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南海岛(22)我不举了?

​我猛地从那片金光灿烂的幻境里坠落,一切结束得毫无征兆。

千手千眼、金光法轮、白玉净瓶、莲台薄纱、甘露,全都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耳边响起低沉的佛号。

“阿弥陀佛。”

大师父的声音浑厚有力,和坐禅开始时完全一样,却因为刚才那番经历而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把我从虚空深处一把拽回禅室,拽回这具仍浸在高潮余波里的身体。

我缓缓睁开眼睛。

木格窗外,竹影在榻榻米上轻轻摇晃。

沉香混着檀木的甜润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案几上的茶早已凉透,表面漂着几片碎茶叶。

太阳穴处,一滴冷汗缓缓滑落,沿着脸颊曲线一路向下,滑过颧骨,绕过下颌,渗进衣领里。

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松软得像刚被彻底揉开,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心跳沉稳却有力,每一次搏动都把温热血液送到全身,指尖和脚心传来细微的酥麻,像有电流在皮下轻轻爬行,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暖洋洋的舒适当中。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下体,没有勃起,没有射精过的痕迹。

可灵魂深处却涌起一股巨大的空洞。

那股从青春期起就一直盘踞在体内的淫欲,竟然彻底消失了。

就像身体里那根始终躁动的刺被连根拔掉,淤积多年的浊气被完全排空。

这种状态平静得近乎透明,却也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一个十八岁、每天清晨都被晨勃唤醒的年轻男人,突然间失去了所有性欲,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没了重心,不知该往哪里落脚。

我瞥了眼案上的香,青烟还在袅袅上升,香灰积了一段,香头依旧发红,大约还有四分之一没烧完。

再看手机,才过去二十分钟。

现实里短短二十分钟,在幻境中却像挨过了几个小时的反复折磨。

甘露一次次浇灌,快感层层堆积,最后那场爆炸般的射精仿佛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

我转头看向柳芳菲。

她正缓缓睁开眼睛,长睫毛轻轻颤动着适应光线。

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白嫩脸颊上,勾出极度性感的弧度。

真丝披肩从圆润肩头滑落大半,露出细薄吊带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在布料下高高挺立,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隔着薄薄吊带颤颤巍巍。

雪纺长裤紧紧裹住她丰满肥美的大腿和翘挺圆润的肥臀,裆部布料深深陷入股沟,将饱满肥厚的阴唇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那道缝隙隐约可见,布料甚至透出淡淡的湿痕。

她转过头来看我,红唇微翘,酒窝浅浅浮现,媚眼弯成月牙,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看着她这副风骚又极品的模样,我脑子里竟然一片清明。

没有想把她按在蒲团上狂操的冲动,没有想揉捏那对大奶的渴望,也没有想从后面抓住她肥臀猛干的画面。

什么都没有。

这种异常让我的不安更深了。

我明明最喜欢她这样又骚又媚的身体,现在却像在看一幅毫无温度的画。

最爱的味道突然消失,最熟悉的旋律突然静音,这种感觉实在诡异。

我在识海里尝试呼唤苏玉兰,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大师父仍端坐在首座,双手松开放在膝上。

那声佛号正是出自他口。

他目光平静扫过众人,在我身上略作停留,然后微微颔首。

“诸位施主,坐禅已毕。”

他的声音平稳沉着。

“请慢慢活动身体,勿要急于起身。”

众人陆续睁开眼睛。

那对中年夫妻几乎同时醒来,男人揉着膝盖,女人轻轻转动颈部,两人交换一个平和的眼神。

独自前来的男人醒得最慢,像从深海浮起,眼皮缓缓抬起,脸上多了几分沉稳,眉心皱纹似乎浅淡许多。

小胖依旧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圆润下巴滴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胸口均匀起伏,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柳芳菲注意到后,伸出纤细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磊磊,醒醒了。”

小胖猛地倒吸一口气,脑袋猛地抬起,眼睛睁得老大,茫然地四处张望。

“啊?啊?结束了?”

他胡乱抹掉嘴角的口水,手腕上的琉璃佛珠在光线下晃动出点点光泽。

大师父又说了几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悠缓,每个字都像在空气里轻轻悬停片刻。

他叮嘱大家把抄写的心经带回家供奉,开过光的佛珠日常佩戴能护佑平安。

说完,我们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那对中年夫妻先起身,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低声耳语着沿竹林小径消失在拐角。

独自前来的那个男人也站起,却没立刻走,而是上前对大师父双手合十,深深鞠躬。

大师父微微点头还礼。

我活动着略微发麻的双腿,柳芳菲则把真丝披肩裹得更紧,顺手拉了拉吊带领口,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

小胖已经站起来,揉着屁股偷瞄手机屏幕。

我朝大师父合十行礼,正要转身离开,大师开口了。

“施主请留步。”

大师父从蒲团上起身,灰色僧袍垂落脚面,手腕上那串我先前没注意的佛珠被他摘下。

木质珠子深褐近黑,每一颗都泛着岁月浸润出的温润油光,十八颗大小均匀,用一根深色绳子巧妙串起,拿在掌心沉甸甸的,带着历经百年的厚重质感。

“这串佛珠,赠予施主。”

