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仿佛被克制在喉咙深处,却又抑制不住地泄出几分。
“嗯……啊……哈啊……”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溢出唇边。
呼吸声又重又急,偶尔中断片刻,仿佛在拼命压制着什么,随即又化作一声难耐的呻吟。
“唔……好难受……嗯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湿润水声。那女人的呼吸愈发急促,带着几分焦躁与渴望:
“啊……好想要……嗯……嗯哼……”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在忍耐着巨大的空虚与渴望,既想放纵又拼命克制。指尖摩挲的声音加快了几分节奏,带出一声声压抑的颤音:
“嗯……嗯啊……啊…好想要…摸一摸……”
那声音里满是被情欲折磨的煎熬与渴望,却又因着身份与处境,不得不在压抑中寻求一丝慰藉。
陈子墨的心跳如同擂鼓,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那股子鬼使神差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无法就此转身离去。
他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如同做贼一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营帐的帘门前。
运气不错。
这前城主夫人刚入驻此地,那帘门处还没来得及设下任何禁制与阵法。
陈子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指微颤,小心翼翼地捏住帘门的边缘。
他动作极轻极缓,如履薄冰般,将那帘门向上稍稍拉起了一丝缝隙。
一线昏暗的烛光从缝隙中透出。
他缓缓俯下身,将一只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前,向帐内望去。
那一线缝隙之中,昏黄的烛光映照出一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
那女子正斜躺在床上,身段婀娜如熟透的水蜜桃,丰腴饱满。
她双腿大大地张开,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那一处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之中。
黑森林间,一只纤纤玉手正在那片沃土上忙碌着。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花谷间来回揉弄,指尖时而拨开两片肥厚的花瓣,时而碾过那藏匿其中的敏感花核,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仿佛在迎合着什么。
那画面淫靡而诱人,让陈子墨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啊……哈啊……嗯哼……”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花谷间飞快地拨弄,指节没入那紧窄的腔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后颈绷紧,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快意与空虚。
“啊啊……好舒服……唔……可是……还不够……”
她咬住下唇,眉头紧蹙,脸上浮现出一抹被情欲折磨的焦躁与渴望。
“啊……好想要……一根大肉棒……狠狠的插进来……填满我……”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在那敏感的花壁上抠刮着,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汁液。
“嗯……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腰肢猛地绷直,双腿夹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仿佛在极致的快感中攀上了巅峰。
随即,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泛着高潮后的余韵与不甘。
……
璩紫凝躺在床上,眼眸半阖,呼吸微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不堪的画面。
自从被救回来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燥热之中。
她告诉自己,这一定是那淫毒的余威还没有完全散去,过几日便会好转。
可当她来到天剑宗驻地后,却听到了一条让她几近崩溃的消息——她的二儿子,与魔教勾结。
意识再次恢复时,她已经躺在这处营帐中了。
服下安神丹后,那股燥热暂且被压制下来,全身终于得以平静。可一到夜深人静之时,那股子难耐的欲火便再次席卷而来,烧得她辗转难眠。
她想起了之前在城主府外的巷子里……
那短暂却刻骨铭心的一幕。
意识清醒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大物体的抽离,那粗长的柱身擦过她娇嫩的花壁,带出一阵阵令人腿软的战栗。
那股撕裂般的满足感与随之而来的空虚感,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如今再回想起来……
自己好像……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感觉。
自己的丈夫,每次都中规中矩,给不了她要的那种刺激,所以才会与她大儿子搞在一起。
而那个少年……
璩紫凝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自觉地勾勒出叶无双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庞,还有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以及那根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物。
若是……若是能再体验一次……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手不知不觉地抚上小腹,指尖微微颤动,然后缓缓下移,探向了那片湿润的幽谷。
帐外,一双眼睛正透过帘门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璩紫凝的双腿被人抓住,整个人被顶得上下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抛甩,荡出一波波乳浪。
可那股子淫毒带来的欲火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满足的?
“用力点!再用力点!深一点!我还要更多!”
她浪叫着,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被褥,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动,主动迎接着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撞击。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感,仿佛怎么填都填不满。
“啊啊……顶进去……再深一点!操进去!把里面也操开!啊齁……!”
