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山区民宿“云顶驿站”二楼房间】
【时间:周六,晚22:30/23:50】
长途骑行在下午四点结束。
苏眠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住云顶驿站。房间已经分好。秦晚棠和陆鹿一间。其他人按表入住。”她没有解释为什么把这两个人分在一起,也没有@任何人。
群聊里只有老猫回了一个“收到”,其余人沉默。
晚饭是民宿院子里的烧烤。
苏眠喝了三杯白酒,筷子一下没动。
沈渡坐在她斜对面,她全程没有看他。
只在夹菜时手腕翻转,袖口滑下去露出手腕内侧一小截皮肤,上面有一道极淡的抓痕。
不是骑行留下的。
是上次在公寓里,她自己在余韵中不小心留下的。
秦晚棠坐在沈渡旁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宽松T恤,牛仔裤,头发散着。
吃烤串时竹签上的辣椒油滴在大腿上,她用纸巾擦,擦完手指在纸巾上蹭了两下,动作很慢。
陆鹿坐在最角落里,只喝了一碗疙瘩汤。
她看了沈渡七次。
每次不超过两秒。
吃完就回了房间。
晚上十点半。
民宿二楼。
走廊地毯是深红色的化纤面料,踩上去没有声音。
沈渡站在206房门口,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房号牌,蓝色圆珠笔,字迹是秦晚棠的。
他敲门。
不是用手指关节敲,是用指腹叩了两下。
门开了。
秦晚棠站在门后。
白色T恤,领口斜向一边,露出锁骨和运动内衣的黑色肩带。
她手里还拿着一张卸妆棉,脸上卸了一半,半边脸的粉底擦掉了,露出颧骨上几颗淡淡的雀斑。
另一半还带着妆,眼线画得很长。
两只眼睛不对等,一只在防线后面,一只已经缴械。
她看到沈渡时手停了一下。
卸妆棉上的卸妆水滴在门框上。
然后她笑了。
陆鹿在靠窗那张床上。
被子已经盖到了下巴。
她没卸妆,但已经把隐形眼镜摘了,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
手机屏幕亮着,照得她镜片上一片白光。
她看到沈渡进来时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拇指悬在一个短视频上方。
然后她缩进被子里。
被子拉到鼻梁上方,只露出眼镜框的上沿和一双瞪得很大的眼睛。
秦晚棠关上门。
锁舌弹进去。
她没有反锁,只是把门链挂上了。
然后她靠在门板上,双手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在谈判,但她手里的卸妆棉还没放下。
“苏姐把你安排到别的房间了。”
“我知道。”
沈渡走到房间中央。
两张床之间隔了不到一米,床头柜上放着两瓶矿泉水和一盒打开的草莓味口香糖。
陆鹿的被子动了一下,往里缩得更深了。
秦晚棠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陆鹿露在被子外的眼镜框。
然后她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爽肤水往手心倒了两下,拍在脸上。
声音很清脆,像在打破某种沉默。
“三个人。怎么睡。你打地铺还是我打地铺。先说好,陆鹿明天还要骑车,她得睡床。”她说话的语气和她在咖啡店里谈报价时一模一样。
但她倒爽肤水时手抖了一下,液体从指缝漏出来滴在地板上,她没有擦。
沈渡走向秦晚棠。
不是走向床,是走向她。
他在梳妆台前停下来,站在她身后。
梳妆台的镜子对着房间正中,能把陆鹿的床也照进去。
秦晚棠看着镜子里的他,她的脸上水光还没干,眼线晕开了一些,在下眼睑形成淡淡的灰色。
嘴角的酒窝没有出来。
她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拇指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她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他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T恤传到他胸腔里,和他自己的心跳差了零点几秒。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沿着后背的脊柱沟往下走。
指尖隔着T恤的面料一节一节确认她脊椎骨的位置,和第一次在停车场拉伸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没有骑行服隔着。
T恤比骑行服薄得多,她的体温从棉质面料下透出来,一直传到他的指腹上。
滑到腰时,他把她的T恤下摆从牛仔裤里抽出来,手从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
她那里有一层薄汗,微凉。
她在他掌心里微微塌了一下腰。
他把她的T恤往上推。
秦晚棠抬手配合,T恤从头顶脱下来。
运动内衣是前扣式的,扣子在胸骨前方。
他单手解开扣子,内衣松开,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
她的乳房在镜子里完全暴露。
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硬起来,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红。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个乳头。
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叹气的气声。
他的手指交替地揉捏她的乳头,力道从轻到重,节奏从慢到快。
她在他怀里微微弓起后背,肩胛骨压在他胸口上。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后侧的肌肉抵在他的大腿前侧,在微微颤抖。
