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三位少女回到了更衣室。
萍萍学姐已经走到储物柜前,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细细擦拭着被汗水濡湿的头发。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香儿则直接往地上一坐,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第一次体验刘老师的特制药栓吧?感觉怎么样?”
婷婷感受着体内塞着的那枚栓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个跪姿上药的姿势让她到现在都觉得脸颊发烫。
婷婷缓解了一下情绪,老实回答:“刚进去的时候有点凉,现在……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这就对了。”香儿拍了拍身边的大腿,“刘老师的特制药栓用的是最好的配方,比咱们平时每天灌的那些修复药液强多了。那些普通药液,说白了就是基础保养,效果也就那么回事,还得憋半天才能吸收。但这种药栓非但没有什么不适感,而且紧肠养护效果也非常好,要我评价呀……就俩字牛~逼~!”
婷婷将信将疑地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枚药栓。
果然如香儿学姐所说,除了刚塞进去时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现在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不像每天放学后灌的那些修复药液,总觉得肚子里胀鼓鼓的,还得小心翼翼地夹紧才不会漏出来。
“香儿说的不错。”萍萍放下毛巾,语气温和,“刘老师的药栓是专门给我们课题组的学生用的。这东西要是量化生产,成本太高,不可能普及。所以普通学生只能用药液,效果差一些,但也能满足日常修复需求了。”
婷婷点了点头,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原来在这个学校里,连“被修复”这种事都是有等级差别的。
普通的女生只能用普通的药液,而她们这些进入课题组的人,就能用更好的药栓。
这种差别待遇让她有些不安,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别想太多啦。”香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既然进了课题组,就安心享受这个待遇吧。刘老师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能被她选中,说明你身上有她看重的东西。”
“是什么啊?”婷婷忍不住问。
香儿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嗯,那谁至道了……大概是韧性吧。没猜错的话你是受罚的时候被老师相中的吧?表现一定棒极了”
萍萍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香儿的猜测。
婷婷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她想说自己其实没有她们想的那么厉害,第一次被罚的时候也哭了很久,也想过逃避,甚至现在每天早上坐在那根学生棒上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委屈,为什么大家都是又白又细的新生棒,而她因为进了课题组就必须是又黑又粗的学生棒。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在学姐面前显得太软弱。就当特制栓剂是对她的弥补吧。
三位少女在更衣室里坐了一会儿,一边休息,一边换衣服。
随后聊了聊学校的日常,聊了聊各自班级的趣事。
婷婷渐渐放松下来,也说了几句自己班上的事情,比如那个总爱找她麻烦的莉莉,还有总是护着她的凌。
脱掉舞蹈服和大袜的时候,婷婷感受到那枚药栓确实已经完全融化了,吸收了药液的肠壁传来一阵舒服的温热感,腹部的沉重感也消失了,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她换上自己的校服裙,整理好领结和衬衫,确认自己看起来和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三人说说笑笑地下了楼,看见在大厅里等的百无聊赖的凌。
“呦呦呦,这是谁呀?大晚上的一个人在琢玉楼里发呆?”香儿学姐人未到声先至。
凌看见跟在学姐后面的婷婷赶紧起身“诶呀两位学姐,我在等我的朋友呢,就是婷婷。”
“吼吼吼”香儿发出一阵怪笑“你就是凌呀,平时对婷婷好不好呀,有没有欺负婷婷呀,你们到哪一步了,牵手?拥抱?亲吻?还是已经……”懂得都懂的微笑浮现。
“香儿。”萍萍及时打断了她,“别吓到学弟。”
“我就是好奇嘛!”香儿不满地嘟囔,“难得来了个可爱的学妹,还不让人八卦一下了?”
凌和婷婷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被萍萍打断,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练完了?”
“嗯。”婷婷快步走过去,但走到他面前时,又故意板起脸,“你怎么还没回家啊?我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凌理所当然地说,“第一次去训练,万一不适应怎么办?万一老师太严厉把你弄哭了怎么办?我在这等着,好歹能第一时间安慰你。”
“谁要你安慰啊……”婷婷嘟囔了一句,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翘起。
在一旁看着的香儿实在忍不住了,冲凌眨了眨眼:“小老弟不错嘛,这么知道疼女朋友。以后要是欺负我们家学妹,我可不答应哦。”
“我可没欺负过她,我这人就是仗义。”
婷婷瞥了瞥嘴“什么词一点都不浪漫。”
香儿笑得直打跌,就连萍萍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
香儿拍了拍婷婷的肩膀:“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学妹,下周见。小老弟,好好对婷婷啊。”
“一定一定。”凌郑重地点了点头。
“真羡慕你们走读生呀。走了吃饭去了。”香儿学姐潇洒地一挥手。
两位学姐笑着走远了。
婷婷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虽然今天只是第一次去训练,虽然那根药栓和那个跪姿上药还是让她觉得很羞耻,但学姐们的友善和照顾,让她觉得这条路或许也没有那么难。
“在想什么呢?”凌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没什么。”婷婷摇了摇头,“走吧,回家。”
两人并肩走出了琢玉楼。夕阳斜斜地挂在天边,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冬天到了。
那是在十一月初的一个清晨。细碎的雪花飘洒在黑暗的天空之中,昏黄的路灯下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婷婷被闹钟叫醒的时候,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
该起床了。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这什么暖气公司呀,怎么还不供暖。”她赶紧缩回脚,摸索着穿上那双可爱的毛绒拖鞋。
空气中带着一夜积攒的清冷。
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快步走进卫生间洗漱。
看着镜子里那张略带困意的脸,婷婷用温水洗了一遍精神多了,随后一边刷牙一遍听着英语单词,不知不觉间又困了。
