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天色刚开始暗,路灯还没亮,小区里的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我上了楼,没回自己家,直接敲了秦岚的门。
门开了。
秦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居家连衣短裙,浅灰色的纯棉质地,领口开得不低但裹着她的身材,胸前的布料被E罩杯撑得微微绷起。
裙子下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腿,肉色丝袜裹着腿肉,在玄关的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脚上踩着一双浅粉色塑料拖鞋,脚趾从拖鞋前端露出来,丝袜里的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指甲油。
她看起来有点疲惫——眼角有淡淡的倦意,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但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整张脸都亮了。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第一眼惊艳的类型,但越看越耐看——眉眼柔美,鼻梁挺秀,嘴唇薄厚适中,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弯的,很温柔。
身材是梨形的,腰不算特别细但曲线柔和,胯宽臀圆,裙子裹着屁股的弧度让人一看就想摸。
“小哲。”她声音轻轻的,往后退了一步让我进门。
我跨进去,反手关上门,一把抱住她。
她身上有长途差旅的味道——不是汗臭,是一种淡淡的、皮肤在封闭空间里闷久了之后的气息,混着她常用的洗衣液香味。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直接探进去。
她“唔”了一声,身体软了一下,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舌头笨拙地回应我。
她的舌头软软的,口腔里热烘烘的,带着一点点刚喝过水的湿润。
我边吻边摸她。
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隔着纯棉裙子感受她腰窝的弧度。
另一只手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大腿外侧,丝袜的触感滑溜溜的,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摸到胯骨,摸到内裤的边缘——是棉质的,不是她平时穿的款式。
她被我摸得身体发软,嘴里的呼吸越来越重,舌头回应得越来越乱。
我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背,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紧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新换的,浅蓝色,有一股晒过太阳的味道。
我跪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拖鞋摘下来。
她的脚裹在肉色丝袜里,长途差旅之后丝袜被汗水浸透了——不是湿漉漉的那种,是潮潮的、温热的,丝袜的纤维吸饱了汗液之后变得更透明,贴在她脚背的皮肤上。
脚底那一面,丝袜被汗浸得颜色深了一些,从肉色变成了浅米色,贴在足底的弧度上,足弓弯弯的,脚掌前端和脚后跟的着力点汗渍最明显。
我把她的脚捧到面前,鼻子凑近脚底。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
是汗味——长途差旅闷在皮鞋和丝袜里一整天,汗水浸透丝袜再被体温蒸干,反复几次之后浓缩成一股浓烈的、酸中带咸的气息。
不是臭,是那种发酵过的、带着体温的、女性足底特有的味道。
丝袜的尼龙纤维把汗味锁在每一根丝线里,鼻子贴上去的时候,那股味道像一记闷拳砸在嗅觉神经上,然后从鼻腔窜上头顶,炸开一片酥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灌满鼻腔,脑门发麻,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脚底上。
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上粗糙地滑过,汗味在口腔里炸开,咸的,微酸的,带着丝袜本身淡淡的尼龙味。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我顺着足弓往上舔,舌头从脚后跟舔到脚掌前端,把丝袜上的汗渍一道一道舔掉。
唾液浸湿了丝袜,和汗水混在一起,脚底的丝袜变得半透明,贴在她足底的皮肤上,透出下面粉色的肉色。
“小哲……痒……”她的声音软软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张开。
我含住她的脚趾。
隔着丝袜,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头绕着趾缝打转。
丝袜在嘴里滑滑的,脚趾的形状隔着丝袜顶在舌面上,趾甲硬硬的触感透过丝袜传过来。
她的脚趾修长,趾肚圆润,含在嘴里像含着几颗温热的软糖。
我用力吮吸,把丝袜里渗出的汗液吸进嘴里,那股咸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喉咙咽下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抓着床单,脚在我嘴里微微颤抖。
我换了一只脚,同样的步骤——闻,舔,含,吮。
把丝袜足底的汗味一点一点吃进嘴里。
她的脚很白,脚背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跟腱修长,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我放下她的脚,顺着小腿往上舔。
丝袜裹着小腿肚,舌头隔着丝袜舔到腿肉的弧度,肌肉在我舌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舔到膝盖窝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窝的皮肤薄,丝袜在那里绷得紧紧的,舌头舔上去能感受到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
我含住膝盖窝的丝袜,轻轻咬了一下,她“啊”了一声,腿本能地想缩回去,被我按住。
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汗浸得更湿,那里的汗腺比小腿密集,长途坐车之后大腿内侧出汗最多。
丝袜在大腿根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圈,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白得发亮的肉色。
我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鼻子贴着丝袜深深吸气——这里的味道比脚底更浓,更私密,带着汗味和淡淡的女性体味。
舌头舔上去的时候,丝袜的纹理和腿肉的柔软同时在舌尖上化开。
她的裙子已经被我推到腰上,露出内裤。
是一条新内裤——浅紫色的纯棉三角裤,丁字裤款,屁股的布料少得可怜,裆部有一点蕾丝花边。
她说过买了新内裤给我看,就是这条。
我隔着内裤亲了一下她的逼,棉布下面是温热的、微微隆起的柔软。
她“嗯”了一声,屁股在床单上扭了一下。
我直起身,俯在她身上,重新吻住她的嘴。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
