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10月12日,晴。
深秋的阳光虽亮,却隐隐透着股凉意。邮差清脆的呼喊声猛地刺破了清晨的寂静,将熟睡中的奥尔菲斯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生生拽了出来。
“奥尔菲斯先生!有您的信件!”
庄园门口,邮差跨在一辆略显破旧的自行车上,车轮发出干瘪的吱呀声。
奥尔菲斯捏了捏发痛的眉心,有些不情愿地撑起身体。
还没等他走到门前,那只名叫“威克”的送信犬便已如敏捷的跃入屋内。
它将衔着的信件稳稳丢在桌上,随即便调头飞奔,轻快地跳回了邮差那塞满邮包的车座旁。
奥尔菲斯叹了口气,俯身拾起那封信。他的视线落在信封上,那一排工整、娟秀的字迹,让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裁开信封,展开了那张散发着淡淡石粉气息的信笺:
尊敬的奥尔菲斯先生: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
我曾受邀前往德罗斯庄园,去修复那座破损的缪斯雕像。
我们也曾并肩战斗,共同对抗过埃米尔。
如今,我的灵感陷入了枯竭的泥潭,急需全新的雕刻素材。
我听闻只要能完成这场庄园游戏,便可实现任何愿望。
我想,这对我而言,是一个绝不容错过的机会。
——伽拉泰亚。
奥尔菲斯望着屋内的时钟鸟雕像,那是伽拉泰亚为表感谢赠与的艺术品。
巧夺天工的手艺让每个观赏过的人无不惊叹这出自怎样的一双手。
在画布与记忆交织的阴影中,奥尔菲斯的思绪缓缓逆流。
他记得她那一头焦糖蜂蜜色的复古螺旋卷发,蓬松地垂在脸颊两侧,发顶的蓝色蝴蝶结发卡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穿着一件普鲁士蓝的古典连衣裙,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大翻领和胸前整齐的蝴蝶结纽扣,将她装点得像是一个备受宠爱的庄园小姐——“克拉拉”,一个纯洁、纤弱,却被终身困在方寸之地的少女。
然而,真正让奥尔菲斯感到心惊并难以忘怀的,是她身上那种极端的反差。
在修复缪斯雕像结束的那段时间里,这位雕刻家总是随身挂载着输血袋。
她那双苍白细弱的手里,却稳稳地握着一把锋利的银色雕刻刀。
那把刀在马灯的映衬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与她那一身温柔的蕾丝裙摆、纤尘不染的白袜以及乖巧的黑色玛丽珍鞋格格不入。
她总是用那双深邃、麻木且毫无生气的眼睛望着虚无,但当她执起刀时,指尖却能精准、冷酷地在坚硬的石料上凿刻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正是这样一双被束缚在轮椅上的手,赋予了冰冷石头不朽的灵魂。
奥尔菲斯收回思绪,再次看向眼前那座时钟鸟雕像,指尖轻轻抚过那繁复而细腻的羽毛纹理,一个邪恶而大胆的计划在头脑中浮现……
在信件的另一端,庄园的阴暗角落里,伽拉泰亚正酝酿着一个更为疯狂而阴暗的计划。
她静静地陷在那把装饰着墨绿色常春藤暗纹的沉重轮椅中,身侧悬挂的复古马灯摇曳着幽微的黄光,将她身上那件连衣裙拉扯出诡异而扭曲的阴影。
她微微低着头,螺旋卷发顺着脸颊垂落,发顶那对本该显得乖巧的深蓝色蝴蝶结发卡,此刻在黑暗中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这十年来,她一度以为奥尔菲斯已经销声匿迹。
而如今,得知他不仅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开启了新一轮的庄园游戏,这让伽拉泰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亢奋。
