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你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方法?”
我的手指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指尖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指,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挣扎、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你说说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还在努力维持医生的专业姿态。
“用你的奶子帮我夹一下。”我说,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菜,“乳腺组织比较柔软,包裹感可能比手更好,也许能刺激到海绵体。”
这个医学理由编得我自己都快信了。识海里苏玉兰笑得尾巴直抖。
【官人,乳腺组织包裹海绵体,这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闭嘴,别打扰我看她。】
陈雅琴沉默了两秒。
她的眉头还是皱着,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定了——她的底线已经被我撕了好几层,每撕一层,下一层就更容易撕。
从脱白大褂到露奶,从露奶到让我摸,从让我摸到让我吃,从让我吃到让我把手伸进内裤里。
每一步都在突破,每一步都在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治疗”。
她弯下腰,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跪在床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我的鸡巴,D罩杯的乳房垂下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然后她把乳房凑上来,夹住了我的鸡巴。
“软。”
这是第一个感觉。
她的乳房比手更柔软,乳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浅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蹭着我的大腿内侧,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急。
她开始上下移动。
乳房裹着鸡巴来回摩擦,乳沟夹着茎身,乳肉在挤压下变形又弹回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毕竟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但生涩反而更刺激,因为每一下都带着犹豫和试探,每一下都在提醒我,这个正在用奶子夹我鸡巴的女人,是韩冰冰的妈妈,是市二院的副主任医师,是一个工作上一丝不苟的禁欲熟女。
“陈医生。”我说,“吐点口水上去,润滑一下会更好。”
她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唇对准乳沟中间的龟头,张开嘴。
一道透明的唾液从她嘴唇中间滴下来,落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混进乳沟里。
她又吐了一口,这次更多,口水拉成一道长长的丝从她下唇连到我的鸡巴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继续用奶子夹着鸡巴上下移动。
有了口水的润滑,乳沟变得更滑了,鸡巴在乳肉中间顺畅地滑动,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她的乳房被口水和她自己的汗浸得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我控制着鸡巴,让它硬了一点点。
不是完全勃起——只是从完全软垂的状态,变成了半硬。
茎身微微膨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但整体上还是垂着的,远没有达到正常勃起的尺寸。
但这一点点变化已经足够让她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我的鸡巴,眼睛微微睁大。
“好像有效果。”我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美,“陈医生,你的医术太好了。”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那是一种被夸了但又觉得不该被夸的复杂表情。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但眉头松开了一点。
“乳腺组织包裹确实有一定效果。”她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的行为做医学背书。
“但还是不够硬。”我趁热打铁,“陈医生,你能不能用嘴帮我一下?口腔的温度和湿度比乳沟更高,吸力也能刺激海绵体。很多文献都提到口部刺激对勃起障碍的辅助治疗作用。”
“文献”两个字让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在胡扯,但她需要一个台阶下。而“文献”就是一个足够体面的台阶。
“……先消毒。”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片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
撕开包装,酒精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她弯下腰,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我的鸡巴——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根部,动作专业而利落,像是在给手术部位消毒。
酒精凉丝丝的,挥发的时候带走皮肤表面的温度。
她的手指隔着棉片捏着我的鸡巴,翻来覆去地擦,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消毒过。
擦到龟头的时候,棉片在马眼上轻轻碾过,我的鸡巴在她手指间又硬了一点点。
她把用过的棉片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跪在床边。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眼神里混合着屈辱、专业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温热。
湿润。
她的口腔比乳房更热,比阴道更灵活。
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打转,舌尖试探性地舔着马眼。
她的嘴唇箍着龟头,腮帮子微微凹进去,像是在吸一颗不太确定味道的糖果。
我差点没压住勃起。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陈雅琴——市二院内科副主任医师,韩冰冰的妈妈,四十出头的禁欲系熟女——正跪在VIP病房的床边,光着奶子,西装裤的裤腰松开,内裤湿透了,嘴里含着我的鸡巴。
她的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她的嘴唇被鸡巴撑得发白,腮帮子凹进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的口交技术比妈妈一开始还生涩——毕竟她大概从来没做过。
牙齿偶尔会刮到龟头,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吸的力道也时轻时重。
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刺激。
因为每一秒都在提醒我,这个女人正在做一件她完全不擅长的事,她正在突破自己最后几层底线中的一层。
“陈医生。”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深一点。含深一点效果更好。”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从镜片后面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头往下压,把更多茎身吞进嘴里。
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然后滑进喉咙入口。
她的喉咙肌肉裹着龟头痉挛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哼,但没有吐出来。
她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嘴含着我的鸡巴,舌头在龟头上笨拙地打转。
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短发从耳后滑下来,发尾扫在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我又控制鸡巴硬了一点点。
这次的变化比刚才更明显。
茎身在她口腔里膨胀,从半硬变成半勃,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顶到了上颚。
她猛地睁开眼睛,从镜片后面往上望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混合着惊讶、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她的嘴唇被撑得更开了,腮帮子鼓起来,鼻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零距离含着我的生殖器。
没有手套,没有棉片,没有任何隔阂。
她的嘴唇直接贴着茎身皮肤,舌头直接舔着龟头黏膜,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汗臭,是荷尔蒙的味道,是雄风领域加持下被放大了数倍的男性体味。
这种味道从她的口腔灌进鼻腔,从鼻腔冲进大脑,像一剂春药直接打进神经末梢。
再禁欲的女人也扛不住这种刺激。
她的腿在发抖,深灰色西装裤的膝盖位置已经起了褶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间歇性地痉挛。
内裤裆部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浸透了棉质内裤,洇湿了西装裤的裆部。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乱。
“陈医生。”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轻轻往下压,“继续用奶子夹着,边夹边吃。”
她的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从镜片后面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定了——视死如归的悲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冲垮了理智的迷离。
她吐出鸡巴,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然后重新捧起乳房,把鸡巴夹进乳沟里,同时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这个画面太色情了。
她跪在床边,上半身俯在我的小腹上,D罩杯的乳房夹着鸡巴上下移动,嘴唇含着龟头吸吮。
乳沟裹着茎身,口腔裹着龟头,两种触感同时刺激着我的鸡巴。
她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挂在身上,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像两道浅色的帷幕。
西装裤的裤腰松开,露出一截肉色无痕内裤的松紧带。
乳交加口交。韩冰冰的妈妈在给我乳交加口交。
我不再控制了。
三成灵力的压制一松开,鸡巴就像被松开了闸门的猛兽,在她乳沟和口腔里迅速膨胀。
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秒——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乳房被撑开了,乳沟夹不住整根鸡巴,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嘴含不住龟头了,嘴唇被撑到极限,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一颗鸡蛋。
她猛地抬起头,鸡巴从她嘴里弹出来,湿漉漉地立在她面前,像一杆刚从鞘里拔出来的长枪。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它,银框眼镜后面的瞳孔微微扩张,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这个视觉冲击正在进一步击穿她的防线。
刚才她含着的是一根半软的、看起来“需要治疗”的鸡巴。
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尺寸远超正常范围的凶器。
茎身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龟头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整根东西微微上翘,马眼正对着她的脸。
“陈医生。”我低头看着她,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我勃起障碍好像被你治好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混合着震惊、羞耻和一种被彻底击穿了防线的茫然。
她的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但是我现在好像退不下去了。”我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好难受。陈医生,你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