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面诊(6)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她在被插入的震惊中,身体僵住了。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嘴唇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胸肌,指甲陷进皮肤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

她的阴道绞得紧紧的——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受惊的拳头,裹着鸡巴疯狂抽搐。

“不……不可以……”

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头在微微摇动。

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短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说“不可以”,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箍着我的腰侧,脚背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的阴道也在说“不可以”——但阴道说的是反话,它死死咬住鸡巴不放,宫颈口含着龟头痉挛,淫水从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说“不可以”,但她的身体在说“不要停”。

我扶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她的腰很细,四十岁的女人能保持这样的腰线不容易,胯骨撑开的弧度恰到好处。

我不由分说,腰往上一拱,鸡巴在她阴道里狠狠顶到底。

“齁——!”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仰起头,下巴指向天花板。

银框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挂在一边耳朵上晃荡。

她的阴道被这一下顶穿了——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撞开宫颈口,顶进子宫里。

她的身体从僵住变成了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过电一样抽搐,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阴囊。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扶着她的腰,腰像电动马达一样往上操,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茎身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把它塞回去。

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根部,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不……齁……不行……嗯——!”

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每次她想开口,我的鸡巴就顶到她的宫颈口,把她的话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完全涣散,虹膜只剩下一圈模糊的深褐色边缘。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快感之下完全失控了。

D罩杯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上下弹跳,浅褐色的乳头发硬,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手从抓我的胸肌变成了撑在床单上,手指攥着雪白的床单,指关节捏得发白。

她的屁股被我顶得往上弹,每次落下来的时候鸡巴又顶得更深,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陈医生。”我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像是在跟她讨论一个医学问题,“这样好像有效。你看,勃起障碍完全好了。”

“齁——!你——嗯——!”

“谢谢你,陈医生。你的治疗方案很有效。”

我嘴上说着感谢的话,腰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她的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打湿了雪白的床单,打湿了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病房里回荡着咕滋咕滋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呻吟。

这个画面又荒谬又淫靡。

VIP病房里,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个人身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墙上挂着抽象画,床头柜上摆着鲜花,独立卫生间的大理石洗手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个四十岁的副主任医师,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光着奶子,西装裤脱在椅背上,内裤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跨坐在一个十八岁男生身上,阴道里插着男生的鸡巴,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

而那个男生——她的“病人”,她女儿的同年级同学——正用平静的语气感谢她的“治疗”。

“陈医生,你觉得这个频率可以吗?”我一边操一边问,“太快了还是太慢了?”

“齁——齁——不——要——问——嗯——!”

她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头甩来甩去,短发在空中飞舞,汗珠从发尾甩出去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高潮的前兆。

阴道内壁从深处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裹着鸡巴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

我感觉她快来了。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内壁从深处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裹着鸡巴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单音节,而是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白得像骨头。

我坐起身,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头落在床尾,短发在雪白的被单上散开,银框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眶里全是水光。

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铺在身下,乳房从衣襟中间露出来,乳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用传统体位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被我的腰撑开,膝盖弯着,小腿悬在床沿外面。

我俯下身,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整根茎身都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

然后我开始猛烈输出。

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茎身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

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根部,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打湿了雪白的床单。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VIP病房里回荡,混着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呻吟。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陈医生,我好舒服。谢谢你的治疗。”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能感觉到她的耳廓在微微颤抖,耳垂的嫩肉颤抖着在向我打招呼。

“你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短发在枕套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摇头,但她的阴道在说“是”——它死死咬住鸡巴不放,宫颈口含着龟头痉挛,淫水从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

她摇头,但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摇头,但快感和欲望已经将她彻底吞噬,理智的最后一块碎片已经被冲走了。

我含住她的耳垂。

舌尖在耳垂上打转,然后沿着耳廓往上舔,舔进耳洞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绞得更紧了。

我的嘴唇从耳朵滑到脖子,舌尖舔过颈动脉的位置,能感受到她脉搏的狂跳。

她的皮肤是咸的——汗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在雄风领域的加持下,这种味道被放大了数倍。

