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山看到陆婉儿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个赤裸着身子、缓缓走来的女人,分明是他最疼爱的女儿——陆婉儿!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半晌才发出声音,嘶哑而颤抖:
“婉儿……你快走!!快走啊!!”
他拼命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
他宁愿她什么都没看到,宁愿她转身就跑,永远不要踏进这间屋子。
然而陆婉儿没有走。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床边,雪白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她的双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毛发之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花唇已经微微湿润。
她爬上床,柔软的手掌轻轻按住陆镇山的小腿,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攀爬。
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的猫,慢慢爬到陆镇山的腿间,双手轻柔地覆上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陆镇山浑身一震,那地方竟不知何时已经微微隆起。
陆婉儿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硬挺的轮廓,她抬起头,脸上带着天真又妩媚的笑意,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直望着父亲布满惊恐和羞耻的脸。
“父亲,”她的声音软糯香甜,像是在撒娇一般,“看到女儿赤裸的身体,您这里……为什么会硬起来呢?”
她的手指轻轻一勾,沿着那隆起的轮廓缓缓滑动,动作温柔又撩人。
“明明嘴上叫着让我快走……可父亲的身体,却很诚实呢♡”
陆婉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陆镇山的裤带,布料滑落,那根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暴露在暧昧的空气之中。
她握住那根微微颤动的肉棒,柔嫩的掌心贴着滚烫的表面,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又熟练。
陆镇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嘴唇抖了抖,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婉儿的指尖沿着柱身滑动,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望着陆镇山那张被羞耻和欲火折磨得通红的脸。
“父亲,”她甜甜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以前在女儿洗澡的时候……您有偷看过吧?”
陆婉儿感受到手中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坚硬滚烫,青筋在手心下突突跳动。
她低头看着那根因为她的那句话而又大了一圈的肉棒,轻笑一声,眉眼弯弯:
“咦,父亲的肉棒……更硬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轻轻抚过龟头顶端,将那渗出的透明前液均匀涂抹开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父亲看来真的喜欢女儿呢……”
陆婉儿轻轻抬起身,双腿跨跪在陆镇山腰侧。
她的小穴早已湿漉漉的,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一只手压住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将它贴平在陆镇山小腹上,然后微微沉腰,用湿润柔软的阴唇夹住棒身,前后缓缓摩擦起来。
“嗯……啊……”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软糯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的花唇紧紧裹住,每一次前后滑动,龟头都擦过她充血的阴蒂,带出一阵酥麻的快感。
蜜液越流越多,将陆镇山的小腹沾得湿亮一片。
陆镇山紧紧闭着眼睛,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不……不要这样子!我是你父亲……”
他嘶哑地低吼着,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挣扎。
然而那根被女儿花穴夹住的肉棒,却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硬得发烫,顶端还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在女儿的蜜液里,将那片区域弄得一片狼藉。
耳边,是妻子璩紫凝被儿子干到高潮的浪叫声。
“啊啊啊……州儿……好棒……娘亲又要丢了……又要丢了啊啊啊……哦齁齁齁齁……”
“噗呲噗呲噗呲——”
而眼前,是女儿骑在自己身上,用那稚嫩的花穴夹着自己的肉棒前后摆动,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嗯……嗯……父亲的肉棒好烫……好硬……磨得婉儿好舒服……”
陆镇山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愤怒、绝望、背德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在黑暗中挣扎,却越陷越深。
身体最诚实的那一部分,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陆镇山的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不敢睁眼,但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女儿那湿软滚烫的花穴正含着他的龟头,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失控地挺腰迎合。
然而就在他即将沉沦的下一秒——
“啵。”
那湿润的包裹感突然消失了。
陆婉儿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腿间,黏腻的蜜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长晶亮的银丝,缓缓断开。
她双手叉腰,歪着头,饶有兴致地俯视着父亲那张写满隐忍与渴望的脸。
“咦?”
她轻挑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和捉弄。
“父亲怎么满脸失望的样子……是在期待些什么吗?”
陆镇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依旧紧闭着双眼,眼皮却在微微颤抖。
额角的汗水滑落,混着羞耻与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顺着脸颊滴入枕间。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没……没有……”
可他胯间那根直挺挺翘起的肉棒,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诚实地暴露了他所有的渴求。
陆婉儿轻笑一声,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拨了拨那根硬挺的肉棒,像是在逗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父亲这张嘴啊……什么时候才能跟下面的嘴一样诚实呢♡”
陆婉儿再次趴在陆镇山身上,柔软的身子贴着父亲僵硬的胸膛,一只手探下去,握住那根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速极快,掌心滚烫,虎口紧紧箍着棒身,每一次都从根部狠狠撸到龟头,再重重压下来。
黏液被搅得咕叽作响,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嗯……嗯……父亲的肉棒好烫……好粗……”
她一边套弄,一边凑到陆镇山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廓上,声音带着甜腻又残忍的笑意:
“不过呢……父亲的肉棒完全比不上弟弟的呢。”
陆婉儿感觉到手中的肉棒猛地一跳。
她轻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过父亲的耳垂,声音更低了,像是恶魔的低语:
“怪不得母亲会被夺走呢……被弟弟按在床上干得死去活来,舒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儿子夺走一切的滋味,如何呢?”
