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东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沈婉宁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上级下发的文件。
内容很简单……东郊收容所作为沈方两家联手推动的重点工程,关乎到形象问题,这两个有影响力的家族都格外重视,要求公安系统加强日常巡查和治安管控,确保不再发生类似斗殴事件,不管用什么的方法都行,就是不要在传出负面新闻……
沈婉宁盯着文件上“收容所”三个字,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审讯室里的画面……
那张缺了门牙的丑脸……那双浑浊发黄却洞穿一切的老眼……那根隔着破裤子顶在自己嘴唇上的滚烫触感……还有那只钻进裤子里的脏手,扯着自己湿透了的内裤……
沈婉宁牙根一咬,白皙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文件皱成一团……
“啪!”
她一巴掌狠狠拍在办公桌上,茶杯都跟着弹了一下。
旁边正在整理档案的警员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沈婉宁,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队?怎么了?”
沈婉宁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冷冰冰样子说道……
“没什么。”
她站起身,拽了拽警服的下摆……
“走,去收容所。”
东郊收容所……
沈婉宁带着几个警员到了现场。她吩咐下去……检查围栏设施、核对人员登记、排查安全隐患等等……
“好好管管他们,教教他们该在守规矩,又不听话的,你都带家伙事了,用手上的家伙事招呼就行了……”
“是”
随后警员们领了任务各自散开……
随后沈婉宁也是边走边看着……直到她看到了一个人……
卡巴……他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卡巴也看到了她……
那张布满褶子、缺了颗门牙的丑脸上,在看到沈婉宁的时候,慢慢绽开了一个极其淫邪下流的笑容。
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从下往上,毫不掩饰地在沈婉宁被警服包裹得紧绷绷的身体上扫了一遍。
从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口,到被警裤勒出完美弧度的胯部,再到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匀称肉腿……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烂牙,嘶哑的声音里满是挑衅和嘲弄:
“哟,这不是那天那条骚警犬嘛……”
卡巴伸着脑袋,浑浊的眼珠子盯这沈婉宁的脸上,嘴角的淫笑越扯越大:
“怎么着?上次在警局屁股没被打够是吧?这回主动找上门来了?是不是想撅着你那个大肥屁股让我再给你扇两巴掌啊?”
“桀桀桀桀桀……”
一阵刺耳难听的怪笑从他嗓子里挤出来。
沈婉宁的脸色瞬间冷到了极点……
那股在办公室里就压了一路的怒火,在听到“骚警犬”三个字的瞬间,像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一样,轰然炸开。
“你找死……”
她大步迈进工棚,一句话都懒得多说,抬起那条修长有力的长腿,警靴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踹在卡巴干瘪的胸口上!
“砰!”
卡巴整个人像一只被踢飞的破麻袋,双脚直接离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出去好几米远,后背重重地撞在工棚最里面的铁皮墙上。
“哐当!”
铁皮墙被撞得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金属颤鸣,灰尘簌簌往下落。卡巴像一摊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沈婉宁站在工棚门口,逆着光,警服笔挺,胸前的爆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冷厉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团蜷缩的黑色身影,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
脚步很重,很愤怒的走就房间里,慢慢的靠近卡巴,眼神死死的盯着他,走到他面前后,重重一脚踩在了躺在地上卡巴胸口上……
脚还在卡巴的胸口上转着,然后恶狠狠到:
“我看你是想死了……”
看着卡巴这个老黑鬼干瘪的身体被自己踩在脚下,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简直就像条被踩断了脊梁的老狗……
沈婉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冷笑……
她的脚依然踩在卡巴的胸口上,警靴的鞋底碾着他干瘪的胸膛,慢慢地蹲下身来……
警裙的裙摆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
她居高临下地凑近卡巴那张满是褶皱的丑脸,冰冷的双眸直直地盯着他,声音低沉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和嘲弄:
“怎么不说了啊?”
她歪了一下头,像审视一只踩死的虫子一样看着他。
“嗯?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
卡巴趴在地上咳了好几声,脸上还挂着痛苦的扭曲。但就在沈婉宁以为他终于老实了的时候……
那张丑脸上的痛苦表情慢慢退去,嘴角一点一点地歪了起来,浑浊发黄的老眼从半眯着的眼缝里盯住了近在咫尺的沈婉宁的脸,然后视线缓缓往下……滑到她蹲下时微微敞开的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之间……
“嘿哼……离我这么近……”
卡巴嘶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股下流劲儿:
“是想让我闻闻……你裤裆里的骚味吗?”
“啪!!”
沈婉宁连想都没想,右手抡圆了,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扇在了卡巴的脸上!
这此沈婉宁倒是没有感受到被调戏的愤怒,反而淡定了很多,打心底里的认为这是这老黑鬼气急败坏的嘴臭而已……
但是手上可没留情,那一巴掌带着常年习武的狠劲,卡巴的整个脑袋被抽得猛地甩向一边,侧脸狠狠地砸在地上,嘴角瞬间裂开,一道血丝顺着下巴淌了下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婉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爆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白皙的手掌因为那一巴掌而隐隐发红。
然而卡巴被扇歪的脑袋,停了好一会,然后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了回来。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疼痛,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阴狠到了极点的凝视。
他的嘴巴慢慢地嚅动了几下,腮帮子鼓了鼓……
“呸……”
一口混着血丝的浓痰,精准地吐在了沈婉宁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
温热的血水从她的脸颊上缓缓滑落……
沈婉宁整个人僵住了。顿时炉火冲天……身体气发抖的恶心……
她张着嘴,瞳孔放大,但是同时还有这……感受着脸上的血痰慢慢滑落,她脸上的表情从刚刚不懈和愤怒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愕然。
从小到大,别说被人吐血水在脸上,就是一句重话都没有人敢对她说。而这个肮脏到了极点的底层黑鬼,不仅没有被她的暴力吓服,反而……
她打过无数犯人,每一个都会在她的拳头和警靴下瑟瑟发抖求饶告饶。
但这个干瘪瘦弱的老黑鬼,被她踹飞了,被她踩在脚下,被她扇了一巴掌扇出了血,却依然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她,嘴角甚至还挂着血丝和一抹淫邪的笑意……
她盯着卡巴那双毫无屈服之意的浑浊老眼,心底深处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
不是愤怒,是困惑……甚至产生一点对这个老黑鬼的敬佩……
暴力对他没有用。她突然发现这一点。在沈婉宁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那一瞬间……
就在沈婉宁还在错愕中的时候……
卡巴他那只枯瘦结着老茧的黑手,猛地一把揪住了沈婉宁警服的衣领,然后猛地往下一拽!
“啊……”
沈婉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正蹲着的身体一个前倾,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了卡巴干瘪的身体上!
她那两团被警服撑得鼓鼓囊囊的爆乳直接砸在卡巴的胸口上,鼻尖撞上了他那张满是褶皱的丑脸。
一股浓烈的酸汗味、体臭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那个味道……
审讯室里的记忆猛地被拽了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直捅进她的脑子里……上次他压在她身上强吻她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卡巴那只枯瘦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下按这,然后那只臭嘴就那么直接吻了上来。
“唔……”
烟臭、口臭、还有刚才被扇出的血腥味,一股脑地涌进沈婉宁的嘴里。
卡巴那条布满厚舌苔的粗糙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蛮不讲理地搅进她的口腔里,贪婪地刮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吸得她满嘴“啧啧”作响。沈那条臭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翻搅着她的口水……
就在沈婉宁调整好姿势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准备强行挣脱的时候,卡巴突然发力,干瘪的身体爆发出一股蛮横的劲头,腰一拧胯一顶,直接翻身把沈婉宁压在了工棚冰冷的水泥地上!
