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破空,向中州与北境边境重镇疾驰。
舱内,江致真换了一身月白青袍,恢复清正儒雅国师模样,在案几后翻阅舆图。
令妙仪则被剥得只剩一层半透明红色薄纱,跪坐在他脚边。
那薄纱根本遮不住她胸前沉甸甸的巨乳,粉红乳尖将布料顶出两点凸痕;肥美臀瓣跪坐时几乎撑裂薄纱;玉势碧绿尾端在她腿间突出,随着她细微扭动而轻颤,与雪白肌肤形成极致淫靡对比。
此时此刻,令妙仪只觉得无尽的性欲中是无比屈辱,她想自爆丹田,却发现丹田被锁得死死的,连自尽力气都化作了滚滚情欲。
“抬起头来。”江致真抬起她下巴。
令妙仪顺从仰起那张清丽脸,只见她面色绯红,贝齿咬着花瓣唇,眼底深处仍藏一丝倔强恨意。
“你已是我和见山的禁脔侍妾。更何况……”他盯着她眼中的恨意,微笑用手指恶劣地揉捏她红肿花瓣唇,残忍地说道:
“若没有我们,你早已被合欢宗抓回去做炉鼎,修为尽失,下场只会更惨。所以,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主人。你乖乖把骚逼、屁眼、嘴巴都张开供我们操,我自会赏你无上法宝,让你修为也能快速进展……当然,前提是你把我们的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令妙仪垂目,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她只能屈辱低头,声音颤抖却带着媚意:“主人……妙仪……愿服侍您……”
“错了。”江致真俯身,手指恶劣拧了拧她挺立肿胀的乳尖,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发出轻微“啪”声,他得意地说:
“你不是服侍,你是供我们泄欲。你这身子太他妈妙了,奶子大得一手握不住,屁股肥得能夹死鸡巴,骚穴一碰就流水喷水,叫床声又媚又骚。带着你上路,既能随时操穴解闷,又能让旁人羡慕本座与陆道友的艳福。”
话音未落,陆见山从舱首走来。这冷峻剑修刚稳固突破境界,玄色衣袍下肩线挺拔,胯下却鼓胀明显。
他冷冷扫了眼令妙仪,目光在她被玉势撑得微隆的小腹上停留,喉结滚动:“国师,前方要经过落霞谷,还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够我们把这骚货操两回了。”江致真笑了笑,伸手扯下令妙仪身上薄纱,将她赤裸丰腴的身子按在案几上。
冰凉的硬木桌面贴上她发烫前胸,使得那对巨乳被压成两团扁平白饼,乳肉向两侧溢出,粉红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
令妙仪肥美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玉势尾端在臀缝间晃动,粉红菊穴早已被开拓得微微张开,在空气中贪婪收缩。
“见山,来尝尝这骚圣女的后庭。前面堵着粗玉势,后面正好空着,又紧又热。”江致真拍了拍她肥美的臀瓣,臀浪翻滚,“而且……刚才双修之时,你我皆已破境,这小骚货功不可没。现在该赏她点浓精了。”
陆见山眸色暗沉。
他看着曾经地位崇高的合欢宗圣女,如今却像母狗一样趴在案几上,雪白巨乳压扁,肥臀高翘,玉势把骚逼撑得小腹隆起,心底无情剑意似乎也被挠得发痒。
他走到她身后,解开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根弹了出来,粗长得惊人。
“自己掰开。”他冷声命令,声音带着压抑的粗重喘息。
令妙仪浑身一颤,理性疯狂嘶吼不要,可双手却自动伸到身后,将两瓣肥白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粉红湿润、早已饥渴收缩的菊穴。
在秋未满作用下,那后庭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邀请着粗大入侵。
“贱不贱?”陆见山猛地一巴掌扇在她雪白臀肉上,“啪!”清脆响亮,雪白臀肉立刻浮现鲜红掌印,臀浪剧烈翻滚。
“贱……妙仪好贱……骚屁眼好痒……求主人操……”令妙仪哭着说出下流的话,可骚逼里的玉势却被她夹得更紧,淫水顺着玉势尾端“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在寂静舱内清晰淫靡。
“既知道自己骚贱,那就好好受着。”陆见山眸底最后一丝犹豫被欲望碾碎。他扶着粗长鸡巴,对准那粉红菊穴,腰胯狠狠一撞——
“噗嗤!”