她微微侧过头,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脖子,然后想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又把头转回去,咬着下唇。
深吸一口气,把手撑在梳妆台上,重新睁开眼睛。
她在镜子里看到陆鹿。
陆鹿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眼镜片反射着手机屏幕的光,但她没有盯着手机。
她的眼睛从被子边缘上方露出来,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子里的秦晚棠。
两个女人在镜子里对视。
秦晚棠看到陆鹿的被子在微微起伏,呼吸频率已经乱了。
沈渡也看到了。他的嘴唇贴着秦晚棠的耳廓,但他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直直地看向镜子里那个藏在被子下的女孩。
秦晚棠没有移开目光。
她对着镜子里的陆鹿,让沈渡把她的牛仔裤解开。
拉链拉下来。
裤腰从髋骨上推下去。
秦晚棠配合着把腿从裤子里抽出来。
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
沈渡伸手把内裤从她髋骨上往下拉,面料卷成一条细带,从大腿上褪下来,落在脚踝处。
现在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她完全暴露在陆鹿的视线里。
陆鹿的被子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动作,被子的褶皱在她的手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这个凹陷的位置在她大腿之间。
她的脸红了,红潮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额头,但她没有移开眼睛。
沈渡把秦晚棠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
不是陆鹿那张床,是另一张。
床单是白色的,洗得发硬。
秦晚棠的后背陷进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俯身下去含住她的乳头。
舌尖在乳头尖端快速画圈,然后用力吸。
她抓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手指同时往下,分开她的大阴唇。
她已经湿透了,阴唇肿胀充血。
他用食指和中指找到阴蒂,指腹按住画圈。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起来,髋部往上顶他的手指。
他一边舔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揉她的阴蒂,两处刺激同步进行。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喘息,锁骨下那颗小痣在皮肤上微微凸起。
他往下吻她,嘴唇沿着胸骨、肚脐、小腹,一路往下。
她的腹肌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颤抖。
他停在她阴阜上方,用脸颊蹭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热。
然后他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舌头在包皮下快速拨动。
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小腿在他后背上交叉。
嘴里的声音从压抑的哼鸣变成了连续的“别,别,别”。
她的阴道口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快到了。”陆鹿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房间太安静了,所有人都听到了。
秦晚棠的高潮在陆鹿那句话说完的瞬间来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挤压。
大腿内收肌锁死,膝盖夹住沈渡的肩膀。
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她张开嘴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大,尾音在喉咙里碎成了几个不连贯的短促气声。
因为她知道陆鹿在看。
知道有另一双眼睛在镜子里注视着她,把她从“接活时的表演”变成了“真正的崩溃”。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抽搐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后她瘫软下来,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浅红色,阴唇在充血后颜色变深,边缘微肿。
阴道口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精液和体液还没有流出来。
沈渡直起身,阴茎硬得几乎贴在小腹上,龟头颜色从深紫变成了红紫,顶端不断渗出前液,沿着冠状沟往下淌。
他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陆鹿,走向她。
房间里只剩下秦晚棠高潮后的喘息,以及被芯下肌肤与布料极其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