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寒那一声轻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的“我亦,甚喜”,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林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是简单的“可以”,不是无奈的“接受”,而是“甚喜”。
喜欢什么?
喜欢被他那样对待?
喜欢被他用最下贱的方式羞辱、踩踏、玷污?
喜欢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清微剑仙,在他面前变成一条最卑贱的母狗?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征服欲和暴烈冲动的热流,瞬间从林辰的小腹窜起,直冲脑门。
他那根本就因为晨勃而半硬的肉棒,在这一刻彻底充血膨胀,变得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坚硬灼热,死死抵在顾渺寒那依旧湿润的蜜穴深处,甚至能感受到那紧致肉壁因为突然的胀大而传来的细微抽搐。
“师、师尊……”
林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紧紧抱着顾渺寒,胯下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让肉棒在那温暖紧致的甬道里进得更深。
“您……您刚才说……甚喜?是真的吗?您……您喜欢我那样对您?喜欢我……羞辱您?”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林辰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个点头,彻底点燃了林辰心中所有的火焰。
但他还想要更多。
他想要一个更明确的、更确凿的答案,一个可以让他今后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许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稍微冷静一点,但声音里的兴奋和渴望却怎么也压不住。
“那……那师尊……我以后……我以后可以吗?可以像昨天那样……不,比昨天更过分……可以随意地羞辱您吗?羞辱那个天下第一剑仙、无涯剑阁的太上长老、我……我最爱的师尊?”
他一字一句,将顾渺寒那高不可攀的身份一个个念出来,每念一个,心中的火焰就燃烧得更加旺盛。
顾渺寒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扫过林辰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扫过他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最后,再次落回他那双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上。
然后,她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可。”
仅仅一个字,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彻底砸碎了林辰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和犹豫。
“哈……哈哈……”
林辰忍不住低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狂喜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顾渺寒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良久,他才松开,喘息着,眼睛亮得吓人。
而就在这时,一个绝妙的主意,如同闪电般劈进了他的脑海。
留影石。
这个世界的“摄像机”,能够记录影像和声音的宝物。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如此珍贵的画面,如此极致的反差,如此完美的“作品”,怎么能不记录下来?
他要让留影石,把这样的师尊——不,是把她们三个,彻底保存下来。
让那高贵的身份与下贱的臣服,永远定格在光影之中。
林辰猛地松开顾渺寒,转身看向洞府另一边假装打坐、实则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苏月璃和瑶光圣女。
“月璃,瑶光,过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月璃立刻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刻。
她轻盈地跳起来,拉着还有些茫然的瑶光,快步走到了林辰面前。
“主人~有什么吩咐呀?”
苏月璃笑嘻嘻地问道,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顾渺寒,又瞟了一眼林辰那根依旧插在顾渺寒体内、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肉棒,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嫉妒和好胜的光芒。
她听到了。
她当然听到了林辰对顾渺寒说的那句“最喜欢”。
虽然她早就知道渺寒在辰儿心中地位特殊,但亲耳听到,还是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小小的酸意和不甘。
凭什么只有渺寒能得到“最喜欢”的告白?
她苏月璃哪里比不上渺寒了?
玩起来不是更放得开吗?
所以,这次她一定要表现得最好,最卖力,让辰儿也看看她的“好”!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留影石。
他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留影石立刻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悬浮在半空中,对准了四人所在的位置。
“现在,我要你们三个,对着留影石,说一些话。”
林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威严,与他此刻兴奋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摆出你们能想到的……最下贱的姿势。然后,用你们最威严、最高冷的声音,先说出你们最高贵的身份。接着,再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话,说出你们对我的臣服。”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一个一个来。最后,三个人一起再说一遍。明白吗?”
“明白!”