“砰”的一闷响,沈婉宁的后背撞上地面,那对爆乳在警服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被摔得有点发懵,眼前晃了一瞬。
整个过程中,卡巴的嘴都没有离开过她的嘴,就这么转换了体位……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卡巴那只沾着黑泥的手已经毫不犹豫地顺着她丰腴的双腿间,直接插进她警裙下摆,粗糙的手掌直接顺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上……
一路到了大腿根……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整只手直接扣在了她的私处上,用力一按,随后手指直接搁着丝袜与内裤顶到了苏婉宁的蜜穴里面一点在往外抠挖着她的豆豆……
“嗯!啊……!!”
沈婉宁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咬紧了牙关,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随后有事啊的忍不住的叫……
和上次在审讯室一样……那种感觉又来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往上蹿,她裹在黑丝里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干瘪的黑手……
卡巴的手隔着丝袜感受着她娇嫩骚穴的柔软与鲜嫩,那张满是皱纹的丑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
老黑鬼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来,嘴唇分离拉开距离,两人的嘴中间还链接一条口业形成的透明丝线,随后崩断掉进了沈婉宁的嘴里,他俯视着身下这个被压得动弹不得的高贵警花,声音带着写嘲笑……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揉按了一下那片已经开始泛潮的部位,一边揉着一边说道:
“是不是上次知道了穿裤子……不方便我摸……这次来见我,特意换了裙子……还穿了丝袜啊……桀桀桀……”
卡巴低下头,臭嘴凑到她耳朵边,声音里全是得逞的淫笑:
“你说你不是专门来送给我操的,嗯?”
“桀桀桀桀桀……”
卡巴那只卡在沈婉宁裙底的黑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一下一下地抠挖着她最娇嫩的地方,指腹在那颗小豆豆上来回碾磨着……
“嗯……嗯……”
沈婉宁咬紧了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拼命把那些要冲出喉咙的声音往回咽。
“上次在审讯室,我就隔着裤子摸了一把,你那骚逼就湿得跟发大水似的……”
卡巴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加重了力道,指尖顶着湿滑的布料往肉缝里抠进去一点,再拖出来,带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吧唧”声。
“这才摸了几下啊,你看看你,又湿成这个鸟样了……哈哈哈……”
“你……你闭嘴……我……我要杀……”
“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卡巴就大力的把手指往里面一插,直接让他叫了出来……
老黑跪,抠挖她骚穴的手刚松一点,她就像抬起手想去推卡巴的肩膀,手掌也确实按上去了,但那只手就那么虚虚地搭在上面,攥了几下,愣是没攥出力气来……
卡巴根本不搭理她那只毫无威胁的手,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胸口。
他也不解扣子,直接一把攥住沈婉宁警服衬衣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
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水泥地上“叮叮”响了两声。
沈婉宁那对被黑色文胸勒着的饱满巨乳,瞬间从撕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昏暗肮脏的工棚里晃得人眼晕……
“操,这对大奶子,上次隔着衣服就觉得大,没想到扒开一看比我想的还要肥……”
卡巴咽了一口口水,枯瘦的黑手直接覆上去,五指张开死死抓住一只,粗糙的掌心碾着柔软的乳肉狠狠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白嫩的奶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细腻的白肉……
随后更是一把将她的文胸往上推,两团失去束缚的巨乳“噗”地弹出来,肉乎乎地摊在她的胸口上微微向两边坠着,粉嫩乳晕看着就像是初次绽放的花朵一般……
“啊……你……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沈婉宁倒吸一口凉气。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的身体,方东每次碰她都像捧着个瓷娃娃,连用力都不敢,生怕弄疼了她……
可这个臭气熏天的老黑鬼,简直就是把她的奶子当成面团在揉,怎么用力怎么来,粗糙的老茧刮着她细嫩的乳肉,疼得她直往后缩……
可那股疼痛里面,又搅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乳头一路蹿到小腹深处,跟下面那只还在抠挖她骚穴的手搅在一起……
卡巴的手指隔着文胸摸到了她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捏住,用力一拧。
“嗯啊……!”
沈婉宁没忍住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呢……你就是个骚货贱货知道么……都骚成这样了,还要装么?”
卡巴低下他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张开缺了门牙的臭嘴,一口含住了她的一只奶头,粗糙的舌头裹着又热又腥的口水,在乳晕上来回地舔刮着,吸得“啧啧”作响,跟吃奶似的……
“唔嗯……”
沈婉宁仰着头,眼眶发红,马尾散了半边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两只手都在卡巴的肩膀上,不知道是想推还是想抓,指尖在他脏兮兮的衣服上抠了几下,又松开,又抠紧……
裙底那只手还在不停地弄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抠挖碾磨着她的小豆豆和肉缝,丝袜裆部那片区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工棚里格外刺耳……
“吧唧……吧唧……”
卡巴一边吃着奶头一边还不忘嘴贱,含含糊糊地说着:
“当警察有什么意思……你这身子骨就该天天被人操……你那个废物老公是不是连奶头都不知道怎么吸啊……看看你,被我一个老头子随便摸几下就成这个骚样了……过来给我当警犬吧……哈哈哈哈哈……”
沈婉宁感到了极大的羞辱,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感到了被羞辱,而且这个肮脏的臭老头还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可是身体上那种隐秘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有事怎么回事……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但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只有压不住的喘息……
“哈……哈……哈……”
她大口口的哈气着,急促的呼吸声在闷热的铁皮工棚里回荡着……
她整个人被困在卡巴干瘪的身体和冰冷的水泥地之间,警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巨乳露在外面被老黑鬼又揉又吸,裙子被撩到腰上,黑丝大腿之间一片泥泞,脸上还挂着刚才那口血痰干涸的痕迹……
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汗珠从额头上滑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而老黑鬼裙底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手指不断的抠挖着她已经被浸透的丝袜和内裤,死死地碾在她那颗肿胀的小豆豆上,快速地来回搓弄着……
时不时的还用手指抵着他的丝袜和蕾丝内裤连带着插进他的骚逼里面,快速抽插着,让她……
“不……不要……嗯啊……嗯啊啊……”
沈婉宁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裹着黑丝的两条丰腴长腿绞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紧,脚在水泥地上胡乱地蹬着……
小腹深处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滚烫热流在急速聚集,像一颗越烧越大的火球,烧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发胀……
“啊……啊啊……不……不行了……嗯啊啊啊……!!”
那一瞬间,沈婉宁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死死抵着水泥地,腰腹高高拱起,裹在黑丝里的双腿猛然夹死了卡巴那只还在作怪的手,脚趾在警靴里蜷缩着……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猛地涌出来……
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想不了,整个人就像被一道电流从脚底贯穿到头顶,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地颤抖抽搐……
这……这是什么感觉……这……
不是方东那种温吞的、隔靴搔痒的爱抚能带来的。
而是被一个底层的肮脏老黑鬼,用那只满是老茧的脏手,隔着丝袜和内裤,粗暴地玩弄出来的感觉,这……
身体余韵还在一阵一阵地顺着她的身体往回卷,她的双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大腿根内侧黏糊糊一片,小穴还在不停地一缩一缩……
“呼……呼……”
沈婉宁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裸露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下体骚水不断的流着……身上额头、脖颈、胸口全是细密的汗珠……
卡巴抽出那只湿淋淋的手,在她警裙上随意擦了两下,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面色潮红的沈婉宁,咧开嘴露出那排发黄的烂牙,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
高潮的余韵还在一波一波地往回卷,沈婉宁瘫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当她终于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股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的羞耻感,像一盆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自己……堂堂刑侦支队的队长……沈家的大小姐……刚才竟然被这个底层的肮脏老黑鬼……用那只脏手……隔着丝袜……
她顾不上身上被弄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眼眶通红,浑身都在发抖,死死地瞪着面前一脸无所谓的老黑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杀了你……我现在就杀了你……”
她的声音在发颤,不是冷静的那种狠话,而是被羞耻逼到极致之后歇斯底里的咆哮,眼睛红得快要滴血。随后就朝着老黑鬼冲过去……
可突然……
“啪!”