我还没反应过来,禅房门口传来惊呼。

那个独自前来的男人转身盯着佛珠,脸色瞬间煞白。

“大师,这不是蓝山寺传承下来的信物吗,这——”

大师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施主着相了。”

大师的语气古井无波。

那男人嘴唇动了动,最终咽下所有话,深深鞠躬后快步离开,脚步却明显乱了,走到门口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我低头看着这串珠子,心里清楚它的分量。

这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东西,包浆和纹理都透着真正的古朴与岁月沉淀。

“大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大师父没有收回手,只是目光在我眉心停留一瞬,嘴角浮起温和的笑意,像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缘之所至。施主收下便是。”

他态度坚决,我只好双手接过。

珠子贴上皮肤,带着奇异的暖意。

我再次合十道谢。

离开前,我忽然开口:“大师,我想问一个问题。观音——是什么相?”

大师父沉默两秒,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观音本无相。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观音相。”

我想了一会,再次躬身道谢。

大师父微微点头,转身回到禅房深处。

走出蓝山寺,海风立刻扑面而来,夹杂着咸湿的热浪和淡淡的海藻气息。

金色光芒洒在菩提叶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脑中仍残留着禅定里的碎片——金光、千手、甘露、那场几乎抽空灵魂的剧烈高潮。

手腕上的佛珠微微发烫,像在无声提醒一切并非幻觉。

柳芳菲走在旁边,关切地侧头看我。

她今天的穿着无论是在哪个男人眼里都是极具诱惑的,真丝披肩半搭在臂弯,吊带紧紧勒着那对夸张的巨乳,乳肉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和乳贴仍然隐约凸起两点。

随着步伐,丰满的奶子轻轻晃荡,雪纺长裤被她肥美的屁股撑得紧绷,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成熟妇人的体香混着微微汗味。

“阿哲,你脸色不太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惯有的嗲意,却透出真切的关心。

我揉着太阳穴,随口说可能是熏香闻多了。

她没多问,只是伸出手背贴在我额头——那温热的触感本该让我欲火焚身,此刻我却像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

确认没有发烧后,她走到电瓶车旁,跨坐上去。

“那这次我载你吧。”

她的雪纺裤料被拉扯得更紧,肥美的臀肉在车座上挤压变形,圆润的肩头和汗湿的后颈在夕阳下闪着光泽。

小胖已经骑上另一辆车,回头嚷嚷着催促。

我没有拒绝,跨上后座,双手扶住她腰侧。

柳芳菲腰肢丰腴柔软,指尖按下去便陷入温暖的软肉中。

她拧动油门,电瓶车平稳驶出停车场,上了环岛公路。

我坐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

G罩杯的巨乳随着车身轻颤,在吊带里晃出诱人的乳浪,乳沟深处汗珠滚落,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

她的屁股肥美多汁,车子每一次轻微颠簸,都让那两瓣软肉在我大腿间摩擦,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起初,我身体还残留着禅定后的空茫。

看着她白嫩的后颈、被汗打湿的碎发、珍珠耳钉下圆润的耳垂,还有那被吊带勒出的浅红肩痕,我竟然毫无反应。

鸡巴安静地垂着,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欲念。

可随电瓶车驶离蓝山寺越来越远,身体深处渐渐苏醒。

一股缓慢却不可阻挡的热流,从小腹向下涌去。

柳芳菲的后背贴得更紧,她丰满的肉体随着骑行微微扭动,肥美的屁股一下下蹭着我大腿内侧。

那股熟悉的躁动重新涌起,鸡巴在沙滩裤里缓缓充血,龟头一点点抬起,变得滚烫坚硬。

我的手不再安分。

掌心贴着她腰窝轻轻摩挲,拇指沿着脊柱凹陷画圈,手指顺着腰线向上,探到肋骨下方。

指尖很快碰到她巨乳的侧面,那团温热软肉像熟透的水蜜桃,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我没有急着揉捏,只是把手掌覆上去,感受她每一次呼吸时奶子在掌心沉甸甸地起伏,乳头渐渐硬挺起来,顶着我的指根。

柳芳菲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腰肢轻轻挺起,像在无声迎合。

我的手继续向下游走,滑过她平坦却柔软的小腹,钻进雪纺长裤的腰口。

指腹触到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滚烫湿润,肉感十足。

裤料太薄,几乎挡不住我手指的动作,我轻轻捏了捏那里的软肉,她的大腿立刻颤了一下。

鸡巴彻底硬了,隔着裤子凶狠地顶在她后腰的凹陷处。

龟头又烫又硬,脉搏一下下跳动,形状清晰地压在她肥美的臀肉上。

柳芳菲肯定感觉到了,她侧过头,红唇微张,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声音又软又骚,尾音拖得又长又甜。

“刚才在寺里看你两眼空空的,我还以为你要出家了呢……”

她故意放慢车速,和前面的小胖拉开距离,丰满的屁股往后用力一坐,肥美的臀缝正好夹住我硬到发疼的鸡巴,隔着布料来回蹭动。

热气、湿意、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女人味,全都钻进我鼻腔。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吊带里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海浪声、耳边的风声、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全都混在一起,让我彻底沉浸在这具成熟丰满的肉体里,欲望像潮水一样重新将我吞没。

“现在呢?还四大皆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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