陆镇山的太阳穴突突狂跳,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那根被女儿小手紧紧箍住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大张,透明的前液不断涌出。
他浑身肌肉紧绷,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爆发的瞬间——
陆婉儿的手突然停住了。
套弄戛然而止。
陆镇山的身体猛地一僵,高潮被硬生生截断,那股汹涌的快感瞬间逆流,冲撞在身体里无处发泄。
他脸色由涨红转为铁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
陆婉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父亲那张痛苦又渴望的脸,轻轻歪了歪头:
“女儿停下来啦……父亲是觉得乐意呢,还是……遗憾呢?”
她说着,双手撑在陆镇山胸口两侧,缓缓抬高身体,整个人悬空在他上方。
那片湿漉漉的花穴就在他肉棒的正上方,几滴晶莹的蜜液滴落下来,砸在龟头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她低头看着那根高高翘起、不断颤动的肉棒,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父亲认为……女儿会进来吗?”
话音未落——
“哦……哦齁……好……好大……”
一声浪叫突然从陆婉儿口中迸发出来。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神,花穴被一根肉棒从身后狠狠贯穿。
那根肉棒比陆镇山的更长更粗,青筋虬结,一插到底,直直撞进花心最深处。
是陆麟州。
他已经将璩紫凝操得不省人事,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小穴里汩汩流出。
而陆麟州拔出来肉棒,就那样挺着沾满母亲淫水和精液,走到姐姐身后,对准那个早已湿透的小穴,一挺而入。
“唔唔唔!!!”
陆镇山猛地瞪大双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想要嘶吼,想要怒骂,想要将面前这两个孽畜撕碎——可嘴巴刚刚张开,一团湿漉漉的布料就被陆婉儿随手塞了进去。
那是璩紫凝被脱下来扔在床边的袜子,还带着他妻子下体的腥甜气味。
陆镇山剧烈地挣扎起来。
“弟弟……好猛啊!干死我!干死姐姐!”
陆婉儿被顶得浑身乱颤,却还不忘伸出手去,继续握住父亲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指尖在龟头上打转。
她一边被弟弟从身后抽插着,一边为父亲手淫。
陆麟州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看着姐姐那副浪荡的模样,看着她手里握着父亲的肉棒,眼底的暴虐与欲望交织翻涌。他猛地伸手——
一把抓住陆婉儿正在套弄父亲肉棒的那双手腕,狠狠往后一拽!
“啊——!”
陆婉儿整个人被拉得向后仰起,身体完全悬空,只有弟弟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作为唯一的支点。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长的肉棒顿时插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顶进子宫口。
“哦齁齁齁齁齁——!!!”
她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啼,双眼翻白,唾液从嘴角滑落。
陆麟州双手握住姐姐的腰,像是把玩一个性爱玩具一样,将她整个人提起又按下,疯狂地上下抛送。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下都让陆婉儿的花穴痉挛着绞紧。
“姐姐,”陆麟州在她身后粗喘着,声音里带着嘲弄,“父亲看着呢,看着他的女儿是怎么被我干的,看着你的小屄是怎么被我操烂的。”
“啊啊啊……哦齁齁……好爽……好爽啊啊啊……”
陆婉儿被干得语无伦次,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颠簸。
而陆镇山躺在下方,嘴里塞着妻子的袜子,眼睁睁看着女儿那对丰乳在眼前上下甩动,看着她被儿子干得汁水四溅、浪叫连连。
那根曾经握在女儿手中的肉棒孤零零地翘立在空气中,龟头颤抖着,马眼里渗出一滴混浊的前液。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
听着。
璩紫凝幽幽转醒,淫水与白浊让她的小腹一片狼藉,乳头还硬挺着,浑身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她缓缓撑起身子,迷离的目光扫过屋内淫乱的景象——女儿正被儿子干得浪叫连连,丈夫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双眼赤红,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半空。
她嘴角勾起一丝餍足而妩媚的笑意,赤着脚走到陆麟州身边,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
陆麟州察觉到母亲的靠近,双手一松,放开了姐姐。
陆婉儿被干得双腿发软,瘫倒在陆镇山身上,只能高高撅起屁股,承受着弟弟从身后继续的撞击。
而陆麟州空出的双手,一把搂住了璩紫凝纤细的腰肢。
“嗯……”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母亲的唇。
两条舌头火热地交缠在一起,陆麟州用力吮吸着母亲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缠绵搅动。
津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淫靡至极。
而璩紫凝也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攀上儿子的肩膀,鼻息间溢出满足的轻哼。
“噗呲……噗呲……噗呲……”
陆麟州的腰,从始至终都没有停过。
粗长的肉棒在陆婉儿湿滑的花穴中疯狂进出,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甚至因为母亲在身边而更加亢奋。
囊袋拍打在陆婉儿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陆婉儿趴在床沿,被干得浑身酥软,浪叫声断断续续地逸出:
“啊啊……嗯……哦齁……弟弟……你好猛……姐姐要……去了……”
陆麟州拍了拍璩紫凝丰满的臀肉:“你也去趴着。”
璩紫凝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将那比女儿还要圆润饱满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她正好面对着陆镇山,那张曾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丈夫的脸,此刻正塞着她的袜子,双眼通红,青筋暴起,胯间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她笑了笑,甚至还故意晃了晃屁股,让那湿漉漉还在滴着精液的小穴在陆麟州眼前一张一合。
陆麟州站在两人身后,看着眼前两具雪白的肉体——一个是他姐姐,一个是他母亲。
两张同样湿透的小穴,同样高高翘起的臀部,同样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兴奋了。
兴奋得肉棒又硬了几分。
“噗呲!”
