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楚天莫直愣愣的看了看夏静初,这是他第一次发现从夏静初的目光中,他再也无法看到她一直在自己面前所展现出来的卑谦和怯弱,相反眼神中今天却多了一种嘲弄和不屑,楚天莫突然想到自己养的那只姿态优美、羽色艳丽的红点颏,鸣声婉转动听,清晰悠扬,激昂流畅,可是这只红点颏从来就没有安分过,自始至终都在笼内不停上窜下跳,而夏静初像极了这只被他囚困的鸟,只不过,楚天莫现在相信那个自己为夏静初精心打造的鸟笼如今已不复存在。

楚天莫皱着眉头不确定的对夏静初说。

“你你是想临阵倒戈?!站在他站在他那边?”

夏静初的脸上依旧充满了愉快而舒展的微笑轻松的说。

“不是想!而是已经这样做了!”

楚天莫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也慢慢笑了笑。

“看来你的羽毛现在果真是丰满了,不过到底是你以为可以飞出去,还是你真的有把握能飞出去?”

秦逸杰忽然摊着手不以为然的说。

“楚副董事长说的莫非就是那些视频或者再就是我和你那些谈话录音?如果真是这些东西能让楚副董事长高枕无忧的话,那我倒是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或许在你的眼中这些东西具有牵制的作用,可在我看来,还有夏总监的心目中,已经不值一提,至少现在那些东西对于我们完全没有任何分量。”

楚天莫把头转向秦逸杰,手指头在膝盖上敲击了几下后不慌不忙的说。

“既然秦总和夏总监都认为我这个老头已经无足轻重,那你们完全就不用再和我谈,路归路桥归桥,阳关道你们已经选好了,那我只有自己走这条独木桥,成败结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谁能笑到最后现在看还言之过早。”

夏静初直起身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柔声说。

“那我就只想问楚副董事长一句,你做了这么多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方董事长踩在你头上十几年,你无非就是想爬上去,何况你现在离董事局主席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而且我想你心中也应该很清楚,秦总刚才所说的那些,如果真的公布出来会对你有什么后果,这些年在你身边要想收集这些证据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就单凭你让我从远成集团所私自调用的资金,每一笔我都巨细无遗的记录着,如果说这些事实还无法让你顾忌,那你为一己私欲出卖远成集团,导致华夏地产最终被万丰收购的事实相信足以一石激起千层浪,更何况楚副董事长长期和远成集团的主要竞争对手保持着和你身份不合的私下交易,特别是万丰地产,你利用万丰地方控制远成集团股价的事都是由我帮你完成,如果楚副董事长认为秦总现在站出来指证这些董事局未必会信服,但是我相信如果我能站在秦总这不,并且拿出详细而真实的证据,我猜楚副董事长你触手可及的董事局主席位置很可能会岌岌可危吧。”

楚天莫眯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呼吸有些沉重的问。

“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夏静初疑惑的问。

秦逸杰忽然笑出声来揉着额头说。

“楚副董事长你是不是想问,我和夏总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一起的,换句话说我们是什么时候达成的共识?”

楚天莫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秦逸杰和夏静初相互对视会心一笑不紧不慢的说。

“这件事说起来还真要感谢楚副董事才对,其实说到底应该是你给我和夏总监制造了机会。”

“我?!不可能!”楚天莫刚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你是说上次你们两个在酒吧交谈的时候?!”

秦逸杰平静的点点头沉稳的回答。

“夏总监知道楚副董事长这么多秘密,以你的性格当然会留一手,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想到用那些不能见光的视频和录音控制她,这本来没有错而且也达到了你所想要的结果,只是只是楚副董事长似乎太低估了夏总监的能力和服从力,毕竟没有人会希望永远被人控制,而且还有一点,你好像对自己太放心太有自信,可往往自信过了头就会变成自负,你让夏总监偷偷来告诉我你的秘密,本意上楚副董事长是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知道你的深浅和底牌,这样一来以后不管我秦逸杰想做什么越轨的事情之前都会对你有所忌惮和顾虑,同时你还想让夏总监清楚的知道,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能力或者是敢去因为她而违抗你,可事实上你同时也低估了我!我敢!而且我也有能力去做到。”

楚天莫的呼吸越来越快,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他已经换动了四次坐姿,这个微小的变化已经完完全全被秦逸杰扑捉在眼中,他知道楚天莫最后的防线已经开始动摇,用不了多久楚天莫那道坚固的心理防线就会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楚天莫舔舐着干燥的嘴唇一边去拿桌上的茶杯一边看似随意的问。

“可那天你根本没有上去!”