奥尔菲斯身上的分裂人格,就像是世间最完美的未雕琢石料,散发着令她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奥尔菲斯……”她低喃着,原本如陶瓷娃娃般精致苍白的面容因兴奋而微微扭曲,胸前多层叠的白色蕾丝大翻领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蓦地,她苍白细弱的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抓起小桌板上那柄银闪闪的雕刻刀。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锐响,她毫无预兆地扬起手臂,将那把锋利的利刃狠狠刺入了身旁的木柜之中,木屑在黑暗中飞溅。
她抬起头,原本麻木的眼睛闪现出血红的光芒。
纤细的双腿在轮椅下方猛烈踢踏着,黑色的玛丽珍鞋与木板撞击的“咚咚”声打破了裙摆上那圈植物刺绣原本的死寂。
这愚蠢的求生者与监管者的追逐游戏,她根本不屑一顾。
她不需要庄园的奖励,也不想参与这无聊的博弈,她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只是为了去见奥尔菲斯一面。
然后,用她那巧夺天工的双手,把这个男人做成她此生最伟大的雕像。
1914年10月14日,大雨。
深秋的暴雨如注,将整个唐人街冲刷得泥泞而阴冷。
然而,恶劣的天气并未阻碍伽拉的脚步。
她准时出现在了庄园的阴影中。
她静静地陷在那把沉重的墨绿色轮椅上,依然穿着那件精致的“克拉拉”连衣裙。
她的右手撑着一把与衣装极搭的深蓝色蝴蝶结雨伞,将漫天风雨隔绝在外。
几丝透明的雨线偶尔飘落在她焦糖蜂蜜色的卷发上,闪烁着细碎的光。
得益于那台精巧的轮椅,即便踏过积水的青石路面,她那双纯白色的棉袜与黑色的玛丽珍鞋依然干净纤尘不染,仿佛她只是出席一场优雅的午后茶会。
“我还以为,这场雨会让你失约。”
奥尔菲斯从阴影中走出来。
作为如今的庄园主,他与伽拉泰亚已是旧识,言语间少了客套。
他身着一袭笔挺的黑色燕尾礼服,剪裁得体的西裤与一丝不苟的黑色领结,无一不彰显着独属于庄园主的高贵与优雅。
“怎么会呢?”伽拉泰亚微微仰起头,精致如瓷娃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天真的笑意,“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新的雕刻灵感了。”她那如死水般的眼底深处,骤然闪过一丝威胁,奥尔菲斯并未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异样。
“那么,欢迎来到我的庄园。”奥尔菲斯微微侧身,向侧方引路,“向左转就是唐人街。正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树,你要的药剂就藏在树根之下。注射它,然后破译完所有的密码机,你就能得到满意的‘雕刻素材’。”
奥尔菲斯很清楚,所谓的雕刻素材,不过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为了满足这个疯狂的天才,他确实花费了不少心思。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在伽拉泰亚眼中,那些凡夫俗子根本算不上艺术,她真正觊觎的,正是他自己。
雨势渐大,水汽弥漫了整条古街。
奥尔菲斯领着伽拉泰亚来到唐人街的中央,正当他准备取出药剂为她注射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轰鸣!
一根巨大的、雕刻着诡异纹路的石柱伴随着摩擦地面粗糙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横移撞来!
“什么?!”
奥尔菲斯瞳孔骤缩,本能地转身飞奔。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两步,身后的退路上竟也凭空拔地而起一根一模一样的巨大石柱!