他猛地一挺腰,狠狠插入陆婉儿的嫩穴。
“啊哦齁——!”
陆婉儿被这一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浪叫声脱口而出。
陆麟州抽插了五六下,又猛地拔出,对准璩紫凝那更加肥嫩的肉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嗯啊……!好深……儿子……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璩紫凝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就这样,陆麟州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左一下、右一下,时而操弄姐姐,时而干着母亲。
两个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淫靡的二重奏。
“啊啊……弟弟……哦齁……那边……也别忘了姐姐……”
“麟州……再用力些……妈妈还要……”
房间里弥漫着汗液、淫水、精液混合的气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液搅动的“噗呲”声不绝于耳。
而陆镇山——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嘴里塞着妻子的袜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被自己的儿子轮流干得欲仙欲死。
他硬得发疼。
却连碰都碰不到。
陆麟州腰眼骤然发麻,一股前所未有的射精欲望从脊椎末端炸开,直冲天灵盖。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母亲那湿滑滚烫的肉穴,一边粗喘着问道:
“射……射给谁?射给谁?!”
陆婉儿趴在床上,已经彻底瘫软,小穴还在一下一下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滩。
可她听到弟弟的话,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喊出声:
“射给我……弟弟……射进姐姐的小穴里……让姐姐给你生孩子……”
璩紫凝一听,顿时急了。她回头,眼角潮红,嘴唇微张,那张被干得有些失神的脸上满是媚态:
“不行……不行!射给妈妈!”
她猛地收缩小穴,将陆麟州的肉棒夹得更紧,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住棒身,像是在挽留、在催促:
“麟州……好儿子……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你的种……”
“射给我嘛……妈妈的小穴好痒……好想要……想被儿子灌满……”
陆婉儿不甘示弱地扭动腰肢,回头看着弟弟,眼眶里含着被干出来的泪花,声音又软又媚:
“弟弟……姐姐的小穴比妈妈紧……射进来嘛……”
“嗯齁……姐姐的小屄好痒……需要弟弟的浓精来止痒……”
母女二人就这样齐齐撅着屁股,摇着圆润的臀瓣,争相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对准陆麟州的肉棒。
两张小嘴一张一合,淌着淫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都给老子闭嘴!”
陆麟州低吼一声,猛地从母亲体内拔出肉棒,又狠狠插回陆婉儿小穴,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在两张小穴之间来回穿梭,让母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娇呼。
“哦齁哦齁哦齁……到我了到我了……”陆婉儿浪叫。
“嗯齁……啊齁……再深些……再深些……”璩紫凝也淫荡地扭腰。
最终——
陆麟州选择了母亲。
他一把将陆婉儿拨到旁边,双手死死按住璩紫凝肥嫩的臀肉,深深吸了一口气,肉棒狠狠捅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
“射了!!!”
“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
“好烫……州儿……的精液……”
璩紫凝猛地仰起头,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大大张开,鲜红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弓起,四肢痉挛般抽搐着,小穴死死咬住陆麟州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打进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烫得璩紫凝花心乱颤,子宫口痉挛般地收缩着。
然后——
“又要来了……啊啊啊……射给我……射给妈妈……”
“里面有什么……要冲出来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
“控住……不住了……”
“噗呲呲呲呲——!!!”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洒在床单上。
她潮吹了。
那张完全失神的脸,就这样直直地对着陆镇山。
嘴巴大张,舌头外吐,双眼翻白,口水、淫水、精液糊了满身。
那张被操到神志崩溃、彻底沉沦于肉欲的女人才会露出的表情,出现在了璩紫凝脸上。
璩紫凝——那个曾经端庄矜持、雍容华贵的城主夫人,此刻正以这种最淫贱的姿态,被她的儿子,射得翻着白眼潮吹。
而这个画面,全部被她丈夫陆镇山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