“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紧缩肠壁,整根青筋暴起的巨根没入大半。令妙仪仰起头,乌黑长发在空中划出凌乱弧线,清丽小脸扭曲成极致媚态。
她感觉前面被冰凉粗大玉势塞得满满当当、顶着花心,后面被滚烫巨根凶狠贯穿,那种前后夹击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直接攀上高潮。
陆见山看见她的花穴死死咬住玉势,淫水从缝隙“哗啦”喷出,在案几上积成一小滩。
“夹得真紧,比前面还会吸。”陆见山终于发出一声满足低喘,双手抓住她纤细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咕叽咕叽……啪啪啪……”粗长鸡巴在肠道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粉红肠肉,囊袋沉重拍打在她被玉势撑开的湿淋淋骚逼上,声音淫靡响亮。
他看着自己粗鸡巴在那两瓣肥白巨臀间凶狠进出,看着令妙仪青丝散乱、玉背起伏、巨乳被案几压成白饼的模样,冷峻脸上浮现原始占有欲,“这后庭,比骚逼还淫荡。”
“那便多操几次,把她三个洞都开发齐全。”江致真绕到前方,欣赏她被快感折磨得扭曲的清纯脸蛋。
他伸手捏住她红肿花瓣唇,强迫张开,将自己再次硬起的、沾满精浆和淫水的粗长肉棒狠狠塞进她嘴里,直顶到喉咙深处,说道:
“含好,用你这小骚舌头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刚才想吸本座修为,现在该你这小嘴还债了。呜……对,就是这样,吸得再紧点,骚圣女。”
令妙仪被迫含住那根粗大阳具,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说不出完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媚叫与呕吐般的湿润咕噜声。
她感觉到江致真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腥膻浓烈的雄性味道充斥鼻腔;后庭被陆见山操得热火朝天,肠壁被粗大龟头反复研磨刮擦,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
前面玉势随着每一次撞击更深顶进花心,双重刺激让她哭得更大声,肥臀扭得更疯狂,像一条发情母狗。
“呜呜……”她一边被深喉,一边被后庭猛干,丰乳在冰凉案几上碾来碾去,乳头被磨得红肿发烫,又疼又爽。
那肥美臀肉被陆见山胯骨撞出一波波巨大臀浪,菊穴被肉棒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白沫与淫水混合,在交合处拉出黏腻银丝。
江致真一边享受她湿热口腔的包裹,一边抚摸着令妙仪的青丝,感慨道:
“陆道友,这侍妾用得可顺手?等到了霍震川的营地,把她往帐中一放,咱们边议事边操她的三个洞,倒也是一桩雅事。操……这小骚舌头舔得本座好爽。”
陆见山从后庭狠狠一顶,撞得令妙仪整个身子向前扑,巨乳在案几上压出惊人变形。
“国师深谋远虑。这骚货的后庭够紧,前面又被玉势堵着,像是给我们备的泄欲肉洞。”原本寡言少语的陆见山在无上的快感和满足中,也不由地话多了起来。
他扯着令妙仪的乌黑柔顺的发尾,抓紧她肥白的臀肉,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发出低沉的吼声:“夹这么紧,满足你……”
他胯下女人的丰乳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冰凉桌面上反复摩擦,挺立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红莓。
肥白巨臀被扇得通红,臀浪翻滚,美得淫靡至极。
“那就把这骚货的三穴都操成我们鸡巴的形状,才不负她欲阴体的天赋。”
江致真笑着,忽然按住她后脑,也开始加快频率,次次将整根粗鸡巴彻底捅入喉咙深处。
“咕噜……呜……”令妙仪被前后夹击得眼神彻底涣散,耻辱与恨意在快感中崩塌,秋未满带来的饥渴几乎要把她烧成灰。
她感觉到陆见山抽插越来越快,江致真的囊袋紧贴上她下巴,也在她嘴里剧烈膨胀,两股滚烫气息同时锁定她——