两根石柱在半空中以惊人的速度对撞在一起,恐怖的冲击力甚至撕裂了雨幕。
“怎么会……”
迟来的剧痛与强烈的震荡瞬间剥夺了奥尔菲斯的意识。
在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残留的余光里,他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蓝色身影。
伽拉泰亚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邪恶的狞笑,正慢条斯理地驱车向他走来。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拍打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凉意。
不知过了多久,奥尔菲斯在一阵撕裂般的头痛中缓缓睁开眼。
冰冷的雨水混杂着额头的血迹流进眼睛,辛辣刺痛。
他下意识地想要活动身体,却绝望地发现自己被粗重的绳索死死捆绑在冰冷的石柱上,动弹不得。
“你醒了,我亲爱的庄园主……呵呵呵……”
一阵空灵而神经质的笑声在雨中荡开。
伽拉泰亚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雨伞,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衣襟。
她那苍白细弱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把银色的雕刻刀,冰冷的锋刃在指尖翻飞,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她像是在鉴赏一件即将完工的猎物一般,用那双泛着诡异血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石柱上的奥尔菲斯。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奥尔菲斯咬紧牙关,强忍着脑海中炸裂般的剧痛,试图在绝境中理清现状。
“我亲爱的小奥菲,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伽拉泰亚偏过头,发出戏谑而病态的娇笑,“我追寻了十年的、最完美的雕刻素材……就是你呀~”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冷汗浸透了奥尔菲斯的后背。
他千算万算,没料到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发生了互换。
他好不易才在这座庄园里找回了零碎的记忆,难道今天就要彻底交代在这里吗?
无言的悔恨与灭顶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的大脑吞没。
“别露出这种表情,这会让线条变得不完美。”
伽拉泰亚的笑容骤然一收。她猛地扬手,那把锋利的银色雕刻刀没有丝毫犹豫,笔直地刺入了奥尔菲斯的大腿!
“啊——!!”
剧烈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鲜血登时喷涌而出,随后化作刺眼的猩红在裤腿上蔓延。
大雨无情地倾泻下来,将那浓稠的血水冲刷稀释,顺着石柱的缝隙在泥泞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汪暗红色的血坑。
极端的痛苦反而让奥尔菲斯混沌的大脑出现了一丝清晰。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扭动挣扎,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大脑飞速地旋转着寻找生路。
然而,伽拉泰亚只是欣赏着他的痛苦,推着轮椅一步步向他逼近。
“别挣扎了,我会为你做好输液准备的,尽量让你活得更久一点……毕竟,只有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成不朽的石雕,你才会满意的死掉,对吧?”
她贪婪地伸出手,冰冷的刀尖在奥尔菲斯的胸口和颈侧来回比划打量,似乎在苦恼该从哪里切下第一刀。
就在这生死一瞬的关头,奥尔菲斯死死咬住舌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将手挣脱出绳索的一丝缝隙。
他没有试图去夺刀,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那管原本准备给伽拉泰亚使用的药剂,狠狠扎向了伽拉泰亚暴露在空中的手臂。
“什么?!”
伽拉泰亚大惊,本能地想要抽回手臂,但已经太迟了。整管高浓度的药剂在奥尔菲斯近乎搏命的力道下,被悉数注射进了她的体内。
刹那间,绿色药液体在伽拉纤细白嫩的手臂上疯狂蔓延。
伽拉泰亚手中的雕刻刀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痛苦地捂住头,周围唐人街的雨景在这一刻开始扭曲、崩坏,化作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精神风暴中,她看见了那个曾经被困在狭小房间里、弱小无助的自己;看见了满脸冷漠与嫌恶、完全无法理解她艺术的父母;看见了疯人院那座冰冷的铁窗,以及每天给她送餐的女仆……