秦逸杰笑了笑很得意的说。

“那是因为我知道楚副董事长一直跟着我,不错,那天你的确看到我没有上去可是,你怎么知道在你离开后,我不能再回去呢。”

楚天莫有些无奈的干笑两声冷冷的说。

“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威胁,也更不习惯受人摆布,如果你们认为这样就能胜券在握,那我楚天莫倒是很有兴趣和你们斗一斗。”

“楚副董事长你太言重了,我今天来拜会你从来就没想过威胁和摆布之类的打算,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们之间任然可以合作,而且这次合作同样是双赢,我和楚副董事长完全可以各取所需,哦,还有夏总监,我们三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楚副董事长先不用把话说的这么绝,在我看来我们之间完全有共存的方法。”

“共存?呵呵,就凭秦总刚才所说的那些建议,不!我都忘了,秦总再三强调是要求!”楚天莫端起茶杯轻蔑的瞟了秦逸杰一眼继续说。

“好像我并没有看出你口中所谓的双赢在什么地方。”

秦逸杰放下腿把身体趋向楚天莫很认真的回答。

“双赢的结果当然有,只不过就看楚副董事长是务虚还是务实。”

楚天莫吹着茶盏上的茶末平静的反问。

“务虚是什么?那务实又是什么?”

“一个远成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即便让楚副董事长得到又如何,华夏地产现在已经在我的手里,不妨实话告诉你,华夏地产的城南开发项目我会终止,不管能不能得到股东大会的通过,我想不用我再提醒楚副董事长,我手中现在持有华夏地产超过半数以上的股权,我都将会已华夏地产公司最大股东的身份,对外宣布终止城南开发项目,而华夏在城南的400亩土地我会全招标卖出去,这样我手中就会拥有超过十亿的流动资金,这些钱想要收购远成集团的股权相信也不会太麻烦。”

楚天莫轻视的笑了笑淡淡的说。

“卖掉华夏在城南的400亩地皮?呵呵,秦总想的未免太天真了吧,我既然有把握能让你得到华夏,当然也有把握再把华夏收回来,如果我没猜错秦总手上现在应该没有多少剩余的资金,我大可在接手远成集团后重新收购回华夏地产。”

秦逸杰的脸上任然是极其严肃的表情声音低沉的回答。

“收购回华夏地产我当然欢迎,如果楚副董事长执意要这么做,那我秦逸杰真是求之不得,华夏地产在我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即便是你不收购,我也会分拆华夏卖出去,我要的是资金而不是一个病入膏肓完全没有发展潜力的地产公司,不错,华夏地产之前的确积累了很高的信誉和品牌价值,但是在这1年的时间内接二连三的事故和丑闻中,这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资本早就荡然无存,华夏地产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发展的价值和公众投资的信心,这样的公司只会变成一个包袱,要想恢复到以前的高度我想最少需要十年的时间!而且楚副董事长凭什么能让远成集团收购华夏呢,董事局主席?!呵呵如果楚副董事长注定只能成为我秦逸杰的敌人,那我也只有遗憾的告诉你,我秦逸杰就是拼到鱼死网破也绝对不会让你得到远成集团的。”

楚天莫苦笑着摇摇头镇定的说。

“看来我们又回到远成集团归属的问题上,既然现在我们都无法得出最终的结果,就没有必要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和口舌,秦总你还是继续说关于务实和务虚的事,我现在对这两个极端的结果倒是很感兴趣。”

夏静初抿着嘴唇浅笑一下意味深长的把话接了过去。

“秦总所说的务虚就是楚副董事长一意孤行,坐上远成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不过在我和秦总看来这个你觊觎很久的宝座似乎并不是很稳固,如果楚副董事长只是想当一个百日皇帝当然就另当别论可是如果楚副董事长想要的是长治久安,这个想法就有些勉强和差强人意。”

楚天莫转过头看了看夏静初低声问。

“百日皇帝?!有意思!不知道你们打算如何才能让我只当一个百日皇帝呢?”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而且很简单!”秦逸杰轻松的笑着轻描淡写的说。

“先对外公布楚副董事长的那些令其他董事震惊的证据,这样一来远成集团必定会受到强烈的冲击,集团高管徇私舞弊中饱私囊足以让远成集团的股价大幅下挫,然后我会乘机在远成集团股票低位的时候大量吸纳,而且我相信这些消息公布以后最麻烦的人就应该是楚副董事长,至于你能不能说服董事局的董事相信并继续支持你,这一点我倒是并不担心,不用我再去做什么小动作,自然会有人出来说话,结果只会有两个,要么是你这个董事局主席被罢免,要么就是你自己找台阶下引咎辞职,但不管是那种结果,我最终势必都会入主远成集团,只不过我秦逸杰会继续走下去,而楚副董事长只能黯然出局,而且我想如果以后要再见到楚副董事长,恐怕只有舍近求远去监狱看望你老人家了!”