“陈医生。”我贴着她的耳朵,气声更低了,“我下面好奇怪。好像要——”

“不……不可以……”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要……”

但她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阴道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内壁裹着鸡巴疯狂抽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龟头。

她的双手从攥床单变成了抱住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我闷哼一声,精关松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宫颈口上,然后灌进子宫。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量多得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灵力精液的效果瞬间炸开——她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高潮被延长了三倍,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推到极限。

“齁————!!”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尖叫。

她的眼睛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她的身体疯狂抽搐,阴道绞紧到极限,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裹着鸡巴痉挛。

她的双腿死死箍住我的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脚背绷直到极限,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肚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她的熟女能量也在同时浇灌着我。

那股阴气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鸡巴灌进我的体内,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每一个毛孔都在发麻,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过电,快感从脊椎底部窜到后脑勺,炸开一片白光。

我的身体也在抽搐,鸡巴在她阴道里一跳一跳地继续射精,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从阴道口溢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们两人的身体最大程度地贴在一起。

我的胸口压着她的乳房,小腹贴着她的小腹,耻骨顶着耻骨。

她的双腿箍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背,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狂乱而剧烈,隔着胸腔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不知道缓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

阳光从百叶窗的一格移到另一格,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又消失。

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阴道从痉挛逐渐放松,手指从我的背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床单上。

我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潮红未褪,短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是涣散的,眼眶里全是水光。

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

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铺在身下,乳房从衣襟中间露出来,乳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痕迹,床单湿了一大片。

“谢谢你,陈医生。”我说,语气平静而真诚,“我好了。”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平时严肃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混合着高潮后的迷离、羞耻、茫然,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拔出鸡巴。

茎身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得太紧的软木塞。

被撑开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白浊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帮她简单擦了一下。

纸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她还处在茫然之中——银框眼镜不知道掉在哪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是涣散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个点。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但大脑显然还没处理完眼前的信息。

一个四十岁的副主任医师,在VIP病房里被自己女儿的同年级同学操到翻白眼高潮,这件事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我给自己也擦了一下,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躺在她旁边,双手枕在脑后,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灵力在她体内流转的感觉还在——那股熟女的阴气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微微发麻。

三成灵力的根基又稳固了几分,离四成又近了一步。

终于,她恢复了一些清明。

她撑着床单坐起来,动作很慢,像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

她找到银框眼镜戴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房间——敞开的衬衫、堆在椅背上的西装裤、不知道被踢到哪里的内裤、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

她的耳根又红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内裤在床底下找到了,她弯腰捡起来,抖了抖,抬腿穿上。

肉色的无痕内裤裆部还是湿的,穿上去的时候她轻轻皱了皱眉。

然后是西装裤,深灰色的裤腰扣好,拉链拉上。

然后是衬衫——她把敞开的衬衫前襟合拢,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扣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然后是白大褂,白大褂穿上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换了一层壳,那个严肃专业的副主任医师又回来了。

我也穿戴整齐。T恤、裤子,简单利落。

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拉了拉白大褂的衣摆,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我。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恢复了七八分清明,但眼眶还是红的,眼角有几道细密的红血丝。

“你先出去。”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医生的专业感,“治疗结束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

她顿了一下,没有说出“韩冰冰”三个字。

“我知道。”我站起来,拉了拉T恤的下摆,“我会保密的,放心。谢谢你,陈医生。”

她听到“谢谢你”这三个字的时候,眼角跳了一下。

这三个字在刚才的“治疗”过程中出现了很多次,每一次都伴随着鸡巴在她阴道里的猛烈抽插。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整理床单。

我打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浅灰色地毯吸掉了脚步声。

国际部的护士台那边传来压低的笑声和翻纸张的声音,一切正常,没有人注意到V318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门口停了两秒,听到里面传来撕床单的声音——她大概正在把那张湿透了的床单扯下来,塞进医疗废弃袋里,毁灭证据。

我转身往住院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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