无数被刻意遗忘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溺毙。
直到伽拉泰亚眼中的血红诡光彻底熄灭,双瞳变成了一片失去焦距的漆黑死寂,整个人如同脱线的木偶般瘫软在轮椅上,奥尔菲斯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粗气。
“庄园主先生,跟我说说,你想让我怎么玩弄你呢?呵呵呵……” 银铃般的笑声倏然响起,奥尔菲斯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
薇拉眼中那抹猩红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泛着诡异粉芒的瞳孔。她微微歪着头,葱白指尖灵活地转动着锋利的刀刃。
“难道药水失效了吗?”奥尔菲斯不敢大意,紧张放大了身体每一处感受器。
“哎呀呀,大腿上还插着刀呢,一定很痛吧?”薇拉一边用暧昧的语气调侃着,一边用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刀口周围的皮肤。
细腻的触感伴随着伤口的阵痛,还有一丝丝痒从大腿传到奥尔菲斯的大脑,他竟产生了一丝愉悦。
随着“呲啦一声”伽拉泰亚无情的拔掉插在大腿上的刀具。
“我的万物可不能失血过多死掉呢~”伽拉用石灰粉敷在伤口上,好让血液可以凝固。
奥尔菲斯大脑正是一片空白,一双黑色玛丽珍皮鞋却突然踩在了他的裆部。
那鞋底冰凉而坚硬,带着皮革特有的光滑质感,精准无误地压住了他最脆弱的部位。
伽拉泰亚微微侧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一只手懒洋洋地撑在椅背上,另一只脚则缓缓加重力道。
白色棉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是少女的风景。
薇拉轻轻碾动鞋跟,像是在试探猎物的反应。
“看啊,奥尔菲斯,”伽拉泰亚的声音低沉而甜蜜,“你的下体看起来很享受嘛?。”她故意用鞋尖挑逗地划过他的轮廓,力道时轻时重,忽而像羽毛般撩拨,忽而猛地一踩,仿佛要把他彻底钉在地板上。
奥尔菲斯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窜起,伴随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又被她更狠的踩踏压回原位,那种被彻底掌控、无法逃脱的屈辱感,让他大脑彻底陷入混沌。
疼痛撕扯着神经,裆部火辣辣地肿胀着,每一次鞋底的碾压都带来钻心的刺痛,可与此同时,一股羞耻的愉悦却从深处涌出,让他忍不住微微抬起腰,迎向那只施虐的脚。
享受与痛苦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缠住。
伽拉泰亚轻笑出声,白色棉袜在鞋内微微蜷曲,她调整角度,用鞋跟更用力地碾向最敏感的中心,“乖一点,再叫得大声些。”伽拉泰亚满意地欣赏着奥尔菲斯在脚下扭曲的表情,忽然轻哼一声,双脚同时抬起。
那双黑色玛丽珍皮鞋带着残留的温度与压痕,毫不留情地踩上了他的脸颊。
“这样更喜欢了吧?贱狗庄园主~”鞋底冰凉坚硬,皮革的纹路深深嵌入他的脸,将他的头牢牢压向粗糙的石面,让他无法侧避,只能被迫承受这来自上方的双重践踏。
“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伽拉泰亚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命令,她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优雅地伸向脚踝。
奥尔菲斯瞳孔微缩,只见她那修长的手指勾住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后跟,缓慢而诱惑地向后拉扯。
皮鞋与白色棉袜之间发出轻微的“吱”声,鞋身一点点脱离脚跟,先是露出包裹在纯白棉袜下的纤细脚踝,然后是圆润的脚跟,最后是整个被袜子紧致包裹的玉足。
脱鞋的动作被她故意放慢,黑色皮鞋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滑落,露出里面微微泛着湿润光泽的白色棉袜,袜底因刚才的踩踏而略显温热,隐约透出脚掌的柔软轮廓。
纯洁的白色与先前强势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
奥尔菲斯喉结剧烈滚动,下体瞬间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原本被鞋底踩得又痛又胀的部位,在看到那双白袜的刹那,竟不受控制地猛然一跳,血液急速涌入,让他更加肿胀坚硬。
被绑在冰冷石柱上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股羞耻的热浪直冲头顶。
伽拉泰亚脱下的皮鞋随意甩到一旁,她赤裸着裹在白色棉袜里的双脚,直接踩上了奥尔菲斯的脸。
这一次,没有了皮革的阻隔,柔软却带着压迫感的棉袜脚掌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与眼睛。
