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课是自习。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日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把桌面晒得发烫。
空调开着,但午后的热气还是从窗缝里渗进来,混着粉笔灰和旧课本的味道。
我把最后一本高考冲刺手册——英语卷——写完,从活页夹上拆下来,码整齐,推到沈清桌角。
“最后一本。英语。”
沈清接过去,翻开看了两眼。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慢慢滑过,嘴唇微微翕动着默读。
她的脸还有点红——中午图书馆里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她坐下来的那一刻夹了夹腿,感觉到了那股湿热从阴道口渗出来,洇在内裤裆部。
她的耳根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表情。
“这个语法速成,”她指着其中一页,“比老师讲的简单多了。老师讲虚拟语气讲了整整两节课,你这里就三句话。”
“虚拟语气高考最多考一道选择题,花两节课讲是浪费时间。三句话能说清楚的东西,不需要两节课。”
她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翻。
她的坐姿有点别扭,大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挤着,小腿在桌下微微晃动。
精液还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越来越湿,棉质布料被精液浸透之后贴在阴唇上,凉凉的,黏黏的。
她的阴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精液灵力的效果还在持续,快感像退潮后的余波,一阵一阵地从阴道深处涌上来。
“你怎么了?”前排一个女生转过头看了沈清一眼,“脸这么红?”
“热的。”沈清头也不抬,语气很淡定,“空调不够冷。”
那个女生没多想,转回去了。
沈清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眼神里全是隐秘的得意。
她穿着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被精液洇湿了一大片,而整个教室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丫头越来越会了。】苏玉兰在识海里笑了一声,【穿着沾满精液的内裤听课,脸不红心不跳地跟同学说“热的”。官人,你把她调教得不错。】
我把英语笔记翻到最后一页,给她讲作文模板。
她凑过来听,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肩膀。
她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少女的体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精液气息,很淡,只有我能闻到。
“英语作文和语文作文不一样,”我指着模板上的框架,“语文作文看文采,英语作文看结构。阅卷老师三十秒一篇,没时间欣赏你的文采,只看你有没有踩到得分点。开头三段式,中间两个论点加一个例子,结尾重申观点。语法不要用复杂的,用你最有把握的,宁可简单也不要出错。”
她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
她的字迹比以前工整了很多——精液灵力提升专注力的效果还在,她的思维比平时更清晰,记忆力也更强。
前桌的小胖转过头来。
小胖本名叫庞磊,但全班都叫他小胖。
他大概一米七出头,体重目测超过一百八,脸上永远挂着一层油光,校服撑得鼓鼓囊囊。
他成绩中等偏下,数学勉强及格,物理化学经常挂红灯。
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沓复印纸,纸张边缘已经翻卷了,显然被翻了很多遍。
“林哥,”他压低声音,怕被讲台上的值班老师听到,“你这个数学冲刺笔记,太神了。我昨天晚上看了两页,今天上午做了一套模拟卷,选择题多对了三道。”
他手里拿的是我前几天给沈清的数学卷冲刺笔记的复印版。
纸张是A4纸,黑白复印,字迹还算清晰,但封面上“沈清专用”四个字被复印得模模糊糊。
“你从哪拿的?”我问。
“赵蓉给的。”他挠了挠头,“赵蓉说是从刘畅那拿的,刘畅说是从孙雨那拿的,孙雨说是沈清给的——反正传了好几手了。林哥,你这个笔记真的太牛了,那道立体几何的辅助线做法,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一看就懂了。”
沈清在旁边抿着嘴笑,不说话。
“你还拿了哪几科?”我问小胖。
“数学、物理、化学。”他把三沓复印纸都掏出来放在桌上,每一沓都被翻得起了毛边,“化学那个方程式配平的口诀,我背了一晚上,今天做题快了一倍。物理那个电路分析也是,以前我一看电路图就头疼,现在按你的方法先找节点再画等效电路,简单得跟喝水一样。”
他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大,旁边几个同学也转过头来。
“林哲,那个数学笔记你还有吗?”左边隔着两个座位的一个女生探过头来,她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成绩中上,“我听赵蓉说特别神,但我还没拿到。”
“我也想要。”后排一个男生举手,“物理的,我物理最差。”
“化学化学!化学还有吗?”