就在沈婉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老黑鬼枯瘦的巴掌却先抢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沈婉宁的脸上。
沈婉宁被那一巴掌扇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烧起来……
他慢慢的机械式的回正头来,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卡巴……
而卡巴站在她面前,干瘪的身体却显挺得笔直,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半点畏惧,反而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狠劲和蛮横……
此刻明明矮小的老黑鬼在却仿佛变的无比高大,他声音强势凶横的说到:
“还嘴硬?”
“你他妈就是个内心淫贱的雌畜!穿着这身警服装什么高贵?还要杀我?哼……”
说着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沈婉宁更近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狗!低贱的骚穴,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玩意,都认不清”
沈婉宁捂着被扇红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巴掌……好重……
方东从来没有对她大过一次声,更别说动手。所有人对她都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扇她。
可就是这一巴掌……
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但那股疼痛穿过皮肉之后,在她心里炸开的,却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
好霸道,好强大……这就是真正的男人么?这就是强大的雄性么?
随后就见老黑鬼一把扯掉自己裤子……
沈婉宁的瞳孔猛地一缩……
上次在审讯室,她只是隔着裤子看到了一个轮廓。而现在……
粗,黑,青筋暴突,微微向上弯着弧度,龟头硕大得像个拳头,顶端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液体……
好大……好粗……直挺挺的智者他……
和卡巴那干瘪瘦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就像在一根枯柴上长出了一根铁柱……
沈婉宁的大脑一瞬间彻底空白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移不开。心跳快到她自己都能听见那个“咚咚咚”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响……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那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崇敬……
就像一头雌兽,突然嗅到了真正的、压倒性的雄性气息。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身份地位,在这根东西面前,突然变得一文不值……
她呼吸猛地急促,双目变得迷离,双腿发软……她觉得自己就应该跪在他面前……
随后尽然真的双腿一软跪在了他的胯下……
跪下后的,沈婉宁抬头仰视老黑鬼那粗长的黑色大鸡巴!
那本来矮小的身材,此刻却在眼中变的无比高大,让她的内心瞬间涌起一股无比崇敬的感觉……
她抬起头,张开嘴,那双刚才还充满杀意的眼睛此刻变得涣散而迷离,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凑上前去,竟然直接含住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跪下来,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张嘴。
只是本能的驱使着她这么做,但当那颗又大又烫的龟头滑进她嘴里的那一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猛地炸开了……
就像是一个干渴了几十年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
好大……好烫……好腥……
龟头上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混着汗臭味直冲她的鼻腔,酸得她眉头猛皱了一下,胃里翻了一股恶心上来。
但她的嘴却没有松开,反而不自觉地收紧了嘴唇,把那颗硕大的龟头箍得更紧了……
仿佛嘴里大家伙在深深的吸引着她,让她想要更用力地吸,更深地含……
“嗞……嗞嗞……”
沈婉宁开始笨拙地吸吮起来。
她从来没给任何男人口交过,方东连提都不敢提这种事。
但此刻她的嘴唇和舌头却像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一样……
舌尖先是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地舔刮着,舔到那层薄薄的系带时卡巴的腰明显挺了一下,她就知道那里是敏感的地方,于是本能地反复去刮那个位置……
吸着吸着,整个口腔都开始配合起来,腮帮子往里吸着,舌头贴着龟头底部,用整个口腔内壁包裹住那颗大龟头,形成了一个潮湿温热又紧致的腔道……
“咕唧……咕唧……”
口水越来越多,沿着嘴角和鸡巴的缝隙往下淌,顺着卡巴黑黝黝的柱身一直滴到她的下巴上。
她也顾不上了,脑袋开始不自觉地前后起伏,一吞一吐,每次往里吞的时候嘴唇就死死箍住柱身往里滑,往外吐的时候舌头就拖着龟头底部往回刮……
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嘴角都隐隐有些发酸,但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每一次吞入都试着往更深处含一点……
“哦……”
此时老黑鬼也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同时抱住了他的脑袋往他的胯间按着,还说到:
“这才是你这头低贱的雌兽该做的么……”
龟头顶到嗓子眼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眼眶一红,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但是老黑鬼的反应和话,仿佛让她感到了夸奖一样,就像身为一个雌性的她被认可了一样所以她,只是皱了皱眉头,稍微退出一点,调整了角度又含了回去……
而且含的更深了……
满嘴都是那股腥膻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把她的味觉彻底覆盖。
可她现在居然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在某一瞬间,那股味道让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紧发热……
她跪在这个又老又丑又脏的黑人面前,裹着黑丝的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警服被扯得敞开着,巨乳半露在外面,马尾散了,头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精致冷艳的脸蛋上还有那口血痰干涸的痕迹……
嘴里塞满了一个底层难民又粗又臭的大鸡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她一边吞吐着,一边不自觉地抬起眼睛往上看……
卡巴低着头,浑浊的老眼正俯视着她,嘴角歪着,那张满是褶皱缺了门牙的丑脸上写满了不屑和得意……
可就是这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沈婉宁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好霸道……好强……
这个又矮又瘦又丑又脏的老黑鬼,此刻在她眼里竟然无比的高大。
那种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蛮横劲和雄性气息,是她那废物丈夫方东一辈子都不可能有的东西……
与那个围着自己转、把自己捧在手心里、温吞得让人窒息的丈夫完全是两种生物……
这种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强大的男人……值得崇拜的男人……
想着的时候她的非但嘴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脑袋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咕唧咕唧”的声音在闷热的铁皮工棚里越来越响……
她甚至在不知不觉的行身体形成了一个跪地撑地的姿势,撅起了裹在警裙和黑丝里的肥美翘臀,跪姿从僵硬变成了趴跪,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拱……
那个姿势,就像一头甘愿臣服的淫贱雌兽,趴跪在强大雄性的胯下,用嘴虔诚地侍奉着……
仿佛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她身为雌性的原始本能!口含大鸡巴那种满足感,跪服仰视着强大男人,让她的身体兴奋到颤抖……
作为一名雌性本就因该注定要服在强大的雄性胯下,用自己这幅美妙的肉体,去服侍雄性来换取和证明自身身为雌性的价值!
老黑鬼被沈婉宁舔了一会之后,感觉沈婉宁的口交技术实在是太拆了……
于是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从沈婉宁嘴里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的瞬间,带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从她红肿的嘴唇一直连到那颗硕大的龟头上,最后“啪”地断在她的下巴上……
沈婉宁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唇微张着,涣散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卡巴。嘴角、下巴上全是自己的口水,她却浑然不觉……
卡巴没有看她,拖着那根沉甸甸的大鸡巴,慢吞吞地绕到了她的身后。沈婉宁没有回头……
他知道卡巴要干什么,虽然她从来没用过这样姿势……和方东做的那几次,永远都是关着灯,传教士体位,方东小心翼翼地趴在她身上,她躺着一动不动,几下结束……
但她也见过这个姿势……就是路边那些野狗和警队里警犬交配的时候就是这样,母狗回把屁股高高撅着,让公狗从后面骑上去……
刚刚跪在地上她刚才给他口交的时候她就已经不自觉地撅起了屁股,而现在她那被警裙紧紧包裹的肥美大屁股,竟然又往上拱了几分……腰自己往下塌,屁股自己往上撅……
卡巴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面前这两座被深色警裙绷得紧绷绷的浑圆肉丘。
他伸出那只枯瘦的黑手,一把攥住裙摆往上掀,粗暴地卷到她的腰间……
黑色丝袜包裹的硕大肉臀整个暴露了出来,在工棚昏暗的光线下又白又亮,丰满得像两颗饱胀的大水蜜桃。
丝袜紧紧地勒在肥厚的臀肉上,勒出一道道细密的网格纹路,臀缝深陷在两瓣肉山之间……
卡巴枯瘦的手指捏住丝袜裆部的位置,猛地一扯……
“刺啦……”
丝袜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白花花的臀肉和大腿根从破洞里挤出来。
里面那条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深色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肉缝,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卡巴用一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随手拨到一边。
那两片被水浸透的肉唇猛地弹开,一股温热的淫水立刻顺着肉缝淌了出来,在大腿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卡巴扶着她的大肥臀,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不停翕合流水的穴口……
顶上去了……
龟头刚挤进肉缝的瞬间,沈婉宁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
那颗龟头太大了……
光是一个头就把她窄小的穴口撑到了极限。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拳头在往一个根本容不下它的小口里硬塞,穴口的嫩肉被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刮着往两边撑,每一根细小的褶皱都被碾平拉直,绷得像一层薄膜一样紧紧箍在龟头上……
方东的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她几乎什么感觉都没有,有时候甚至不确定到底进没进来。
可这个……
这根东西还只是进了一个头,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撑开了。
卡巴感觉到了那股可怕的紧致……这个女人的穴简直像是没被用过一样。
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湿滑的穴壁紧紧吸附在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又烫又紧又滑,那种包裹感让他的腰都酥了一下。
他掐着沈婉宁丰腴的胯骨,腰一挺,大鸡巴又往里推了几公分。
“啊……!!”
