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今天的课程结束了。男生们纷纷起身收拾书包离开了教室，女生们则留下来进行每天的提肛训练。
婷婷则有些不同，她也跟着男生们离开了教室，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婷婷没有听清，但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班主任叫住了婷婷。
“去刘老师那里训练要认真点，如果接受不了就跟我说，以后就不去了。”
婷婷羞涩地点了点头“好的老师，谢谢老师。”
班主任又交代了几句，婷婷不时附和，最终班主任一挥手让婷婷走了。
凌站在教室门口等待着婷婷，看见婷婷出来之后，一把抄起婷婷的手，婷婷吓了一跳。
“诶你干嘛呀！”
“嘿嘿，你不说不让咱们太亲密吗，哥哥今天可一整天都没碰你呢，现在周围又没有人。”
婷婷羞赧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而是快步朝着教学楼外走去，凌紧紧拉着婷婷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走廊，两人在金色的光中变成了一道剪影画。
终于婷婷走出了教学楼，一把甩开凌的手“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太亲密。”
凌也有些生气，但还是笑着说“反正又没有人看见，再说让人看见怎么了，咱俩名正言顺的情侣。”
婷婷不想和凌吵架，气呼呼地朝着琢玉楼的方向走去，凌却紧跟不舍，不时与婷婷搭话，婷婷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两人走到琢玉楼的大厅，值班老师看见俩人过来问道“什么事？”
“我是来找刘老师训练的。”
“刘老师的新学生吗？登记一下，给你电梯卡，直接刷就可以了不用摁。那个男生你呢？”
凌笑了笑“我陪她。”
值班老师说“不行，刘老师的课程是保密的，而且都是女生参加，你不方便。”
婷婷说“送到这就行了，你快回家吧。”
凌说“那我在大厅等你总可以了吧。”
“不用，真不用，你快走吧。”
俩人又纠缠了几句，最后凌无奈“好吧好吧，好好上课，不舒服就不上了。我先走了。”
婷婷看着凌远去，自己也赶紧走进了电梯，刷了一下电梯卡，电梯直直地通往了七楼。
“琢玉楼还有第七层呢？怪不得要刷卡才能进，电梯摁钮都没有七层。”婷婷心里想着。
“叮咚。”电梯门开了，婷婷有些紧张地走了出来，她细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黑，很黑，整个走廊里除了脚下绿色的安全灯没有一点光。
刷一声，电梯门关上了，最后一点亮光消失，婷婷如一只受惊的小鸟颤抖不已。
就在这时，走廊中的一道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瘦高的人影，缓缓向着婷婷走去。
婷婷心中害怕不已，但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你是谁？”
人影走了过来“是我啊婷婷，刘老师。”刘老师温柔的声音传来，一下就消解了婷婷的恐惧。
婷婷看清了刘老师的脸，慈祥的面孔正在微笑，满头银发盘成了优雅的发髻，高挑的身子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教师裙，脸上还化着淡妆显得很年轻，一般人只会以为她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教师，但她已经退休返聘七八年了。
婷婷放松了下来“老师，这怎么连个灯都不开啊，好黑啊。”
刘老师笑了笑“平时这里也没啥人，如果有哪个学生不小心进来了，看着这里这么黑也会赶紧走。好了，我们去训练室吧。”
刘老师牵起婷婷的手，两人一同向着走廊深处走去。刘老师打开了门，强烈的亮光照射了出来。
婷婷的眼睛一时有些睁不开，但随后看清了屋内的布置。
五十平左右的空间，地板是较软有弹性的地胶，一面墙是一整片镜子，镜子前有一根不锈钢的把杆，高度大约在婷婷的腰部。
另一面墙则是一排白色的储物柜。
正对着门那里是一整片落地窗，白色的窗帘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但仍然有夕阳的光透过布料，在室内投下一层柔和的暖色调。
加上屋内的米白色设计，活脱脱一间优雅的舞蹈室。
但婷婷的目光很快就被房间中央的景象吸引住了。
两名赤裸的女生正在训练。
靠近镜子的那位女生身材修长，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正在下腰。
她的双手向后撑在地上，脊柱弯成一道完整的拱桥，头从两臂之间向后仰垂，长发散落在地板上。
一盏酒精灯正摆在她的腰下，淡蓝色的火舌距离她悬空的腰部皮肤不过三四厘米。
她必须保持这个拱桥的高度，一旦塌腰，火焰就会舔上她的皮肤。
另一位女生稍矮一些，身体线条结实而紧实，她正在做横叉。
她的双腿向两侧完全打开，呈一条直线贴于地面，上半身挺直，双手在胸前合十。