楚天莫深吸了口气表情变的有些严峻沉声说。

“这就是务虚那务实又是什么?”

秦逸杰很满意的笑了笑,他相信楚天莫已经被自己一步一步逼到了陷阱的边缘,确切的说楚天莫的一只脚已经悬空在了布满锋利刀尖的陷阱之上。

“务实的话就是按照我之前所说的那些,楚副董事长全力支持我出任华夏地产公司的董事会主席,当然在此之前我会帮助你如愿以偿的得到远成集团,不!应该是我们得到远成集团,我相信以我手中所持有的股权再加上楚副董事长在远成集团的影响力,我们完全有能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整个华夏乃至远成都会任由你我摆布,卖掉城南那400亩地,到底能赚多少钱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也没计算过,但我相信分到楚副董事长手中的那份一定会让你很满意,有了这笔钱我们就可以大肆收购远成集团的股票,只有楚副董事长能和我秦逸杰同气连枝,我相信以后的局面只会越来越好,而这比起你独自一个人掌管一个风雨飘摇的远成来说岂不是相当实际。”

楚天莫听完以后半天没有说话,平静的喝着手中的茶,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面前正等待他答复的秦逸杰和夏静初,秦逸杰刚才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而且楚天莫也相信秦逸杰既然今天能来,同时也把所有的打算和底盘都亮出来,就足以说明秦逸杰绝对不会是只危言耸听这么简单,楚天莫现在心中多少都有些懊悔,当初他算到秦逸杰的最终目的是远成集团,当然也能想到,在除掉他们两个共同的敌人方志文后,秦逸杰会转过头不遗余力的对付自己,原以为可以靠方德隆去牵制秦逸杰,现在想想自己的这个想法明显大错特错,楚天莫从一开始都以为秦逸杰会把注意力放在方曼诗那35%的远成股权上,而秦逸杰所有的安排和计划都将围绕这35%的股权展开,所以楚天莫简单的认为,只要能阻止秦逸杰顺利的得到这部分股权便可以高枕无忧,但事实上他似乎的确高估了自己,同时也低估了秦逸杰的能耐。

秦逸杰从头到尾压根都没指望过方曼诗,楚天莫现在相信其实秦逸杰和他都是一类人,都相信命运应该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假手于人把希望盲目乐观的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所以靠方德隆解决秦逸杰的安排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效果,相反由于自己的自负忽略了夏静初,那些掌握在她手上的证据足以将自己钉死,而且更麻烦的是,秦逸杰如今已经拥有了华夏地产,就如同秦逸杰有恃无恐的告诉自己的那样,只要秦逸杰卖掉华夏那400亩土地,原先以为秦逸杰会陷入资金断链的危机又一次被他迎刃而解,这样一来秦逸杰便会风卷残云般慢慢蚕食远成集团,而自己即便是得到远成,也就像秦逸杰所说的,得到的只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完全没有意义的头衔而已,远成早晚都会落入秦逸杰的手中,而等到秦逸杰大权在握的时候,看看秦逸杰如何对待方志文就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但是!

楚天莫心里也很明白,虽然秦逸杰口中一直反复强调他此行的目的是想和自己达成共识并建立某种意义上的合作,可事实上,秦逸杰已经掌握了他们之间这场博弈的主动权,之所以秦逸杰还会和自己谈,无非是因为自己还有秦逸杰所看重或者所需要的价值,但这种脆弱的同盟关系楚天莫相信并不会维持多久,不难看出秦逸杰很快就会变成第二个方德隆,而自己也将再一次被人踩在头上。

楚天莫仰起头又看了看天花板,上面就是方德隆的办公室,咫尺的距离他已经走了很多年,原以为这一次终于能走上去,可现在看来这段距离依旧是那么遥远。

“务实务虚这两种结果最终都掌握在秦总的手中,我不管选择哪一种,最后的决定权都还是要看秦总的心情,呵呵,既然是这样我楚天莫倒是想和秦总赌一把!我倒想看看秦总打算如何把我楚天莫解决掉!”