沈婉宁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一声叫得又尖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了。
真的疼。
那根粗大的柱身硬生生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穴壁被强行撑开,里面那些细密的褶皱和嫩肉都被碾得死死的,贴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
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
那种感觉就像她听说破处那样,不比那还要猛烈……因为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这种尺寸的东西进入过。
方东那根细细短短的东西,在她的甬道里就像一根小手指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晃荡,什么都碰不到,什么都摩擦不到。
而现在,卡巴那根东西把她的每一寸穴壁都撑满了,从穴口一直到里面最深处,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空着的。
那些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敏感嫩肉,此刻全都被那根粗糙滚烫的鸡巴碾着压着挤着……
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可就在那股撕裂般的疼痛里,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往外渗……感觉自己被塞满了……满满当当的满……
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彻头彻尾地被一个男人填满的感觉,那种满不只是物理上的,更像是某种精神上的空洞突然被堵住了。
现在,这根东西把她的穴道完全占据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在她的穴壁上刮过,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从鸡巴上传递到她的嫩肉里,一直烧到她的小腹深处……
她那条紧窄的穴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重新改造,从一个只容纳过丈夫那根小东西的窄巷,被这根巨物强行撑成了一条只属于它的甬道……
卡巴也没有着急,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穴太紧了,紧到他都没法一下子全部推进去。
那些嫩肉像一张张小嘴一样吸在他的鸡巴上,每往里推一分,四面八方的穴壁就绞紧一分,那种又紧又滑又烫的感觉爽的让他头皮都在发麻。
他掐紧了沈婉宁的胯骨,继续缓慢地往里顶……
大鸡巴一寸一寸地破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穴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那些藏在最深处的嫩肉第一次被异物碰触,敏感到了极点,疯狂地吸吮着挤压着入侵的龟头……
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
“嗯啊……!!”
沈婉宁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背弓了起来,脑袋往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
龟头顶在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存在的地方……子宫口。
这是她丈夫从来没有抵达过的地方,终于她身体深处的净土现在被人攻占了。
她要归属于他了……
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那道小口上,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的酸胀。
酸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里缩,胀得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可那股酸胀的尽头,是一种几乎让人发疯的快感……
“啊……啊啊……嗯啊……”
整根大鸡巴全部没入了那个小小的穴口里,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在粗黑的根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白嫩的肉和粗黑的柱体交接的地方,泛着一层薄薄的白沫……
她活了二十多年,结婚三年了,到这一刻才知道,被一个男人彻底填满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丈夫能给的……
不是任何温柔、任何体贴、任何捧在手心里的呵护能给的。
是只有这根东西,只有这种被粗暴撑开、被野蛮贯穿、被从头到尾填满到要溢出来的感觉,才能给的。
而给她这一切的,是一个又老又丑又脏的底层黑人难民……但是此刻,这个被他填满的时刻,他在她心中就不在是什么难民了,而是成了征服她的英雄……大英雄……
彻底插进去之后,老黑鬼的大鸡巴在沈婉宁的蜜穴里面稍作停留了一会之后,抓住她大肥臀的双手,换了个地方,抓住了她的胯骨……
卡巴那双枯瘦的黑手死死扣住沈婉宁丰腴的胯骨,干瘪的腰开始前后挺动起来,同事还拉推着她的胯骨向后动,保证没下都狠狠砸在她的肉臀上,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沈婉宁就觉得自己的穴壁好像要被那根东西带出来一样。
那些紧紧吸附在柱身上的嫩肉被硬生生地往外扯,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了一圈,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然后是第一下顶进来就发出“啪……”的一声的闷响……
那根粗大的鸡巴带着满满一层淫水,猛地捅回了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
沈婉宁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那一下的冲击力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一股酸胀从子宫口的位置炸开,顺着尾椎骨往上蹿,蹿得她头皮都在发麻……
卡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枯瘦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回去顶到最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
粗黑的柱身和嫩白的穴口不断碰撞,每一下撞击都挤出一圈白沫和淫水,卡巴那两颗沉甸甸的黑色卵蛋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拍在沈婉宁湿漉漉的阴蒂上……
“嗯……嗯……啊……嗯啊……”
沈婉宁咬着牙,拼命想把那些声音压下去。
可那根东西每顶一下她的子宫口,她的喉咙就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呻吟,越压越压不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从来没发出过这种声音……
和方东做的那几次,她全程一声不吭,安静得像一块木板。方东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她甚至能在脑子里想明天的工作安排。
可现在她什么都想不了,脑子里被那根东西每一下的冲撞顶得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个从穴道最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涌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她的全身……
“啪!”
一声脆响。
卡巴枯瘦的巴掌抡圆了抽在沈婉宁白花花的右边臀瓣上。
“啊……!”
肥厚的臀肉被扇得猛地一颤,荡起一圈肉浪。
火辣辣的疼从屁股上炸开,但那股疼顺着皮肉传进去之后,到了穴道里竟然变成了一阵猛烈的收缩……她的穴壁不自觉地把那根大鸡巴绞得更紧了,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挤了出来,沿着鸡巴根部往下流……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左边。
“嗯啊……!”
白嫩的臀肉上瞬间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和右边那个对称着。
沈婉宁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又被卡巴掐着胯骨拽了回来,那根大鸡巴借着她前窜的力道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
这一声她彻底没忍住,叫得又尖又长,在铁皮工棚里回荡着……
“啪!”
又一巴掌。
“你这骚警犬……哦哦……骚逼尽然这么紧……”
卡巴一边操一边扇,扇一巴掌说一句话,嗓子里那股嘶哑下流的声音就像一把锉刀在刮她的神经:
“真是一头欠操的雌畜……”
“啪!”
“嗯啊……!”
沈婉宁被扇得整个屁股都在发烫,两片臀瓣上全是通红的巴掌印,可她的穴却在每一巴掌落下的时候都会猛地绞紧一下,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嗯啊……!”
她那条紧窄的穴道疯了一样地收缩痉挛着,嫩肉死死咬着卡巴的鸡巴不放,每一寸穴壁都在往里吸,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子宫里去。
大屁股更是不断的像后迎合着,每次卡巴往前顶她就往后撅,两个人的节奏竟然合上了……
“啪!”
“说话……你那个老公操你的时候你叫过吗……”
“嗯嗯……啊啊啊……没……没有……”
“没有?我看是你那废物老公不行吧,你这样的低贱雌畜,就应该被大鸡巴很肏,才能暴露你的本性来……”
卡巴没有再问。
他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干瘪的腰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沈婉宁泥泞不堪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工棚里炸响……
“啪!”
又是一巴掌。
两片臀瓣已经被抽得通红发紫了,可沈婉宁不仅没有躲,她的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腰塌得更深了,整个人趴跪在地上的姿势越来越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呻吟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加掩饰,从一开始压在牙缝里的闷哼,变成了完全敞开嗓子的浪叫。
脸也从手臂里抬了起来,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侧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涣散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嘴巴张着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了地上……
卡巴看了一眼她那张被快感彻底扭曲了的脸,和审讯室里那个冷冰冰的女警队长判若两人。
那双曾经充满杀意和鄙夷的眼睛,此刻空洞迷离得像是丢了魂,变的满是情欲。
他掐紧她的腰,大鸡巴突然顶到了一个新的角度……龟头斜着碾过穴道上壁一块微微凸起的嫩肉。
“啊啊啊……!!”