我的手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奶子。
E罩杯的乳房一只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重量。
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了,顶着我的掌心。
她从我身下翻身起来,一只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成仰躺的姿势。
“你躺着,换我来。”
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但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主动的、想要取悦我的东西。
她站在床边,先把裙子脱了,浅灰色的纯棉连衣裙从头上套出去,露出里面的肉色胸罩。
胸罩是前扣款的,她伸手在胸前轻轻一捏,扣子弹开,两只E罩杯的乳房跳出来,乳肉白得发亮,在胸口晃了两晃。
乳头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小浆果立在乳晕中央。
她爬上床,跨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
她的身体悬在我上方,乳房垂下来,乳尖扫过我的胸肌。
她的头发散开了,低马尾的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长发垂在脸侧,发尾扫在我锁骨上。
她的脸逆着床头灯的光,五官笼在柔和的阴影里,只有眼睛亮亮的。
她俯下身,乳房贴在我胸口上,开始用身体在我身上滑动。
乳肉压着我的胸肌,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乳头硬硬地划过我的皮肤,从胸口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回来。
她的腰扭动着,乳房在我身上画着圈,乳沟夹住我的皮肤,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她的乳头撩过我的乳头——那一瞬间像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乳头窜上来,沿着脊柱炸到后脑勺。
她发现了我的反应,故意用乳头反复撩拨我的乳头,两颗硬硬的小浆果对在一起,互相碾磨。
“舒服吗?”她在我耳边轻声问,气吹在耳廓上,热热的。
然后她开始舔我。
从耳朵开始。
她的舌头软软地舔在我的耳廓上,舌尖顺着耳轮的弧度描了一圈,然后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她故意“嗯——”了一声,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闷闷地传出来,贴着我的耳朵,气息喷在耳道里,酥麻感从耳朵一路窜到后腰。
她舔到耳后,那里皮肤薄,她的舌尖湿湿热热地滑过去,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顶在她小腹上。
她顺着脖子往下舔。
嘴唇贴着脖颈的皮肤,舌头伸出来,从喉结舔到锁骨窝。
她的口水留在皮肤上,凉丝丝的,然后又被她的嘴唇吸干。
她舔到我的喉结的时候含住它,舌尖顶着喉结软骨打转,我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在她嘴里滚动了一下。
她舔到我的乳头。
不是敷衍地碰一下,而是把整张嘴贴上去,含住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
酥麻感从乳头炸开,像一颗小炸弹在胸口引爆,冲击波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
我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抓住了床单。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嘴唇含着乳头,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那眼神又乖又骚。
“这边也要。”她自言自语似的,换到另一边乳头,同样的步骤——含、舔、吸、咬。
我的两个乳头被她舔得硬挺挺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空气里凉丝丝的。
然后她继续往下。
舌头从胸口滑到腹肌,顺着腹肌的沟壑一条一条舔过去。
我的腹肌在她舌头下绷紧又放松,她的舌尖陷进肌肉的缝隙里,把汗水舔掉。
她舔到肚脐的时候把舌尖探进去,我腰一紧,她“嗯——”地又发出一声撩拨的呻吟,气息喷在肚脐周围的皮肤上。
她终于脱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
鸡巴弹出来,硬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看了鸡巴一眼,眼神又亮又湿,然后低下头,绕过了它——先舔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舌头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股沟往下舔。
大腿内侧的皮肤敏感,她的舌尖湿软地滑过去,带起一阵阵酥痒。
她舔到膝盖窝的时候含住那里的皮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然后她舔到小腿,舔到脚踝,再顺着另一条腿舔回来。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舌头像一把温热的刷子,把我全身舔了个遍。
然后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分开我的大腿,低下头。
她的舌头舔在我的卵蛋上。
阴囊的皮肤皱皱的,她的舌尖把褶皱一道一道舔过去,然后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
那个地方的触感太敏感了——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托着睾丸底部,嘴唇轻轻箍着阴囊根部。
她换了一颗睾丸,同样的含吮,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的舌头顺着会阴往下舔,舔到我的菊花——上次是我舔遍她全身,这次轮到她。
她的舌尖抵在菊花的褶皱上,湿热柔软,轻轻打着圈。
褶皱在舌尖的刺激下收紧又松开,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我的臀肌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攥紧了床单。
“嗯——”她又发出那声撩拨的呻吟,气息喷在菊花上,舌尖继续往里顶。
褶皱被舌尖撑开一点,她的口水渗进去,湿湿热热的。
她舔得很认真,舌头从菊花舔到会阴,再从会阴舔回菊花,来回反复,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漉漉的。
我的鸡巴硬到极限,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滴在腹肌上。
她的舌头还在我的菊花上打转,手指同时握住了我的鸡巴,轻轻撸动。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脑子发麻,呼吸变得粗重。
熟女操开了就是放得开。
秦岚以前害羞得连主动亲我都不敢,现在跪在我两腿之间,舌头舔着我的菊花,手指撸着我的鸡巴,嘴里还发出“嗯——嗯——”的呻吟,像是她在享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