楚天莫在沉默了很久后淡淡的说出话,与其让秦逸杰完全的掌控局面,还不如破釜沉舟和秦逸杰针锋相对的打一场仗,不管输赢如何至少楚天莫相信秦逸杰的下场不会比自己好到什么地方去,当然,楚天莫心里不希望看见这样的局面出现,不过此刻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在秦逸杰面前妥协,因为一次退让足以让秦逸杰肆无忌惮的将自己吞掉,所以楚天莫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只不过是想从秦逸杰的手中争取回一点主动权。

秦逸杰在听完楚天莫的答复后,同样半天也没说话,摸着下巴慢慢靠在沙发上,和楚天莫冷冷的对视片刻后,目光转到夏静初的脸上,然后他看见夏静初从容淡定的对他点了点头,脸上慢慢沁出一丝愉快而阴沉的微笑。

秦逸杰从衣服中掏出一个u和一盘袖珍录音磁带,不慌不忙的推到楚天莫的面前。

楚天莫还在茶杯上有节律敲击的指头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秦逸杰,不知道他下面会做什么。

秦逸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在吐了一口烟雾后平静的说。

“楚副董事长面前的这些东西里面有什么内容我想就不需要我再重复了,来之前我把这些资料拷贝了很多份,并且都装在写好地址的信封内,这一年来我一直都和各大新闻媒体保持着良好的沟通和合作,这一点楚副董事长从华夏地产的几件负面新闻传播速度和覆盖范围上想必也能看出来,既然楚副董事长已经打算把我秦逸杰当着敌人,那我今天也就没有必要在顾忌我们之间的交情,也许楚副董事长很想看看和我秦逸杰鱼死网破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那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秦逸杰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按下免提后,把电话放在了桌上。

楚天莫的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秦逸杰看上去依旧相当的沉稳,甚至来目光都没有一丝的闪烁。

寂静的房间中清楚的回荡着从手机里传出的等待音。

“秦哥!我已经通知了新闻界的那些朋友,他们都在我办公室里,你给他们准备的礼物是不是现在就交给他们!”

秦逸杰目不转睛的看着楚天莫,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除了手机中平静的呼吸声外,好像时间突然陷入了停顿,秦逸杰交叉着双手放在嘴前深吸一口气后,把身体慢慢靠向了桌上的手机。

“……”

就在秦逸杰准备说话的瞬间,楚天莫的的手已经合上了桌上的电话,秦逸杰顺着楚天莫的手望上去,终于看到楚天莫在不断蠕动的嘴角和气急败坏而又极其无奈的表情。

秦逸杰慢慢直起身得意的笑着,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淡淡的说。

“楚副董事长!那就预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

楚天莫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头也不回的走到窗边冷冷的说。

“那我提前预祝秦总技高一等先拔头筹。”

秦逸杰和夏静初会心一笑转身离开了楚天莫的房间,在关门的时候秦逸杰突然背对着楚天莫淡淡的说。

“明天逸杰就在华夏地产的董事会上静候楚副董事长大驾!哦,对了,我今天听朋友说,红色的领带不但喜庆而且火红,更重要的是显得很有气势,原来还真是这样,呵呵,我看明天不如楚副董事长也戴红色的领带吧。”

和夏静初离开楚天莫的办公室后,秦逸杰闲庭兴致的走上车,夏静初也极其自然的坐到他旁边,很轻松的系上安全带,看的出夏静初的动作相当的娴熟,显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坐秦逸杰的车,以至于她能很随意的从装有cd的盒子中找到喜欢的单碟。

秦逸杰的余光从后视镜中瞟着夏静初的身体。

秦逸杰一向都认为自己对女人应该是相当的了解,而且夏静初刚好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印象中夏静初应该是一个独立而且强势的女人,可秦逸杰却发现在某些方面从她的身上能看到蒋若婷的影子,至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证夏静初在脱去这身剪裁得体的衣服后,从羚羊变成狮子的全过程,从很多方面来说,秦逸杰很相信自己了解她的身体远远多于了解她的思想。

这几个月中秦逸杰把夜晚大多数时间遗留在了她的身体上,他同时也确定她的身体上是愉悦的,快乐的,特别是秦逸杰每次看到夏静初在他身下喘息、呻吟时会更加的满足和兴奋,但是秦逸杰对夏静初的了解也就到此为止了,她的思想对秦逸杰来说是依旧是一片空白,有时候秦逸杰常常也在想,或许夏静初也希望得到自己的了解,只是他对此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自己对夏静初的全部兴趣,似乎只停留在她娇媚的身体上。

秦逸杰忽然想到了他第一次走进夏静初的房间时的情形,当然,那是在楚天莫从夏静初的楼下离去以后,在街道的拐角处,秦逸杰坐在漆黑的车厢中注视着楚天莫的离去,吸完最后一口烟后秦逸杰有条不紊的走下车,在楚天莫的监视中自己拒绝了夏静初的诱惑,在解开夏静初身上的安全带后,秦逸杰清楚的记得自己对她说的话。

“时间不早了,夏总监该回去休息了。”

可事实上,秦逸杰最后还说了一句话!