沈婉宁整个人被操得剧烈地抽搐,卡巴那颗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在她的花心上,像是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的快感从那个点上炸开,炸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哈……哈……哈……不行了……受不了了……要死了……”
沈婉宁终于彻底叫了出来,嘴巴大张着,脸贴着水泥地,发出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又尖又长又放荡……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卡巴就专门顶那个地方,每一下都精准地碾上去,碾完之后再顶到子宫口,两个致命的点交替刺激着她从来没被开发过的身体……
“贱畜……爽不爽……”
卡巴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伴随着一下重重的撞击。
“爽……啊啊……爽死了……”
她连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那个字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下一秒又被顶得什么都想不了了……
“嗯啊啊……太厉害了……受不了了……”
卡巴听到这话,干瘪的腰突然加速,像一台被拧到最高档的打桩机,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泥泞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像放鞭炮一样在铁皮工棚里炸响,卡巴干瘪的小腹拍在她肥美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拍得像浪一样颤动,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沫,“咕叽咕叽”地从穴口往外挤……
“啊啊啊啊啊……”
沈婉宁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往前窜,双手在水泥地上胡乱地抓着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脚趾在警靴里曲卷着,大腿根的肌肉痉挛如筛糠一般的细密抖动着……
太快了。快到她的脑子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意识往更深处砸,一层一层地砸穿,砸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什么警察什么身份什么尊严什么过去,全被那根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撞碎了打散了,被操成了一堆渣子……
她觉得自己在飞……
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脱离了身体一样,只剩下穴道深处那个点被反复碾压时炸开的快感一波连着一波,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卷起来抛到半空中,再狠狠摔下来,然后又卷起来……
“啊啊……活不了了……真的活不了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四了……”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嘴里冒出来的全是些不知所云的淫语……
太爽了……要成仙了……
原来被操到极致是这种感觉……像是灵魂都被从身体里操出去了……
她这辈子……不可能再离开这根东西了……
不可能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进她的脑子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这辈子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没有这根东西她会死。
回去再让方东碰她她会疯。
只有这个男人……只有这个又老又丑又脏的老黑鬼……不……不……现在他是她的大英雄,是她至高无上的主人……只有他的这根东西能让她活过来……
“啊啊啊……我要做你的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沈婉宁突然仰起头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大得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是气若游丝的梦呓,是拼尽全力从肺腑里吼出来的……
“我回去就跟方东离婚……!我嫁给你……!我嫁给你……啊……啊啊啊啊……”
她喊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但那双涣散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疯狂的、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是真心的……
在这一刻,她真心的想要嫁给这个底层的肮脏老黑鬼……
卡巴听到沈婉宁说要嫁给他,干瘪的老脸上没有半点感动或者得意,反而嗤笑了一声……
他太了解这种女人了。
越是高高在上的,越是平时被人捧着供着的,就越要狠狠地往泥里踩。
你越羞辱她,她就越兴奋。
你越贬低她,她就越臣服,就是要把她当成雌处一样对待……
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她,她长的在好看,在让你喜欢,但是母畜就是母畜,肏她的时候不可以又半点怜惜,就要狠狠操狠狠的羞辱狠狠地揉拧……
肏玩了之后可以适当的给一些甜枣,这种女人就吃这一套……
“你?嫁给我?”
卡巴嗤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鸡巴没有停,反而顶得更狠了,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叽……”
“嗯啊……!”
卡巴一巴掌扇在她已经红肿的屁股上,枯瘦的手指掐进她肥厚的臀肉里,掐得指缝间臀肉外翻。狠狠地说到: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他妈以为你配吗……”
“你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猪……一头被我随便摸两下就喷水的低贱雌畜……这种货色也配嫁给我?”
“啪!”
又是一巴掌,扇得她整个屁股都在发颤。
“让你给我当个伺候鸡巴的贱妾都是抬举你了……还想嫁给我当我老婆?你不配知道么,你这头低贱的雌畜……”
沈婉宁趴在地上,被操得浑身发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她听到了卡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在贬低她,在践踏她,在把她往最低最肮脏的地方踩……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兴奋剂一样……穴道猛地再读的裹紧了一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了出来,把那根大鸡巴浇得湿淋淋的。
他说让我做妾都是抬举我……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念头不是“你在侮辱我”,而是……
他愿意收我……愿意让我当她的妾……愿意让我留在他身边……
“呜呜呜……”
沈婉宁竟然感动的哭了出来,竟敢到感到了无比的幸福,那怕只是做他的一个妾,她也愿意,随后她就大声的喊了出来……
“贱妾愿意……只要您允许贱妾留在您身边服侍你啊……啊啊啊啊……贱妾就……就心满意足了啊……呜呜呜呜……”
她自己都不知道“贱妾”这两个字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
但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的穴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感到了无语伦比的刺激感和爽感……
叫这个称呼本身就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卡巴故意停下来不动了,大鸡巴整根埋在里面,就那么不动,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但就是不顶不撞。
沈婉宁撅着屁股,穴里塞满了那根东西却得不到任何摩擦和冲撞,那种感觉比什么都难受。
刚才还在巅峰的快感突然被掐断了,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着,可那根鸡巴纹丝不动……
空虚。要命的空虚……
她不自觉地扭起了屁股,想要自己动,想要那根东西继续操她。
肥美的臀肉在卡巴胯前来回蹭着,穴口咬着粗黑的柱身前后吞吐,可她自己的力度太轻了,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求求您……求求您继续……贱妾受不了……求您了……”
卡巴还是没动。
“那你叫我什么?”
沈婉宁愣了一下,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喘着气,脑子里昏昏沉沉地转着……
“叫……叫您……”
“啪……”
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叫什么……想清楚了再说……”
沈婉宁被那一巴掌扇得穴里都惯性的抽搐,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上,声音小得发颤:
“叫……教龄……主……主人……”
“大声点……”
“主人……!贱妾求主人继续操贱妾……能做主人的贱妾是贱妾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求主人不要嫌弃贱妾……”
“你是什么东西?”
卡巴冷冷地问。
“贱妾是……雌畜……贱妾是主人的雌畜啊……”
沈婉宁趴在地上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每说一句她的穴就收缩一下,像是说这些话本身就能让她快感攀升。
“雌畜?”
“哈哈哈哈哈……”
卡巴嚣张的大笑着……
“知道就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头雌畜……一头母猪……就是一头摇着肥屁股求配种的发情的雌畜母猪,明白了么……”
“是……明……明白了……您……您说的……主人说的对……贱妾就是一头雌畜……一……一头母……母畜……”
沈婉宁抽泣着,声音里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感恩戴德的虔诚:
“贱妾就是雌畜母猪……贱妾就是主人的母猪……主人愿意操贱妾这头雌畜母猪……是贱妾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求主人……求主人操母猪的骚穴吧……”
“啪叽……!”
卡巴猛地一挺腰,大鸡巴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谢……雌畜母猪……谢……谢谢主人……!!啊啊啊啊……”
沈婉宁尖叫着往后拼命的撅着屁股……卡巴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比刚才更快更狠,干瘪的腰像打桩一样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啪叽啪叽”的水声震天响。
“叫……”
“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操得母猪好舒服……啊啊……”
沈婉宁已经完全放开了,趴在地上仰着头大声浪叫,屁股高高撅着迎合卡巴的每一下撞击,整个人彻底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兽。
“你那个废物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嗯啊……他不知道……”
“你跟他过了这么多年……他让你这么叫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啊啊……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让母猪叫……”
“那你以前跟他做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感觉……嗯啊啊……方东的太小了……母猪什么都感觉不到……啊啊……”
卡巴冷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个让她最疯狂的点上碾,同时大鸡巴的根部每次撞进去都把她肿胀的阴蒂碾得死死的。
“那你以后还回去让他碰你吗……”
“不……不回去了……嗯啊啊……母猪只要主人的大鸡巴……母猪再也不要方东那根小东西了……啊啊……”
“你算什么老婆……你就是个被我随便几下就操得浪叫的母猪……你有什么资格做谁的老婆……”
“是……母猪没资格……嗯啊……母猪就是主人的母猪……母猪就是给主人泄欲的东西……母猪就是要当一个永远依偎在主人胯下的雌畜啊……啊啊啊……”
“啪!”