她的胯下同样摆放着一盏酒精灯，火舌正悠悠地向上摇曳，正在无情地舔舐她因为劈叉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女生下体的雌臭味。
婷婷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所谓的训练是这个样子！
刘老师拍了拍手“休息一下，都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个新学妹，婷婷做个自我介绍吧。”
两个女生极快地站了起来。
她们的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没有刚从体罚中解脱出来的狼狈。
她们各自盖上酒精灯的盖子，火焰熄灭。
然后落落大方地走到婷婷面前。
婷婷看着两位赤裸的学姐，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叫婷婷，是高一五班的，很高兴认识大家，谢谢。”
下腰的女生笑了“学妹很紧张啊，我是高二一班的香儿，不用太紧张，我们很好相处的。”
劈叉的女生稍显严肃，但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学妹你好，我是高三六班的萍萍，希望我们能友好相处。”
婷婷不那么紧张了，但还是低下头不太好意思看学姐们赤裸的身体。
“请学姐们多多关照。”
刘老师在角落的沙发坐下看着三个女生互相自我介绍，等了一会交谈结束。
两个学姐也来到老师旁边坐下，婷婷看没什么位置了，想去找一把小凳子来。
香儿学姐见状说“小学妹不要麻烦了，想拿凳子还要去其他房间搬，直接坐姐姐腿上吧。”
刘老师假装生气“刚认识学妹就说这些有的没的，来婷婷坐老师这，我站着。”
萍萍赶紧站了起来“老师您坐，学妹坐我这来。”
婷婷犹犹豫豫地坐上了沙发，萍萍学姐找来一块瑜伽垫，优雅地跪坐了上去。
刘老师开口了“婷婷，你还不理解老师的工作吧。你和这两位学姐主要负责实验老师设计的新型体罚项目，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自己设计，等我发了论文会署上你们的名字，对你们以后升学有帮助。”
香儿得意地笑了“小学妹，我在这才一年已经有了一篇第二作者的论文咯。”
刘老师正色道“你师姐都已经有了一篇共一了也没像你这么炫耀，你除了来我这训练，还要好好上课好好学习，一点东西都写不出来。现在汇报一下假期的成果吧。”
香儿吐了吐舌头“我是理科生嘛，写不出来不是很正常，老师你把我当小白鼠用就行了呗，没有共一多给我几篇第二作者也一样。”
萍萍跪姿挺得笔直，开口道“老师，我最近实验了十六款保护液，其中十一号保护液的效果最好，我劈叉时只能感受到闷烧感，没有明显刺痛感，八号保护液的持续时间最久，我连续炙烤阴部两小时二十四分钟才感到明显刺痛感。另外，考虑到大部分女生没有良好的舞蹈基础和心态，炙烤阴部体罚时应当固定好酒精灯，以防受罚女生不小心打翻，造成严重后果。”
刘老师点了点头“萍萍做的很好，你说的这些周末做一份报告交上来。香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香儿也严肃了起来“老师，我也想说，下腰的时候也应该涂点保护液，真被火撩到可不是开玩笑的，可不是所有女生都像我一样能撑住。另外下腰虽然离酒精灯很远，但也有打翻的风险，也应该固定住。”
刘老师托腮沉思“劈叉烧阴是由于火舌一直灼烧阴部，必须涂抹保护液。但下腰惩罚主要是为了让受罚女生维持动作，让女生一旦塌腰被烫到就会赶紧恢复姿势，涂了保护液可能适得其反。”
萍萍说“老师，咱们可以多测试一些保护液，找一款不会减轻太多疼痛，但保护作用较好的保护液用作下腰专属不就好了。”
刘老师回道“不行，只能使用一种保护液。倘若日后有施罚老师错误，甚至故意地使用了这种减少疼痛较少的保护液，用在了烧阴体罚上，那对受罚女生将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事后追查起来，会因为受罚女生并没有受到严重伤害而不了了之。”
萍萍点了点头“老师说的对，我想的不周到了。”
刘老师笑了“你想的很好，年轻人就是要敢想，但是落地之前一定要把最坏的情况想一下。另外你之前写的《羞耻感对女学生的正向影响研究》那篇文章我投了一篇CSSCI，初审已经过了，这次我挂通讯作者就可以了，凭借这篇文章你上个好大学不成问题。”
萍萍学姐特别兴奋，之前严肃的样子判若两人，连忙感谢老师的栽培。
婷婷听着学姐和老师们的谈话，心里觉得大家都好厉害，再看着两位学姐赤身裸体的样子，又觉得非常羞耻，这画面实在是太魔幻了。
刘老师和学姐们聊的差不多了，转过来对婷婷说“现在大概了解我们的工作了吧，怎么样有意思吧。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课题组。也不用担心耽误了学习，如果最后高考没考好，也没申请到什么好学校的话，老师可以推荐你去一些师范大学，以后出来当老师也很不错。”
婷婷的小脑袋疯狂运转消化着这些信息，最后指了指学姐“那老师，我也要像学姐一样……打扮成这个样子，参加训练吗？我也要被火烧……那个地方吗？”
萍萍学姐替老师解答了起来“这是我自己设计研究的新体罚项目，学妹不必参加，但如果想参加我也很欢迎。平时会根据训练内容决定是否赤裸，正常情况穿舞蹈服就可以了。”