袜底微微潮湿,带着少女淡淡的脚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皮革余香、淡淡汗意与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
伽拉泰亚的脚趾在袜子里灵活地张开、合拢,像五只小手般抓挠着他的脸颊和嘴唇,时而用力踩实,把他的鼻子深深埋进袜底最温暖湿润的足心处。
“闻啊……闻清楚我的味道。”她低声命令,一边用一只脚掌缓慢碾压他的脸,另一只脚则向下探去,脚尖故意隔着裤子勾弄他早已膨胀到极限的下体,“看,你又硬成这样了。被绑在石柱上,连躲都躲不掉,只能像个下贱的狗狗一样。”
面对如此屈辱,奥尔菲斯心底里却不愿意反抗,白袜上传来的淡淡脚味钻入鼻腔,下体在她的脚尖逗弄下剧烈跳动,膨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伽拉泰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从奥尔菲斯的脸上收回一只白袜脚,优雅地俯下身。
棕色卷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奥尔菲斯赤裸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纤细的手指勾住奥尔菲斯西裤的腰带。
“既然已经这么硬了……”
随着拉链被缓缓拉开,西裤被她一把扯下。
奥尔菲斯那早已胀到极限的巨大下体猛地从裤子里弹出,“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小腹上,血管怒张,表面青筋毕露,丑陋而狰狞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伽拉泰亚微微睁大了眼睛,美丽的棕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将脸凑近,棕色卷发大片垂落在奥尔菲斯颤抖的大腿根部,发丝的清香混杂着她身上的体温,让他下体又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呵……真是丑陋。”伽拉泰亚轻声嘲笑,却隐隐带有一丝满意。
她伸出一只裹着白色棉袜的脚,脚掌轻轻贴上那根滚烫的粗壮男根,从根部缓缓向上摩挲。
柔软的棉质袜底带着淡淡的温热,紧紧包裹住那紫红色的肉根,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揉弄。
另一只白袜脚则踩在奥尔菲斯的卵袋上,轻轻碾压,施加着恰到好处的痛感。
奥尔菲斯被绑在石柱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腰部无法自控地向前挺动,却只能发出压抑而痛苦的低吼。
那种被白袜完全包裹、摩擦的快感强烈得近乎折磨——柔软的棉袜与坚硬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来湿热而黏腻的刺激。
她加快了双脚的动作,用两只白袜脚夹住那根粗大的性器,脚心相对,像手掌般熟练地上下撸动。
“贱狗,爽的不行吧?”伽拉泰亚她故意用脚趾捏住顶端敏感的小孔,轻轻挤压,同时另一只脚的脚跟压住根部,控制着节奏,不让他那么容易释放,“想射吗?求我啊,奥尔菲斯。”
“求…求你了,伽拉主人,要射了!”奥尔菲斯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与被支配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下体在白袜的包裹下胀得发紫,青筋随着每一次足交的摩擦而剧烈搏动。
随着“噗呲”一声,一滩浓烈的白精喷溅在伽拉泰亚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庞上,棕色的卷发和蓝色的连衣裙也没能幸免。
“这件克拉拉可是花了几千紫薯买的,居然被你这肮脏的东西弄到了。”伽拉有些愠怒,腥臊滚烫的男精糊的她睁不开眼。
她摸索着掏出白色丝巾,优雅擦拭着脸上乳白的黏液。
“罢了,这次雕塑的题材我已经想好了。”伽拉泰亚优雅地穿上黑色玛丽珍准备离开。
“等等……至少,要把我放下来!”奥尔菲斯刚才射精的虚脱中缓过神来。伽拉泰亚没有理会,奥尔菲斯只能无力地垂下头,绝望地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庄园尽头…
“头条!今日头条!著名雕刻家伽拉泰亚小姐新作问世,风格迥异令艺术界专家瞠目结舌……”又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邮差骑着那破旧的自行车,手里举着一套报纸叫卖着。
奥尔菲斯听见这个令他羞耻的名字果断要来一份报纸,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作品。
一个失去头颅的男性,脖子上是挂有骨头的项圈,上半身是凌乱的领结衬衫,裸露的下体上系着冰冷的弹簧贞操锁,雕塑的底座上放着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玛丽珍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