一巴掌扇在她已经红紫的屁股上。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母猪……!啊啊……贱妾是主人的母猪……贱妾是主人的发情雌畜……贱妾天生就该跪在主人胯下伺候大鸡巴……嗯啊啊……”
沈婉宁一边被操一边大声叫着,每喊一句那些自我贬低的话,她的穴就绞紧一次,水就涌出一股。
那些话不是被逼着说的,是她自己想说的,每个字从嘴里冒出来都让她全身过电一样的酥麻……
她真的相信了……
在这一刻,她真的从心底里认为自己就是一头低贱的雌畜低贱的母猪,就是一个只配跪在这个男人面前的雌畜。
什么警察、什么沈家大小姐、什么方东的妻子……那些东西在这根大鸡巴面前一文不值。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被这个男人操……她越想越刺激……
“啊啊啊……主人……母猪要到了……雌畜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啊……”
沈婉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嗓子都喊哑了,穴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咬上去,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子宫里去一样……
卡巴掐紧她丰腴的腰,十根手指掐得她腰上的白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干瘪的腰最后发了狠,大鸡巴像一根铁桩子一样猛力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死死撞在子宫口那道小门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婉宁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弓到了极限又重重地砸回地面上,四肢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眼睛往上翻,露出一圈眼白,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从天灵盖劈到了脚底板……
穴道深处像是炸开了一颗炸弹,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的位置猛地喷射出来,冲刷着她自己的穴壁,从穴口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溅了卡巴一胯……大腿根、屁股缝、水泥地上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湿了一大片……
她的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绞着卡巴的鸡巴,绞得死紧死紧的,嫩肉疯了一样往里吸……
就在这个时候,卡巴闷哼了一声,大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不动了,死死抵在她子宫口那道小门上。
沈婉宁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柱身在她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
然后就是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冲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
沈婉宁的身体又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股精液太烫了,像一股热泉一样直接冲刷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那道小口上,烫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第一股还没来得及感受完,第二股又射了上来,比第一股更猛更多,滚烫的浓浆直接灌进了她子宫口的缝隙里……
“嗯嗯……啊嗯……”
沈婉宁趴在地上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哼叫,每一股精液射进来她的穴就跟着绞紧一次,像是在帮那根鸡巴把精液挤干净一样,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她数不清了。
只觉得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进来,冲得她子宫口那道小门都在发麻发胀,整个穴道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那种满溢的、胀鼓鼓的、热乎乎……
被灌满了……彻彻底底地被灌满了,好舒服……
精液塞满了她的整条穴道,多余的全部被她吸进小腹里,每一寸空间都被那股浓稠滚烫的东西填得严严实实。
那种饱胀的满足感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像是泡在一池热水里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酥发软……
沈婉宁瘫在地上,脸贴着水泥地,嘴角挂着一抹几乎算得上傻笑的弧度。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涣散得像是飘在云端,穴还在一下一下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品味着里面那股热乎乎的满胀感,每缩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又被她的穴肉吸回去……
她舍不得让它流出来……那是他给她的……她想把它全部留在自己身体里面,一滴都不想浪费……
“嗯……嗯嗯……”
她趴在地上,身体时不时的抽搐着……嘴里小声哼哼着……
卡巴拔出大鸡巴的时候,穴口“啵”地一声发出了一个响亮的真空音。
那个被操得大张的穴口合不上了,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着,里面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缓缓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肉缝淌过阴蒂,沿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流……
沈婉宁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淌,下意识地夹紧了腿,穴口用力缩了一下,想要把流出来的精液吸回去……
可那根东西把她撑得太开了,穴口根本合不严实,只能让它自己慢慢闭合,而精液只能一股一股地慢慢往外渗,每流出来一点她的心里就多一分舍不得……
她瘫在地上,一动不能动,满足得像是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踏实。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浑身都是汗,像被水洗过一样,可嘴角那抹幸福傻笑却怎么都收不回去……
沈婉宁就在这种幸福感中慢慢的闭上了眼镜,但是屁股还在有意识的往后挺了挺,仿佛是在想让大鸡巴重新插会体内,别让主人宝贵的精液自己白白的往外流淌了……
随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婉宁的意识慢慢恢复过来……
最先感觉到的是温度……
不是水泥地的冰冷,而是一种温热的、她枕在一条手臂上,她被人搂着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一张破旧的铁架床,身下垫着一条洗得发黑发黄的床单,身上还盖了半条毯子。
工棚的铁皮天花板在头顶上方,一个小风扇在有气无力地转着……
她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床上的?完全不记得了。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高潮后瘫在水泥地上,浑身发软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婉宁这个时候才看到是卡巴……
那个刚才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扇她巴掌、骂她母猪、往她脸上吐血痰的……卡巴正搂着他呢,她正躺在卡巴的怀里……
沈婉宁愣了几秒。
然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涌得她鼻尖一酸,眼眶都有点发热……
好幸福,好温暖,主人尽然还把她从地上抱到床上,还搂着她,让她以为在主人的怀里感受温暖,主人对她真是太好了……
她不自觉地就往那个干瘦的身体靠了靠,让自己和他贴得更紧了一点……此刻她不在感觉老黑鬼的身材干瘪瘦弱,反而觉得无比的强大和可靠……
“醒了?”
