己的信息和照片。
施罚者 凌眸
受罚者 尹婷婷
体罚级别 D级体罚
时间 07：56：17
（伊婷婷三个字全是平声不好听，把女主姓氏改为尹，当然正文一般就叫婷婷，除了信息，档案之外不会出现全称的。其他配角的话夏夏叫沐夏，小樱叫李小樱，莉莉叫巴莉莉，嗯，一眼就能看出原型是谁，针不戳）
婷婷犹犹豫豫地打开门了门缝，像一只小猫一样钻了进去。
凌背对着门口站在工具架前，正在检查木拍子的握柄。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婷婷同学，D级体罚四项，两项击打类，一项插入类，一项形体类。你准备好了吗？”
不是亲爱的，不是宝贝，也不是妹妹。
每次听见凌在教室里，在操场上，在食堂这么叫她，她都浑身不自在，羞耻的不行。
但现在他冷冰冰的叫她婷婷同学，她的胸口像是被重锤了一下，喘不上气。
她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伸直。“准备好了。”
“体罚服装在那里面。”凌指了指角落的更衣帘。
婷婷看向那个位置，很像商场里设置的临时更衣间，明明受罚的时候终究要把该漏的漏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多此一举设置一个更衣帘。
“换好之后把校服叠好放在架子上，然后出来趴好。”
婷婷拉开更衣帘。
里面挂着一条白色开裆惩戒丝袜，比学校平时发的白丝更薄更透，有一层极细的浅灰纹路，是琢玉楼体罚专用款，轻微的力道施加在上面，这些纹路就会像长了牙一样啃咬她的皮肤。
她抚摸着上面的纹路，想起了一个多月前在地下接受B级体罚时，浑身上下只穿着它。
还好今天可以穿上衣，不然真的要羞死了。
婷婷踩掉小皮鞋，脱下腿上的加厚加绒开档白裤袜，最后是自己的内裤。
和平时穿的校服内裤不同，校裤是纯白的三角内裤，屁股后面印着校徽，一朵盛开的红玫瑰中间，空出一个空洞来，把学生棒插进去就像一朵真正的玫瑰。
学生棒是花茎，校徽是花朵，肠道是花瓶，她的身体是养育玫瑰的土地。
她今天的内裤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白色三角内裤，印着一颗颗红色的草莓，可可爱爱的，腰侧是镂空的蕾丝设计，穿着透气又清爽。
下身脱的干干净净，还好有帘子遮挡，不然就真的让凌看的干干净净了。
换上丝袜时，她又感受到到这件丝袜格外紧身，将她的双腿从脚趾绷到大腿根，连臀部也被压得更紧，却唯独在肛部与私处开着精确的开裆。
墙上有一整面落地镜，校服衬衫还穿着，米黄色外套也还在，下身却只剩一条薄薄的白丝，开裆处露出光洁的皮肤和羞人的部位。
十六岁的身体还在发育，胸部微微隆起，腰部很细，臀部的线条被丝袜勒得更圆润小巧。
她看了一会儿，把裙子和内裤叠好，放在架子上，然后拉开帘子，光着脚走到体罚台前。
现在她下身是光裸的，大腿和臀部只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白丝里。凉意从脚底沿着脚踝攀升，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凌站在体罚台旁边，手里拿着文件夹，正在核对流程。
他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停在纸面上，但他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她走出来时的那道白色身影。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头的事情上。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一道余光过去，眼睛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自己可爱的恋人上身穿戴整齐，但下身已经失去了所有遮挡，没有裙摆遮掩的白丝和普通秋裤没什么两样，但婷婷纤细的双腿死死夹在一起，拼命隐藏白丝裆部，但缝隙里的肉色仍然若隐若现，爱人的脸娇羞欲滴，整个人像体内憋了无数液体一样，缩成一团。
那么的紧张，不安，娇羞，颤抖，可爱。
凌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亲爱的。”
现在不可能叫的出来婷婷同学那样冷漠的称呼了。
“今天你想玩点什么？”
凌不想用罚这个字，他想把这次体罚定义为一场恋人间的游戏，消解婷婷的恐惧和不安。
“我……我不知道，你自己想吧。”婷婷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低着头，就连体罚室里专用的笔录记录AI都捕捉不到她在说什么。
“那么，轻轻地用徒手拍你的屁股，温柔地用嫩枝给你添上印花，缓慢地用梯形棒按摩你的肠道，最后我辅助你拉伸，同时给你做一场细致的足部理疗。好吗乖妹妹？”
婷婷的身上越来越红，不受控制的蹲了下去，把头埋在膝间，像一只熟透了的，弯着的虾。
婷婷没有回话，监控室的夏夏却不住扶额“天呐，他是怎么说出这段话的？我要被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