我晚点回去找你!

敲开夏静初的房间,秦逸杰极其镇静的站在门口对她暧昧的微笑,目光却始终不安分的在夏静初的身体上游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颈上,高耸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优美的身体曲线也在轻柔地颤动,光泽莹莹的小腿露在还未来得及换下的黑色职业套裙外面,更显得光滑柔嫩。

黑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鞋带勾勒出两只完美的雪足,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令秦逸杰浮想偏偏。

在夏静初妩媚的浅笑下,秦逸杰慢慢走进房间内,解开西服的纽扣才发现房间里的灯火被夏静初特意调的幽暗,然后秦逸杰听到夏静初关门的声音,转过头看见夏静初依靠在门上,微微抬起的头目光中充斥着野性的**。

很明显在自己进来之前夏静初刚喝完水,嘴唇被润湿后,看上去更加红艳欲滴、娇润诱人,秦逸杰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恨不得马上迎上去吻在上面,夏静初看秦逸杰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嘴唇看红晕上脸,越发的娇美诱人,有点羞怯地笑着说。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看下去吗?”

秦逸杰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就怕我这个定力坚持不了多久才对”。

听到秦逸杰如此毫无掩饰的**,以及秦逸杰所流露出逐渐炙热强烈的目光,夏静初一下子心跳都快停止了,俏脸变得更加红艳,从性感的嘴唇中急剧的呼出丝丝女性特有香气。

阵阵幽香渍入鼻端,缕缕发丝拂过面庞,柔软的娇躯、颤抖的身体,秦逸杰只觉的眼前的夏静初柔情万千,他慢慢走向前握住夏静初柔润冰凉的小手,坚决而有力地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夏静初来不及反应,“啊……”地一声轻叫,充满弹性的**就跌到了秦逸杰宽阔的臂弯。

秦逸杰趁势紧紧地搂住并往自己的身上紧贴,俊朗成熟而充满柔情地贴靠在夏静初白皙的脖子上,陶醉地呼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动人的清香,夏静初紧张地娇喘着,一丝的不安……一丝的期待……一丝的满足……一丝的……!

复杂的思绪使她无法正常思考,也许这一刻她也盼了很久,就算不是楚天莫要让她诱惑秦逸杰,她内心中早就暗暗渴望能倒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如果还有谁能帮她离开楚天莫的掌控,想必除了秦逸杰以外,夏静初完全想不出第二个人。

迷醉中的夏静初没有抗拒也没有去挣扎,蠕动着红唇呢喃着说。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霸道和疯狂!”

怀中的女人似乎牵动了秦逸杰某种情绪,使他越加粗暴和亢奋,夏静初在他怀中微微地挣扎一下,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显然只是在对自己的放纵而作出矜持的抵抗,秦逸杰依然紧拥着夏静初,感觉她柔软温暖的身躯不停地颤栗抖动,这更加激发了他原始的冲动,恍惚中感觉有一种**如焚血脉贲张的感觉,想要将夏静初彻底征服的打算已无法阻挡。

秦逸杰决定开始行动,他用自己的一只大手紧握住夏静初的一双小手,另一只手紧搂住夏静初娇软纤细的腰肢,开始轻柔地亲吻她的脖颈,开始只是简单的用舌头轻轻地去舔舐,然后动作越来越大嘴唇在夏静初小耳朵上轻轻地吹,酥酥地**着夏静初地**。

夏静初的挣扎一直是无力的,因为她心中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反抗,但夏静初更加明白让男人太轻易的得到手的一定不会有太大的成就感,对于男人的心理她的确相当的了解,至少这一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用在男人的身上,而且每次都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夏静初在秦逸杰的**下全身却酥酥软软,一丝力量都使不出来,与秦逸杰之间欲拒还迎的纠缠让她竭力想抗拒那邪恶的舒服感,但事与愿违,她反而跟着邪恶亢奋了起来,秦逸杰搂着腰肢的手已经技巧地抚摸她着柔软的腰际,并不时地下滑到她圆润的上揉动。

夏静初的腰肢扭动起来,似乎在抵抗秦逸杰那双如今充满魔力的大手,又似乎在迎合着,嘴里喃喃地娇喘着。

“你你轻点弄弄痛我了!”。

见识过太多女人的秦逸杰从夏静初似有若无、似拒又迎的挣扎扭动中感觉到夏静初心的臣服,他知道今天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无法从他手心中逃脱,秦逸杰慢慢放开夏静初的小手,温柔的梳理她飘柔的长发,然后紧紧的握住她的脖项,使夏静初的头无法挣扎,在她还来不及呻吟出声的时候,嘴唇紧贴上去,吻住夏静初早已让自己欲罢不能娇艳的嘴唇,夏静初微微闭合的眼睛上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的抖动,气息急促的同时,却无法躲开秦逸杰霸道的侵袭。