刘老师说“你俩给婷婷都吓到了，这样吧婷婷，你先不用考虑要不要加入，先体验一下怎么样。你俩带婷婷去换衣服。”
“好的老师。”两位学姐一起回答。
婷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香儿学姐一把拉了起来，懵懵懂懂地离开了训练室。
来到更衣室门前，学姐验证了一下虹膜，门就打开了，三人走进了更衣间。
更衣室不大，但布局很清爽。
一侧是整排的储物柜，另一侧的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
角落里有一个开放式的衣架，上面挂着几件叠好的黑色舞蹈服和白色大袜。
两位学姐在衣柜里翻翻找找，终于挑出了一套适合婷婷的舞蹈服，一件黑色的、露背的连体紧身衣，和一条白色的大袜。
香儿把衣服塞到婷婷手里，催促她快点换上。
婷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脱下自己的校服。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了里面穿的小背心。
她踩掉脚上的小皮鞋，拉开百褶裙侧面的拉链，然后将开裆白丝一点一点褪下。
一个只穿着内衣内裤的豆蔻少女出现在学姐面前。
香儿学姐戳了戳婷婷的腰窝，打趣道“上了高中还在穿小背心呀？该像姐姐一样穿胸罩了。”
萍萍说“不要乱说，太早穿胸罩对胸部发育不好，穿小背心就很合适。”
听着两位学姐毫不避讳地谈论自己的胸部，婷婷大窘，赶紧拿起舞蹈服穿了起来。
“诶诶诶。”香儿学姐说“衣服还没脱完呢，舞蹈服是露背的，你穿着内衣像话吗？快脱了再穿。”
婷婷只好不情不愿地脱下自己的小背心，露出自己平坦的胸部，又惹来香儿学姐的一阵调笑，但被萍萍学姐严厉地打断了。
换好了黑色舞蹈服和白色大袜的三位少女又回到了训练室。
舞蹈服是连体的，背部从肩胛骨以下完全镂空，露出一片细嫩的脊背。
白色大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刘老师看着三位归来的少女，开口说道。
“你们学妹第一天来，就先简单培育一下舞蹈基本功吧，对以后做实验有帮助。婷婷你这个学期就好好练练基本功，把以前丢下的舞蹈基础捡起来。如果你想参加体罚项目实验就参加，不想参加就先不参加。香儿你负责带带婷婷吧。”
“好嘞老师，保证完成任务。”香儿兴奋地说。
香儿走到婷婷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拍了拍手“好，咱们先从最基本的站姿开始。学妹，你知道舞蹈的站姿和普通站姿有什么区别吗？”
婷婷想了想“厄……想不起来了……”
香儿绕到婷婷身后，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尾骨上“你要想象自己有一条尾巴，正在向下垂，所以你的骨盆要微微后收。然后”她的手向上滑到婷婷的肩胛骨之间，“肩胛骨要向下沉，不是向后夹。来，我帮你调整一下。记得沉肩。”
香儿的动作很轻柔，但她的手指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精准。
她微微调整了婷婷骨盆的角度，又轻轻按下她的双肩，让她的脖子从肩膀之间向上延伸。
“好了，现在站一下试试。”
婷婷按照香儿的指示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她感到自己的整个躯干被拉长了一些，胸口微微展开，呼吸似乎也变得更深了。
“还不错，底子还在。”香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咱们耗腿。”
耗腿是舞蹈基本功训练中最基础的环节之一，将一条腿搭在把杆上，通过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来拉伸腿后侧的肌肉和韧带。
香儿让婷婷将左腿搭在把杆上，脚尖绷直，身体向前倾，尽量让胸口贴近大腿。
婷婷照做了，但她的身体只能倾到大约一半的位置，大腿后侧就传来一阵清晰的拉伸感。
“你是几年没练了？”香儿站在她身侧，一只手轻轻压着她的后背，“放松呼吸，不要憋气。每次呼气的时候，试着再往下走一点点。”
婷婷调整了呼吸。在第二次呼气时，她试着让身体再向前倾了一点，拉伸感变得更加强烈，但还没有到疼痛的程度。
“对，就是这样。”香儿的手稳稳地贴在她的后背上，“保持这个位置，耗五分钟。不要抖，不要收。”
五分钟的耗腿，在婷婷的记忆中，这是她小学舞蹈班里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五年没练的身体显然不这么认为。
大概两分钟后，她的大腿后侧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四分钟时，那股拉伸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酸胀的拉扯。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想要放松绷直的状态，但香儿的手及时点了点她的脚背。