“语文有没有?我作文老是跑题。”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先是三四个,然后是六七个,不到五分钟,我座位周围已经围了十几个同学。
有人拿着复印版,有人空着手,有人直接把椅子拖过来坐下,有人靠在旁边的课桌上。
他们的问题五花八门——有人问数学压轴题的思路,有人问物理实验题的答题模板,有人问化学推断题的突破口,有人问英语完形填空的技巧。
我看了沈清一眼。她冲我眨了眨眼,表情又无辜又得意。
“你说可以分享的。”她用口型说。
我说过。
她之前跟我打过招呼说会跟闺蜜分享,我说不介意。
但我没想到传播速度这么快——从沈清到她的闺蜜赵蓉,从赵蓉到刘畅,从刘畅到孙雨,从孙雨到全班。
一传十,十传百,几天之内,我写给沈清的冲刺笔记已经传遍了整个班级,几乎人手一套复印版。
【官人,你的笔记成硬通货了。】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尾巴甩了一下,【不过这也是好事。你帮的人越多,功德越多,灵力增长越快。】
【确实。】
我扫了一圈围在身边的同学。
他们的眼神里全是求知的渴望——不是那种被老师逼着学的无奈,是真的觉得笔记有用、想学、想提高。
离高考只有二十一天了,每个人都在拼命找救命稻草,而我的笔记恰好是那根最结实的稻草。
“行,”我把英语笔记合上,“一个一个来。有问题的排队问,有笔记需求的互相借阅复印一下吧。”
“我!数学物理化学都要!”
“我只要化学!谁有化学借我下?”
“我有化学!语文有没有?语文!”
“英语英语!”
小胖第一个凑到我面前,把数学卷子摊开,指着一道概率题问我。
我扫了一眼题目,用最直白的话给他讲了一遍思路。
他听完愣了一下,然后猛拍大腿。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概率题不要想复杂,先确定样本空间,再确定事件,套公式就行。你之前做不出来是因为你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了。”
他如获至宝地点了点头,在卷子上刷刷地写了几笔,然后让开位置给下一个同学。
下一个是英语课代表,她问的是完形填空的解题技巧。我给她讲了上下文逻辑推断法,她听完眼睛亮了一下,说了声谢谢就跑回座位去试了。
再下一个是后排那个物理最差的男生。
他连电路图都画不清楚,我从最基础的节点法开始讲,用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电路,一步一步教他怎么找节点、怎么画等效电路。
他听完之后自己画了一遍,居然画对了,整个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着那张草稿纸。
“我靠,林哥,你比物理老师讲得清楚多了。”
“物理老师讲的是标准解法,我讲的是得分技巧。标准解法和得分技巧是两回事。”
围过来的同学越来越多,问题也越来越杂。
有人问数学,有人问物理,有人问化学,有人问英语。
我一个个回答,用最直白的话把复杂的问题拆解成简单的步骤。
三成灵力之后我的思维速度极快,任何问题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能找到最简洁的解法,然后用最通俗的语言讲出来。
沈清在旁边一边登记一边听我讲解。
她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骄傲。
她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写着字,但腿在桌下微微摩擦——精液还在往外流,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棉质布料被精液和爱液浸得透透的,贴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是一次隐秘的刺激。
她在听我讲解的时候,身体还在吸收精液的能量,快感像一条小溪一样在她体内流淌,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隐秘的、持续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快感里。
谁都不知道。
围在我身边的十几个同学,没有一个知道沈清体内正流着我的精液。
他们只知道她是林哲的同桌,是笔记的第一个受益者,是帮忙登记的热心人。
没有人知道她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没有人知道她的阴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没有人知道她脸上那层红晕不全是热的。
“林哥,”小胖又凑过来了,这次拿的是化学卷子,“这道推断题我按你的口诀推了一遍,推到第三步卡住了,你帮我看看。”
我接过卷子扫了一眼,给他指了突破口。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又猛拍了一下大腿——他的大腿已经被自己拍红了。
“林哥你真的应该开个辅导班。”他说。
“高考完再说。”
“高考完就来不及了!”旁边一个女生插嘴,“就剩二十一天了,林哲你多给我们讲讲吧。你讲的比老师讲的容易懂多了。”
“对对对,”另一个男生附和,“老师讲的我听三遍都不一定懂,你讲的我听一遍就懂了。”
我看着这一圈求知若渴的脸,点了点头。
“行。以后每天下午自习课,有问题就来问。”
周围响起一片压低了声音的“谢谢林哥”“林哲牛逼”“林哥大好人”。
小胖又猛拍了一下大腿,这次拍得特别响,前排的女生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讪讪地把手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