秦逸杰肆意地舔舐着夏静初香甜柔软的红唇,在两人嘴唇撕扯磨合空隙间,夏静初娇柔地叫出“啊……”的一声,而在她开口的同时,秦逸杰狡猾的舌尖乘机熟练的钻入她的嘴里。

夏静初愈发急切地扭动起来,秦逸杰牢牢地把捧住夏静初的妩媚的脸颊,疯狂地用舌头扫撩她甜蜜的红唇,强行捕捉住她左右躲闪的舌尖,用自己有力的双唇吸咬住,夏静初放松的双手开始去推秦逸杰的双肩,然而柔弱的身体哪能阻挡强悍而**焚身的秦逸杰,况且夏静初的内心并没有想过剧烈挣扎和拒绝,只是想表现出挑衅的诱惑而强装羞愧。

在秦逸杰持续的热吻之下,夏静初渐渐弃守,一面乘着接吻的空隙不断呼出丝丝诱人的呻吟,一面把白嫩的手臂环上秦逸杰雄厚的颈脖,秦逸杰的强吻渐渐变成两人间亲密胶合的互吻,舌尖在互相追逐,唾液在互相吞吐……靡的气氛顿时迷漫整个室内!

秦逸杰发现夏静初开始配合,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笑容极其的暧昧和晦涩,猝然伸出右手覆盖在夏静初高耸的双峰上,夏静初丝薄的白衬衫根本挡不住秦逸杰粗狂有力的手,瞬间诱人的山峰便已在秦逸杰大手的掌握之中……夏静初全身一麻,娇唇间吐的娇喘已是相当急迫。

秦逸杰得意地看着夏静初的动情模样,恣意地揉弄着她高耸的,隔着夏静初衬衫和丝滑的胸罩,依然能感觉出那对的惊人弹性!

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游弋,滑落在夏静初丰满的上按挤揉捏,逼出怀中夏静初娇丽的声声娇吟。

秦逸杰双手加紧进攻,眼睛却不放过女人在挣扎心防弃守间诱人发狂的羞愧神色,当秦逸杰炽热的眼神与夏静初相对时,她对秦逸杰所表现出**的欲求感到紧张,霎时满脸通红,羞目紧闭,挣扎着想逃闪开,但秦逸杰已无法把握自己,雨点般的热吻洒落地夏静初娇媚的脸颊上。

右手熟练地解开夏静初胸前的纽扣,直接插进丝薄的内衣中,抓住了一只柔嫩的,当敏感的被秦逸杰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的刹那,夏静初再一次“啊……”地惊叫了出来,瞬间感觉自己的翘立**,硬硬地顶在秦逸杰的掌中,似乎在迎接秦逸杰的揉弄。

全身象电流击打般传过阵阵的酥麻,并直达双腿间的藕花深处,被套裙紧紧束住的丰润大腿不停地厮磨扭动,夏静初恼人的挣扎对发性的秦逸杰更加起了催情的作用,秦逸杰赤红的双眼紧盯着夏静初短裙下露出的大腿,平素雪白的肌肤已然涨红洁润,左手从夏静初绞扭的大腿间穿挤而上,强硬地朝夏静初最诱人的中心进发。

完全已经亢奋的秦逸杰此时最原始的已经被彻底的激发,夏静初虽然在娇喘惊呼间并不是太剧烈地阻挡,但荡漾的使她无法作过多的抵抗,拉扯之间身上的窄裙因受力而上卷,露出里面白嫩修长的大腿和带边的白色三角裤,秦逸杰的大手顺利捂住了夏静初的两腿之间,手指上下滑动隔着夏静初的**挑动她的秘密花园,炙热潮湿的触觉令秦逸杰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不……要……”

夏静初无力的呻吟刺激了秦逸杰的,右手疯狂地揉弄她双峰的同时,左手手指开始在夏静初的两腿之间紧密的磨擦。

“不要……不要啊……逸……逸杰……轻……点……”夏静初声声娇喘着,全身诱人地挣扎扭动。

秦逸杰轻易地将夏静初推倒地柔软宽大的沙发上,解开了夏静初衬衫上剩余的纽扣,一把就撕开了丝滑的胸罩,在夏静初的羞弱的惊叫声中,两只耸挺白嫩的双峰弹跳而出,**早已是****,羞怯地不停颤动,秦逸杰重重地压在夏静初柔软的**上,一手揉弄的同时,嘴唇已紧紧含住另一只**的尖峰,夏静初俏脸晕红,娇喘吁吁,情不自禁地搂住秦逸杰在自己胸前拱动头颈,修长的玉腿也缠绕上秦逸杰的雄腰,娇躯不由自主地扭曲摆动,也许是想摆脱……也许是想获得更多的温柔……

