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打在茶几周围那一小片区域,其余空间全暗着。
电视关机,手机全部静音,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在这个点儿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梧桐树的枯枝在夜风里刮着玻璃,发出一阵阵细微的沙沙声。
苏艺跪在茶几正前方的那块米色地毯上。
就是那张地毯——几个月前她假装被绊倒把林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时踩过的同一块。
地毯边缘那个红酒渍还在,氧化了两个月之后变成了暗褐色,像一枚褪色的印章。
她赤裸着全身,只有几件生日礼物挂在身上:脖子上那条深灰色硅胶振动项圈,内侧感应器贴着她颈动脉窦,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震了至少几十次——每次她心跳超过阈值它就震,震得她喉结下方的皮肤都麻了,现在那里留了一圈淡红色的细密震痕;乳头上夹着那对钛合金乳夹,左乳下方刻着“女”,右乳下方刻着“儿”,细链从乳沟中央垂下来,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直肠里塞着粉红尾巴肛塞和那只浅蓝色遥控跳蛋,跳蛋紧贴着直肠前壁,肛塞底座堵在它后面,两个东西在同一个狭窄空间里挤在一起,每次她臀大肌收缩,跳蛋就被肛塞往里推半寸,隔着肉壁压到阴道后穹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痕迹,一层叠一层,从膝盖窝一直蔓延到腿根,在昏暗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脚上踩着那双过膝黑色高跟长靴,靴筒裹着小腿,她跪了这么久却从没喊过膝盖疼。
她的脸在暖黄色灯光下既疲惫又亢奋。
暗红色卷发被汗水浸得半湿,几缕黏在额角和脖颈上,紫黑色眼影早在下午就被眼泪和汗水冲花了,眼下晕开两团淡淡的暗色,嘴唇上没有任何口红,但嘴唇本身因为今天反复含过林霖的鸡巴和多次高潮时咬自己而充血发肿,饱满得像一颗被自己咬破又被自己舔干净的樱桃。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