来黑鬼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没有了刚才操她时候那种凶狠的尖刻,也没有了审讯室里那种阴狠的挑衅。是一种很温柔的关怀……
“小贱畜……还撑得住吗……”
还是叫她贱畜。
可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温暖,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羞辱的意思,这是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称呼。
这是对她的独宠……
沈婉宁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她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缩在他的怀里害羞的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贱畜常年习武……撑……撑得住的……”
她说出“贱畜”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害羞和撒娇。
和刚才被操时候歇斯底里地喊“贱妾是母猪”完全不一样,此刻的她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缩在主人的怀抱里,轻轻地应答着……
“撑得住就好……”
卡巴的声音还是那种不怎好听的声音,但放轻了放慢了之后,竟然让她感到了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和关心她的感觉。
“竟然撑的住我大鸡巴操干,那下次再把你操哭了……可别跟我求饶……”
沈婉宁的心跳又加速了一下。
下次……
他说了下次……
还有下次……
她把脸埋的更深,嘴角上湾的怎么都压不下去,脸都红到而后更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有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嗯……贱畜下次才不会求饶了呢……”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怀里里传出来,带着一股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甜。
沈婉宁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是沈家的大小姐,是刑侦支队的队长,是所有人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沈队”的女人。在外面她永远是冷的硬的强的……
可此刻她缩在一个又老又丑又矮又脏的底层黑人难民的怀里,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是软的,每一根骨头都是酥的,心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的,暖得她想哭……
丈夫对她那么好,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她从来没在丈夫身上有过这种感觉。
而这个男人刚才还在骂她母猪扇她耳光往她脸上吐血痰,现在只是搂着她,随意地摸了摸她,说了两句带着“贱畜”的话……
“以后啊……”
卡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懒洋洋的,像是想到什么随口说的:
“你可就不是什么警察了……”
沈婉宁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竖起了耳朵。
“你啊以后就是长跪在我身边的一条小警犬了……知道了吗……”
警犬。
审讯室那次他叫她警犬的时候,她恨不得一拳打烂他的脸。
可现在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像是在给自家养的狗取一个名字……
但沈婉宁的脸更红了。她把脸整个埋进被子里,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嗯……贱畜知道了……贱畜是您的的小警犬……”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闷在被子里几乎听不见。
但她说完之后,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卡巴怀里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他干瘪的胸膛,像是怕他突然松开手一样……
能待在他身边。
当什么都行。
咨客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沈婉宁依偎在卡巴怀里,脸埋在他干瘪的胸口上,闻着他身上那股酸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这个味道放在几天前她闻到会恶心得想吐,可此刻却让她觉得安心,觉得踏实……
卡巴那只搂着她的手在她后背上随意地拍了拍,像拍一只听话的小狗。
“小贱畜,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私有物品,虽然你是头贱畜不配嫁给我,但是你毕竟也是我的了,主人自然容不得别人砰你,所以你那个老公……你打算怎么办……”
沈婉宁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闷闷地说:
“贱畜不想想他……贱畜现在只想待在主人身边……但是贱畜像主人保证,以后除了主人以外的男人,别说碰我,连多看我两眼我都会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包裹我那个废物丈夫……”
卡巴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沈婉宁缩在他怀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软的,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就这么一直待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有什么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
心跳突然加快了,脸又开始发烫。她没有抬头看卡巴,眼睛盯着他胸口脏兮兮的衣服上一个破洞,手……不自觉地往下面探过去。
手指偷偷摸摸地往下移,像是做贼一样,经过他干瘪的肚子,再往下……知道指尖碰到了那根东西……瞬间被烫的往后一缩……
然后又把手慢慢的伸了过去,握了上去,滚烫的,硬邦邦的,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沈婉宁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手指轻轻地包裹上去,试探性地握了一下……
明明刚刚才肏过自己……射了那么多在里面……现在居然还是这么硬……这么烫……
她想起刚才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感觉,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这,又有一丝液体渗了出来……
“主人……您还这么硬……”
她的声音害羞的小得几乎听不见,卡巴低头看了她一眼,搂着她的那条胳膊的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你以为主人就肏了你一次就不行了,说实话,你连让主人尽兴都还没做到呢……不过你那身子刚被操完,有事第一次被这么操,我是怕你撑不住了……”
主人这都没尽兴?主人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受不住,所以才停下来的……
这话瞬间像一颗特别甜糖在她心里化开了一样,甜得她眼眶又红了。刚才操她的时候那么凶那么狠,她以为他只是在拿她泄欲,可他居然……
他在意她……他在意她的身体承不承受得住……
“主人……”
沈婉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脸埋在他胸口上蹭着:
“是贱畜没用……没能让主人尽兴……贱畜对不起主人……”
她说着就要撑起身子:
“主人您继续……贱畜撑得住……贱畜想让主人舒服……”
卡巴没说话,那只手直接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粗糙的手指随意地摸了一把她的穴口……
“嘶……!”
沈婉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缩,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疼……
穴口那圈嫩肉肿得厉害,被手指轻轻一碰就像被针扎了一样。
“自己看看。”
卡巴把手收了回来。
沈婉宁低下头,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下面……穴口两边的肉唇肿胀着,比平时厚了一圈,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疼……
“都肿成这样了,还操什么。”
卡巴的声音不重不轻的:
“你现在是我的贱畜,是我的私有财产。把你操坏了,可是我的损失。”
私有财产。
我的。
沈婉宁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脏猛跳了一下,一股更深的愧疚涌了上来。但同时也带着一种被人拥有的幸福感……
是啊……她是主人的财产……她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了,是主人的东西。她不能因为自己逞强就让主人的东西受损……
可是主人还没尽兴……主任还硬着……想必因该非常难受吧……
沈婉宁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粗大鸡巴,突然想到了什么……下面不行了,但自己还有嘴啊……
竟然自己是主人的私有物品,那么自己就应该用全身能用的地方去服侍主人,这才是一头合格的母畜贱奴么……
想着她就猛地撑起身子,动作快得连卡巴都没反应过来,直接从他怀里滑了下去,跪到了他的胯间。
膝盖跪在那张破旧的铁架床上,脸对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大鸡巴,抬起头看着卡巴:
“主人……贱畜下面不能伺候您了……但贱畜还有嘴……让贱畜用嘴伺候主人吧……”
卡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仰着脸一脸认真的沈婉宁,那双刚才还凶狠到要杀人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主人投食的小狗。
他伸出那只枯瘦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就像摸一条乖顺的狗一样,从头顶顺到后脑勺,随意地捋了几下她汗湿的头发。
“乖。”
就一个字。
沈婉宁的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被主人夸奖了……
她被主人夸了……
一股说不出来的幸福感与开心从心底涌上来,比刚才高潮的时候还要让她满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过你那个口交……”
卡巴嘶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刚才吃得那么生涩,技术差得很……正好好好练练吧……”
沈婉宁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刚刚开因为被夸奖开心的她,瞬间感到了难过的失落……
她确实不会……方东从来没让她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来没给任何人口交过,刚才第一次含的时候确实笨手笨脚的……
“主人……”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点不甘和失落的说到:
“贱畜以后一定好好学……好好练……保证下次让主人满意……”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练不练的你先吃着吧……”
“嗯!”
沈婉宁应了一声,认真地低下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粗糙的舌面贴上去的瞬间,那股熟悉的腥膻味又充满了她的口腔,可她这次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贪婪地吸吮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腮帮子往里吸着,舌头笨拙但认真地在龟头底部来回舔刮,脑袋缓缓地上下起伏着,努力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吞得更深一点……
“咕唧……咕唧……”
口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沈婉宁吸得很用力,“啧啧”的声音在安静的工棚里格外响亮……
就在她吃得正专注的时候,不知何时散落在床脚的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沈婉宁含着鸡巴愣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
她一只手撑在卡巴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摸索着从被子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队里警员的号码……
她抬起眼睛看了卡巴一眼,卡巴挑了挑眉,说到:
“接……”
沈婉宁深吸了一口气,把龟头从嘴里“啵”地一声吐出来,嘴唇上还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线,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的声音尽量平稳,但因为刚才含着东西含太久了,嗓子有点发哑。
“沈队,我们这边巡查完了,设施那边也都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有几个还想要闹事的黑鬼,已经被我们打断手脚了,您那边……是不是可以收队了?”
“嗯……”
沈婉宁刚应了一个字,卡巴那只手就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
她明白了。
低下头,重新张开嘴,把那根大鸡巴含了回去。龟头挤进她的口腔里,顶着她的腮帮子鼓出一个圆包……
“咕唧……”
“沈队?您还在吗?”