秦逸杰的舌尖灵活**着夏静初胸前的樱桃,动作越来越急促和有力,夏静初高耸的双峰受到强烈的刺激,更加紧绷上翘,粉红而坚挺的樱桃生机勃勃地凸起,颤巍巍的挺立着,迎接秦逸杰的一次又一次抚爱,当秦逸杰的手从卷起的裙裾下宛延突入,狂烈地插进小小的三角裤,直袭夏静初早已湿泛滥的两腿之间,夏静初急促的娇喘声已带有满足的呻吟。

“啊…………唔……”

纤细的腰部不断地上浮,把平坦软滑的与秦逸杰坚挺的用力地磨擦着,牙齿咬着秦逸杰的肩膀,想要抑制住逐渐高亢的娇吟喘息。

秦逸杰的手指灵活地抚捏着夏静初身下潮湿的蜜处,在一次上下滑动间突然往泥泞滑腻的桃源深处一顶,在夏静初“啊……”的一声长长的荡人心魂的呻吟声中,秦逸杰颀长的手指应声而没,全部没入了夏静初紧窄温润的桃花源之中,夏静初的双手猛地搂紧秦逸杰还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头颈,随后无力地摊开,在秦逸杰手指的**下,一声声地娇喘不已,双腿不停地踢蹬着,然后秦逸杰听见在夏静初的两腿之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搅动水井般的声音。

在秦逸杰持续的**和**下,夏静初酥麻的感觉逐渐高昂,高耸的双峰膨胀到了极点,甚至不自觉地在秦逸杰**舔舐的口中跳动着,**诱人的**蠕转着、扭动着,秦逸杰看着娇媚的夏静初**满足的模样,突然轻咬夏静初的娇喘更加尖细,大腿紧夹秦逸杰的手臂,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耸,**剧烈地发起抖来。

在夏静初娇腻无比的尖吟声中,秦逸杰手指充盈在潮湿和温暖之中,灼灼的感到一阵润滑,夏静初在秦逸杰手指和舌尖的帮助下达到了一次美妙的…

在持续不断的中,夏静初逐渐放松开来,四肢无力地摊开,娇艳湿润的樱唇尖尖细细地低喘着,双目迷漓,双峰颤动,双腿大开,三角裤下一片濡湿,看着夏静初后无力和任人摆布的样子,,秦逸杰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平时在这身职业套装包裹下端庄精明的夏静初原来如此敏感,似乎有点不堪一击,摸吻揉弄几下就到。

秦逸杰急迫的脱掉夏静初身上最后的摭掩,后的夏静初无力阻拦,任凭秦逸杰把裙子连着三角裤儿一起褪脱下,甚至还配合着抬起了臀腿方便秦逸杰的动作,片刻之间,一具光泽莹莹诱人心魄的女人身体就****的裸露在秦逸杰的眼中,秦逸杰的目光邪恶的落在夏静初两腿之间茂密的黑森林中,**任然源源不断的从她桃源深处流出,晶莹剔透**万分。

秦逸杰在心满意足的欣赏完夏静初**的**后,迅速的也脱掉自己身上衣服,夏静初微睁着眼,赫然发现平日里文质彬彬的秦逸杰竟然有一身强劲的体魄,虎背熊腰,手臂和胸前肌肉虬结,发达的胸肌前森森然一簇乌黑的胸毛,粗壮的大腿间高挺出一条长长的铁棍……

夏静初脸上刚才还逐渐消褪的红晕骤然又逼上俏脸,又羞又怕,紧紧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秦逸杰心急地压上去,托住夏静初浑圆白嫩的臀部,将身下早已翘起的那团炙热紧抵着夏静初私密的桃源深处,夏静初只感觉全身如有蚁爬空虚难过。

“要我……快……要了我……”浑身瘫软的夏静初已无力抵抗,艰难地说出求饶的娇语。

“今晚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不要急我会让你彻底的满足……”秦逸杰用**的言语在夏静初耳边**着,然后慢慢的用了一挺融入了夏静初的身体。

“啊…痛…”

一股充实而痛楚的感觉传来,夏静初娇艳的红唇惊喘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搂抱住秦逸杰的雄腰,大腿紧紧夹住,试图阻止秦逸杰的抽动,脸色因而惨白全身颤抖。