她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淫水随着那肉棒的抽插被带出,顺着臀缝流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陈子墨被她那一声声浪叫勾得血脉贲张,下身越发卖力地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营帐内回荡不绝。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那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
璩紫凝的意识早已完全沉沦,什么身份,什么脸面,统统抛之脑后。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求着肉棒抚慰的雌兽。
“操死我……呜呜……快操死我……啊齁……好棒……用力操我……”
陈子墨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下身的挺动早已是拼尽全力。那根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花径中奋力抽插着,带出一片啧啧水声,可是—
璩紫凝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双腿更是如蛇般缠上他的腰,将他死死箍住,不许他有半分退缩。
“不够……还是不够!”
她用力地扭动着腰肢,那充血的花壁剧烈地绞紧,将肉棒裹得严丝合缝。陈子墨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窜起,差点当场缴械。
“啊啊……还要……我还要更多!”璩紫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软又媚,“你……你肏得不够深……再深一点……再大力一点啊……!”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花径中进出,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可那声音却夹杂着她愈发焦躁的喘息和无度的索求。
“唔……嗯哼……啊……用力肏我……肏坏我……呜呜……!”
她猛地弓起腰,花径猛烈地收缩,一股晶莹的淫水猛地喷出,浇在陈子墨的龟头上。
可高潮过后仅仅几个呼吸,那股子空虚感又再次涌上来,比之前更要猛烈。
她两腿乱蹬,花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不够!还是不够!”
她忽然用力一个翻身,将陈子墨压在身下,双腿跨坐在他腰间,湿淋淋的花穴对准那根还沾满淫水的肉棒,腰肢狠狠向下一沉——
“噗叽——!”
“哦齁齁齁……!这样……这样才够深……呜!”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疯狂地前后摇摆着腰肢,那对饱满的巨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
“肏我……肏我……把你那根东西全部都肏进来……啊啊……好棒……!可是还不够……给我……再给我……”
陈子墨下体被牢牢拴住,双手抓住她乱晃的腰肢,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要被那贪婪的花径榨干了。
可是她还要。
还要更多。
璩紫凝骑在陈子墨身上,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疯狂地摇摆着腰肢,花穴紧紧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声音在营帐中回荡,混合着她浪荡的喘息与呻吟,淫靡极了。
“啊…哦齁…哦齁齁…!用力…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陈子墨脊背发麻。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蜜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
可欲望就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火,刚刚浇灭一点,又腾地燃烧起来。
璩紫凝喘息未定,又缓缓撑起身体,目光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黏液、湿漉漉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对准自己的花穴,再次缓缓坐了下去——
“噗叽…唔…嗯哼…”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地耸动,而是慢慢地、慢慢地研磨着,让龟头在自己花径深处的小口上来回碾磨,带来一种酸胀酥麻的快感。
“嗯…啊…就是这里…好舒服…好棒…”
她微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又淫荡的笑容,腰肢一前一后地缓缓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龟头在花心周围画着圈摩擦。
“不够……还要更多……”她低声呢喃着,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晃动的乳肉,揉捏把玩着,指尖掐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肏我……再肏我……别停……呜呜……我要一直被你肏……”
陈子墨被她这番慢条斯理的磨蹭弄得心痒难耐,血气上涌,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齁——!”
那一记深顶直贯花心,撞得璩紫凝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随即又重重落下,花径再次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没有。
“啊啊……好棒……再来……再用力顶我……啊啊……操死我呜呜呜……我要你操我一个晚上……”
陈子墨满头大汗,牙关紧咬,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璩紫凝那紧致湿滑的花径中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
每一次抽插,那些嫩肉就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碾磨着棒身,从龟头到根部,不放过一寸。
“嘶……哈……你……你里面太紧了……”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腰眼一阵阵发麻,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别吸……别吸这么紧……我……我要忍不住了……”
可璩紫凝哪里肯听?她双腿夹紧他的腰,花径反而收缩得更厉害,像一只贪婪的蚌壳般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不放,一吸一吮,节奏分明。
“嗯哼……就是要吸……吸干你……把你榨出来……一滴都不剩……啊啊……好棒……”她浪叫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花穴用力绞紧,“射给我……射给我……全部射进来……我要你……我要你的精液……啊啊啊!”
陈子墨只觉龟头被那花心猛地一嘬,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腰眼一麻——
“哦……哦齁……要……要射了——!”