手机里传来警员的声音。
“嗯……在……嗯嗯!!嗯呜!!呜呜……”
沈婉宁含着鸡巴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舌头被龟头压着活动不灵便,每个字都发不清楚:
“你……嗯唔唔……你……你们……唔唔……先回去吧……嗯……我这边还有点事……”
“好的沈队,那我们先撤了。”
“嗯……”
沈婉宁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趁着说话的间隙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口水“咕叽”一声被挤了出来。
“沈队,您声音怎么听着有点……”
“没事……嗓子……唔……不舒服……嗯唔唔……你们先……先走吧……不……不用等……唔唔……我……我了……”
说完她赶紧按掉了电话,手机随手扔到了一边。
抬起头看了卡巴一眼,嘴里还含着他的大鸡巴,嘴角往上弯了弯,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在邀功一样。
然后重新低下头,更加认真地吞吐起来。
“咕唧……咕唧……嗞嗞……”
工棚外面阳光很大,远处警车发动的声音响了起来,队员们在撤退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沈队长此刻正跪在一个底层黑人难民的胯间,嘴里含着一根又粗又臭的大鸡巴,像一条忠诚的小警犬一样,认真地用她那张曾经只会下达命令的嘴,卖力地伺候着她的新主人。
沈婉宁跪在卡巴胯间,脑袋认真地上下起伏着……她虽然吃得很认真,虽然技术确实生涩,但胜在卖力,舌头笨拙地裹着龟头来回舔刮,腮帮子吸得酸了也不松口……
过了一会儿,卡巴的呼吸终于开始变的粗重了……
他那双枯瘦的黑手伸过来,从两边扣住了沈婉宁的脑袋,抱住她的脑袋后,沈婉宁感觉到他的手收紧了,心里一跳,知道要来了。
卡巴掐着她的脑袋开始往自己胯上按,干瘪的腰同时往上挺,大鸡巴在她嘴里快速地进出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
“唔……唔唔……”
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她的嗓子眼,沈婉宁被顶得直犯干呕,眼泪都挤出来了,但她死死抱着卡巴干瘦的大腿不松手,嘴巴拼命张大,尽量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卡巴的腰突然挺直了,按着她脑袋的手猛地往下一压,大鸡巴整根顶到了最深处……
“嗯……”
就这样都不知道卡巴肏了多少下,她嘴都麻木的没有了知觉,但是她从她脑袋晃动的速度来感觉,卡巴已经开始了冲刺……只听……
“嗯!哦……”
卡巴闷哼了一声,粗黑的柱身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嗯……”
沈婉宁被呛得眼泪直流,嗓子眼里又腥又烫又稠,差点咳出来。可她硬是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那口浓稠的精液咽了下去。
第二股又射上来了,更多更浓,灌满了她整个口腔,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她来不及一口吞掉,一些精液从嘴角和鸡巴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拼命地吞咽着,“咕咚咕咚”地一口接一口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进肚子里,喉结滚动得急促又贪婪,生怕浪费了一滴……
等卡巴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她还含着那根开始慢慢变软的鸡巴,舌头仔仔细细地把龟头上每一个角落都舔干净了,连尿道口里残留的那点白浊都用舌尖挖了出来吞掉……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可她的表情却是满足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卡巴……
卡巴靠在床头,点上一根皱巴巴的烟,吐了口烟雾,看了她一眼。
“行了,你也该回去了。”
沈婉宁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主人……您这……这……是要赶贱畜走吗……”
她的声音小小的,声音反复都带上了颤抖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推开的小狗……
“你留在这里干嘛呢。”
卡巴夹着烟,语气不重不轻的:
“骚逼都肿成那样了,也没法履行母畜的责任了。留着也是白占地方。”
沈婉宁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他说得对……自己下面肿成那样,确实没法伺候主人了……留在这里也确实没什么用……
“回去好好休息几天。等消了肿,再来找我。”
卡巴吐了口烟,声音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沈婉宁听出来了……他没说不让她来,他说的是“再来”。
主人是这是因为在乎她,是让她回去消肿了,才好再来好好服侍主人……
而且,还有一点,主人一定是觉得自己身材好,长的好看,主人喜欢,害怕留在这,主人会扔住的肏我,怕我受不了,所以才叫她回去,想到这些,沈婉宁有开心的害羞笑起来了,心里说着,主人对她真好,呜呜呜……好感动……
“还有,下次来的时候,主人有事情要交代你。”
沈婉宁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事情?”
卡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那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透过烟雾看过来,但沈婉宁就是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一个意思……
不该你问的别问……
她的脖子一缩,立刻把冒出来的好奇心咽了回去,低下头小声说了句:
“哦……”
这个高冷警花此刻简直乖得不像话。
“那……主人,贱畜就先回去了。”
沈婉宁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看了卡巴一眼。然后她没有犹豫的,跪了下去。
双膝跪在工棚粗糙的水泥地上,她弯下腰,额头碰了一下地面。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
但她看过的那些古装电视剧里,主人家的婢妾给主子请安和退下的时候都是这样给主人磕头的。
她现在是他的贱畜,是他的私有财产,她觉得自己也应该这样做。
额头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轻声说道:
“贱畜给主人磕头了……主人保重……”
卡巴坐在床上夹着烟,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的沈婉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婉宁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乱七八糟的警服,衬衣少了两颗扣子只能用手拽着,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虽然比平时松了很多但勉强能看。
她转过身准备往门口走……
“小贱畜。”
卡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等等,回来。”
沈婉宁立刻转身,小跑着回到卡巴面前“扑通”跪下,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主人不赶贱畜走了吗?”
卡巴看着她那副高兴得冒星星的样子,嘴角歪了一下,说:
“先起来。把衣服脱了。走之前给你留点东西。”
沈婉宁脸上的兴奋暗了一下,以为他还是要赶自己走。但主人让脱就脱,她站起来,低着头小声说了句:
“好……”
然后动手开始脱衣服。
已经被扯坏的警服衬衣脱下来,文胸也摘了,警裙解开拉链褪到脚踝,破了洞的丝袜也卷下来踩掉,最后连内裤也脱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卡巴面前,巨乳、细腰、肥臀、长腿,白花花地展示在昏暗的工棚里。
两条大腿紧紧并着,穴口还是红肿的,大腿根上还有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卡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只记号笔,拔开笔帽。
“站好了,别动。”
沈婉宁乖乖站直了,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卡巴先是拽过她的左边奶子,在饱满的乳肉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两个字……“贱畜”。然后拽过右边,在上面写了……“母猪”。
笔尖刮过她细嫩的乳肉,又痒又麻,沈婉宁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可乳头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卡巴绕到她身后,在她左边肥美的臀瓣上写了……“大力肏贱畜骚穴”。在右边写了……“使劲打母猪屁股”。
然后是小腹上,在她的肚脐下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主人的泄欲母畜,卡巴的储精罐”。
最后卡巴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
“腿叉开。”
沈婉宁乖顺地分开了双腿。
卡巴在她左边大腿内侧,从大腿根一直写到膝盖上方,一笔一划写了四个字……
“贱畜雌奴”。
然后换到右边大腿内侧,同样的位置,写了四个字……
“卡巴专用”。
写完了。卡巴拔开腿站起来,拍了拍手。
沈婉宁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胸上、肚子上、屁股上、大腿上,到处都是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
那些字粗陋难看,可她看着那些字……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
是刺激的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在她身上的印记,宣告着她属于谁。
那些写在最隐秘的大腿内侧的字……“贱畜雌奴” “卡巴专用”……只有扒开她衣服分开她的腿才能看到,是只属于她和他之间的秘密……
“谢谢主人赐字……”
沈婉宁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发红,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激动了。她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躬。
然后开始穿衣服。一件一件套回去,把那些字全部遮盖在衣服下面。警服虽然破了点但勉强能穿……
穿好之后她再次跪了下来,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在水泥地上。
“主人,贱畜走了。贱畜会好好养好身体,好了再来服侍主人……”
“嗯,滚吧。”
“是。”
沈婉宁站起来,最后看了卡巴一眼,眼神里全是不舍。然后转过身,迈步走向工棚门口。
但是当她的脚步一跨出那道门槛……
所有的东西一瞬间就变了。
那个缩在老黑鬼怀里撒娇的、跪在地上磕头的、低声叫着“主人”和“贱畜”的温顺小动物,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沈婉宁挺直了腰板,扬起了下巴,冰冷的眼神重新覆盖了她的脸。步伐利落又稳健,每一步都踩出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远处一个正在收拾设备的保安看到她走过来,点头哈腰地打了个招呼:
“沈队长好。”
沈婉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大步走过。
阳光照在她笔挺的警服上,马尾在脑后随着步伐利落地甩动着。
从外面看,她还是那个雷厉风行冷若冰霜的沈队长,沈家的大小姐,东海市最不好惹的女警。
但没人会知道,她这身警服底下,她的胸上写着“贱畜母猪”,屁股上写着“大力肉贱畜骚穴”和“使劲打母猪的屁股”,小腹上写着“主人的泄欲母畜”。
更没有人知道,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一条写着“贱畜雌奴”,一条写着“卡巴专用”。
而她的警裙底下,没有穿内裤,因为刚刚脱了就没有在穿上,小腹你装着的骚逼里夹这的,是哥肮脏低贱的难民黑鬼射进她身体里的臭黄精液。
第二集;功夫高绝,又肥臀巨乳的绝色美母,为何会对肮脏的侏儒小黑鬼产生崇拜之情?
为何一边喊着要杀了他,却又忍不住的呻吟,丰腴双腿夹紧他的肥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