“绷住，脚背不能松。”
婷婷咬住下唇，重新绷紧了脚背。
五分钟结束时，香儿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好，换右腿。”
同样的流程重复了一遍。
右腿的柔韧性比左腿略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婷婷在换腿的间隙偷偷活动了一下被拉伸过的左腿，那种肌肉被拉长后的松弛感让她觉得有些奇妙。
耗腿结束后，香儿让婷婷坐在地板上，双腿向前伸直，然后让她尝试向前俯身去够自己的脚尖。
“坐位体前屈，看看你现在的柔韧性到哪个程度了。”
婷婷向前俯身，手指够到了自己的脚背，离脚尖还有一点点的距离。
香儿吹了声口哨“比我想象的好一点嘛。五年没练还能到这儿，说明你的底子确实没丢光。接下来咱们开胯。”
开胯，这是婷婷小时候最害怕的环节之一。它是通过外力将双腿向两侧分开，逐步增加髋关节的打开角度，最终达到能够完成横叉的状态。
香儿让婷婷仰面平躺在地板上，双腿屈起，脚掌相对，膝盖向两侧自然垂下，这是蝴蝶式，最简单的开胯准备姿势。
然后香儿在她身边坐下，双手轻轻按住她的双膝。
“深呼吸。呼气的时候，我往下压一点。”
婷婷深吸一口气。
在她呼气的瞬间，香儿的双手施加了一股柔和的、但不可抗拒的向下压力，她的双膝被压向地板，髋关节内侧传来一阵明确的拉伸感。
“啊！”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疼吗？”香儿问。
“有一点……”
“正常的，说明你的髋关节还很紧。”香儿没有松开手，“再深呼吸一次，我们再多开一点点。”
第二次呼气时，香儿的手又向下压了一些。拉伸感变成了轻微的刺痛，但还没有超出婷婷能承受的范围。
“好，保持这个位置，耗三分钟。”
三分钟的蝴蝶式开胯，每一秒都清晰可数。
婷婷的髋关节在持续的外力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沉睡已久的韧带和肌肉纤维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唤醒。
接下来是压脚背，这是所有舞蹈基本功中婷婷最不擅长的一项。
她的脚背天生偏硬，小时候练的时候就没少吃苦头。
香儿让她坐在地上，双腿向前伸直，然后让她绷起脚背，用脚尖点地，将整个脚背拱起。
“试着把体重压上去。”香儿说。
婷婷试着将上半身的重量微微前倾，压在脚背上。
她的脚背弓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但离“完全绷直”的状态还差得很远。
她能感受到足弓上方那条肌腱被拉得很紧，传来一种酸胀的、隐隐的刺痛。
“这个只能慢慢来了。”香儿没有勉强她，“脚背的柔韧性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以后每次训练都压一压，慢慢就会改善。”
最后一项是下腰。香儿让婷婷站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臂向上伸直，然后身体向后仰，双手向地面靠近。
婷婷向后仰到大约四十五度时，就感到了明显的阻力。
她的腰部肌肉紧绷着，身体不再愿意继续向后。
她试着再往后一点点，腰部传来一阵明确的酸痛，她连忙收了回来。
“下腰的难度比较高。”香儿说，“尤其是你这么久没练了，腰部的力量和柔韧性都需要重新建立。今天能到四十五度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勉强。”
整套训练下来，婷婷的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白色大袜在脚踝和膝盖处已经有了几处轻微的汗渍，黑色舞蹈服的后背镂空处，她的脊背上也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腿后侧、髋关节和腰部都传来一种疲惫的、但并非痛苦的酸胀感，那是肌肉被唤醒后的信号。
刘老师看时间差不多了，决定今天就到这里。她招来了三个女生。
“今天就先到这吧。”
婷婷正擦着脖子上的汗，听到刘老师的话，她松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的训练虽然强度不算大，但对于五年没有系统练过舞的她来说，已经让她的腿后侧和髋关节都泛着一种疲惫的酸胀感。
她正准备去更衣室换衣服，却看到萍萍学姐和香儿学姐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香儿学姐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萍萍学姐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
然后，她们跪了下来。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片刻迟疑。
两位学姐双膝着地，膝盖并拢，小腿向后展开，脚背贴于地面，标准的跪坐姿势。