苏月璃第一个响应,声音清脆响亮,甚至还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顾渺寒平静地点了点头。
瑶光圣女也怯生生地应了声:“是,主人。”
“好。”
林辰退后几步,让留影石能更清晰地捕捉到三人的全身。
“那么,从你开始,月璃。”
苏月璃眼睛一亮,立刻向前一步。
她先是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冷气质,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叱咤风云的沧澜阁太上长老,碧波仙子。
她挺直脊背,微微抬起下巴,用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本座,乃沧澜阁太上长老,碧波仙子苏月璃,大乘期圆满修士,执掌沧澜水脉三千年,天下水系法术,莫不出自本座门下。”
那声音里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疏离,仿佛在宣读什么庄严的敕令。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高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淫荡的笑容。
她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圆润饱满的臀部,甚至主动将裙子撩起,露出那没有任何遮掩、依旧湿润的蜜穴和后庭。
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辰,用甜得发腻、骚得入骨的声音说道:
“但月璃更是主人最下贱、最淫荡的小母狗~!月璃的骚屄和屁眼随时都为主人张开,等着主人的大鸡巴来肏~!月璃最喜欢被主人用鸡巴抽脸,最喜欢舔主人的脚,最喜欢喝主人的尿~!哪怕是屎,只要主人需要,月璃也会全部吃下去!月璃是主人的专属尿壶,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想怎么玩月璃就怎么玩,月璃永远都是主人的小骚货~!”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浪,蜜穴和菊蕾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主人的进入。
林辰看得口干舌燥,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强忍着立刻扑上去的冲动,点了点头:“很好。下一个,瑶光。”
瑶光圣女身体微微一颤,但也学着苏月璃的样子,走上前。
她努力挺直身体,试图找回一些属于“无涯剑阁圣女”的骄傲,但眼神里的怯懦和依赖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用一种略显生硬、但依旧努力维持威严的声音说道:
“吾乃无涯剑阁当代圣女,瑶光,元婴期修士,代表无涯剑阁行走天下,受万民敬仰。”
然后,她也跪了下去,但姿势却更加卑微。
她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的蜜穴和菊蕾。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驯服:
“但瑶光……瑶光只是主人最低贱的肉便器……是主人的脚垫,是主人的痰盂……瑶光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请主人随意使用瑶光的身体……瑶光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哪怕是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瑶光永远都是主人的奴隶……”
林辰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顾渺寒。
顾渺寒平静地走上前。
她没有刻意摆出什么姿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但当她开口时,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清冷与威严,便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冰玉相击,每一个字都带着斩断一切的锋锐:
“本座,顾渺寒,道号清微,无涯剑阁太上长老,大乘期圆满剑修,执掌无涯剑阁刑律千年,剑下亡魂无数,天下修士,见本座皆需躬身行礼,尊一声‘剑仙’。”
这简短的自我介绍,却比苏月璃和瑶光那冗长的头衔更具冲击力。
清微剑仙,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然后,顾渺寒缓缓地、平静地跪了下去。
她没有像苏月璃那样撅起臀部,也没有像瑶光那样趴伏在地。
她只是以一个最标准的、最恭敬的跪姿,跪在了林辰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
然后,她用那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奇异顺从的嗓音,缓缓说道:
“然,渺寒亦是主人胯下之臣,是主人最卑贱的剑奴。主人之剑,可斩渺寒之道心;主人之鞭,可笞渺寒之尊严;主人之屌,可贯渺寒之仙躯。渺寒愿为主人犬马,供主人驱策,承主人雨露,受主人一切羞辱践踏。渺寒之身、之心、之魂,皆归主人所有,永世不移。”
平静的语气,却说着最下贱、最彻底臣服的话语。那种极致的反差,让林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好……好!太好了!”
林辰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向悬浮的留影石,那柔和的光芒正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现在,三个人一起,再跪好,把刚才的话,一起说一遍!”
林辰命令道。
苏月璃立刻调整姿势,跪得笔直,脸上再次露出那种高冷威严的表情。
瑶光也努力模仿。
顾渺寒依旧平静。
三人并排跪在林辰面前,面对着留影石。
苏月璃率先开口,声音威严:“本座,沧澜阁太上长老,碧波仙子苏月璃!”
瑶光紧接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吾乃无涯剑阁当代圣女,瑶光!”
顾渺寒最后,声音清冷如冰:“本座,顾渺寒,道号清微,无涯剑阁太上长老。”
然后,三人几乎是同时,声音陡然一转,变得淫荡、卑微、下贱:
“但奴婢/瑶光/渺寒更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狗/肉便器/剑奴!愿为主人奉献一切,承受一切羞辱!永生永世,为主人之奴!”
声音在洞府中回荡,与留影石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将这一刻彻底定格。
林辰看着眼前这无比荒诞又无比刺激的一幕,看着那三位身份高贵、修为通天、容颜绝世的女子,以最下贱的姿态跪在自己面前,说出最下贱的宣言,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将顾渺寒拉了起来,从后面狠狠进入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
“啊……!”
顾渺寒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微微前倾。
而苏月璃,则立刻爬了过来,仰起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辰,用最甜腻的声音说道:“主人月璃也想要月璃比渺寒更骚,更会伺候主人主人也来疼疼月璃嘛”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林辰那根正在顾渺寒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的根部,轻轻套弄着,舌头还伸出来,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液。
瑶光圣女也爬了过来,怯生生地吻着林辰的小腿,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臣服。
留影石的光芒,依旧在静静闪烁,记录着这淫靡而疯狂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