最后给自己扎了一个漂亮又紧致的高马尾,把自己的眼睛靠着头发的拉力狠狠地睁开了。
脱掉睡裙穿上校服,校服还是秋季那套校服,但不同的是,她换了一条厚实的裤袜,这是妈妈在她开学前就准备好的,当时婷婷还奇怪为什么妈妈要买这样的开档款呢,如今她早已心知肚明,但偶尔还是为这个设计感到脸红。
冬天的裤袜和夏天的不一样,内层加了一层薄薄的绒,穿上去之后暖融融的,套上去的时候,双腿被柔软的绒面包裹住,暖意从脚趾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隔绝了空气中刺骨的凉意,这种温暖的,被束缚的感觉婷婷非常喜欢。
裙子还是那条黑色的百褶裙,但冬天穿起来就感觉格外的短,风一吹,裙摆就会微微扬起,露出膝盖上方那一截被白丝包裹的大腿。
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白粥的热气和煎蛋的油香混在一起,把小小的餐厅烘得暖意融融。
婷婷坐在餐桌前,看着妈妈把早餐一点一点摆了上来,最后母女俩一起吃了起来。
婷婷双手捧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暖意从胃里一点一点地蔓延到四肢百骸,之前被冷空气吹得有些发僵的手指渐渐恢复了灵活。
弟弟还没起床,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吃完饭,婷婷走到玄关,套上黑色的小皮鞋,又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厚实的暖黄色长款羽绒服。
拉链从膝盖一路拉到下巴,整个人像一只圆滚滚的、毛茸茸的小球。
她活动了一下被裹在厚衣服里的手臂,确认还能背着书包自由活动,随后婷婷背上书包,推开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冷得有些呛人,她的呼吸在嘴边凝成一团白雾。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六点零二分。还早。
她快步往公交站走去。
街道上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偶尔有晨跑的人从她身边经过,强者总是无惧一切天气,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公交车准时到来,她上了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
窗户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伸出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一个笑脸,然后看着它一点一点地重新被水雾覆盖。
到站了。她下了车,走过那段熟悉的林荫道,校门出现在视野里。
冬天的校园和秋天不一样。
路边的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操场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雪花慢慢积累,踩上去会留下清晰脚印。
清晨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吹得人脸颊发疼,她不由缩了缩脖子,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把下半张脸埋进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校门口穿着礼仪校服迎宾的学姐也不见了,那些被罚校园服务的学姐们到了冬天也都改为室内的校园服务项目了。
没有了她们的“欢迎光临”,校门口显得有些冷清。
走进教学楼,暖气才扑面而来。她松了一口气,在门厅的暖气片前站了一会儿,等身子暖和了些,才走向自己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开了灯,窗帘还拉着。
暖气片发出嘶嘶的声响,让整个房间显得干燥而温暖。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放下书包,看了一眼那把空荡荡的椅子。
皮革椅面上,那个小小的洞口正静静地等待着她。
婷婷深吸了一口气,先是脱下羽绒服挂在椅背上,然后从书包里拿出那根黑色的学生棒。
这根棒子比别人的要粗一些,三厘米直径,表面遍布细密的颗粒,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冷的、近乎金属的光泽。
她已经习惯了。
已经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不需要在坐下去之前闭上眼睛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会轻轻俯身,把学生棒插进椅子的孔洞里,咔哒一声转半圈确认已经牢牢固定。
然后直起身,双手扶住桌沿,对准了,坐下去。
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根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已经不会再像第一天那样犹豫很久,也不会因为疼痛而流泪。
她会干脆利落地坐下去,在那两三秒钟的撕裂感之后,让自己的身体再次习惯性地接纳它。
即便是已经过了两个多月,清晨的第一次插入仍然会让她感到一阵清晰的刺痛。
那些细密的颗粒摩擦着还带着睡意的、干涩的肠道内壁,将身体从清晨的倦怠中毫不留情地唤醒。
她咬住下唇,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棒子一寸一寸地撑开她,进入她,直到屁股稳稳地落在椅面上。
凉意从棒体渗透进肠壁,然后被体温一点一点地捂暖。
“咔嚓”一声轻响。特制内裤的锁扣自动闭合,牢牢地封住了学生棒的末端。
六点二十四分。桌面的屏幕上跳出了佩戴成功的时间。比昨天还早了十分钟。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确认已经被牢牢锁住。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校园。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路灯的光在晨曦中渐渐暗淡下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或者说,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一天,开始了。
她打开课桌,拿出英语课本,开始晨读前的背诵。
窗外,冬天的风还在吹着,但教室里暖意融融。
她的声音很小,只有自己能听见,像是一只小虫在嗡嗡地振翅。
那根学生棒安静地杵在她的身体里,让她坐得笔直。
她的学生手册第一页,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为常人所不能为。”
窗外,冬天的风还在吹,但教室里暖意融融。
暖气片的嘶嘶声,远处走廊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以及自己低低的背书声,构成了这个冬日清晨里全部的背景音。
走廊里渐渐有了其他同学的说笑声和脚步声,教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早到的同学互相道着早安。
而自己的男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婷婷合上课本,在座位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学生棒稍微换了个角度抵着肠道。
然后她拿出今天第一节课要用的笔记本,翻开崭新的一页,在第一行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