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打开系统商城，翻找能用的工具。
半透明的光幕浮现在他面前，上面罗列着密密麻麻的技能和道具——从低级的"火球术"到高级的"时空冻结"，应有尽有。
"有没有追踪类的技能？"他问系统。
**【系统推荐：追踪术·LV3】**
> 消耗1000混蛋值。
> 可追踪目标留下的能量痕迹。
> 有效范围：10里。
> 持续时间：24小时。
"买了。"
混蛋值被扣除的瞬间，一道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追踪术的使用方法和原理全部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他使用追踪术——一道金色的光丝从他的指尖延伸出来，像一条有生命的小蛇在空中游动，蜿蜒前行，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迹。
"跟着它走。"
两人跟着金色光丝在咸阳城的街道上穿行。
夜风在巷子里穿行，吹动屋檐下的灯笼。
光丝时隐时现，像一条在草丛中穿行的蛇——显然面具人很擅长消除痕迹，每走一段路都要耗费额外的精力才能重新找到方向。
光丝在岔路口迟疑了片刻，最终指向城南的方向。
最终，光丝停在了城南一座废弃的仓库前。
仓库的大门歪斜着，门板上布满裂纹和虫蛀的孔洞。屋顶的瓦片散落了一地，墙上爬满了枯藤。在月光下，整座建筑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在里面？"
陆明推开仓库的门——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起几只栖息在横梁上的蝙蝠。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的一个破旧蒲团，蒲团上积了一层薄灰。
蒲团上放着一张纸条。
陆明拿起纸条，就着月光看上面的字。
字迹端正有力，显然是经过精心书写的——纸的质地也不错，是上好的宣纸，和这个破旧的仓库形成了鲜明对比。
> "陆明先生——感谢您帮我收集碎片。最后一块碎片在'时间的尽头'等您。如果您能活着找到那里——那我们就来一场真正的对决。
>
> ——一个想看看系统真相的人。"
"时间的尽头？什么意思？"
查士丁尼接过纸条，看了几遍，眉头越皱越紧。然后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微微颤抖：
"他说的——是系统文明的灭亡地。"
"系统文明的灭亡地？"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系统是高等文明为了传承而创造的？那个文明在灭亡之前把自己的一切封装成了九块碎片。但文明的灭亡——总会有一个具体的'时间和地点'。那应该就是——系统文明最后存在的地方。像一座坟墓，埋着整个文明的遗骸。"
"那地方在哪？"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我知道——只有集齐八块碎片的人，才能打开通往那里的通道。"
"又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不——"查士丁尼说，眼中闪过一丝灵光，"这次不一样。因为——你已经有了七块碎片。七块的力量，已经足够让你做很多事了。"
他压低声音：
"你的系统——现在能感知到第九块碎片的大致方向吗？"
陆明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系统深处。
在七块碎片的力量叠加下，他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像从一个狭窄的巷道突然走到了开阔的原野上。
他"看到"了：
在无尽的时空中，有一个微弱的光芒在闪烁——像黑暗宇宙中的一颗孤星，遥远而孤独，在永恒的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那个方向——不是过去，不是未来——像一个不存在于时间线上的坐标，像是所有时间线的交汇点，像是世界的裂缝。
"我……我看到了……"陆明喃喃道，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在哪？"
"不在任何一个具体的时间点……像是……所有时间线的交汇处……"
"那就是'时间的尽头'。"
陆明睁开眼，眼中有一丝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我要去那里。"
"你有办法过去吗？"
"我的系统不能直接过去——但我可以'时空穿梭'到最近的时间点。"
"最近的——是哪？"
陆明闭上眼再次感知——然后他愣住了。
"公元2026年……"
"现代？！"
"对——在那个时间点，第九块碎片出现过。2026年，有一个碎片信号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