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爽醒的。
天还蒙蒙亮,窗外梧桐树上的麻雀刚开始叫,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快感先到了——鸡巴被某种湿滑柔软的东西包裹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照顾得细致入微。
不是梦遗那种模糊的快感,是实实在在的、有人在给我口交。
我睁开眼。
苏玉兰趴在我腿间,光着身子,一丝不挂。
她不是识海里的投影。
是实体。
银灰色的三条狐尾从尾椎骨垂下来,蓬松柔软地搭在床单上,尾尖的雪白绒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狐耳从银灰色的长发里支出来,耳廓内侧是浅粉色的,微微转动着,像在捕捉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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