夏静初只觉侵入自己身体内的东西,火热、粗大、坚硬、刁钻,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蠢动了起来,自己紧紧夹住也无具于事,令夏静初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在不断的摩擦和抽动中夏静初的口中慢慢也发出颤栗共鸣,秦逸杰和多少女人上过床似乎他自己也不记得,虽然都是秦逸杰一直认为那只不过是为了缓解内心压抑的一种发泄方式而已,但此刻他清楚的知道夏静初已经饥渴欲狂,她需要自己无情地揭开她平时端庄妩媚的面纱,涤荡她作为女人的矜持羞愧,用最有力的**,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夏静初达到的巅峰而心悦臣服。

在秦逸杰的抽动之间,夏静初的**不断的泛滥,秦逸杰的呼吸也渐渐浓重起来,在夏静初妩媚的脸颊上不停地亲吻,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湿热的吻痕,然后是她高耸的双峰,细心地爱抚着夏静初每一寸肌肤,两只坚挺的山峰被**得不停颤动,高高地耸立在膨胀隆翘的上。

夏静初浑圆丰满的臀部轻轻摆动着,双腿紧紧地缠绕在秦逸杰的腰上,纤柔的脚尖随着秦逸杰的**在空中飞舞踢荡,从夏静初口中发出的呻吟使秦逸杰血脉贲张,长时间的**,使夏静初接近狂乱的,平时智性明亮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颤抖无力的双手抱着秦逸杰的肩膀,曲线完美的臀部不停的扭动着。

秦逸杰满意地笑着,依旧硬挺的铁棒,仍然顶在夏静初的身体中旋磨着,突然秦逸杰从夏静初的身体中抽离出来,还在中沉醉的夏静初“啊”的一声,感觉身体忽然一阵空虚,还没反应过来秦逸杰已经粗暴的抓起她的长发,依然涨挺凶猛的铁棒现在抵在夏静初娇艳的嘴唇边。

夏静初从秦逸杰灼灼逼人的眼光中明白了他心底的,在秦逸杰的逼迫下或许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冲动下,毫不犹豫的将秦逸杰身下的炙热含入口中

随着秦逸杰喉中发出的一声低吼,夏静初感觉口中瞬间便被某种的液体所充满,慢慢从嘴角溢出,沿着娇美的下巴滑淌而下,更显一脸的**

事后夏静初从秦逸杰的口中得到了她想要的答复,秦逸杰很轻松而自信的告诉她,想要摆脱楚天莫并不是一件难事,当然,夏静初必须先把她所说的那些证据交给秦逸杰,夏静初丝毫都没有去怀疑秦逸杰的承诺,不假思索的把秦逸杰想要东西给了他,这也是为什么秦逸杰在此后利用万丰地产收购华夏时有恃无恐的主要原因,因为秦逸杰已经把楚天莫从自己的对手名单中划去,在他看来现在剩下的只有一个风烛残年苟延残喘的方德隆这个最后的绊脚石。

但经过和夏静初那次疯狂的缠绵后,秦逸杰忽然发现自己迷恋上夏静初的身体,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就如同他一直在心中想的那样,自己对夏静初身体的了解要远多于对她思想的了解,但秦逸杰似乎除了对夏静初的身体以外,其他关于夏静初的一切他都不感兴趣。

可惜,感观的上的刺激,似乎永远不能持久。

至少现在秦逸杰逐渐发现自己正在慢慢的失去对夏静初这具美丽躯体的兴趣,这也有可能是太了解的缘故,秦逸杰发现似乎自己和她在很多地方都不止一次的交换过彼此的体温,这辆车内、秦逸杰的家、餐桌、厨房、和方曼诗的床、自己的办公室还有还有公司里的厕所内

秦逸杰现在才发现自己和身旁这个女人在一起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他都在潜移默化中习惯了夏静初的存在,甚至包括上次方曼诗回来的那次,他进入方曼诗的身体时内心充满了愤恨的发泄和粗暴的报复,但秦逸杰的眼中似乎自始至终看到身下的女人都是夏静初,而不是方曼诗,或许现在还有女人能满足他那已经完全无法抑制的,秦逸杰相信这个人一定是夏静初!

但是,秦逸杰任然会在清醒和没有的影响下深深的知道,夏静初始终是一个危险的女人,在身体上自己可以彻底的去征服她,但在思想上自己对她任然是一片空白,一个能成功从楚天莫手中走出来的女人,似乎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那样能轻易控制和征服的。

所以,秦逸杰知道自己要离开夏静初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不过,在此之前好像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一直不说话?”夏静初看着秦逸杰好奇的问。

秦逸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发动引擎转过头对夏静初暧昧的笑了笑说。

“我在想我今晚还是去你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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