“射给她。把这骚货灌满。”江致真低喝,儒雅面具彻底被兽欲撕裂。
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同时前后灌入。
陆见山的精元炙热霸道,尽数倾泻在她后庭最深处,“噗噗噗”地冲击肠壁,烫得她肠道剧烈痉挛收缩;
江致真的精浆浓稠腥膻,直接灌入食道,呛得她眼泪狂流,涎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下巴滴到案几上。
令妙仪被烫得浑身剧烈抽搐,丰腴肉体在案几上疯狂痉挛,粉红菊穴紧紧箍住射精中的肉棒,花穴里的玉势随着高潮疯狂颤动,喷出大量白沫淫水,把案几打湿一大片。
可秋未满如冰冷枷锁,让她只能承受滚烫精液灌满的空虚感,无法吸取一丝修为。
那种只能被操、被灌、却永远无法满足的折磨,将她彻底推入欲望深渊。
她瘫软在案几上,玉势随着余韵抽搐而微微顶动,碧绿玉身被淫水浸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
江致真抽出肉棒,优雅系好衣袍,又恢复清正儒雅的国师气度。他低头看着淫靡堕落的令妙仪,温和道:
“令侍妾,把玉势给我夹紧了。若是掉出来,本座便换一根更粗更长的,让你一路夹着走到边境,骚逼里永远塞满东西。”
令妙仪喘息着,桃花眼里泪光与媚色交织,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上混合着精液、涎水、泪痕,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想恨,可花穴却因为这句威胁而兴奋收缩,将玉势吸得更深,发出响亮“咕啾”水声。
陆见山也从她后庭抽出巨根,“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浓白精浆,顺着她大腿根滑落。
他看着那淫靡污秽,忽然伸手在她肥白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冷峻眸底闪过复杂灼热:“国师,她这身子……确实让人上瘾。”
“所以才配做侍妾,随你我征战南北。”江致真笑道,伸手将瘫软的令妙仪揽入怀中,像抱一件珍贵宝器,手指还不老实地在她巨乳上摩挲揉捏,“走吧,圣女侍妾,前方路还长,你这骚逼、后庭、小嘴、大奶,你全身上下都要学会好好伺候男人。”
令妙仪被抱着带上飞舟甲板。清晨阳光洒在她赤裸丰腴的雪白肉体上,照得肌肤晶莹剔透。
她双腿间的玉势在腿间若隐若现,淫水随着江致真的步伐不停滑落,在甲板上留下一串长长淫靡水迹。
她怔怔地望着远方云层下的黄沙,理性告诉她身边的男人是不怀好意的豺狼虎豹,她应该抗拒,可身体却因为阳光和两个男人强大气息再次发热。
令妙仪闭上眼,一滴清泪滑过脸颊。
“不应该的,我不应该这样的…可是,为什么这么快乐…大鸡巴每次插入,我都感觉灵魂已经飞升,好爽啊…好喜欢……”
“令妙仪,你清醒一点,这是秋未满造成的,你是圣女,还是天灵根,只要勤加修炼,你原本有机会成为高阶修士的,现在却被江致真和陆见山毁了!”
令妙仪内心五味陈杂,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争执,一个让她顺从身体的快感,臣服在强者的鸡巴下,什么都不想,灵魂也能次次“飞升”。
另一个声音却大声抗议,提醒她应该找回圣女和天灵根修士的尊严,靠修行实现真正的飞升。
就在此刻,令妙仪感觉自己从里到外又开始瘙痒难耐,秋未满在她丹田轻轻震颤,像在嘲笑她的挣扎,又像在催促她赶紧交合。
她不由自主攀附着江致真,丰满的身子在他怀中扭动,她仰起头,用那双含情桃花眼看着面前男人,吐出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下流娇吟:
“主人……妙仪的骚逼……还想要大鸡巴……请操我……”
江致真和陆见山对视一眼,同时低笑出声。
飞舟加速向着边境疾驰而去,舱内很快再次响起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淫水喷溅的“咕叽”声,以及女子婉转哀媚、欲拒还迎的下流呻吟,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