他猛地挺动几下,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直浇灌在璩紫凝的花心深处。
可即便是这样,那贪婪的花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甚至还依依不舍地绞动了几下,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干。
陈子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酥软,那根肉棒还泡在湿热的蜜穴中,却已是软趴趴的,再也提不起劲来。
陈子墨刚想喘口气,只觉得眼前一暗,一阵潮湿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璩紫凝二话不说,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脸上,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花穴对准了他的嘴,毫不犹豫地压了下去。
“唔——!”
“就是这样!用舌头!用舌头!”
璩紫凝按住他的脑袋,腰肢前后摇摆,湿润的花唇在他脸上肆意摩擦碾磨,淫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下来。
她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然后低头——
她一把抓起那根还沾满黏腻液体的、软趴趴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哼…给我硬起来……我要肉棒……我要肉棒啊……”
她一边用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龟头下的冠状沟,一边用口腔用力吸吮,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上下套弄着,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筋络。
“唔…呸呸…唔嗯……好吃……肉棒的味道……呜呜……还要……还要更多……”
她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将那根肉棒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连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都一一卷进嘴里,吞入腹中。
陈子墨被她这一连串操作弄得措手不及,鼻间嘴里全是她那浓郁腥甜的骚味,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她卖力的口舌侍奉下,竟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慢慢硬挺起来。
璩紫凝感受到嘴里的肉棒逐渐胀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吐出龟头,淫荡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欲求不满的光。
“这才对嘛……继续……肏我……用你的肉棒好好肏我……肏烂我……啊啊啊……!”
叶欢欢从那边出来后,百无聊赖地在营地里瞎转悠,她晃晃悠悠走了好一阵子,不经意间,竟绕到了营地东侧那片较为偏僻的区域。
一处帐篷前,她停下了脚步。
“……咦,这是那位前城主夫人的营帐吧。”
她记得那位前城主夫人就是被带到这个营帐里的,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转身离开,忽然——
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从帐篷里飘了出来。
是女人的声音。娇媚、黏腻、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骚浪,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湿漉漉的水声。
“嗯……啊……哦齁……用力……再用力……肏死我……!”
叶欢欢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当然知道,这声音、这动静,分明就是在……在做那种事!
“哥哥果然没说错……这女人就是个骚货!”
她暗啐一口,转身就往回跑,她一口气跑回叶无双营帐中,掀帘而入。
叶无双正准备休息,见她慌慌张张地跑回来,眉头微挑,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跑过来了?”
叶欢欢拍了拍胸口,喘匀了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哥哥,”她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我带你去看看好东西!”
叶欢欢拉着叶无双的手,蹑手蹑脚地溜到了璩紫凝的营帐前。叶无双刚要开口问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耳边就飘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响——
那是女人的呻吟声。婉转、娇媚、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骚浪劲儿,还夹杂着皮肉碰撞的“啪啪”脆响,以及某种湿漉漉的水声。
“嗯……啊啊……好棒……再深一点……顶到了……啊啊啊……!”
叶无双表情一僵,瞬间明白了过来。
“好呀,叶欢欢,”他压低声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带我来就是来偷听这玩意儿的?”
叶欢欢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嘿嘿一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哥哥,你知道里面的是谁吗?”
“谁啊?”叶无双没好气地问。
“就是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位!”
叶无双一愣。
今天自己带回来的……前城主夫人?
他眉头微皱。如果里面的人是前城主夫人,那和她做那事儿的人又是谁?这女人淫毒又发作了?
“那里面跟她做的又是谁?”他忍不住追问。
叶欢欢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还不知道呢,去看看?”
她也不等叶无双回答,猫着腰就往营帐门口摸去。叶无双犹豫了一瞬,终究敌不过好奇心,也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两人在营帐帘门前蹲下身来。叶欢欢咽了口唾沫,伸出手,轻轻捏住门帘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
一道缝隙出现,暖黄的烛光透了进来。
叶欢欢心中一喜,压低声音说:“这个营帐没有加禁制!”
叶欢欢屏住呼吸,将门帘又悄悄拉开了一线。
橘黄色的烛光摇曳中,营帐内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眼帘——
只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正跨坐在一个人脸上,腰肢疯狂地扭动,丰满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
那个男人的脸庞被那肥美的屁股严严实实地压住,看不清到底是谁,只能隐约看到几缕散落的黑发和一双死死抓着女人大腿的手。
但从那身还没来得及完全脱掉的衣服来看——
天剑峰核心弟子的制式服饰。
叶欢欢眼睛一瞪,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师兄?!”她压低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叶无双,满脸不可置信,“居然是我天剑峰的师兄?”