接着，她们的上半身前倾，额头轻轻贴在地板上，双手伸向身后，各自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被白色大袜包裹的、在训练中已经微微泛红的臀部。
齐声说道：
“请老师上药。”
婷婷愣在原地。
她看着两位学姐的姿态，那样整齐划一，那样自然流畅，仿佛她们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香儿学姐的脸微微侧转，从地板的边缘看向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学妹，照做。”
婷婷的脸腾地红了。
但她还是走了过来，在萍萍学姐身边跪下。
她的膝盖磕在地胶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学着两位学姐的样子，将上半身前倾，额头贴向地板。
地胶的表面有些微凉，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温热气息。
然后，她将双手伸向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她的臀部是整个身体最高的位置，她的脸却贴着地面，她看不见任何人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屁股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刘老师的视线下。
舞蹈服和大袜在臀部的位置有一个隐蔽的开口，和特制内裤一样，可以适时打开一口肛部的缺口，随着她掰开臀瓣的动作，那个开口自动张开，露出了她的肛门。
她紧闭着眼睛，等待着。
刘老师的脚步缓缓走近。婷婷能听到她的鞋底踩在地胶上的轻微声响，一声一声，越来越近。
刘老师在婷婷身边停了下来。
婷婷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臀上。刘老师的手指是微微温热的。她的指尖轻轻拨开大袜的边缘，让那个开孔完全暴露出来。
“第一次做这个姿势？”刘老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不算严厉，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嗯……”婷婷的声音闷在地板上，几乎听不清。
“做得还不错。记住这个姿势的要领：额头贴地，臀部抬高，双手要用力掰开到。膝盖可以微微分开一些，给老师留出操作的空间。以后无论是上药还是挨罚这个姿势很常见，因为姿势不好而加罚就太冤枉了。”
婷婷按照指示，将膝盖向两侧微微挪动了几厘米。她能感到自己的臀瓣因为这个微调而被拉得更开了，肛周的皮肤感受到了一缕空气的流动。
“很好。”
刘老师的手指收回了。婷婷听到她转身走了几步，然后是打开某个金属盒盖的声音。
刘老师走了回来。
婷婷感到一枚光滑的、冰凉的栓剂抵住了自己的肛门。
那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拒绝这个外来物的进入。
那枚栓剂在肛口停住了，没有强行推入。
“放松。”刘老师说，“你的括约肌太紧了，这样进去会很疼。”
婷婷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身体放松下来。
但越是想要放松，她的肌肉反而收得越紧。
她能感到那枚栓剂的边缘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圈肌肉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刘老师没有催促。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婷婷的肛周轻轻画着小圆圈，耐心的安抚婷婷。
那圈画圆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几秒钟后，婷婷的括约肌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刘老师的手指轻轻一推。
栓剂顺畅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冰凉的触感沿着直肠的内壁向内蔓延，穿过括约肌，进入更深处。
那枚栓剂的大小大约相当于她的小指尖，进入后并没有带来明显的不适。
“好了。”刘老师说。
婷婷缓缓直起身，从跪姿站起。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倒垂而有些发红，额头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块浅浅的汗印。
她看到香儿学姐已经站了起来，正在整理自己的舞蹈服。萍萍学姐刚刚起身，正在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
刘老师走到洗手台前，仔细地洗了手，用纸巾擦干。
“好了，去换衣服吧。今天辛苦了。”
三位女生一起微微欠身：
“谢谢老师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