她咬着嘴唇,又往里面瞟了一眼,只见那女人一边扭腰一边发出浪荡的呻吟。
“好啊,”叶欢欢捏紧拳头,“这个女人居然勾引我师兄!”
叶无双在一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营帐内,又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叶欢欢,不由压低声音笑道:“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叶欢欢脸一红,“这种女人师兄们也下得去手!”
叶无双眯着眼睛,视线在营帐内那道上下起伏的丰满肉体上打量了一番,咂了咂嘴,压低声音道:“这什么话,你看看这身段,丰乳肥臀,韵味十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你师兄这会儿怕是乐得找不着北了,哪儿还顾得上别的?”
叶欢欢一听这话,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酸溜溜的:“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也想去试试?那行啊,你进去吧。”
说着,她作势就要将门帘完全拉开,把叶无双往里面推。
叶无双连忙摆手,赔着笑脸凑过来:“没没没,我可没那意思。这女人胸太大了,看着都嫌累得慌,别扭!还是我家欢欢好,大又合适,看着多舒服。”
叶欢欢明知这家伙是在说好听话哄自己,但听在耳里,心里还是甜滋滋的,脸蛋微红地追问了一句:“真的?你真不喜欢这种女人?”
叶无双一正脸色,难得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我真不喜欢。有时候吧,身材过于极致反而不是什么好事,看着别扭,用起来未必舒服。”
叶欢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心地咧嘴一笑:“这还差不多,嘿嘿。”
就在两人低声说笑间,营帐内的动静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璩紫凝已经从那个男人脸上爬了起来,趴伏在他胯间,埋着头“啾噗啾噗”地忙碌了一阵,将那根刚才还软趴趴的肉棒重新侍弄得高高翘起、青筋暴突。
她直起身,抬起丰满圆润的屁股,向前挪了挪,一手扶着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噗唧——!”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啊……哦齁……再来……好舒服……”
璩紫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而就在她抬起屁股的这一刻,那个一直被压在下面的男人的脸,终于暴露在门帘的缝隙中。
叶欢欢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脱口而出:“子墨师兄?怎么是他?!”
叶欢欢盯着营帐内那张熟悉的脸,眉头越皱越紧。
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今天白天的事——子墨师兄一本正经地来找她,说叶无双此人疑点颇多,让她多加提防。
当时她只觉得师兄是疑心太重,心里不以为意。
可现在呢?
他前脚刚跟她说完那些话,后脚就跑来跟这个女人颠鸾倒凤?
“子墨师兄……”叶欢欢咬着嘴唇,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他难道在密谋些什么?”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叶无双,又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今天发现哥哥在我营帐里了?所以想跟那个女人联手,一起破坏我和哥哥的关系?”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脑海中瞬间上演了一出“师兄觊觎师妹不成,恼羞成怒勾搭外人企图拆散鸳鸯”的大戏,“还是说,他是想从这女人嘴里套话,用来对付哥哥?”
叶欢欢心里各种念头翻涌,脑补出了一连串阴谋诡计。
如果叶无双此刻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怕会摇头叹气,来一句:“果然女人想得真多。”
不过,叶欢欢有一点倒是没有猜错——陈子墨他们确实在密谋什么。
只不过,他们密谋的是,在叶欢欢的角度,应该看到的人是叶无双,而不是他陈子墨。
叶欢欢甩了甩脑袋,不再想那些弯弯绕绕。
反正子墨师兄今天跟她说的那些话,一点用都没有。
她自己都知道叶无双跟那前城主夫人因为淫毒的事儿做过一次了,在她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再说了,刚才叶无双亲口说了不喜欢那女人,喜欢自己——想到这句话,她脸颊飞起一片绯红,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
营帐内,璩紫凝的浪叫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啊……嗯……顶到了……好深……肉棒变大了……肏死我了……啊啊……”
那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碰撞的“啪啪”脆响,一声接一声地钻进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着叶欢欢的心尖。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两腿之间竟隐隐传来一阵酥麻的空虚感。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了,身体一软,顺势靠进了叶无双怀里。
仰起头,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盯着叶无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哥哥……”她声音娇软,带着一股媚意,“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